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族人和狩獵
第二天，羽早已在高台上等候多時。他站在祭壇前，將長老們的殘軀逐一拖上高台，目光冰冷地掃過台下的部落民。
「這些曾經的長老，在得知我兄長離開後，便妄圖對我和我妹妹下手，如今已被我誅殺。從今日起，我將帶領族群走向繁榮。」
台下眾人盯著那些殘破的屍身，鴉雀無聲。其中有些長老乃是台下人的親屬，他們心中憤懣，卻不敢言語。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高聲質問道：「為何要將所有長老趕盡殺絕？難不成他們中竟無一個良善之人？」
長老集團的倒台意味著權力重構，此人顯然因利益受損而站出挑戰。
羽搖頭道：「是否良善我不知曉。但當他們對我出手時，無論主謀幫凶，皆參與其中。在我眼中，只有首惡與從犯之別。」
又有人爭辯：「即便身為從犯，也罪不至死！你怎能趕盡殺絕？」
羽看出此人企圖以」法不責眾」為盾，挑起自己與眾人的矛盾，妄圖逼他讓步——此人正賭羽不敢與全族為敵，以期繼續借長老勢力作威作福。
可惜，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一切言語都蒼白無力。力量，才是權力的根基。
羽厲聲呵斥：「當年先族長，也就是我父親遇害時，你們這些長老可曾有過作為？你們默許甚至參與謀反，我與兄長誅殺逆賊已是仁至義盡。如今你們不思悔改，竟敢再次對我兄妹動手，我唯有格殺勿論！」
樹立起」替父平叛、自衛反擊」的大義名分後，羽不再多言。只見他指尖靈光閃現，一道靈能閃電破空而出，將那大放厥詞者瞬間劈成焦灰。
將那具焦屍徹底抹除後，羽垂眸掃視台下。
眾人如被按了脖頸的鵪鶉，紛紛低頭躲避他的目光——即便有人心懷怨懟，此刻也只能將不甘咽進肚裡，畢竟在那般強大的力量面前，反抗不過是螳臂當車。
深諳恩威並施之道，羽適時收斂鋒芒，轉而說起部落生計：「族中青壯折損慘重，而寒冬已至眼前。我們只剩二十餘日儲備糧秣。」
他抬手按在胸前，骨節因用力而泛白，「我身為族長，自當衝鋒在前。諸位是否認可我的族長之位，便看這個寒冬——若我能帶領大家安然度過，還望今後同心同德；若我力有不逮...」他忽然扯開獸皮護腕，露出小臂上三道猙獰舊疤，「便以這傷痕向列祖列宗謝罪！」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下祭壇，靴底碾過焦黑的血跡時發出細碎的爆裂聲。
抄起牆角的骨矛與獸皮繩，他隨手點了三個腰佩石刀的青壯：「阿虎、阿鹿，還有你，昨日見過你射殺雪雁的準頭——跟我進山。」
話畢率先走向寨門，鹿皮披風在冷風中獵獵作響，腰間懸掛的長老骨飾碰撞出清越的響聲，驚起檐角幾隻縮成毛球的寒鴉。
作為靈能者，羽的感知異常敏銳，很快便捕捉到雪地中竄動的熱源——三隻野兔與一頭徘徊的劍齒虎。
他指尖泛起幽藍靈光，石斧應聲懸浮而起，在寒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
靈能驅動的斧刃如活物般折返騰挪，不過兩個呼吸間，野兔便被精準切斷喉管，血珠在雪地上綻開紅梅。
接下來是與劍齒虎的較量。
羽刻意收斂靈能，純粹依靠肉體力量證明自己——自從覺醒靈能後，他的軀體便在靈能的淬鍊中發生蛻變，此刻正需要一場硬仗檢驗成果。
他踩著積雪躍起丈余高，在虎嘯聲中攥緊石斧，借著下落之勢全力劈砍。
斧刃與虎首碰撞的瞬間，肌肉緊繃如鋼鐵鍛造的弦，骨骼碎裂聲混著悶吼炸開，這頭需要數人圍獵的凶獸，竟被他單斧斬斷頸椎，猩紅血柱沖天而起，在蒼白雪原上劃出觸目驚心的驚嘆號。
同行的三個青壯早已看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這般非人的力量？
石斧斬首的剎那，三人齊齊後退半步，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羽單手拎起比人首還大的虎頭，轉向他們時，皮靴碾碎凍硬的血跡發出」咔嚓」輕響，驚得三人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把獵物處理了。」他踢了踢劍齒虎的屍體，石斧重重插入雪地，斧柄仍在嗡嗡震顫，」我守在這裡，不用擔心野獸。」
三人忙不迭撲向獵物，手指在獸皮手套下微微發抖。
他們帶著刻骨的敬畏分割獸肉，每下刀前都要偷瞄羽的臉色——只見他倚著巨樹閉目養神，肩頸處的肌腱隨呼吸輕輕起伏，剛才斬虎時迸裂的袖口露出小臂，舊疤與新血交錯，在蒼白日光下像條蟄伏的赤鏈蛇。
直到羽始終未動怒，三人才敢長舒一口氣，動作稍顯流暢起來，寒風捲起枯葉掠過他們弓著的脊背，卻吹不散空氣中凝滯的緊張。
羽閉目盤膝坐在枯樹虬枝上，靈能如蛛網般自眉心擴散，將方圓百丈的雪地紋路、松針顫動乃至雪粒滑落的軌跡盡收」眼底」。
這種主動強化感官的用法是他近日新悟——當靈能滲透視神經時，世界在他眼中呈現出奇異的層次感：獵物的足跡泛著淡金色熱痕，狼鬃上的霜晶折射出幽藍預警，連三名青壯切割獸肉時指尖的輕微顫抖，都化作明暗不一的光點在視網膜上跳動。
背弓的青壯忽然手指發麻，腰間鹿皮箭袋裡的木箭正一支支懸浮而起，箭羽在冷風中輕輕搖晃，像被無形的手逐一拈起。
他喉結滾動著抬頭，恰好撞見羽垂落的指尖泛著微光——那是靈能外溢的徵兆。
尚未及開口，遠處山坳里傳來狼嚎，像生鏽的刀刮過神經，驚得他背上的箭囊都滑下一截。
」七隻，西南角灌木叢。」羽忽然睜眼，指尖掐訣的瞬間，青壯箭袋裡的五支箭應聲出鞘，尾羽嗡鳴如蜂群振翅。
箭矢未至，頭狼已經嗅到死亡氣息，綠瞳驟縮正要示警，寒光已穿透它的咽喉。
第二箭射斷另一隻灰狼的前腿，第三箭釘住試圖迂迴的母狼肩胛，剩下四隻剛轉身，便見羽掌心騰起幽藍火苗，靈能火焰如活物般撲向狼群，焦毛味混著狼嚎在雪地上炸開，受驚的狼群夾著尾巴消失在松林深處。
青壯握著空箭袋的手還在發抖，方才箭支離身時，他清晰感受到尾羽掃過掌心的觸感——那是羽的靈能在借用他的箭矢，卻又精準避開了他的氣息。
羽抖了抖掌心的余焰，瞥向呆立的三人：」繼續處理獵物，狼嚎會引來山鷹，動作快些。」
語畢又閉目沉入靈能感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樹幹，被火焰灼過的樹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卻在即將斷裂時突然凝固——那是他在嘗試靈能對物質的雙重作用，鮮血從斬虎時的傷口滲出，在蒼白的手背上開出暗紅的花。
「這些曾經的長老，在得知我兄長離開後，便妄圖對我和我妹妹下手，如今已被我誅殺。從今日起，我將帶領族群走向繁榮。」
台下眾人盯著那些殘破的屍身，鴉雀無聲。其中有些長老乃是台下人的親屬，他們心中憤懣，卻不敢言語。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高聲質問道：「為何要將所有長老趕盡殺絕？難不成他們中竟無一個良善之人？」
長老集團的倒台意味著權力重構，此人顯然因利益受損而站出挑戰。
羽搖頭道：「是否良善我不知曉。但當他們對我出手時，無論主謀幫凶，皆參與其中。在我眼中，只有首惡與從犯之別。」
又有人爭辯：「即便身為從犯，也罪不至死！你怎能趕盡殺絕？」
羽看出此人企圖以」法不責眾」為盾，挑起自己與眾人的矛盾，妄圖逼他讓步——此人正賭羽不敢與全族為敵，以期繼續借長老勢力作威作福。
可惜，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一切言語都蒼白無力。力量，才是權力的根基。
羽厲聲呵斥：「當年先族長，也就是我父親遇害時，你們這些長老可曾有過作為？你們默許甚至參與謀反，我與兄長誅殺逆賊已是仁至義盡。如今你們不思悔改，竟敢再次對我兄妹動手，我唯有格殺勿論！」
樹立起」替父平叛、自衛反擊」的大義名分後，羽不再多言。只見他指尖靈光閃現，一道靈能閃電破空而出，將那大放厥詞者瞬間劈成焦灰。
將那具焦屍徹底抹除後，羽垂眸掃視台下。
眾人如被按了脖頸的鵪鶉，紛紛低頭躲避他的目光——即便有人心懷怨懟，此刻也只能將不甘咽進肚裡，畢竟在那般強大的力量面前，反抗不過是螳臂當車。
深諳恩威並施之道，羽適時收斂鋒芒，轉而說起部落生計：「族中青壯折損慘重，而寒冬已至眼前。我們只剩二十餘日儲備糧秣。」
他抬手按在胸前，骨節因用力而泛白，「我身為族長，自當衝鋒在前。諸位是否認可我的族長之位，便看這個寒冬——若我能帶領大家安然度過，還望今後同心同德；若我力有不逮...」他忽然扯開獸皮護腕，露出小臂上三道猙獰舊疤，「便以這傷痕向列祖列宗謝罪！」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下祭壇，靴底碾過焦黑的血跡時發出細碎的爆裂聲。
抄起牆角的骨矛與獸皮繩，他隨手點了三個腰佩石刀的青壯：「阿虎、阿鹿，還有你，昨日見過你射殺雪雁的準頭——跟我進山。」
話畢率先走向寨門，鹿皮披風在冷風中獵獵作響，腰間懸掛的長老骨飾碰撞出清越的響聲，驚起檐角幾隻縮成毛球的寒鴉。
作為靈能者，羽的感知異常敏銳，很快便捕捉到雪地中竄動的熱源——三隻野兔與一頭徘徊的劍齒虎。
他指尖泛起幽藍靈光，石斧應聲懸浮而起，在寒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
靈能驅動的斧刃如活物般折返騰挪，不過兩個呼吸間，野兔便被精準切斷喉管，血珠在雪地上綻開紅梅。
接下來是與劍齒虎的較量。
羽刻意收斂靈能，純粹依靠肉體力量證明自己——自從覺醒靈能後，他的軀體便在靈能的淬鍊中發生蛻變，此刻正需要一場硬仗檢驗成果。
他踩著積雪躍起丈余高，在虎嘯聲中攥緊石斧，借著下落之勢全力劈砍。
斧刃與虎首碰撞的瞬間，肌肉緊繃如鋼鐵鍛造的弦，骨骼碎裂聲混著悶吼炸開，這頭需要數人圍獵的凶獸，竟被他單斧斬斷頸椎，猩紅血柱沖天而起，在蒼白雪原上劃出觸目驚心的驚嘆號。
同行的三個青壯早已看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這般非人的力量？
石斧斬首的剎那，三人齊齊後退半步，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羽單手拎起比人首還大的虎頭，轉向他們時，皮靴碾碎凍硬的血跡發出」咔嚓」輕響，驚得三人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把獵物處理了。」他踢了踢劍齒虎的屍體，石斧重重插入雪地，斧柄仍在嗡嗡震顫，」我守在這裡，不用擔心野獸。」
三人忙不迭撲向獵物，手指在獸皮手套下微微發抖。
他們帶著刻骨的敬畏分割獸肉，每下刀前都要偷瞄羽的臉色——只見他倚著巨樹閉目養神，肩頸處的肌腱隨呼吸輕輕起伏，剛才斬虎時迸裂的袖口露出小臂，舊疤與新血交錯，在蒼白日光下像條蟄伏的赤鏈蛇。
直到羽始終未動怒，三人才敢長舒一口氣，動作稍顯流暢起來，寒風捲起枯葉掠過他們弓著的脊背，卻吹不散空氣中凝滯的緊張。
羽閉目盤膝坐在枯樹虬枝上，靈能如蛛網般自眉心擴散，將方圓百丈的雪地紋路、松針顫動乃至雪粒滑落的軌跡盡收」眼底」。
這種主動強化感官的用法是他近日新悟——當靈能滲透視神經時，世界在他眼中呈現出奇異的層次感：獵物的足跡泛著淡金色熱痕，狼鬃上的霜晶折射出幽藍預警，連三名青壯切割獸肉時指尖的輕微顫抖，都化作明暗不一的光點在視網膜上跳動。
背弓的青壯忽然手指發麻，腰間鹿皮箭袋裡的木箭正一支支懸浮而起，箭羽在冷風中輕輕搖晃，像被無形的手逐一拈起。
他喉結滾動著抬頭，恰好撞見羽垂落的指尖泛著微光——那是靈能外溢的徵兆。
尚未及開口，遠處山坳里傳來狼嚎，像生鏽的刀刮過神經，驚得他背上的箭囊都滑下一截。
」七隻，西南角灌木叢。」羽忽然睜眼，指尖掐訣的瞬間，青壯箭袋裡的五支箭應聲出鞘，尾羽嗡鳴如蜂群振翅。
箭矢未至，頭狼已經嗅到死亡氣息，綠瞳驟縮正要示警，寒光已穿透它的咽喉。
第二箭射斷另一隻灰狼的前腿，第三箭釘住試圖迂迴的母狼肩胛，剩下四隻剛轉身，便見羽掌心騰起幽藍火苗，靈能火焰如活物般撲向狼群，焦毛味混著狼嚎在雪地上炸開，受驚的狼群夾著尾巴消失在松林深處。
青壯握著空箭袋的手還在發抖，方才箭支離身時，他清晰感受到尾羽掃過掌心的觸感——那是羽的靈能在借用他的箭矢，卻又精準避開了他的氣息。
羽抖了抖掌心的余焰，瞥向呆立的三人：」繼續處理獵物，狼嚎會引來山鷹，動作快些。」
語畢又閉目沉入靈能感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樹幹，被火焰灼過的樹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卻在即將斷裂時突然凝固——那是他在嘗試靈能對物質的雙重作用，鮮血從斬虎時的傷口滲出，在蒼白的手背上開出暗紅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