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會說人類語言的靈族
靈族精銳與強者已被張天羽屠戮殆盡。此刻，只要他在靈族殘部中肆意殺戮，將船員、普通士兵盡數殲滅，並搗毀所有關鍵設施，這場惡戰便可宣告終結。
就在張天羽準備速戰速決之時，一道聲音破空而來，人未至，聲先達：「且慢，人類，我們可以談談。」
聽到這話張天羽挑了挑眉隨後他心裡思索著:「剛剛那個靈珠用的是人類的語言，沒錯吧？我記得這個種族不是極其傲慢嗎？他們也有外交部嗎？」
對面看張天羽並沒有回答，於是那傳達聲音的靈族便緩緩現身，一位女性靈族站了出來。
「人類請先等等，我們可以談一談接下來的事。」
張天羽微微側首，眸光在對方身上逡巡片刻，才冷聲開口：「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可談？人族與靈族血戰至今，哪還有轉圜餘地？」
見他並未立刻動手，艾爾達·烏爾維斯心中一松，上前半步，銀藍色長髮隨動作輕揚：「請給我一個機會，人類。我是艾爾達·烏爾維斯——我見過你們人族的神明，這個秘密，值得你聽我說完。」
張天羽沉默良久，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艾爾達的雙眼，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謊言的痕跡，卻一無所獲。
他在心中快速盤算：對方確實見過兄長，但這又能改變什麼？
不過，以自己的實力，即便她妄圖拖延時間或是暗藏殺招，也能瞬間將這艘星艦化為齏粉。
想到此處，他微微頷首，示意對方繼續。
艾爾達讀懂了這個動作背後的默許，深吸一口氣道：「你好，人類。」
「在上次與貴族的戰爭中，我率部下遭遇了你們的神明。」
「面對他，我們毫無還手之力。」
「可奇怪的是，他取走資料後，竟饒了我們性命。」
「我必須再見他一面，還請你帶我找到他。」
「我憑什麼幫你？」張天羽眉頭緊皺，語氣充滿戒備，「給我一個非幫不可的理由！」
艾爾達·烏爾維斯突然渾身震顫，銀藍色眼眸泛起狂熱的光芒，蒼白的臉頰漲得通紅，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是祂最虔誠的信徒！那次相遇，祂賜予我永生的啟示！如今靈族諸神蒙塵，我必須回到主的身邊！你如此強大，一定是祂的使者，快告訴我祂的下落！」
張天羽被對方突然爆發的情緒驚得後退半步，看著她扭曲而亢奮的面容，心底湧起莫名的不適感。
坊間傳聞靈族習性詭譎，此刻算是親眼印證。電光石火間，兄長那日神秘的舉動突然在他腦海閃過——對方口中的「恩賜」究竟是什麼？
「回答我，」張天羽猛地扣住對方手腕，強大的靈能爆發而出，「他到底給了你什麼恩賜？」
艾爾達·烏爾維斯完全誤解了張天羽的警惕，將他緊繃的神態錯認作信徒對「受寵者」的妒意。
她沉浸在回憶中，眼波流轉：「那場決鬥，我冒犯了神明。」
「可祂不僅沒有降罪，反而……那是我永生難忘的恩賜。」說到此處，這位靈族強者竟罕見地垂下眼帘，緋紅爬上耳尖，恍若情竇初開的少女。
張天羽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目光在艾爾達緋紅的面頰與迷離的神色間游移，不由得往某個荒誕方向聯想：「兄長來靈族取資料，難不成順帶研究起靈族的身體構造？為了深入了解人文，才與這靈族女子……」
他甚至腦補出完整畫面——兄長以絕對實力壓制對手，在獲取情報的過程中，不經意展露的強大與神秘徹底俘獲了對方的心。
換做未來的任何一個原體，尤其是荷魯斯，此刻恐怕早已揮刀相向，怒斥對方褻瀆。
但作為知曉帝皇諸多隱秘的親弟弟，張天羽反而覺得這荒誕的猜測有幾分可能。
他在心中推演：靈族少女挑戰帝皇落敗，帝皇出於研究目的留她性命。
相處中，艾爾達被其魅力折服，而帝皇秉持著探索未知的態度，與她狠狠的深入交流了一下，然後對方現在徹底迷醉在兄長那強大的身軀之下
想到此處，他暗自點頭，「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若此刻帝皇親臨，恐怕也會失了一貫的沉穩，厲聲反駁：「荒謬！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而張天羽盯著眼前的艾爾達，腦海中不受控地跳出個荒誕念頭——這位靈族女子，難不成該喚作「嫂子」？
他越想越覺得兄長的行徑離譜，簡直像頭肆意播種的宇宙種馬，如今惹得「情債」找上門來。
強壓下複雜心緒，張天羽目光如刃：「我可以帶你見他，但你必須立刻做個抉擇。」
「跟我走，星艦上的靈族將盡數殞命；若留下，便別再以信徒自居——下次碰面，就是你我生死相向之時。」
艾爾達銀藍色的瞳孔微微顫動，須臾間恢復平靜：「身為靈族，我自然不願同胞喪命。」
「可敗者無權討價還價，一切……隨你處置。」 她挺直脊背，周身散發著靈族特有的高傲與決絕，全然沒了方才提及「神明」時的痴迷模樣。
張天羽凝視著艾爾達決絕的面容，緩緩頷首：「好，隨我來。」
話音未落，璀璨的月光紋靈能如綢緞般纏繞而上，將她輕柔包裹。
他身形一閃，徑直掠向儲物室，指尖划過貨架間，海量食物與物資瞬間收入囊中。
二人破艦而出的剎那，張天羽凌空而立。
磅礴靈能自他周身洶湧澎湃，如黑洞般吞噬四周光線。
他掌心一握，整艘星艦在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劇烈震顫，化作無數齏粉消散於虛空，只留下點點殘骸漂浮在宇宙深淵。
裹挾著銀藍色殘影，張天羽如流星般劃破蒼穹。
待星空重歸靜謐，唯有細碎的星塵緩緩沉降，仿佛方才的毀滅從未發生過。
疾馳的流光中，張天羽周身靈能勾勒出玄奧紋路。
他一邊警惕地掃視著星際航道，一邊向身旁的艾爾達·烏爾維斯發問。
方才提及的「靈族神明」如同懸在心頭的謎團，此刻化作一連串銳利的追問：「你說靈族神明出了問題，究竟是什麼狀況？從你第一次見到我兄長，到現在，靈族的神諭發生過哪些異變？」
就在張天羽準備速戰速決之時，一道聲音破空而來，人未至，聲先達：「且慢，人類，我們可以談談。」
聽到這話張天羽挑了挑眉隨後他心裡思索著:「剛剛那個靈珠用的是人類的語言，沒錯吧？我記得這個種族不是極其傲慢嗎？他們也有外交部嗎？」
對面看張天羽並沒有回答，於是那傳達聲音的靈族便緩緩現身，一位女性靈族站了出來。
「人類請先等等，我們可以談一談接下來的事。」
張天羽微微側首，眸光在對方身上逡巡片刻，才冷聲開口：「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可談？人族與靈族血戰至今，哪還有轉圜餘地？」
見他並未立刻動手，艾爾達·烏爾維斯心中一松，上前半步，銀藍色長髮隨動作輕揚：「請給我一個機會，人類。我是艾爾達·烏爾維斯——我見過你們人族的神明，這個秘密，值得你聽我說完。」
張天羽沉默良久，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艾爾達的雙眼，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謊言的痕跡，卻一無所獲。
他在心中快速盤算：對方確實見過兄長，但這又能改變什麼？
不過，以自己的實力，即便她妄圖拖延時間或是暗藏殺招，也能瞬間將這艘星艦化為齏粉。
想到此處，他微微頷首，示意對方繼續。
艾爾達讀懂了這個動作背後的默許，深吸一口氣道：「你好，人類。」
「在上次與貴族的戰爭中，我率部下遭遇了你們的神明。」
「面對他，我們毫無還手之力。」
「可奇怪的是，他取走資料後，竟饒了我們性命。」
「我必須再見他一面，還請你帶我找到他。」
「我憑什麼幫你？」張天羽眉頭緊皺，語氣充滿戒備，「給我一個非幫不可的理由！」
艾爾達·烏爾維斯突然渾身震顫，銀藍色眼眸泛起狂熱的光芒，蒼白的臉頰漲得通紅，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是祂最虔誠的信徒！那次相遇，祂賜予我永生的啟示！如今靈族諸神蒙塵，我必須回到主的身邊！你如此強大，一定是祂的使者，快告訴我祂的下落！」
張天羽被對方突然爆發的情緒驚得後退半步，看著她扭曲而亢奮的面容，心底湧起莫名的不適感。
坊間傳聞靈族習性詭譎，此刻算是親眼印證。電光石火間，兄長那日神秘的舉動突然在他腦海閃過——對方口中的「恩賜」究竟是什麼？
「回答我，」張天羽猛地扣住對方手腕，強大的靈能爆發而出，「他到底給了你什麼恩賜？」
艾爾達·烏爾維斯完全誤解了張天羽的警惕，將他緊繃的神態錯認作信徒對「受寵者」的妒意。
她沉浸在回憶中，眼波流轉：「那場決鬥，我冒犯了神明。」
「可祂不僅沒有降罪，反而……那是我永生難忘的恩賜。」說到此處，這位靈族強者竟罕見地垂下眼帘，緋紅爬上耳尖，恍若情竇初開的少女。
張天羽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目光在艾爾達緋紅的面頰與迷離的神色間游移，不由得往某個荒誕方向聯想：「兄長來靈族取資料，難不成順帶研究起靈族的身體構造？為了深入了解人文，才與這靈族女子……」
他甚至腦補出完整畫面——兄長以絕對實力壓制對手，在獲取情報的過程中，不經意展露的強大與神秘徹底俘獲了對方的心。
換做未來的任何一個原體，尤其是荷魯斯，此刻恐怕早已揮刀相向，怒斥對方褻瀆。
但作為知曉帝皇諸多隱秘的親弟弟，張天羽反而覺得這荒誕的猜測有幾分可能。
他在心中推演：靈族少女挑戰帝皇落敗，帝皇出於研究目的留她性命。
相處中，艾爾達被其魅力折服，而帝皇秉持著探索未知的態度，與她狠狠的深入交流了一下，然後對方現在徹底迷醉在兄長那強大的身軀之下
想到此處，他暗自點頭，「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若此刻帝皇親臨，恐怕也會失了一貫的沉穩，厲聲反駁：「荒謬！這是赤裸裸的誹謗！」
而張天羽盯著眼前的艾爾達，腦海中不受控地跳出個荒誕念頭——這位靈族女子，難不成該喚作「嫂子」？
他越想越覺得兄長的行徑離譜，簡直像頭肆意播種的宇宙種馬，如今惹得「情債」找上門來。
強壓下複雜心緒，張天羽目光如刃：「我可以帶你見他，但你必須立刻做個抉擇。」
「跟我走，星艦上的靈族將盡數殞命；若留下，便別再以信徒自居——下次碰面，就是你我生死相向之時。」
艾爾達銀藍色的瞳孔微微顫動，須臾間恢復平靜：「身為靈族，我自然不願同胞喪命。」
「可敗者無權討價還價，一切……隨你處置。」 她挺直脊背，周身散發著靈族特有的高傲與決絕，全然沒了方才提及「神明」時的痴迷模樣。
張天羽凝視著艾爾達決絕的面容，緩緩頷首：「好，隨我來。」
話音未落，璀璨的月光紋靈能如綢緞般纏繞而上，將她輕柔包裹。
他身形一閃，徑直掠向儲物室，指尖划過貨架間，海量食物與物資瞬間收入囊中。
二人破艦而出的剎那，張天羽凌空而立。
磅礴靈能自他周身洶湧澎湃，如黑洞般吞噬四周光線。
他掌心一握，整艘星艦在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劇烈震顫，化作無數齏粉消散於虛空，只留下點點殘骸漂浮在宇宙深淵。
裹挾著銀藍色殘影，張天羽如流星般劃破蒼穹。
待星空重歸靜謐，唯有細碎的星塵緩緩沉降，仿佛方才的毀滅從未發生過。
疾馳的流光中，張天羽周身靈能勾勒出玄奧紋路。
他一邊警惕地掃視著星際航道，一邊向身旁的艾爾達·烏爾維斯發問。
方才提及的「靈族神明」如同懸在心頭的謎團，此刻化作一連串銳利的追問：「你說靈族神明出了問題，究竟是什麼狀況？從你第一次見到我兄長，到現在，靈族的神諭發生過哪些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