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可悲之人與可憎之物
帝皇與馬卡多正為後續征戰忙碌，張天羽安頓好雷霆戰士後，來到了基因實驗室。
他望向那些孩子們的眼神格外柔和——這些是他兄長的子嗣，是他的侄子。
就在這時，爾達也走進了實驗室，她面帶愁容，向張天羽開口：「羽，我該怎麼辦？我到底怎樣才能阻止帝皇？」
這話一出，張天羽滿是困惑：「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爾達張了張嘴，沉默片刻，最終想起曾在巴別塔制止過帝皇的張天羽，才終於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我覺得尼歐斯不該這麼做，那些孩子不該被投入戰爭。他們本該擁有快樂的生活，人生也該由他們自己決定。」
張天羽張了張嘴，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孩子的誕生緣由，隨後嘆了口氣抬眼看向爾達：「嫂子，你要明白，我們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且這些事，也該等我們將他們教導長大，再讓他們自己做選擇。」
回想起在亞空間見到的景象，張天羽心中無比篤定，若這些孩子能在帝皇的指引下成長，最終定會走上為人類而戰的道路。
因為他們的本質，本就是人類無數英魂的凝結，是人類美好品質的化身；再加上帝皇的基因，他們註定會深愛人類。
然而爾達打斷了張天羽的話，語氣帶著執拗：「你們嘴上是這麼說，可到最後，那些孩子終究會變成戰爭的工具。」
張天羽搖了搖頭，語氣懇切：「不是這樣的，嫂子。」
「若這世界能迎來和平，我和兄長比誰都希望那些孩子能夠幸福的生活，擁有自己的人生、理想與選擇。」
「可眼下，生存都成了奢望，人類已瀕臨滅絕。為了人類的存續，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戰鬥。」
「若說他們是工具，那我、帝皇、馬卡多，還有歐爾佩松，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工具』？」
大義當前，爾達一時語塞，卻仍不願退讓：「可人類不是由你們引領的嗎？有你們守護就夠了，那些孩子本該好好生活。」
張天羽還想再說些什麼，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傳來：「你錯了，爾達。」
爾達轉頭，正撞見帝皇的目光。
只聽帝皇繼續說道：「人類能延續至今，從不是一兩個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是無數人用犧牲鋪就道路，才拖著人類走到今天，這點你必須明白。」
爾達眼眶微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為什麼非要把我的孩子卷進來？他們也是你的孩子啊！他們本該擁有最好的一切，本該遠離戰爭！」
帝皇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作為我的孩子，他們是幸運的——他們擁有與生俱來的強大能力、無人能及的力量，還有遠超常人的高貴身份。」
「但同樣，作為我的孩子，他們也是不幸的；為人類而戰的責任，從出生起就刻在他們身上。這是他們享有一切特權前，必須承擔的義務。」
爾達終究無法反駁。她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的想法藏著自私，這份心虛，也是她最初找張天羽傾訴的原因。
最後，她望著帝皇，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尼歐斯，我從未想到有一天我會如此討厭你。」
隨後爾達轉身離開，就在這時爾達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需要我的幫忙嗎？女士？」
這一聲異響，瞬間勾起了張天羽的警惕。
他猛地轉頭望向爾達，眼神陡然化作擇人而噬的凶獸，那銳利無匹的目光徑直穿透混沌虛無，牢牢鎖定了聲音的源頭——詭計之神，奸奇。
原體之母爾達被張天羽這般凝視，只覺一陣心驚肉跳。
這還是張天羽頭一次，將如此駭人的靈能威壓，毫無保留地籠罩在她身上。
帝皇亦蹙緊了眉頭。
奸奇此番行徑，已是徹底過火了。
他抬手抽出身側的帝皇劍，隔著現實空間的厚重帷幕，悍然一劍劈落。
璀璨的神光撕裂虛空，直搗奸奇的水晶宮深處，以此宣洩胸中翻湧的怒意。
張天羽的靈能也驟然爆發，徑直切斷了亞空間與現實的連接處。
隨後他轉頭看向爾達，目光銳利如刃——這間精密的基因實驗室里，布有帝皇親手設下的隔絕裝置，正常情況下，混沌邪神絕無可能尋到此處。
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性便指向了原體之母爾達。
身為永生者，她又身懷強大靈能，本就是絕佳的混沌媒介。
一旦她流露出劇烈的情緒波動，便會如暗夜明燈般吸引來混沌邪神的窺探。
至於他與兄長，一個被詛咒者，一個不存在之人，無論哪一位都讓混沌邪神十分棘手。
更何況二人與混沌諸神已經交手無數次，靈魂早已淬鍊得堅韌無比，根本不可能成為混沌邪神穿透屏蔽、降臨此地的跳板。
而在那些混沌邪神目光投射而來的剎那，無論是帝皇還是張天羽，都會毫不猶豫地揮出蘊含磅礴靈能的靈能大逼斗，將那縷窺探的意念狠狠擊潰。
張天羽上前兩步，目光如炬，死死鎖在爾達身上：「現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嗎？爾達！為什麼？為什麼混沌邪神會循著你身上的情緒，找到這裡？」
他步步緊逼，日光劍已然出鞘，劍鋒寒芒凜冽，帶著毫不留情的殺意，徑直朝著爾達走去。
「立刻回答我！」
可讓張天羽措手不及的是，帝皇的聲音陡然響起，喝止了他：「羽，停下。爾達，你走吧。」
張天羽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原本逼近的腳步猛地頓住，霍然轉頭，死死盯住帝皇：「兄長，為什麼？！」
帝皇緩緩搖頭，語氣沉凝：「先讓爾達離開，過後，我會向你解釋一切。明白嗎，羽。」
張天羽看著帝皇的眼睛，確定了自己兄長是認真的，於是收劍入鞘，冷哼一聲，然後走到帝皇身邊，看著爾達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裡。
張天羽用靈能探尋周遭一遍，然後回頭看一下帝皇:「兄長，現在你是否該給一個解釋了？」
他望向那些孩子們的眼神格外柔和——這些是他兄長的子嗣，是他的侄子。
就在這時，爾達也走進了實驗室，她面帶愁容，向張天羽開口：「羽，我該怎麼辦？我到底怎樣才能阻止帝皇？」
這話一出，張天羽滿是困惑：「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爾達張了張嘴，沉默片刻，最終想起曾在巴別塔制止過帝皇的張天羽，才終於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我覺得尼歐斯不該這麼做，那些孩子不該被投入戰爭。他們本該擁有快樂的生活，人生也該由他們自己決定。」
張天羽張了張嘴，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孩子的誕生緣由，隨後嘆了口氣抬眼看向爾達：「嫂子，你要明白，我們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且這些事，也該等我們將他們教導長大，再讓他們自己做選擇。」
回想起在亞空間見到的景象，張天羽心中無比篤定，若這些孩子能在帝皇的指引下成長，最終定會走上為人類而戰的道路。
因為他們的本質，本就是人類無數英魂的凝結，是人類美好品質的化身；再加上帝皇的基因，他們註定會深愛人類。
然而爾達打斷了張天羽的話，語氣帶著執拗：「你們嘴上是這麼說，可到最後，那些孩子終究會變成戰爭的工具。」
張天羽搖了搖頭，語氣懇切：「不是這樣的，嫂子。」
「若這世界能迎來和平，我和兄長比誰都希望那些孩子能夠幸福的生活，擁有自己的人生、理想與選擇。」
「可眼下，生存都成了奢望，人類已瀕臨滅絕。為了人類的存續，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戰鬥。」
「若說他們是工具，那我、帝皇、馬卡多，還有歐爾佩松，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工具』？」
大義當前，爾達一時語塞，卻仍不願退讓：「可人類不是由你們引領的嗎？有你們守護就夠了，那些孩子本該好好生活。」
張天羽還想再說些什麼，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傳來：「你錯了，爾達。」
爾達轉頭，正撞見帝皇的目光。
只聽帝皇繼續說道：「人類能延續至今，從不是一兩個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是無數人用犧牲鋪就道路，才拖著人類走到今天，這點你必須明白。」
爾達眼眶微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為什麼非要把我的孩子卷進來？他們也是你的孩子啊！他們本該擁有最好的一切，本該遠離戰爭！」
帝皇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作為我的孩子，他們是幸運的——他們擁有與生俱來的強大能力、無人能及的力量，還有遠超常人的高貴身份。」
「但同樣，作為我的孩子，他們也是不幸的；為人類而戰的責任，從出生起就刻在他們身上。這是他們享有一切特權前，必須承擔的義務。」
爾達終究無法反駁。她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的想法藏著自私，這份心虛，也是她最初找張天羽傾訴的原因。
最後，她望著帝皇，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尼歐斯，我從未想到有一天我會如此討厭你。」
隨後爾達轉身離開，就在這時爾達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需要我的幫忙嗎？女士？」
這一聲異響，瞬間勾起了張天羽的警惕。
他猛地轉頭望向爾達，眼神陡然化作擇人而噬的凶獸，那銳利無匹的目光徑直穿透混沌虛無，牢牢鎖定了聲音的源頭——詭計之神，奸奇。
原體之母爾達被張天羽這般凝視，只覺一陣心驚肉跳。
這還是張天羽頭一次，將如此駭人的靈能威壓，毫無保留地籠罩在她身上。
帝皇亦蹙緊了眉頭。
奸奇此番行徑，已是徹底過火了。
他抬手抽出身側的帝皇劍，隔著現實空間的厚重帷幕，悍然一劍劈落。
璀璨的神光撕裂虛空，直搗奸奇的水晶宮深處，以此宣洩胸中翻湧的怒意。
張天羽的靈能也驟然爆發，徑直切斷了亞空間與現實的連接處。
隨後他轉頭看向爾達，目光銳利如刃——這間精密的基因實驗室里，布有帝皇親手設下的隔絕裝置，正常情況下，混沌邪神絕無可能尋到此處。
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性便指向了原體之母爾達。
身為永生者，她又身懷強大靈能，本就是絕佳的混沌媒介。
一旦她流露出劇烈的情緒波動，便會如暗夜明燈般吸引來混沌邪神的窺探。
至於他與兄長，一個被詛咒者，一個不存在之人，無論哪一位都讓混沌邪神十分棘手。
更何況二人與混沌諸神已經交手無數次，靈魂早已淬鍊得堅韌無比，根本不可能成為混沌邪神穿透屏蔽、降臨此地的跳板。
而在那些混沌邪神目光投射而來的剎那，無論是帝皇還是張天羽，都會毫不猶豫地揮出蘊含磅礴靈能的靈能大逼斗，將那縷窺探的意念狠狠擊潰。
張天羽上前兩步，目光如炬，死死鎖在爾達身上：「現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嗎？爾達！為什麼？為什麼混沌邪神會循著你身上的情緒，找到這裡？」
他步步緊逼，日光劍已然出鞘，劍鋒寒芒凜冽，帶著毫不留情的殺意，徑直朝著爾達走去。
「立刻回答我！」
可讓張天羽措手不及的是，帝皇的聲音陡然響起，喝止了他：「羽，停下。爾達，你走吧。」
張天羽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原本逼近的腳步猛地頓住，霍然轉頭，死死盯住帝皇：「兄長，為什麼？！」
帝皇緩緩搖頭，語氣沉凝：「先讓爾達離開，過後，我會向你解釋一切。明白嗎，羽。」
張天羽看著帝皇的眼睛，確定了自己兄長是認真的，於是收劍入鞘，冷哼一聲，然後走到帝皇身邊，看著爾達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裡。
張天羽用靈能探尋周遭一遍，然後回頭看一下帝皇:「兄長，現在你是否該給一個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