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寒冬將至和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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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帶領青壯從野外帶回了足量的食物,還有用於取暖的皮草。

  如今只需妥善儲存這些物資,便能安然度過大雪降臨的時節——眼下距離寒冬全面降臨還有十來天時間。

  部落里青壯約有百餘人,加上老幼婦孺,總人口接近五百。

  近期通過狩獵獲得的肉食,混合著採摘的野菜,還有青壯們在尚未完全冰封的河面鑿開冰洞、藉助羽的靈能輔助捕獲的漁獲,各類食物儲備已頗為可觀。

  禦寒用的皮草與亞麻收集充足,砍伐的柴木也保證了熱源供應,部落的吃穿用度皆有著落。

  目前一切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接下來的十餘天裡,仍需維持這種緊湊的勞作節奏。

  唯有如此,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寒冬中生存下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時,一場血腥的衝突卻讓原本的美好染上了鮮血。

  另一個部落的族民向羽所在的部落發動了攻擊。

  此時正值天寒地凍,本不是適合出征的時節,但他們別無選擇。

  他們本屬於遠方的一個強大部落,自從薩滿離開、失去指引後,族人漸漸開始坐吃山空。

  即便部落儲備再豐厚,糧食也終將告罄。

  於是他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失去核心領導的族群,生產效率低下得可怕。

  加上內部權力鬥爭頻發,一次次的混亂讓這個龐大的部落分崩離析,如今這一脈便是今年剛遷徙至此的分支。

  遷徙初期,他們忙於搭建住所、採集漿果、狩獵充飢,根本無暇勘察周邊環境。

  直到現在才驚覺,糧食、過冬的皮草以及生火的木柴都極度緊缺。

  就在這時,部落里的一個青壯帶回消息,稱隔壁部落獵獲了大量獵物。

  原本首領對劫掠一事顧慮重重,但眼下部落存糧告急——若不能獲取這「不義之財」,整個族群將遭受滅頂之災。

  不過,他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派青壯襲擊鄰族,若失敗,剩餘糧食足以支撐下一輪寒冬,且自殺式襲擊定能重創對方,使其短期內無法復仇;若成功,族人們便能免於饑寒。

  反之,若坐以待斃,部落必然滅亡,即便熬過今冬,來年也難逃鄰族的清算。

  羽在放哨青壯的急報中趕到部落大門時,百餘名手持武器的青壯已在寒風中列陣。

  當他將族中青壯聚齊列於門前,對面首領卻突然冷笑——這輕蔑的神情令羽方戰士們攥緊了手中武器。

  那首領認定自己賭對了:眼前部落能戰之兵不過與己方相當,只要此戰殲滅或重創對手,糧食皮草便可盡收囊中。

  即便帶著殘部撤離,待對方元氣大傷,來年便是踏平此地的良機。

  羽自然不知對方盤算,只知來者不善。他躍上石牆,聲如冰錐劃破冷霧:「對面何人?若要歸順,待春日融雪再來;若為尋釁——」他指尖撫過腰間石刀,「便留在此處,永作凍土的養料。」

  對面爆發出一陣鬨笑。為首者拍著胸脯吼道:「乳臭未乾的小崽子也敢充好漢?叫你們首領滾出來!獻上糧食女人,再留二十青壯為奴,老子便饒你們狗命!」

  戰前三言兩語的交鋒,已化作刀刃相向的前兆。羽指尖輕彈,石刀驟然離手——寒芒閃過,笑聲戛然而止。

  那首領捂著咽喉跪倒雪地,鮮血在蒼白的毛皮上綻開紅梅。羽抬手召回石刀,指尖摩挲著刃身:「既選尋釁,便都留下吧。我們會用松枝送你們體面的火葬。」

  靈能控刀的場景令敵陣譁然。有人顫抖著低語:「難不成...那孩子是薩滿轉世?」也有人硬著頭皮叫嚷:「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咱們人多勢眾,一起上!」

  羽看著敵群中此起彼伏的爭執,忽然揚起石刀:「兩條路——」刀光在雪光中劃出冷冽弧線,「握緊武器沖向我,換一場榮耀的戰死;或是放下兵器歸順——」他目光掃過人群,「但歸順者,需要透露出你們自己部落的位置。」

  歸順的條件意味著背棄部落榮耀,這讓本就動搖的人心在恥辱感中逐漸硬結。

  人群中,一名眼尾有道刀疤的青壯忽然攥緊了骨矛——他暗中盤算:若能活著回去,憑此戰帶頭抗敵的聲望,或許能登上首領之位。

  即便敗亡,也算為部落拼過一場。

  「你們甘心當叛徒嗎?」他猛地扯開獸皮護腕,疤痕在蒼白天光下像條扭曲的紅蛇,「想想族裡的老人孩子,還有咱們凍餓而死的……」話音戛然而止,石刀已貫穿他的咽喉。血珠濺在雪地上,凍成暗紅的碎鑽。

  羽垂眸擦拭刀刃,指尖掠過的地方,血跡如被風捲走般消失殆盡:「還有誰想試試?」他抬眼時,瞳孔深處泛著細碎的藍光,「一起上也無妨——我保證,比被凍掉腳趾頭還痛快些。」

  十餘道身影幾乎同時暴起。

  他們踩著積雪衝鋒的聲響里,羽指尖輕顫,空中突然炸響霹靂。

  藍紫色電光如活物般竄入人群,焦臭味混著雪氣鑽進鼻腔,前一刻還在嘶吼的戰士們瞬間僵直,皮膚下透出細密的焦黑紋路,像被雷劈焦的枯木般轟然倒地。

  首領斃命,強硬派灰飛煙滅,餘下眾人在雪地中僵立如雕塑。

  羽的聲音裹著寒意飄來,像塊浸透冰水的皮鞭:「最後一次——」他指向左側被積雪半埋的石堆,「放下武器的,跪到那邊向部落神靈起誓。執意握刀的……」石刀在掌心旋轉,刃口折射的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現在就可以去陪你們首領了。」

  寂靜漫過雪地,唯有北風掠過鹿皮帳篷的簌簌聲。

  終於,第一把骨刀「噹啷」落地,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金屬與冰雪碰撞的脆響,像早春溪流初融時的碎冰。

  好了,那便說說,我之前所說的條件,把你們部落的位置,詳細情況,還有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們的部落?計劃是什麼?一一說出來,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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