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討價還價
最終，虛空龍在長久的內心對峙後嘆了口氣，向張天羽和帝皇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聽好了，凡人，我可以加入你們，但我有幾個條件。」
張天羽沒有回話，帝皇點頭示意：「你先說說看。」
虛空龍要求一定的自由——他需要自主發展的空間，否則面對混沌邪神與太空死靈時，將缺乏有效的應對手段。
帝皇在觀測泰拉科技走向時早已發現，人類至少還有一萬年到兩萬年的黃金髮展期，若沒有重大變故，甚至可能延續數萬年。
這個條件具備協商餘地，因此他並未立即表態，靜待虛空龍繼續說明。
見對方態度鬆動，虛空龍知道第一個條件已被默許：「我可以助你們對抗混沌邪神，但你們也要幫我對付太空死靈。」
張天羽聞言皺眉：「太空死靈目前處於沉睡狀態，但其甦醒後的力量依舊恐怖」。
「這相當於同時與兩個種族產生糾葛——我們可以考慮合作，但無法作出絕對保證。」
「個體間的情誼或許存在，但上升到族群與文明的利益層面，一切都需以現實為基準。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的考量自有道理：所謂幫助熵之君主，本質上是協助清理那些煩擾他的太空死靈個體，而非主動挑起種族間的全面戰爭。
個體摩擦與文明戰爭，終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此刻，亞空間中血神的目光正暗中窺視著這一切。他發出低沉的嘲笑，聲浪在虛空中翻湧：「在這個宇宙中，兩個意識形態、生理構造與核心利益皆截然不同的種族，戰爭根本無可避免。我等著你們貢獻鮮血——沒有人能逃脫。」
然而這絲惡意剛一顯露，便被星神與帝皇兄弟同時察覺。
兩股磅礴的力量如天網般驟然收攏，將血神的窺探之力狠狠壓制回去，亞空間中頓時迴蕩起不甘的咆哮。
將血神的亞空間窺視之力碾碎後，虛空龍晦氣地嗤道：「在物質宇宙交涉時，亞空間的腌臢貨就別出來礙眼了——這裡終究是星神與物質生命的主場。」
在對抗混沌的根本立場上，星神與人類早有共識，只是若沒有帝皇兄弟的力量支撐，高傲的星神們根本不會正視這個尚在襁褓中的種族。
雙方的實力差距猶如星河與塵埃，絕非單純的文明演化所能跨越。
虛空龍甩動長尾，金屬鱗片碰撞出蜂鳴：「比起熵之君主，我的條件已經算仁慈了。」
帝皇與張天羽對視一眼，後者率先開口，語氣如刀鋒般冷硬：「不，你的『仁慈』不過是幻像。我們給予的自由上限，最多與熵之君主持平——你必須與我們中的一人建立靈能連結，將契約烙印在星核深處。」
他抬手阻止虛空龍即將出口的反駁，「別否認，星神的力量過於強橫，且本質上與人類並非同族。你哪怕閃過一絲異心，都可能招致種族滅絕。我們賭不起。」
虛空龍聞言冷哼一聲，龍首在陰影中投下森冷的光斑。
他當然清楚，所謂「自由」至多是熵之君主那樣的羈縻狀態，徹底的無拘無束在人類眼中等同於致命威脅。
但奇怪的是，當人類直言星神力量強大時，他心中湧起的並非高傲，而是某種刺痛——畢竟就在不久前，這對兄弟還以絕對力量碾壓過他，此刻的「提醒」，怎麼聽都像在隱晦嘲弄。
帝皇這時開口，聲音如恆星表面的磁暴般沉穩：「我們可以在你瀕臨絕境時三次現身救援——但對其他種族而言，我們的介入即意味著人類文明正式參戰。
以目前人類的種群根基，我們沒辦法也沒資格參與到你們和太空死靈的戰鬥當中，也擔不起這樣的代價。」
他的目光掃過虛空龍體表流轉的星芒，「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承諾。」
虛空龍聽罷頷首，虹膜中數據流如銀河般翻湧——這與他預先推演的談判框架基本吻合。
所謂「討價還價」本就是策略性抬價，唯有先拋出高於預期的條件，才能為後續妥協製造談判空間。
就在此時，張天羽突然開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側的靈能武器：「我們也有一個要求。別急著拒絕，先聽完。」
虛空龍的龍首微傾，金屬質感的嗓音帶著幾分不耐：「說。」
「我們需要星神科技側的部分知識。」
張天羽直視那雙充斥著宇宙法則的豎瞳，「不必涉及核心機密，但對抗混沌所需的技術——比如能量屏障、亞空間錨定裝置，這些你不能藏私。」
虛空龍的鱗甲間泛起細碎的電弧，顯然在進行高速數據檢索。半晌，他開口道：「可以。這些技術若能增強你們的戰力，也算間接減輕我的負擔。」
本想再追加條件，卻在梳理人類現有技術樹時驟然頓住——以地球文明的算力基底，唯一能觸及的古聖級科技，唯有靈族的網道系統。
即便帝皇兄弟擁有碾壓級的個體力量，在量子計算與跨維度架構領域，仍與黑洞計算機主導的星神科技存在本質代差。
「至於你們能為我做的——」虛空龍的尾尖敲擊著金屬地面，發出類似恆星坍縮的低頻震動，「幫我完善網道在太陽系的錨點。這項工程需要物質界的海量資源，現在的人類沒有資格去辦這件事，所以只能暫時擱置了。」
帝皇兄弟自然清楚，雙方在科技維度的差距猶如恆星與螢火——人類文明的技術樹尚在行星級階段蹣跚，而星神的造物早已紮根於宇宙本源法則，根本沒有可比性。
於是帝皇微微頷首，暫時按下了這個話題。
虛空龍的瞳孔突然收縮成兩道銀線：「那麼，由誰來與我建立綁定？」
張天羽苦笑著搖頭：「我已與熵之君主締結契約。」
他抬手亮出掌心流轉的月光紋章，那細碎的銀芒中竟隱約倒映出星河軌跡，「這枚護符並非如今繪製的仿製品，而是兄長萬年前贈予我的本體——經萬年靈能滋養，現在與熵之君主的權柄產生共鳴，我已經沒有能力再契約一個了。」
「聽好了，凡人，我可以加入你們，但我有幾個條件。」
張天羽沒有回話，帝皇點頭示意：「你先說說看。」
虛空龍要求一定的自由——他需要自主發展的空間，否則面對混沌邪神與太空死靈時，將缺乏有效的應對手段。
帝皇在觀測泰拉科技走向時早已發現，人類至少還有一萬年到兩萬年的黃金髮展期，若沒有重大變故，甚至可能延續數萬年。
這個條件具備協商餘地，因此他並未立即表態，靜待虛空龍繼續說明。
見對方態度鬆動，虛空龍知道第一個條件已被默許：「我可以助你們對抗混沌邪神，但你們也要幫我對付太空死靈。」
張天羽聞言皺眉：「太空死靈目前處於沉睡狀態，但其甦醒後的力量依舊恐怖」。
「這相當於同時與兩個種族產生糾葛——我們可以考慮合作，但無法作出絕對保證。」
「個體間的情誼或許存在，但上升到族群與文明的利益層面，一切都需以現實為基準。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的考量自有道理：所謂幫助熵之君主，本質上是協助清理那些煩擾他的太空死靈個體，而非主動挑起種族間的全面戰爭。
個體摩擦與文明戰爭，終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此刻，亞空間中血神的目光正暗中窺視著這一切。他發出低沉的嘲笑，聲浪在虛空中翻湧：「在這個宇宙中，兩個意識形態、生理構造與核心利益皆截然不同的種族，戰爭根本無可避免。我等著你們貢獻鮮血——沒有人能逃脫。」
然而這絲惡意剛一顯露，便被星神與帝皇兄弟同時察覺。
兩股磅礴的力量如天網般驟然收攏，將血神的窺探之力狠狠壓制回去，亞空間中頓時迴蕩起不甘的咆哮。
將血神的亞空間窺視之力碾碎後，虛空龍晦氣地嗤道：「在物質宇宙交涉時，亞空間的腌臢貨就別出來礙眼了——這裡終究是星神與物質生命的主場。」
在對抗混沌的根本立場上，星神與人類早有共識，只是若沒有帝皇兄弟的力量支撐，高傲的星神們根本不會正視這個尚在襁褓中的種族。
雙方的實力差距猶如星河與塵埃，絕非單純的文明演化所能跨越。
虛空龍甩動長尾，金屬鱗片碰撞出蜂鳴：「比起熵之君主，我的條件已經算仁慈了。」
帝皇與張天羽對視一眼，後者率先開口，語氣如刀鋒般冷硬：「不，你的『仁慈』不過是幻像。我們給予的自由上限，最多與熵之君主持平——你必須與我們中的一人建立靈能連結，將契約烙印在星核深處。」
他抬手阻止虛空龍即將出口的反駁，「別否認，星神的力量過於強橫，且本質上與人類並非同族。你哪怕閃過一絲異心，都可能招致種族滅絕。我們賭不起。」
虛空龍聞言冷哼一聲，龍首在陰影中投下森冷的光斑。
他當然清楚，所謂「自由」至多是熵之君主那樣的羈縻狀態，徹底的無拘無束在人類眼中等同於致命威脅。
但奇怪的是，當人類直言星神力量強大時，他心中湧起的並非高傲，而是某種刺痛——畢竟就在不久前，這對兄弟還以絕對力量碾壓過他，此刻的「提醒」，怎麼聽都像在隱晦嘲弄。
帝皇這時開口，聲音如恆星表面的磁暴般沉穩：「我們可以在你瀕臨絕境時三次現身救援——但對其他種族而言，我們的介入即意味著人類文明正式參戰。
以目前人類的種群根基，我們沒辦法也沒資格參與到你們和太空死靈的戰鬥當中，也擔不起這樣的代價。」
他的目光掃過虛空龍體表流轉的星芒，「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承諾。」
虛空龍聽罷頷首，虹膜中數據流如銀河般翻湧——這與他預先推演的談判框架基本吻合。
所謂「討價還價」本就是策略性抬價，唯有先拋出高於預期的條件，才能為後續妥協製造談判空間。
就在此時，張天羽突然開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側的靈能武器：「我們也有一個要求。別急著拒絕，先聽完。」
虛空龍的龍首微傾，金屬質感的嗓音帶著幾分不耐：「說。」
「我們需要星神科技側的部分知識。」
張天羽直視那雙充斥著宇宙法則的豎瞳，「不必涉及核心機密，但對抗混沌所需的技術——比如能量屏障、亞空間錨定裝置，這些你不能藏私。」
虛空龍的鱗甲間泛起細碎的電弧，顯然在進行高速數據檢索。半晌，他開口道：「可以。這些技術若能增強你們的戰力，也算間接減輕我的負擔。」
本想再追加條件，卻在梳理人類現有技術樹時驟然頓住——以地球文明的算力基底，唯一能觸及的古聖級科技，唯有靈族的網道系統。
即便帝皇兄弟擁有碾壓級的個體力量，在量子計算與跨維度架構領域，仍與黑洞計算機主導的星神科技存在本質代差。
「至於你們能為我做的——」虛空龍的尾尖敲擊著金屬地面，發出類似恆星坍縮的低頻震動，「幫我完善網道在太陽系的錨點。這項工程需要物質界的海量資源，現在的人類沒有資格去辦這件事，所以只能暫時擱置了。」
帝皇兄弟自然清楚，雙方在科技維度的差距猶如恆星與螢火——人類文明的技術樹尚在行星級階段蹣跚，而星神的造物早已紮根於宇宙本源法則，根本沒有可比性。
於是帝皇微微頷首，暫時按下了這個話題。
虛空龍的瞳孔突然收縮成兩道銀線：「那麼，由誰來與我建立綁定？」
張天羽苦笑著搖頭：「我已與熵之君主締結契約。」
他抬手亮出掌心流轉的月光紋章，那細碎的銀芒中竟隱約倒映出星河軌跡，「這枚護符並非如今繪製的仿製品，而是兄長萬年前贈予我的本體——經萬年靈能滋養，現在與熵之君主的權柄產生共鳴，我已經沒有能力再契約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