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黑密金剛，軟甲寶衣
第84章 黑密金剛，軟甲寶衣
「對了，還有這一位————」
幾人講了半天，白玉神像突然想起，在院內的角落裡，還睡著一個暈暈乎乎的武臨亭，彼時他仍處於魂魄出竅的狀態。
白玉神像閃爍了一陣微光，不知從哪吹來一陣輕風，拂過武臨亭的面頰，令得鬚髮微顫。
「呼————」
武臨亭長出一口氣，打了個哆嗦，緩緩睜開了眼。
醒來後，他立即看向於星魁，震驚地道：「總瓢把子，這酒真是好有力氣！我只是喝了一碗，就感覺在做夢一樣————整個人飄飄蕩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身上一會冷一會熱，就像是在打擺子！」
「你那是魂魄離體出遊，被陰陽之氣所沖。」於星魁關切地道，「現在感覺如何了？
「」
「果真是出魂了麼？」武臨亭閉目感受了一番，答道，「頭有些發暈，不過不大礙事————」
白玉神像發出柔和的聲響：「魂魄離體之後，經天地靈機淬鍊，確實會容易感到疲憊勞累，這位壯士沒有出竅太久，稍稍休息後就能好轉。」
「誰在說話？」武臨亭驚訝地道：「咦，這神像又是打哪來的？金仙公主去哪了？」
」
趴在一旁的三尾白狐甩了甩尾巴，終究沒有出聲。
原來武臨亭藉助遊魂仙釀而魂魄離體後，意識一直處在暈暈乎乎的醉酒狀態，竟是完全不清楚方才場內發生的事情，於星魁不得不又費了一番唇舌進行解釋。
上次那青鱗龍王一戰也同樣如此，武臨亭這小子能莫名其妙地就錯過兩次大戰，也說不清是運氣還是其他原因。
「小七，過來，我跟你講————」
香七娘被白玉神像喚到跟前，白玉神像體表靈光忽閃，傳授著狐女駕馭蓮華寶燈的方法，而小十三則將身體團成一團，躺在於星魁的腳邊，耷拉著小腦袋，一副悶悶不樂、有些憂鬱的模樣。
又過了接近半個時辰，已經是月上中天，今天恰巧是個難得的滿月。
圓玉盤一般的月亮散發著柔和光輝，令得群狐如人一般直起身體，仰望明月，將雙爪捧在胸前，對著月亮行叩拜之禮，絲絲縷縷、仿若凝聚有月華的氣息被它們吸入口鼻，柔順的皮毛於是也跟著閃閃發光。
所謂靈氣，實際是一個統稱，細分下來不知共有多少種，大概可以按照陰陽五行來劃分，且性質存在著微妙差異，按照個人資質、所修功法的不同，吐納及煉化效率也有區別。
像這月華靈氣，便是只在圓月當空時才會出現，對於野獸之屬，有著溫養神魂、啟發靈智的妙用，有一些藉此而突破瓶頸的精怪，每每會壓抑不住本性，興奮地對圓月高吼，以抒發心中的暢快。
「壯士，蓮華寶燈的操控方法，我已經交給小七了，煩勞壯士到時將寶燈借她一用。」
白玉神像交代完了香七娘，又對於星魁道：「今日滿月，正是一個好機會，那密宗和尚必然會以為狐族要行拜月之禮，無暇前來滋擾，因此而放鬆警惕。此刻進入觀內，或許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於星魁也覺得時機不錯，又問：「仙姑可知道那密宗和尚是什麼來歷？又有怎樣的神通？」
白玉神像道：「那位密宗大和尚法號神象，修持的乃是金剛頂經，綽號大力金剛。」
「他是枯心法王的徒孫輩，不僅修有一指禪的神通，手裡還有根極厲害的金剛杵，鬥戰之能在化境以下的修行者中，極為殊勝。那日他前來奪觀，以金剛杵打死打傷我十多個狐族，十分可恨。」
大力金剛？
敢取這個名字，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本事————
自打於星魁龍脊玄功大成以來，氣力之強幾無對手，聽白玉神像這麼一說，倒是對那觀里的神象和尚生出了些興趣，想見識一下密宗秘法磨鍊出來的神力，與自己又有什麼分別。
白玉神像又道：「神象和尚師承枯心法王的這支密宗，又叫黑密，被韃子倚為立國之本。」
「當年蓮花生大師入雪山高原傳法，降伏了當地無數惡鬼魔王，因其慈悲之心，大多只是將其度化。雖然很快便終結了妖魔鬼怪的時代，卻也留下了不少隱患。」
「其中有邪神淫祀假託佛法為名，混入密宗之中，攪亂佛法，篡改教義，以信眾為牲奴，行顛倒魔道。」
「枯心法王乃是這一支的集大成者，這人天資聰穎，智慧過人，通曉金剛、胎藏兩界秘法，又兼具種種魔道秘術，是世上有數的化虛圓滿大宗師，摩下弟子多有神通，本人距合道飛升，也只有一步之遙。」
「依我來看，這枯心法王的神通實不在昔日的大阿闍梨慧果之下，他的徒孫必然也不是易與之輩，壯士此去當加倍小心，儘量不要與那神象和尚硬碰硬。」
於星魁心想，嘴上說是不在乎，可你這仙姑倒是消息靈通，將那神象和尚的來歷根腳幾乎查了個底兒掉。
如此做派，可不大像是之前說的那樣，不在乎區區一座道觀的得失。果然，無論是神是仙還是凡，總逃不脫「口是心非」四個字。
「知道了。」於星魁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我會小心行事的。」
他在這時又突然想起，天柱山下被自己埋伏的那位善慧和尚，無疑也是個證得了佛門神通的密宗高手，且掌握的是尤其困難的神足通。
當日，那傢伙在最後被自己重傷時，也是以精血為引，施展了什麼邪里邪氣的秘法，這才得以抽身遁走。今日聽金仙姑如此講述，看來這人多半也是那什麼法王的徒孫輩。
黑密與韃子朝廷的糾葛之深，由此可見一斑。
「我這裡還有一件狐毛軟甲，可贈予壯士防身。」白玉神像道：「你們幾個，速速去將寶貝拿出來，交給這位壯士。」
眾狐很聽這位仙姑娘娘的話，從後院之中叼出一件背心樣式的軟甲，其以各種顏色的香狐毛髮編織而成，神光內斂，粗略一看是黑色，細細一看卻是五彩斑斕，摸上去柔順而不失堅韌，穿在身上冬暖夏涼，更有一種清新的草木香味。
於星魁毫不客氣地將其收下，當著眾狐的面褪去上衣，露出鐵打般的腱子肉，將這軟甲披在了身上。
這寶衣上身之後，竟也自發地改換了大小，適應了他精壯的身軀。
於星魁試著活動了下臂膀，發覺十分靈活，幾乎感受不到那軟甲的存在，心下十分滿意，轉頭看向一旁的香七娘。
這三尾白狐被燭龍真火燒了一次，身上禿了好幾塊，固然妖嬈美麗的底子還在，難免看上去有些狼狽。
再加上她被狠狠訓斥了一番，從狐族的大小姐變成了奴婢，可謂從雲端落到了地上，心情低落也是難免，看上去的確楚楚可憐。
於星魁決定投桃報李，便道：「過來，這個先交給你。」
他從懷中取出屬於香七娘的那一片菩提玉葉，將其放在對方雙耳之間的位置，順帶著摸了摸那小巧的頭顱，入手果然十分柔順。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濃厚的煙霧自這白狐的身上冒出，在朦朧間，於星魁看見香七娘又從狐身變回了人形，從趴在地上的姿勢站直，重又恢復了婀娜多姿、曲線玲瓏的嬌俏體態。
或許是為了適應身份的變化，齊耳短髮的香七娘在這時換了一身打扮，穿著打有補丁的素雅青色布裙，身上點綴幾點白色毛髮般的流蘇。
她低眉順眼、恭敬地對於星魁行了一禮，不敢抬頭直視對方，面上露出一抹羞澀的暈紅，輕啟朱唇，小聲地道：「————七娘見過主人。
95
於星魁淡漠地點了點頭。
武臨亭聽到對方口中說出「主人」二字，微微一愣，隨後艷羨地看向於星魁，心道到底是三十二座水寨的總瓢把子，這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隨便來一趟華山，就能令傳說中的狐女認主，真真是了不起，堪稱三十二寨弟兄們的榜樣————
於星魁也不管武臨亭在想什麼，轉身從包袱里取出蓮華寶燈，小心地將布套解開，將這一盞精緻的青銅寶燈交到了香七娘的手裡，囑咐道：「這玩意兒便交給你來使用，記得好生照看，切莫大意，到時還要還給華岳三娘的。」
香七娘乖覺地點了點頭，「是，主人。」
小十三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不再趴在地上裝死，而是著急地在二人腳邊兜著圈子，身後尾巴高高翹起，不時用腦袋蹭一蹭香七娘的小腿，以稚嫩的嗓音喊道：「姐姐、姐姐，你就把我也帶上吧，我幫你和壞————主人，一起對付那個更壞的大禿驢呀！」
於星魁心道，好嘛，這下自己從壞人變成壞主人了。
「小十三，你別吵了，聽話些————」
香七娘攏了攏耳邊碎發，露出晶瑩如玉的耳垂，她看了看於星魁，露出有些難為情的尷尬模樣。
「你的化身神通還沒練到家，這趟又要面對強敵，到時可不好照看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等我，我與————」
她也不大習慣以「主人」稱呼於星魁，所以遲疑了一下，才繼續道：「————我與主人去去就來，你就安心呆在這裡侍奉娘娘，不准偷跑！」
被拒絕的小十三不滿地齜起了牙，終究也無可奈何。
「對了，還有這一位————」
幾人講了半天，白玉神像突然想起，在院內的角落裡，還睡著一個暈暈乎乎的武臨亭，彼時他仍處於魂魄出竅的狀態。
白玉神像閃爍了一陣微光，不知從哪吹來一陣輕風，拂過武臨亭的面頰，令得鬚髮微顫。
「呼————」
武臨亭長出一口氣，打了個哆嗦，緩緩睜開了眼。
醒來後，他立即看向於星魁，震驚地道：「總瓢把子，這酒真是好有力氣！我只是喝了一碗，就感覺在做夢一樣————整個人飄飄蕩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身上一會冷一會熱，就像是在打擺子！」
「你那是魂魄離體出遊，被陰陽之氣所沖。」於星魁關切地道，「現在感覺如何了？
「」
「果真是出魂了麼？」武臨亭閉目感受了一番，答道，「頭有些發暈，不過不大礙事————」
白玉神像發出柔和的聲響：「魂魄離體之後，經天地靈機淬鍊，確實會容易感到疲憊勞累，這位壯士沒有出竅太久，稍稍休息後就能好轉。」
「誰在說話？」武臨亭驚訝地道：「咦，這神像又是打哪來的？金仙公主去哪了？」
」
趴在一旁的三尾白狐甩了甩尾巴，終究沒有出聲。
原來武臨亭藉助遊魂仙釀而魂魄離體後，意識一直處在暈暈乎乎的醉酒狀態，竟是完全不清楚方才場內發生的事情，於星魁不得不又費了一番唇舌進行解釋。
上次那青鱗龍王一戰也同樣如此，武臨亭這小子能莫名其妙地就錯過兩次大戰，也說不清是運氣還是其他原因。
「小七，過來，我跟你講————」
香七娘被白玉神像喚到跟前，白玉神像體表靈光忽閃，傳授著狐女駕馭蓮華寶燈的方法，而小十三則將身體團成一團，躺在於星魁的腳邊，耷拉著小腦袋，一副悶悶不樂、有些憂鬱的模樣。
又過了接近半個時辰，已經是月上中天，今天恰巧是個難得的滿月。
圓玉盤一般的月亮散發著柔和光輝，令得群狐如人一般直起身體，仰望明月，將雙爪捧在胸前，對著月亮行叩拜之禮，絲絲縷縷、仿若凝聚有月華的氣息被它們吸入口鼻，柔順的皮毛於是也跟著閃閃發光。
所謂靈氣，實際是一個統稱，細分下來不知共有多少種，大概可以按照陰陽五行來劃分，且性質存在著微妙差異，按照個人資質、所修功法的不同，吐納及煉化效率也有區別。
像這月華靈氣，便是只在圓月當空時才會出現，對於野獸之屬，有著溫養神魂、啟發靈智的妙用，有一些藉此而突破瓶頸的精怪，每每會壓抑不住本性，興奮地對圓月高吼，以抒發心中的暢快。
「壯士，蓮華寶燈的操控方法，我已經交給小七了，煩勞壯士到時將寶燈借她一用。」
白玉神像交代完了香七娘，又對於星魁道：「今日滿月，正是一個好機會，那密宗和尚必然會以為狐族要行拜月之禮，無暇前來滋擾，因此而放鬆警惕。此刻進入觀內，或許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於星魁也覺得時機不錯，又問：「仙姑可知道那密宗和尚是什麼來歷？又有怎樣的神通？」
白玉神像道：「那位密宗大和尚法號神象，修持的乃是金剛頂經，綽號大力金剛。」
「他是枯心法王的徒孫輩，不僅修有一指禪的神通，手裡還有根極厲害的金剛杵，鬥戰之能在化境以下的修行者中，極為殊勝。那日他前來奪觀，以金剛杵打死打傷我十多個狐族，十分可恨。」
大力金剛？
敢取這個名字，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本事————
自打於星魁龍脊玄功大成以來，氣力之強幾無對手，聽白玉神像這麼一說，倒是對那觀里的神象和尚生出了些興趣，想見識一下密宗秘法磨鍊出來的神力，與自己又有什麼分別。
白玉神像又道：「神象和尚師承枯心法王的這支密宗，又叫黑密，被韃子倚為立國之本。」
「當年蓮花生大師入雪山高原傳法，降伏了當地無數惡鬼魔王，因其慈悲之心，大多只是將其度化。雖然很快便終結了妖魔鬼怪的時代，卻也留下了不少隱患。」
「其中有邪神淫祀假託佛法為名，混入密宗之中，攪亂佛法，篡改教義，以信眾為牲奴，行顛倒魔道。」
「枯心法王乃是這一支的集大成者，這人天資聰穎，智慧過人，通曉金剛、胎藏兩界秘法，又兼具種種魔道秘術，是世上有數的化虛圓滿大宗師，摩下弟子多有神通，本人距合道飛升，也只有一步之遙。」
「依我來看，這枯心法王的神通實不在昔日的大阿闍梨慧果之下，他的徒孫必然也不是易與之輩，壯士此去當加倍小心，儘量不要與那神象和尚硬碰硬。」
於星魁心想，嘴上說是不在乎，可你這仙姑倒是消息靈通，將那神象和尚的來歷根腳幾乎查了個底兒掉。
如此做派，可不大像是之前說的那樣，不在乎區區一座道觀的得失。果然，無論是神是仙還是凡，總逃不脫「口是心非」四個字。
「知道了。」於星魁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我會小心行事的。」
他在這時又突然想起，天柱山下被自己埋伏的那位善慧和尚，無疑也是個證得了佛門神通的密宗高手，且掌握的是尤其困難的神足通。
當日，那傢伙在最後被自己重傷時，也是以精血為引，施展了什麼邪里邪氣的秘法，這才得以抽身遁走。今日聽金仙姑如此講述，看來這人多半也是那什麼法王的徒孫輩。
黑密與韃子朝廷的糾葛之深，由此可見一斑。
「我這裡還有一件狐毛軟甲，可贈予壯士防身。」白玉神像道：「你們幾個，速速去將寶貝拿出來，交給這位壯士。」
眾狐很聽這位仙姑娘娘的話，從後院之中叼出一件背心樣式的軟甲，其以各種顏色的香狐毛髮編織而成，神光內斂，粗略一看是黑色，細細一看卻是五彩斑斕，摸上去柔順而不失堅韌，穿在身上冬暖夏涼，更有一種清新的草木香味。
於星魁毫不客氣地將其收下，當著眾狐的面褪去上衣，露出鐵打般的腱子肉，將這軟甲披在了身上。
這寶衣上身之後，竟也自發地改換了大小，適應了他精壯的身軀。
於星魁試著活動了下臂膀，發覺十分靈活，幾乎感受不到那軟甲的存在，心下十分滿意，轉頭看向一旁的香七娘。
這三尾白狐被燭龍真火燒了一次，身上禿了好幾塊，固然妖嬈美麗的底子還在，難免看上去有些狼狽。
再加上她被狠狠訓斥了一番，從狐族的大小姐變成了奴婢，可謂從雲端落到了地上，心情低落也是難免，看上去的確楚楚可憐。
於星魁決定投桃報李，便道：「過來，這個先交給你。」
他從懷中取出屬於香七娘的那一片菩提玉葉，將其放在對方雙耳之間的位置，順帶著摸了摸那小巧的頭顱，入手果然十分柔順。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濃厚的煙霧自這白狐的身上冒出，在朦朧間，於星魁看見香七娘又從狐身變回了人形，從趴在地上的姿勢站直，重又恢復了婀娜多姿、曲線玲瓏的嬌俏體態。
或許是為了適應身份的變化，齊耳短髮的香七娘在這時換了一身打扮，穿著打有補丁的素雅青色布裙，身上點綴幾點白色毛髮般的流蘇。
她低眉順眼、恭敬地對於星魁行了一禮，不敢抬頭直視對方，面上露出一抹羞澀的暈紅，輕啟朱唇，小聲地道：「————七娘見過主人。
95
於星魁淡漠地點了點頭。
武臨亭聽到對方口中說出「主人」二字，微微一愣，隨後艷羨地看向於星魁，心道到底是三十二座水寨的總瓢把子，這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隨便來一趟華山，就能令傳說中的狐女認主，真真是了不起，堪稱三十二寨弟兄們的榜樣————
於星魁也不管武臨亭在想什麼，轉身從包袱里取出蓮華寶燈，小心地將布套解開，將這一盞精緻的青銅寶燈交到了香七娘的手裡，囑咐道：「這玩意兒便交給你來使用，記得好生照看，切莫大意，到時還要還給華岳三娘的。」
香七娘乖覺地點了點頭，「是，主人。」
小十三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不再趴在地上裝死，而是著急地在二人腳邊兜著圈子，身後尾巴高高翹起，不時用腦袋蹭一蹭香七娘的小腿，以稚嫩的嗓音喊道：「姐姐、姐姐，你就把我也帶上吧，我幫你和壞————主人，一起對付那個更壞的大禿驢呀！」
於星魁心道，好嘛，這下自己從壞人變成壞主人了。
「小十三，你別吵了，聽話些————」
香七娘攏了攏耳邊碎發，露出晶瑩如玉的耳垂，她看了看於星魁，露出有些難為情的尷尬模樣。
「你的化身神通還沒練到家，這趟又要面對強敵，到時可不好照看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等我，我與————」
她也不大習慣以「主人」稱呼於星魁，所以遲疑了一下，才繼續道：「————我與主人去去就來，你就安心呆在這裡侍奉娘娘，不准偷跑！」
被拒絕的小十三不滿地齜起了牙，終究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