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古聖與星神
張天羽與帝皇默然注視著戰場，內心滿是驚駭。
這般級別的戰鬥，即便他們加入其中，也難以撼動戰局分毫。
或許在某些局部戰場上，他們能以英雄單位的身份力挽狂瀾，但面對如此宏大的戰爭走向，卻終究無能為力。
這兩場席捲宇宙的浩劫，暫且就稱它們為第一次天堂戰爭與第二次天堂戰爭吧。
待確認戰場局勢暫時穩定後，張天羽與帝皇鬆開了對靈能的壓制。
張天羽望向熵之君主，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原來如此，你們果然也是被時代淘汰的種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能力確實堪稱恐怖，現在就讓我好好領教一番。」
話音未落，張天羽便運轉靈能，嘗試模仿熵之君主的力量。
察覺到自身權能竟被一個凡人以靈能模擬，熵之君主眼中閃過驚詫。
趁這對兄弟尚未重新施加壓制，祂驟然發動攻擊，磅礴的衰變之力如潮水般席捲而去。
帝皇與張天羽的軀體瞬間浮現出細密的衰變紋路，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皸裂、剝落。
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卻讓熵之君主脊背發涼——弟弟張天羽的身軀在衰變之力中巋然不動，仿佛這足以腐蝕星核的力量對他完全無效；
而哥哥帝皇雖在衰變過程中不斷受損，熵之君主卻在接觸其靈魂本源時，驚覺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真相：這個凡人的未來存在著成神的可能，那是一條分岔的命運長河——正向是希望與無畏的光輝神座，反向則是復仇與毀滅的深淵王座。
作為亞空間崩壞的罪魁禍首之一，祂自然清楚那股波動意味著什麼——亞空間本應誕生八位主神，在天堂之戰前，他們本是象徵秩序的正向神明。
但天堂之戰的餘波徹底扭曲了神性本質，正向權能崩解破碎，只剩下扭曲的負面神性——如今肆虐宇宙的混沌邪神，正是這些破碎神性的畸變產物。
熵之君主這才意識到眼前二人絕非等閒——所謂「凡人」不過是表象：一個是行走在成神路上的天命者，其靈魂深處閃爍著神格初誕的微光；另一個……祂甚至無法用熵之法則解析其存在本質，那具人形軀殼下仿佛蟄伏著超越時空的詭秘存在。
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連熵之法則都難以完全侵蝕的存在，熵之君主最終放棄了抵抗——與其淪為懼亡者的階下囚，被熵之法則徹底吞噬，或許在這對神秘兄弟的掌控下，還能為種族留存一線生機。
因月光紋的封印，熵之君主不得不跟隨張天羽行動。
自此，這位星神便成了旅途中嘰嘰喳喳的存在——他仍以「凡人」戲稱張天羽，卻也毫無保留地解答著那些關於宇宙本質的困惑。
熵之君主常凝視張天羽陷入沉思：這生靈的力量足以撼動星軌，舉手投足間流淌著神性的輝光，可當他掰著指頭計算「混沌邪神的髒話能湊成幾本詞典」時，又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這種神性與沙雕的詭異混搭，讓見慣了永恆戰爭的星神都摸不著頭腦。
但很快，熵之君主的注意力被現實宇宙的異變拽走——混沌的腐敗如油漬般擴散，亞空間的觸鬚正貪婪啃噬著物質宇宙的邊界。
這位物質宇宙的舊神瞬間炸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星際巨貓：他可是星神，是這片宇宙本源孕育的神明，亞空間的寄生者怎敢在他的地盤撒野？
接下來的日子裡，熵之君主徹底化身戰鬥狂兼罵街達人。
他揮舞著熵之權能撕裂混沌造物，同時破口大罵：「滾回你們的腌臢泥潭！這裡的星塵都比你們高貴百倍！」隨著他的加入，混沌侵蝕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卻也讓亞空間邪神們集體懵圈——
「老東西，你不是被時代掃進垃圾桶了嗎？管閒事能讓你返老還童咋地？」
「就許你們這群寄生蟲啃星球？爺爺我偏要在你們腦殼上種恆星！」
當兩股神權在亞空間邊界激烈碰撞時，張天羽不得不捂著耳朵退到安全距離——他眼睜睜看著兩位神明邊對轟能量炮邊互爆粗口，從宇宙起源罵到邪神的「觸手審美品味低下」，從熵增定律諷刺到混沌魔軍的「戰術像喝醉的太空蛞蝓」。
望著這荒誕的神明戰場，張天羽忽然產生某種錯覺：這些動輒撕裂星系的存在，真的是傳說中執掌眾生命運的「神明」嗎？他們更像兩個為領地大打出手的老鄰居，只不過手中的板磚，是足以湮滅星河的權能。
待泰拉大陸的混沌濁氣徹底散盡，張天羽終於停下了持續運轉的靈能。
這片焦土上的亞空間侵蝕已被剝離乾淨，餘下的創傷便交由時間與世界意志自行癒合。
熵之君主懸浮在滿目瘡痍的地表，星芒流轉的眼瞳中泛起躍動的光斑——自月光紋封印締結以來，這位曾經高冷的星神早已褪去神性的矜持。
此刻他正繞著張天羽打轉，聲音裡帶著熟稔的輕快：「我說凡人，該幫老夥計辦正事了吧？找回我的碎片能拼湊出完整權能，到時候人類面對那些黏糊糊的亞空間怪物，也能多幾層防護罩不是？」
張天羽指尖划過仍在發燙的劍柄，唇角扯出無奈的笑：「你我都清楚，完整的星神氣息只會像燈塔般吸引懼亡者。」
他望向遠處正從廢墟中爬出的人類倖存者，那些渾身塵土的身影正互相攙扶著搭建臨時庇護所，「當我們在星海中與舊日支配者廝殺時，這些連靈能感知都沒有的凡人該如何自處？他們現在連登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宇宙風暴里的螻蟻。」
熵之君主的星芒驟然暗了暗，卻很快又亮得刺眼：「可你別忘了，當年我們星神——」
「正是因為記得你們星神與懼亡者的戰爭如何撕裂舊宇宙，」
張天羽突然轉身直視那團光繭般的存在，眼中倒映著對方驚詫的星芒，「才不能讓人類重蹈覆轍。宇宙的齒輪才剛為人類轉動，在他們掌握點燃靈魂之火的方法前，在他們能真正握住星艦操縱杆前，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忽然拍了拍熵之君主略顯僵硬的「肩膀」，語氣又輕鬆起來，「再說了，缺胳膊少腿的你不也挺能罵街的？上次把恐虐「罵」到當場解體的壯舉，足夠撐到人類長出利齒了吧？」
星芒劇烈閃爍著，化作氣急敗壞的嘟囔：「那是他們那幫牛角審美先動的手！」
這般級別的戰鬥，即便他們加入其中，也難以撼動戰局分毫。
或許在某些局部戰場上，他們能以英雄單位的身份力挽狂瀾，但面對如此宏大的戰爭走向，卻終究無能為力。
這兩場席捲宇宙的浩劫，暫且就稱它們為第一次天堂戰爭與第二次天堂戰爭吧。
待確認戰場局勢暫時穩定後，張天羽與帝皇鬆開了對靈能的壓制。
張天羽望向熵之君主，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原來如此，你們果然也是被時代淘汰的種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能力確實堪稱恐怖，現在就讓我好好領教一番。」
話音未落，張天羽便運轉靈能，嘗試模仿熵之君主的力量。
察覺到自身權能竟被一個凡人以靈能模擬，熵之君主眼中閃過驚詫。
趁這對兄弟尚未重新施加壓制，祂驟然發動攻擊，磅礴的衰變之力如潮水般席捲而去。
帝皇與張天羽的軀體瞬間浮現出細密的衰變紋路，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皸裂、剝落。
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卻讓熵之君主脊背發涼——弟弟張天羽的身軀在衰變之力中巋然不動，仿佛這足以腐蝕星核的力量對他完全無效；
而哥哥帝皇雖在衰變過程中不斷受損，熵之君主卻在接觸其靈魂本源時，驚覺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真相：這個凡人的未來存在著成神的可能，那是一條分岔的命運長河——正向是希望與無畏的光輝神座，反向則是復仇與毀滅的深淵王座。
作為亞空間崩壞的罪魁禍首之一，祂自然清楚那股波動意味著什麼——亞空間本應誕生八位主神，在天堂之戰前，他們本是象徵秩序的正向神明。
但天堂之戰的餘波徹底扭曲了神性本質，正向權能崩解破碎，只剩下扭曲的負面神性——如今肆虐宇宙的混沌邪神，正是這些破碎神性的畸變產物。
熵之君主這才意識到眼前二人絕非等閒——所謂「凡人」不過是表象：一個是行走在成神路上的天命者，其靈魂深處閃爍著神格初誕的微光；另一個……祂甚至無法用熵之法則解析其存在本質，那具人形軀殼下仿佛蟄伏著超越時空的詭秘存在。
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連熵之法則都難以完全侵蝕的存在，熵之君主最終放棄了抵抗——與其淪為懼亡者的階下囚，被熵之法則徹底吞噬，或許在這對神秘兄弟的掌控下，還能為種族留存一線生機。
因月光紋的封印，熵之君主不得不跟隨張天羽行動。
自此，這位星神便成了旅途中嘰嘰喳喳的存在——他仍以「凡人」戲稱張天羽，卻也毫無保留地解答著那些關於宇宙本質的困惑。
熵之君主常凝視張天羽陷入沉思：這生靈的力量足以撼動星軌，舉手投足間流淌著神性的輝光，可當他掰著指頭計算「混沌邪神的髒話能湊成幾本詞典」時，又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這種神性與沙雕的詭異混搭，讓見慣了永恆戰爭的星神都摸不著頭腦。
但很快，熵之君主的注意力被現實宇宙的異變拽走——混沌的腐敗如油漬般擴散，亞空間的觸鬚正貪婪啃噬著物質宇宙的邊界。
這位物質宇宙的舊神瞬間炸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星際巨貓：他可是星神，是這片宇宙本源孕育的神明，亞空間的寄生者怎敢在他的地盤撒野？
接下來的日子裡，熵之君主徹底化身戰鬥狂兼罵街達人。
他揮舞著熵之權能撕裂混沌造物，同時破口大罵：「滾回你們的腌臢泥潭！這裡的星塵都比你們高貴百倍！」隨著他的加入，混沌侵蝕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卻也讓亞空間邪神們集體懵圈——
「老東西，你不是被時代掃進垃圾桶了嗎？管閒事能讓你返老還童咋地？」
「就許你們這群寄生蟲啃星球？爺爺我偏要在你們腦殼上種恆星！」
當兩股神權在亞空間邊界激烈碰撞時，張天羽不得不捂著耳朵退到安全距離——他眼睜睜看著兩位神明邊對轟能量炮邊互爆粗口，從宇宙起源罵到邪神的「觸手審美品味低下」，從熵增定律諷刺到混沌魔軍的「戰術像喝醉的太空蛞蝓」。
望著這荒誕的神明戰場，張天羽忽然產生某種錯覺：這些動輒撕裂星系的存在，真的是傳說中執掌眾生命運的「神明」嗎？他們更像兩個為領地大打出手的老鄰居，只不過手中的板磚，是足以湮滅星河的權能。
待泰拉大陸的混沌濁氣徹底散盡，張天羽終於停下了持續運轉的靈能。
這片焦土上的亞空間侵蝕已被剝離乾淨，餘下的創傷便交由時間與世界意志自行癒合。
熵之君主懸浮在滿目瘡痍的地表，星芒流轉的眼瞳中泛起躍動的光斑——自月光紋封印締結以來，這位曾經高冷的星神早已褪去神性的矜持。
此刻他正繞著張天羽打轉，聲音裡帶著熟稔的輕快：「我說凡人，該幫老夥計辦正事了吧？找回我的碎片能拼湊出完整權能，到時候人類面對那些黏糊糊的亞空間怪物，也能多幾層防護罩不是？」
張天羽指尖划過仍在發燙的劍柄，唇角扯出無奈的笑：「你我都清楚，完整的星神氣息只會像燈塔般吸引懼亡者。」
他望向遠處正從廢墟中爬出的人類倖存者，那些渾身塵土的身影正互相攙扶著搭建臨時庇護所，「當我們在星海中與舊日支配者廝殺時，這些連靈能感知都沒有的凡人該如何自處？他們現在連登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宇宙風暴里的螻蟻。」
熵之君主的星芒驟然暗了暗，卻很快又亮得刺眼：「可你別忘了，當年我們星神——」
「正是因為記得你們星神與懼亡者的戰爭如何撕裂舊宇宙，」
張天羽突然轉身直視那團光繭般的存在，眼中倒映著對方驚詫的星芒，「才不能讓人類重蹈覆轍。宇宙的齒輪才剛為人類轉動，在他們掌握點燃靈魂之火的方法前，在他們能真正握住星艦操縱杆前，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忽然拍了拍熵之君主略顯僵硬的「肩膀」，語氣又輕鬆起來，「再說了，缺胳膊少腿的你不也挺能罵街的？上次把恐虐「罵」到當場解體的壯舉，足夠撐到人類長出利齒了吧？」
星芒劇烈閃爍著，化作氣急敗壞的嘟囔：「那是他們那幫牛角審美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