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交談與信息
虛空龍睨著二人面色微變的神情，蛇瞳中翻湧的星芒愈發冷冽：
「怎麼，難不成真當這些螻蟻的興衰值得費心？沒有神明指引的種族，不過是在星海中隨波逐流的破布。」
祂甩動龍尾，將月光紋網撞出細碎裂痕，「倒是你們——連古聖造物的末路都看不清，實在讓本座失望。」
張天羽忽然想起熵之君主談及混沌邪神時的嫌惡神情，指尖悄然在封印邊緣勾勒出亞空間能量的扭曲紋路：
「實不相瞞，近來物質宇宙屢遭亞空間侵蝕，我等正為此頭疼。」
他刻意放軟語氣，「聽聞星神與那幫邪神淵源頗深……」
「少來這套激將法。」
虛空龍的龍息在封印內炸開，卻主動調轉話題，「亞空間的腌臢之物？本座就施捨你們些見識——」
祂昂起頭顱，星核般的瞳孔中閃過遠古星海的碎片，「在太初之時，亞空間本是靈魂歸處，由八位『天堂之神』與我們星神共掌物質與靈魂的循環。
直到古聖妄圖用物理法則囚禁整個宇宙——」
祂的聲音驟然低沉，鱗片下泛起金屬摩擦般的震顫：「他們宣稱『秩序高於一切』，甚至要篡改靈魂輪迴的法則。於是星神帶領侍從碾碎了他們的狂想，卻不想古聖的崩滅釋放出巨量負面熵能，如強酸般腐蝕了亞空間的根基。天堂破碎，八位主神的神基墮落成吞噬情緒的怪物，古聖種族的殘魂與萬族戰死者的怨念在混沌中扭曲……」
祂忽然發出刺耳的尖笑，「瞧瞧你們如今的噩夢——所謂邪神，不過是天堂崩裂時濺出的膿血罷了。」
帝皇與張天羽對視一眼，前者指尖在掌心悄然凝聚出靈能記錄矩陣，後者則不動聲色地加強了月光紋封印的共振頻率——這頭星神碎片此刻沉浸在對遠古戰爭的回憶中，竟比預計中更容易撬開話匣。
虛空龍忽然甩動龍尾，鱗片間迸濺出細碎的星芒：
「那群愚笨的靈族——古聖最失敗的造物，最終淪為歡愉之神誕生的祭品。」
祂的蛇瞳掃過二人，語氣中帶著施捨般的傲慢，「若你們願向本座臣服，求我出手扭轉乾坤——這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張天羽垂眸沉思。
星神的視野貫穿時空，從熵之君主處得知的「歡愉之主尚未誕生」，與虛空龍口中「靈族已被蠶食」的現狀相互碰撞——顯然，這位星神碎片的權能層次，遠在熵之君主之上。
就在此時，熵之君主的聲音如生鏽齒輪在張天羽腦海中轉動：
「別被他唬住了，不過是塊大點的星核殘渣。」
虛空中泛起細碎的數據流漣漪，「我若有他完整度的三成，早把這籠子掀了。」
虛空龍的鱗片驟然豎起——那是星神對同族能量的本能反應。
當熵之君主的意識投影在封印旁顯形，祂的蛇瞳幾乎縮成針尖：
「原來是你這躲在陰影里的老鼠！」龍嘯中夾雜著星核碎裂的脆響，「難怪我會栽在兩個螻蟻手裡——原來有你在背後搗鬼！」
「喲，這不是當年不可一世的『織星者』嗎？」
熵之君主的投影化作機械蛇形，在月光紋網上遊走，「怎麼如今被困成粽子，倒怪起同伴來了？」
若說凡人的嘲諷是蚊蠅嗡鳴，同族的譏笑則如星刃剜心。
虛空龍的星核劇烈震顫，鱗片下透出裂痕般的暗芒：
「你竟敢與螻蟻為伍？」
祂轉向帝皇與張天羽，「放著本座這樣的完整星神不投靠，卻侍奉一塊殘缺的熵能碎渣——你們的眼界比古聖的腦迴路還要畸形！」
二人面面相覷——這邏輯跳躍得令人猝不及防。
唯有熵之君主的機械蛇首輕輕擺動，數據流構成的眼瞳閃爍著冷光：
「他還活在星神強大的美夢裡呢。」
意識波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嘆息，「作為曾經統御星辰秩序的『織星者』，他無法接受星神時代的終結，更無法容忍自己淪為碎片的事實。」
熵之君主的機械蛇首在封印表面游弋，數據流構成的眼瞳閃爍著戲謔的光：「怎麼，終於注意到了？」
虛空龍的蛇瞳死死盯著熵之君主的投影——那個同樣身為星神碎片的存在，此刻竟能在封印外自由遊走。
祂的星核發出低啞的震顫：「為何你能如此……」
「如此自在？」熵之君主的尾巴捲起一縷月光紋能量，像展示戰利品般拋向空中，「咱倆的『合作模式』能一樣？」
虛空龍的鱗片驟然繃緊——這個曾被自己視為殘次品的熵能碎片，此刻言語間竟帶著奇異的篤定。
「你當真向螻蟻俯首稱臣？」虛空龍的聲音里第一次泛起裂痕，「星神的尊嚴何在？」
熵之君主忽然發出齒輪摩擦般的笑聲，投影猛地湊近封印，機械蛇首幾乎貼上虛空龍的鼻尖：「尊嚴？當你的星核被寂靜王摳出來當電池時，尊嚴在哪裡？」
祂退後兩步，尾尖甩出一道熵能軌跡，「我不過是和這兩個能把你按在火星地里摩擦的人類做了筆交易——幫他們盯著亞空間裂縫，換得星海遨遊的自由。」
虛空龍的星核深處泛起漣漪——能重獲星海遨遊的自由，甚至擁有兩位能正面硬撼星神的打手，這條件的確誘人。
但祂的鱗甲下，屬於「織星者」的高傲在劇烈灼燒：若向人類低頭，豈不是承認自己連熵之君主都不如？
「他們答應我，不去泰拉搗亂就放任我自由行動。」
熵之君主的投影漸漸模糊，臨走前甩下一串數據流構成的笑紋，「哦對了，上次幫我擊退太空死靈的領主時，這倆可是把靈能炮直接轟進了墳場——這樣的打手，不比你當年那些背叛的侍神種族強百倍？」
封印內，虛空龍的龍爪無意識地摳進星核能量，濺出幾點暗星般的火花。
祂望著熵之君主消失的方向，蛇瞳中翻湧的不再是純粹的憤怒——某種名為「動搖」的星塵，正悄然滲入祂高傲的星核。
而熵之君主的機械意識早已掠過火星地表，正盤算著下一次該去哪個星系逗弄那些修復中的太空死靈——自由的滋味，果然比被囚禁在星神無敵的幻夢裡舒服得多。
「怎麼，難不成真當這些螻蟻的興衰值得費心？沒有神明指引的種族，不過是在星海中隨波逐流的破布。」
祂甩動龍尾，將月光紋網撞出細碎裂痕，「倒是你們——連古聖造物的末路都看不清，實在讓本座失望。」
張天羽忽然想起熵之君主談及混沌邪神時的嫌惡神情，指尖悄然在封印邊緣勾勒出亞空間能量的扭曲紋路：
「實不相瞞，近來物質宇宙屢遭亞空間侵蝕，我等正為此頭疼。」
他刻意放軟語氣，「聽聞星神與那幫邪神淵源頗深……」
「少來這套激將法。」
虛空龍的龍息在封印內炸開，卻主動調轉話題，「亞空間的腌臢之物？本座就施捨你們些見識——」
祂昂起頭顱，星核般的瞳孔中閃過遠古星海的碎片，「在太初之時，亞空間本是靈魂歸處，由八位『天堂之神』與我們星神共掌物質與靈魂的循環。
直到古聖妄圖用物理法則囚禁整個宇宙——」
祂的聲音驟然低沉，鱗片下泛起金屬摩擦般的震顫：「他們宣稱『秩序高於一切』，甚至要篡改靈魂輪迴的法則。於是星神帶領侍從碾碎了他們的狂想，卻不想古聖的崩滅釋放出巨量負面熵能，如強酸般腐蝕了亞空間的根基。天堂破碎，八位主神的神基墮落成吞噬情緒的怪物，古聖種族的殘魂與萬族戰死者的怨念在混沌中扭曲……」
祂忽然發出刺耳的尖笑，「瞧瞧你們如今的噩夢——所謂邪神，不過是天堂崩裂時濺出的膿血罷了。」
帝皇與張天羽對視一眼，前者指尖在掌心悄然凝聚出靈能記錄矩陣，後者則不動聲色地加強了月光紋封印的共振頻率——這頭星神碎片此刻沉浸在對遠古戰爭的回憶中，竟比預計中更容易撬開話匣。
虛空龍忽然甩動龍尾，鱗片間迸濺出細碎的星芒：
「那群愚笨的靈族——古聖最失敗的造物，最終淪為歡愉之神誕生的祭品。」
祂的蛇瞳掃過二人，語氣中帶著施捨般的傲慢，「若你們願向本座臣服，求我出手扭轉乾坤——這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張天羽垂眸沉思。
星神的視野貫穿時空，從熵之君主處得知的「歡愉之主尚未誕生」，與虛空龍口中「靈族已被蠶食」的現狀相互碰撞——顯然，這位星神碎片的權能層次，遠在熵之君主之上。
就在此時，熵之君主的聲音如生鏽齒輪在張天羽腦海中轉動：
「別被他唬住了，不過是塊大點的星核殘渣。」
虛空中泛起細碎的數據流漣漪，「我若有他完整度的三成，早把這籠子掀了。」
虛空龍的鱗片驟然豎起——那是星神對同族能量的本能反應。
當熵之君主的意識投影在封印旁顯形，祂的蛇瞳幾乎縮成針尖：
「原來是你這躲在陰影里的老鼠！」龍嘯中夾雜著星核碎裂的脆響，「難怪我會栽在兩個螻蟻手裡——原來有你在背後搗鬼！」
「喲，這不是當年不可一世的『織星者』嗎？」
熵之君主的投影化作機械蛇形，在月光紋網上遊走，「怎麼如今被困成粽子，倒怪起同伴來了？」
若說凡人的嘲諷是蚊蠅嗡鳴，同族的譏笑則如星刃剜心。
虛空龍的星核劇烈震顫，鱗片下透出裂痕般的暗芒：
「你竟敢與螻蟻為伍？」
祂轉向帝皇與張天羽，「放著本座這樣的完整星神不投靠，卻侍奉一塊殘缺的熵能碎渣——你們的眼界比古聖的腦迴路還要畸形！」
二人面面相覷——這邏輯跳躍得令人猝不及防。
唯有熵之君主的機械蛇首輕輕擺動，數據流構成的眼瞳閃爍著冷光：
「他還活在星神強大的美夢裡呢。」
意識波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嘆息，「作為曾經統御星辰秩序的『織星者』，他無法接受星神時代的終結，更無法容忍自己淪為碎片的事實。」
熵之君主的機械蛇首在封印表面游弋，數據流構成的眼瞳閃爍著戲謔的光：「怎麼，終於注意到了？」
虛空龍的蛇瞳死死盯著熵之君主的投影——那個同樣身為星神碎片的存在，此刻竟能在封印外自由遊走。
祂的星核發出低啞的震顫：「為何你能如此……」
「如此自在？」熵之君主的尾巴捲起一縷月光紋能量，像展示戰利品般拋向空中，「咱倆的『合作模式』能一樣？」
虛空龍的鱗片驟然繃緊——這個曾被自己視為殘次品的熵能碎片，此刻言語間竟帶著奇異的篤定。
「你當真向螻蟻俯首稱臣？」虛空龍的聲音里第一次泛起裂痕，「星神的尊嚴何在？」
熵之君主忽然發出齒輪摩擦般的笑聲，投影猛地湊近封印，機械蛇首幾乎貼上虛空龍的鼻尖：「尊嚴？當你的星核被寂靜王摳出來當電池時，尊嚴在哪裡？」
祂退後兩步，尾尖甩出一道熵能軌跡，「我不過是和這兩個能把你按在火星地里摩擦的人類做了筆交易——幫他們盯著亞空間裂縫，換得星海遨遊的自由。」
虛空龍的星核深處泛起漣漪——能重獲星海遨遊的自由，甚至擁有兩位能正面硬撼星神的打手，這條件的確誘人。
但祂的鱗甲下，屬於「織星者」的高傲在劇烈灼燒：若向人類低頭，豈不是承認自己連熵之君主都不如？
「他們答應我，不去泰拉搗亂就放任我自由行動。」
熵之君主的投影漸漸模糊，臨走前甩下一串數據流構成的笑紋，「哦對了，上次幫我擊退太空死靈的領主時，這倆可是把靈能炮直接轟進了墳場——這樣的打手，不比你當年那些背叛的侍神種族強百倍？」
封印內，虛空龍的龍爪無意識地摳進星核能量，濺出幾點暗星般的火花。
祂望著熵之君主消失的方向，蛇瞳中翻湧的不再是純粹的憤怒——某種名為「動搖」的星塵，正悄然滲入祂高傲的星核。
而熵之君主的機械意識早已掠過火星地表，正盤算著下一次該去哪個星系逗弄那些修復中的太空死靈——自由的滋味，果然比被囚禁在星神無敵的幻夢裡舒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