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靈族神明
當「兄長」二字從張天羽口中脫出，配合他周身翻湧的磅礴靈能，艾爾達·烏爾維斯瞬間意識到眼前人同樣是神明般的存在。
她立即斂去所有傲慢，恭敬行禮：「在下並非靈族先知，所知有限，還望恕罪。」
稍作停頓，她繼續說道：「靈族最尊崇的戰神血手凱恩，能將戰鬥風格幻化為不同神格。他的每一次揮刃，都似有萬千神明的殘影相隨。」
張天羽不動聲色地點頭。
他刻意裝出懵懂的模樣，正是算準靈族對自身文化的自傲——在強者面前，他們總忍不住炫耀底蘊，因為已經打不過了，現在只能嘴硬。
然而，眼前的艾爾達早已被帝皇徹底征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凱恩雖為戰神，」艾爾達突然壓低聲音，眼中泛起痴迷的水光，「卻連那位大人的衣角都比不上。」她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神色間滿是沉醉。
這副模樣看得張天羽脊背發涼。
他本就聽聞靈族十分變態，此刻卻分不清，是艾爾達太過瘋狂，還是兄長手段太狠。
若是帝皇得知他此刻的腹誹，恐怕會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慈愛」，好好「關照」這個多心的弟弟。
艾爾達提到生育女神伊莎時，語氣明顯變得生澀：「我對伊莎女神所知甚少，僅停留在族人口耳相傳的層面。」
張天羽見狀，暗暗嘆息，看來從她這裡難再挖到更多信息。
就在他準備放棄追問時，艾爾達突然壓低聲音，眼中泛起神秘的光澤：「不過，關於血手凱恩和眾神之父阿蘇焉……這是先知爺爺臨終前告訴我的秘辛，我不敢保證真假。」
張天羽挑眉示意她繼續。
艾爾達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據說遠古時期，神明與凡人曾共同生活在同一片星域。直到那場悲劇發生——凱恩為爭奪力量，親手謀殺了靈族傳奇英雄艾爾達內斯。」
「自那之後，詛咒纏上他的雙手，鮮血再也無法洗淨，『血手』之名由此而來。」
「可凱恩並未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對族人發起攻擊。」
「眾神之父阿蘇焉對此震怒不已，親自施展神力，用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神明與人類徹底分隔。」
「此後，神諭成為人神溝通的唯一橋樑。」她頓了頓，聲音染上一絲憂慮，「但最近，所有神諭突然中斷，神明的蹤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靈族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張天羽神色凝重地點頭，心中暗自印證了與兄長先前的推斷——亞空間風暴的影響遠超想像，竟連靈族神明都難以倖免。
確認艾爾達·烏爾維斯再無可供挖掘的信息後，他便不再追問。
就在此時，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力量波動突然傳來——那是熵之君主特有的腐朽氣息。
張天羽瞳孔驟縮，敏銳察覺到有個棘手的存在正朝自己急速逼近，對方一路追逐著星神殘跡，氣勢洶洶。
「能將星神逼至這般境地……」他喉間溢出一聲苦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恐怖的種族，「除了太空死靈，再無他人。而且這股力量徑直朝我而來，看來對方也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張天羽揉了揉眉心，望著浩瀚星空喃喃低語：「自動亂爆發以來，麻煩就沒斷過……」語氣里滿是疲憊與無奈，卻也隱隱透出一絲迎戰的凜冽鋒芒。
張天羽周身靈能暴漲，日光紋在體表流轉如熾烈星河，朝著熵之君主疾馳而去。
遠處的熵之君主此刻狼狽至極，鎏金鎧甲布滿裂痕，暗紫色能量在破損處明滅不定。
他一邊躲閃身後如潮水般湧來的幽綠光束，一邊破口大罵：「混沌那群雜碎！先是借亞空間風暴削弱我的力量，又切斷我的星網通訊，現在連沉睡的太空死靈都被他們喚醒了！」
話雖暴躁，可當他瞥見天際那道熟悉的日光紋時，語氣不自覺鬆快起來，「好在遇到羽了，這場架終於能打得痛快些！」
張天羽凌空而立，掌心凝聚的日光紋轟然炸裂，化作一道貫穿宇宙的雷射洪流。
所過之處，太空死靈那形如巨型金字塔的移動墳墓接連崩解，幽藍電弧與破碎的金屬殘骸在虛空中狂舞。
「堂堂熵之君主，竟被這種規模的太空死靈追著跑？」張天羽挑眉戲謔，指尖還縈繞著尚未消散的靈能餘波。
熵之君主氣沖沖地抹了把臉上的能量碎屑，周身迸發的暗紫色光芒幾乎凝成實質：「別拿我尋開心！要不是先前被四神聯手暗算，就這群從墳里爬出來的鐵皮疙瘩，我單手就能——」話未說完，新一輪的幽綠光束已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張天羽身形如鬼魅般扭曲，險之又險地避開密集的幽綠光束，目光凌厲地掃向熵之君主：「收起你的大話，先解決眼前這群鐵皮怪物！」
「還用你提醒？」熵之君主周身騰起暗紫色霧靄，整個人仿佛化作了腐朽的化身。
隨著他一聲怒吼，熵之法則如潮水般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間開始崩解，星光也為之黯淡。
那些曾令無數種族膽寒的再生金屬，在這股力量的侵蝕下，表面迅速爬滿鏽跡，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見狀，張天羽雙手結印，體內靈能如火山噴發般涌動。
他以精妙的控制力模擬熵之法則，兩種力量轟然交匯，形成更為恐怖的能量旋渦。
原本堅韌無比的太空死靈軀體，在雙重腐蝕下開始龜裂，無數幽藍色的能量從裂縫中溢出。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哀嚎，成片的太空死靈轟然倒地，化作宇宙中冰冷的殘骸。
張天羽與熵之君主的聯手下，太空死靈的攻勢土崩瓦解。
那些曾不可一世的移動墳墓在熵蝕與靈能的絞殺中扭曲變形，化作宇宙中漂浮的廢鐵殘骸。
戰鬥尚未完全平息，張天羽已如鬼魅般沖入主墓核心，幽藍靈能在指尖凝成利刃，瞬息間斬下太空死靈領主的頭顱。
緊接著，他周身爆發出毀天滅地的靈能洪流，將整座墳墓徹底碾作齏粉。
當張天羽轉身時，卻見熵之君主正死死盯著艾爾達。
暗紫色的眸光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將這位靈族女子的每一寸肌理都看穿。
她立即斂去所有傲慢，恭敬行禮：「在下並非靈族先知，所知有限，還望恕罪。」
稍作停頓，她繼續說道：「靈族最尊崇的戰神血手凱恩，能將戰鬥風格幻化為不同神格。他的每一次揮刃，都似有萬千神明的殘影相隨。」
張天羽不動聲色地點頭。
他刻意裝出懵懂的模樣，正是算準靈族對自身文化的自傲——在強者面前，他們總忍不住炫耀底蘊，因為已經打不過了，現在只能嘴硬。
然而，眼前的艾爾達早已被帝皇徹底征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凱恩雖為戰神，」艾爾達突然壓低聲音，眼中泛起痴迷的水光，「卻連那位大人的衣角都比不上。」她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神色間滿是沉醉。
這副模樣看得張天羽脊背發涼。
他本就聽聞靈族十分變態，此刻卻分不清，是艾爾達太過瘋狂，還是兄長手段太狠。
若是帝皇得知他此刻的腹誹，恐怕會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慈愛」，好好「關照」這個多心的弟弟。
艾爾達提到生育女神伊莎時，語氣明顯變得生澀：「我對伊莎女神所知甚少，僅停留在族人口耳相傳的層面。」
張天羽見狀，暗暗嘆息，看來從她這裡難再挖到更多信息。
就在他準備放棄追問時，艾爾達突然壓低聲音，眼中泛起神秘的光澤：「不過，關於血手凱恩和眾神之父阿蘇焉……這是先知爺爺臨終前告訴我的秘辛，我不敢保證真假。」
張天羽挑眉示意她繼續。
艾爾達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據說遠古時期，神明與凡人曾共同生活在同一片星域。直到那場悲劇發生——凱恩為爭奪力量，親手謀殺了靈族傳奇英雄艾爾達內斯。」
「自那之後，詛咒纏上他的雙手，鮮血再也無法洗淨，『血手』之名由此而來。」
「可凱恩並未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對族人發起攻擊。」
「眾神之父阿蘇焉對此震怒不已，親自施展神力，用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神明與人類徹底分隔。」
「此後，神諭成為人神溝通的唯一橋樑。」她頓了頓，聲音染上一絲憂慮，「但最近，所有神諭突然中斷，神明的蹤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靈族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張天羽神色凝重地點頭，心中暗自印證了與兄長先前的推斷——亞空間風暴的影響遠超想像，竟連靈族神明都難以倖免。
確認艾爾達·烏爾維斯再無可供挖掘的信息後，他便不再追問。
就在此時，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力量波動突然傳來——那是熵之君主特有的腐朽氣息。
張天羽瞳孔驟縮，敏銳察覺到有個棘手的存在正朝自己急速逼近，對方一路追逐著星神殘跡，氣勢洶洶。
「能將星神逼至這般境地……」他喉間溢出一聲苦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恐怖的種族，「除了太空死靈，再無他人。而且這股力量徑直朝我而來，看來對方也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張天羽揉了揉眉心，望著浩瀚星空喃喃低語：「自動亂爆發以來，麻煩就沒斷過……」語氣里滿是疲憊與無奈，卻也隱隱透出一絲迎戰的凜冽鋒芒。
張天羽周身靈能暴漲，日光紋在體表流轉如熾烈星河，朝著熵之君主疾馳而去。
遠處的熵之君主此刻狼狽至極，鎏金鎧甲布滿裂痕，暗紫色能量在破損處明滅不定。
他一邊躲閃身後如潮水般湧來的幽綠光束，一邊破口大罵：「混沌那群雜碎！先是借亞空間風暴削弱我的力量，又切斷我的星網通訊，現在連沉睡的太空死靈都被他們喚醒了！」
話雖暴躁，可當他瞥見天際那道熟悉的日光紋時，語氣不自覺鬆快起來，「好在遇到羽了，這場架終於能打得痛快些！」
張天羽凌空而立，掌心凝聚的日光紋轟然炸裂，化作一道貫穿宇宙的雷射洪流。
所過之處，太空死靈那形如巨型金字塔的移動墳墓接連崩解，幽藍電弧與破碎的金屬殘骸在虛空中狂舞。
「堂堂熵之君主，竟被這種規模的太空死靈追著跑？」張天羽挑眉戲謔，指尖還縈繞著尚未消散的靈能餘波。
熵之君主氣沖沖地抹了把臉上的能量碎屑，周身迸發的暗紫色光芒幾乎凝成實質：「別拿我尋開心！要不是先前被四神聯手暗算，就這群從墳里爬出來的鐵皮疙瘩，我單手就能——」話未說完，新一輪的幽綠光束已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張天羽身形如鬼魅般扭曲，險之又險地避開密集的幽綠光束，目光凌厲地掃向熵之君主：「收起你的大話，先解決眼前這群鐵皮怪物！」
「還用你提醒？」熵之君主周身騰起暗紫色霧靄，整個人仿佛化作了腐朽的化身。
隨著他一聲怒吼，熵之法則如潮水般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間開始崩解，星光也為之黯淡。
那些曾令無數種族膽寒的再生金屬，在這股力量的侵蝕下，表面迅速爬滿鏽跡，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見狀，張天羽雙手結印，體內靈能如火山噴發般涌動。
他以精妙的控制力模擬熵之法則，兩種力量轟然交匯，形成更為恐怖的能量旋渦。
原本堅韌無比的太空死靈軀體，在雙重腐蝕下開始龜裂，無數幽藍色的能量從裂縫中溢出。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哀嚎，成片的太空死靈轟然倒地，化作宇宙中冰冷的殘骸。
張天羽與熵之君主的聯手下，太空死靈的攻勢土崩瓦解。
那些曾不可一世的移動墳墓在熵蝕與靈能的絞殺中扭曲變形，化作宇宙中漂浮的廢鐵殘骸。
戰鬥尚未完全平息，張天羽已如鬼魅般沖入主墓核心，幽藍靈能在指尖凝成利刃，瞬息間斬下太空死靈領主的頭顱。
緊接著，他周身爆發出毀天滅地的靈能洪流，將整座墳墓徹底碾作齏粉。
當張天羽轉身時，卻見熵之君主正死死盯著艾爾達。
暗紫色的眸光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將這位靈族女子的每一寸肌理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