第101章 託付與解釋
張天羽望著歐爾佩松，聲音輕緩：「大兄，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話音落下，一股濃重的悲戚便撲面而來。
歐爾佩松心頭一沉，暗叫不好，他緊閉雙眼，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阿羽，你說！」
張天羽牽了牽唇角，笑意卻淺淡得很：「大兄，這對你而言並非難事。我只希望，日後你能多照拂那些孩子幾分——畢竟，你也是他們的長輩。」
歐爾佩松驟然情緒失控，死死盯著張天羽，近乎嘶吼地開口：「你給我等一下！你和尼歐斯都在，你們明明可以親自照顧孩子們！我以後自然會護著他們，但你和尼歐斯，才是他們真正的血親！你們該守在孩子身邊啊！」
他死死凝著張天羽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悲戚與肅穆，不見半分轉圜的餘地。
歐爾佩松猛地閉上眼，牙關緊咬，心頭翻湧著驚濤駭浪。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緊蹙的眉頭，眼底已是一片泛紅，聲音里滿是哽咽：「阿羽，你和尼歐斯到底看到了怎樣的未來？是……你們都不在了嗎？」
歐爾佩松先前便從張天羽口中知曉了些許內情，他原以為，張天羽會是以命相搏，只求護住那些孩子的性命。
可他怎麼也沒料到，最終要被捨棄的，竟是張天羽與尼歐斯二人。
張天羽看著歐爾佩松，搖了搖頭出言安慰：「你可能誤會我說的話了，大兄。」
「未來我兄長身為人類之主，對那些孩子肯定有照顧不到的地方。再加上我要直面混沌邪神，若是只對付一個，我定然能打得他滿地找牙，可眼下要面對四個，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多少底。」
歐爾佩松凝視著張天羽，沉聲問道：「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只能這樣了嗎？」
張天羽再次搖頭：「熵之君主和虛空龍他們外出尋找碎片，按常理我們本該有所感應，可如今彼此間的聯繫卻被不明力量阻斷。」
「那些手段我再熟悉不過，無非是太空死靈的驅靈死域，再加上亞空間力量的阻撓。所以我推測，他們動手的時間應該就在最近，大兄，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歐爾佩松身為靈能者，聞言滿是不解：「亞空間有現實屏障阻隔，他們的實力本就大打折扣，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哪怕是四個邪神聯手，也絕無可能在現實世界戰勝你！更何況這次沒有混沌軍閥作為錨點，他們只會更加虛弱。」
張天羽只好耐著性子解釋：「話是如此，若在現實世界交鋒，他們的確不是我們的對手。」
「可要是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只是想把孩子們擄走拋到星海各處呢？為了保護那些孩子，我就只能踏入亞空間。」
「倘若選擇從現實世界跨越星海趕去，邪神便有足夠時間隱匿孩子們的氣息，屆時我便真的無從尋覓了。」
歐爾佩松皺緊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可總會有孩子能活下來的！我知道我這話很不好聽，但你對人類帝國而言太過重要，實在不能冒險。」
張天羽輕輕搖頭，語氣無比堅定：「大兄，我明白你的心意。正因為我對人類帝國至關重要，才更要親自前去。這本就是混沌設下的陽謀，一個針對整個人類帝國的陽謀。」
歐爾佩松面露困惑，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張天羽沒有直接解釋，反而先問道：「大兄，你還記得兄長所說的目標吧？」
歐爾佩松重重點頭：「我自然記得，此生都不敢忘卻——恢復人類帝國的榮光。可這和眼下的局勢又有什麼關聯？」
張天羽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當然有關，而且是一環扣一環，密不可分。想要恢復人類帝國的榮光，我們就得先收復失地；而收復失地的核心原因，是我們需要巨量的物資來鑄造網道；鑄造網道的目的，一是為了構建高速交通網絡，二是為了幫我們徹底擺脫腹背受敵的絕境。」
歐爾佩松聞言，臉色驟然一變：「我們竟然已經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地？」
張天羽頷首，語氣凝重：「亞空間有混沌邪神虎視眈眈，現實世界有各路異形環伺四周。」
「網道不僅能屏蔽混沌惡魔的侵擾，對混沌邪神也有著極強的抑制效果。有了網道，我們才能專心應對歐克獸人、艾達靈族、太空死靈，還有蟄伏在銀河之外的蟲族。這些種族，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是我兄長的心頭大患。而人類想要與他們抗衡，必須先完成大遠征，否則連站在同一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歐爾佩松聽完，忍不住苦笑一聲，低聲嘆道：「原來這宇宙之中，竟處處是我們的敵人。」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糟了！你方才把這麼重要的計劃全盤托出，萬一被混沌惡魔竊聽了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張天羽聞言，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眼神帶著幾分瞭然：「看來大兄對混沌邪神，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啊。不管是那些混沌邪神，還是我和兄長，彼此在對方眼裡都如同明牌一般。」
「我們都清楚對方的底牌與圖謀，當然，這裡說的『我們』，僅限於我、兄長，還有那四個混帳東西。我們各自都有必須完成的計劃，所以，他們知道這些計劃的時間，恐怕比你還要早得多。」
歐爾佩松長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看來是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阿羽你放心，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得多麼周全，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定會將那些孩子視若己出，全心全意護他們周全。」
張天羽走上前來，用力擁抱了一下歐爾佩松，聲音帶著幾分鄭重：「那麼，就拜託你了，大兄。還有我的兄長，也一併託付給你。我該去準備了，恕不遠送，人類帝國的戰帥。」
歐爾佩松勉強牽起嘴角，擠出一抹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期許：「但願我們還能有再見的一日，人類帝國的親王。」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而後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歐爾佩松在心底暗嘆一聲，輕聲道：「阿羽，你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你為何非要踏上這趟險途。但沒關係，我仍然選擇相信你。」
話音落下，一股濃重的悲戚便撲面而來。
歐爾佩松心頭一沉，暗叫不好，他緊閉雙眼，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阿羽，你說！」
張天羽牽了牽唇角，笑意卻淺淡得很：「大兄，這對你而言並非難事。我只希望，日後你能多照拂那些孩子幾分——畢竟，你也是他們的長輩。」
歐爾佩松驟然情緒失控，死死盯著張天羽，近乎嘶吼地開口：「你給我等一下！你和尼歐斯都在，你們明明可以親自照顧孩子們！我以後自然會護著他們，但你和尼歐斯，才是他們真正的血親！你們該守在孩子身邊啊！」
他死死凝著張天羽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悲戚與肅穆，不見半分轉圜的餘地。
歐爾佩松猛地閉上眼，牙關緊咬，心頭翻湧著驚濤駭浪。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緊蹙的眉頭，眼底已是一片泛紅，聲音里滿是哽咽：「阿羽，你和尼歐斯到底看到了怎樣的未來？是……你們都不在了嗎？」
歐爾佩松先前便從張天羽口中知曉了些許內情，他原以為，張天羽會是以命相搏，只求護住那些孩子的性命。
可他怎麼也沒料到，最終要被捨棄的，竟是張天羽與尼歐斯二人。
張天羽看著歐爾佩松，搖了搖頭出言安慰：「你可能誤會我說的話了，大兄。」
「未來我兄長身為人類之主，對那些孩子肯定有照顧不到的地方。再加上我要直面混沌邪神，若是只對付一個，我定然能打得他滿地找牙，可眼下要面對四個，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多少底。」
歐爾佩松凝視著張天羽，沉聲問道：「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只能這樣了嗎？」
張天羽再次搖頭：「熵之君主和虛空龍他們外出尋找碎片，按常理我們本該有所感應，可如今彼此間的聯繫卻被不明力量阻斷。」
「那些手段我再熟悉不過，無非是太空死靈的驅靈死域，再加上亞空間力量的阻撓。所以我推測，他們動手的時間應該就在最近，大兄，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歐爾佩松身為靈能者，聞言滿是不解：「亞空間有現實屏障阻隔，他們的實力本就大打折扣，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哪怕是四個邪神聯手，也絕無可能在現實世界戰勝你！更何況這次沒有混沌軍閥作為錨點，他們只會更加虛弱。」
張天羽只好耐著性子解釋：「話是如此，若在現實世界交鋒，他們的確不是我們的對手。」
「可要是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只是想把孩子們擄走拋到星海各處呢？為了保護那些孩子，我就只能踏入亞空間。」
「倘若選擇從現實世界跨越星海趕去，邪神便有足夠時間隱匿孩子們的氣息，屆時我便真的無從尋覓了。」
歐爾佩松皺緊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可總會有孩子能活下來的！我知道我這話很不好聽，但你對人類帝國而言太過重要，實在不能冒險。」
張天羽輕輕搖頭，語氣無比堅定：「大兄，我明白你的心意。正因為我對人類帝國至關重要，才更要親自前去。這本就是混沌設下的陽謀，一個針對整個人類帝國的陽謀。」
歐爾佩松面露困惑，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張天羽沒有直接解釋，反而先問道：「大兄，你還記得兄長所說的目標吧？」
歐爾佩松重重點頭：「我自然記得，此生都不敢忘卻——恢復人類帝國的榮光。可這和眼下的局勢又有什麼關聯？」
張天羽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當然有關，而且是一環扣一環，密不可分。想要恢復人類帝國的榮光，我們就得先收復失地；而收復失地的核心原因，是我們需要巨量的物資來鑄造網道；鑄造網道的目的，一是為了構建高速交通網絡，二是為了幫我們徹底擺脫腹背受敵的絕境。」
歐爾佩松聞言，臉色驟然一變：「我們竟然已經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地？」
張天羽頷首，語氣凝重：「亞空間有混沌邪神虎視眈眈，現實世界有各路異形環伺四周。」
「網道不僅能屏蔽混沌惡魔的侵擾，對混沌邪神也有著極強的抑制效果。有了網道，我們才能專心應對歐克獸人、艾達靈族、太空死靈，還有蟄伏在銀河之外的蟲族。這些種族，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是我兄長的心頭大患。而人類想要與他們抗衡，必須先完成大遠征，否則連站在同一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歐爾佩松聽完，忍不住苦笑一聲，低聲嘆道：「原來這宇宙之中，竟處處是我們的敵人。」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糟了！你方才把這麼重要的計劃全盤托出，萬一被混沌惡魔竊聽了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張天羽聞言，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眼神帶著幾分瞭然：「看來大兄對混沌邪神，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啊。不管是那些混沌邪神，還是我和兄長，彼此在對方眼裡都如同明牌一般。」
「我們都清楚對方的底牌與圖謀，當然，這裡說的『我們』，僅限於我、兄長，還有那四個混帳東西。我們各自都有必須完成的計劃，所以，他們知道這些計劃的時間，恐怕比你還要早得多。」
歐爾佩松長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看來是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阿羽你放心，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得多麼周全，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定會將那些孩子視若己出，全心全意護他們周全。」
張天羽走上前來，用力擁抱了一下歐爾佩松，聲音帶著幾分鄭重：「那麼，就拜託你了，大兄。還有我的兄長，也一併託付給你。我該去準備了，恕不遠送，人類帝國的戰帥。」
歐爾佩松勉強牽起嘴角，擠出一抹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期許：「但願我們還能有再見的一日，人類帝國的親王。」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而後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歐爾佩松在心底暗嘆一聲，輕聲道：「阿羽，你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你為何非要踏上這趟險途。但沒關係，我仍然選擇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