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碰運氣的機會
「這報紙誰放的？存心氣我？」
葉子楣來到客廳，第一眼看到桌上不知誰放了一份晚報，娛樂版的頭條刊登了程龍、何貫昌出席山安閣開業典禮的新聞，還附上了程龍給張閒遞紅包的大照片。
兩人都只被拍到側臉，但張閒僅僅露半邊側臉，也足以秒殺大量的帥哥，尤其在程龍謙卑的襯托下，更添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氣質。
嘩啦……
葉子楣心煩意亂地將報紙丟開，把目光轉向電視機正播放的老套愛情劇，男主正死皮賴臉追求女主角。
看著看著，她眼眸漸漸發亮，繼而冒出一個主意。
……
幾天後。
山安閣。
幾人齊聚容明敏的卜算室，正在喝下午茶。
張勄身為打工仔，不敢多偷懶，迅速吃了自己那一份，就回前台崗位。
「小閒，你是怎麼考慮的？」容明敏忽地開口道，「那個葉子楣，你要如何處理？」
開業的第二天，葉子楣就跑來山安閣，痛心疾首地跟她認錯，想要重新當前台。
本來，她心軟了，想著店裡再多一個人也無所謂，可小閒卻囑咐她不要答應，也不要拒絕，一副要吊魚的態度，導致葉子楣三天兩頭跑來獻殷勤，比跑片場還頻繁。
「先考驗考驗。」張閒淡漠道，「到時間了，你留下她，或者趕她走都行。」
他倒不是對葉子楣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真正的原因，是系統在葉子楣表態要吃回頭草的那天頒布了任務。
具體的內容大致是：宗門經過盛大的開山大典，已小有名氣，難免有懷揣各種心思的三教九流人士前來投奔，故而必須得設置考核。
獎勵同樣是加一點法力。
張閒心想系統沒要求是否接收投靠者，也沒規定考核的時間，方式，乾脆就選擇了最簡單、最省事的拖字訣，當成考驗。
反正阿嬤本人也享受被葉子楣拍馬屁的生活。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做主了，以後你別反對就行。」容明敏說道。
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設想，正好這幾天葉子楣的銳氣也磨得差不多了。
「隨你。」張閒淡淡道。
咔噠！
張閒扭開門把，走回自己的卜算室。
他經過走廊，往前台瞥了一眼，恰好看到了正在登記的一個傢伙，居然是個熟臉明星：周閏發。
這時，張閒又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任務發布：賭神高進不信鬼神，偶然聽聞了術士的不同凡響，對此不以為意，但出於更進一步的野望，特來一探究竟】
【請術士在對方引以為傲的專業上予以回擊，教訓他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獎勵：法力加一點】
張閒心下錯愕。
他是真沒想到，面板上掛著兩個還未完成的任務，系統又頒布了新的。
不過，這個任務倒是挺容易完成的。
「張居士，這位周先生，執意想請你卜算。」張勄也看到了張閒，順勢匯報導。
「張大師，久仰久仰。」周閏發伸出雙手，面帶笑容。
張閒沒有伸手，語氣平淡道：「山安閣平時的卜算由我阿嬤出面，除非特殊情況，我才會出面。」
兩間卜算室隔著一條過道正對著，窗戶大多數都開著。
誰進到對面卜算，坐在椅子上的張閒都一清二楚。
碰上特別的信徒，張閒自會選擇接見，或者在阿嬤的批語上，補充兩句。
例如，今天上午，他就提醒了一位家庭主婦，讓她避免了電器著火的厄運。
「張居士，我是誠心請你指點。」周閏發微微欠身，朗聲道。
張閒深深地看了周閏發一眼。
如果不是有系統的提醒，外加他洞察力敏銳，恐怕真看不出周閏發在演戲。
明明壓根不信他的占卜，對方卻表現得和虔誠信徒差不多。
「看在你誠心的份上。」張閒耐人尋味道，「我可以給你一次碰運氣的機會。」
說完，張閒招招手，示意周閏發來卜算室。
周閏發眼底掠過一絲窩火。
某人的手勢、態度，令他莫名地聯想到養狗人召喚家犬。
呼！
他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儘管他不信張閒有本事實現自己的心愿，但萬一呢？
「張居士，不知你說的碰運氣是？」踏入卜算室，周閏發迫不及待道。
張閒一言不發，從抽屜里取出一副撲克牌，扔到桌面。
這玩意是昨天長腿美女來店裡無聊，買來跟他打牌用的。
周閏發納悶道：「玩撲克？」
「不，測測你的運氣。」張閒緩緩道，「你來洗牌，然後我們各抽一張，A最大，二最小，假如你若能抽的牌大過我的，我就出手替你卜算。」
系統明示他要在「賭神高進」最得意的方面上打擊對方，那毫無疑問是賭博。
但他也不可能沒頭沒尾地跟周閏發賭錢的，只有用運氣之類的說辭，來糊弄周閏發抽撲克牌。
如果是放在正宗的港式賭片裡，他們的比試，應該是天女散花般扔牌，雙方憑藉看片快進的眼力和單手多年的手速，各抽五張，組成牌面最大的贏！
「我先抽，還是你先抽？」周閏發拿起撲克牌，像模像樣地洗牌。
他不喜歡賭錢，可撲克牌、麻將也沒少玩。
「你先。」張閒漫不經心道。
即使周閏發運氣爆棚，要往黑桃A上抽，他也會找個藉口，打斷前者的動作，改變結果。
唰！
周閏發把牌散開，旋即略加思索，從右邊末尾位置抽出一張。
他打開一看，是黑桃二，臉色頓時一黑。
張閒心下划過一抹笑意。
某張面孔在港綜里是賭神，在現實里運氣真是有夠衰的。
比黑桃二更小的牌，也只有三張牌。
張閒都不用刻意記牌，都很難輸。
「你輸了。」張閒隨手抽出一張方塊十，無悲無喜地宣布道。
「張居士，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周閏發略顯不甘道。
他就不信自己運氣每次都這麼差。
「給再多的機會也是一樣的結果。」張閒斷然道。
他在心裡補上一句，堂堂賭神輸不起，難道要拿銀行本票出來梭哈？
就算真梭哈了，以他人類極限的體質，有心記牌的話，別說五十二張牌，就是再多的也記得住。
葉子楣來到客廳，第一眼看到桌上不知誰放了一份晚報，娛樂版的頭條刊登了程龍、何貫昌出席山安閣開業典禮的新聞，還附上了程龍給張閒遞紅包的大照片。
兩人都只被拍到側臉，但張閒僅僅露半邊側臉，也足以秒殺大量的帥哥，尤其在程龍謙卑的襯托下，更添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氣質。
嘩啦……
葉子楣心煩意亂地將報紙丟開，把目光轉向電視機正播放的老套愛情劇，男主正死皮賴臉追求女主角。
看著看著，她眼眸漸漸發亮，繼而冒出一個主意。
……
幾天後。
山安閣。
幾人齊聚容明敏的卜算室，正在喝下午茶。
張勄身為打工仔，不敢多偷懶，迅速吃了自己那一份，就回前台崗位。
「小閒，你是怎麼考慮的？」容明敏忽地開口道，「那個葉子楣，你要如何處理？」
開業的第二天，葉子楣就跑來山安閣，痛心疾首地跟她認錯，想要重新當前台。
本來，她心軟了，想著店裡再多一個人也無所謂，可小閒卻囑咐她不要答應，也不要拒絕，一副要吊魚的態度，導致葉子楣三天兩頭跑來獻殷勤，比跑片場還頻繁。
「先考驗考驗。」張閒淡漠道，「到時間了，你留下她，或者趕她走都行。」
他倒不是對葉子楣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真正的原因，是系統在葉子楣表態要吃回頭草的那天頒布了任務。
具體的內容大致是：宗門經過盛大的開山大典，已小有名氣，難免有懷揣各種心思的三教九流人士前來投奔，故而必須得設置考核。
獎勵同樣是加一點法力。
張閒心想系統沒要求是否接收投靠者，也沒規定考核的時間，方式，乾脆就選擇了最簡單、最省事的拖字訣，當成考驗。
反正阿嬤本人也享受被葉子楣拍馬屁的生活。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做主了，以後你別反對就行。」容明敏說道。
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設想，正好這幾天葉子楣的銳氣也磨得差不多了。
「隨你。」張閒淡淡道。
咔噠！
張閒扭開門把，走回自己的卜算室。
他經過走廊，往前台瞥了一眼，恰好看到了正在登記的一個傢伙，居然是個熟臉明星：周閏發。
這時，張閒又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任務發布：賭神高進不信鬼神，偶然聽聞了術士的不同凡響，對此不以為意，但出於更進一步的野望，特來一探究竟】
【請術士在對方引以為傲的專業上予以回擊，教訓他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獎勵：法力加一點】
張閒心下錯愕。
他是真沒想到，面板上掛著兩個還未完成的任務，系統又頒布了新的。
不過，這個任務倒是挺容易完成的。
「張居士，這位周先生，執意想請你卜算。」張勄也看到了張閒，順勢匯報導。
「張大師，久仰久仰。」周閏發伸出雙手，面帶笑容。
張閒沒有伸手，語氣平淡道：「山安閣平時的卜算由我阿嬤出面，除非特殊情況，我才會出面。」
兩間卜算室隔著一條過道正對著，窗戶大多數都開著。
誰進到對面卜算，坐在椅子上的張閒都一清二楚。
碰上特別的信徒，張閒自會選擇接見，或者在阿嬤的批語上，補充兩句。
例如，今天上午，他就提醒了一位家庭主婦，讓她避免了電器著火的厄運。
「張居士，我是誠心請你指點。」周閏發微微欠身，朗聲道。
張閒深深地看了周閏發一眼。
如果不是有系統的提醒，外加他洞察力敏銳，恐怕真看不出周閏發在演戲。
明明壓根不信他的占卜，對方卻表現得和虔誠信徒差不多。
「看在你誠心的份上。」張閒耐人尋味道，「我可以給你一次碰運氣的機會。」
說完，張閒招招手，示意周閏發來卜算室。
周閏發眼底掠過一絲窩火。
某人的手勢、態度，令他莫名地聯想到養狗人召喚家犬。
呼！
他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儘管他不信張閒有本事實現自己的心愿，但萬一呢？
「張居士，不知你說的碰運氣是？」踏入卜算室，周閏發迫不及待道。
張閒一言不發，從抽屜里取出一副撲克牌，扔到桌面。
這玩意是昨天長腿美女來店裡無聊，買來跟他打牌用的。
周閏發納悶道：「玩撲克？」
「不，測測你的運氣。」張閒緩緩道，「你來洗牌，然後我們各抽一張，A最大，二最小，假如你若能抽的牌大過我的，我就出手替你卜算。」
系統明示他要在「賭神高進」最得意的方面上打擊對方，那毫無疑問是賭博。
但他也不可能沒頭沒尾地跟周閏發賭錢的，只有用運氣之類的說辭，來糊弄周閏發抽撲克牌。
如果是放在正宗的港式賭片裡，他們的比試，應該是天女散花般扔牌，雙方憑藉看片快進的眼力和單手多年的手速，各抽五張，組成牌面最大的贏！
「我先抽，還是你先抽？」周閏發拿起撲克牌，像模像樣地洗牌。
他不喜歡賭錢，可撲克牌、麻將也沒少玩。
「你先。」張閒漫不經心道。
即使周閏發運氣爆棚，要往黑桃A上抽，他也會找個藉口，打斷前者的動作，改變結果。
唰！
周閏發把牌散開，旋即略加思索，從右邊末尾位置抽出一張。
他打開一看，是黑桃二，臉色頓時一黑。
張閒心下划過一抹笑意。
某張面孔在港綜里是賭神，在現實里運氣真是有夠衰的。
比黑桃二更小的牌，也只有三張牌。
張閒都不用刻意記牌，都很難輸。
「你輸了。」張閒隨手抽出一張方塊十，無悲無喜地宣布道。
「張居士，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周閏發略顯不甘道。
他就不信自己運氣每次都這麼差。
「給再多的機會也是一樣的結果。」張閒斷然道。
他在心裡補上一句，堂堂賭神輸不起，難道要拿銀行本票出來梭哈？
就算真梭哈了，以他人類極限的體質，有心記牌的話，別說五十二張牌，就是再多的也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