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該死的勝負欲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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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過一次當的王組賢,直接道:「你不會想裝溺水,騙我人工呼吸?」

  「我又不是沒親過。」張閒直言道。

  下一刻,他視線投向客廳方向,說道:「電話響了,可能是阿嬤打來的?」

  「我去接。」王組賢急忙跑向客廳。

  阿嬤這個點還沒回來,打電話回來,說不定有什麼重要事。

  拉開客廳玻璃門的那一刻,她回首已看不到張閒的腦袋,心說:你自己憋氣測的時間,我可不認。

  幾分鐘後。

  王組賢以更快的速度返回。

  她的眸子裡滿是擔憂,連一隻拖鞋跑掉了都渾然不知。

  「小閒?」王組賢環顧四周,目之所及處沒有心心念的那個人,「張閒,你快點出來,不要開玩笑。」

  沒人回應。

  噗通!

  王組賢連忙下水。

  嘩啦……

  「誰跟你開玩笑?」張閒從水裡冒泡,神情無辜道,「不是說好比憋氣嗎?」

  「你,你嚇死我了。」王組賢紅著眼睛,使勁拍著張閒,「阿嬤說你是旱鴨子,我差點以為你出事了。」

  「傻瓜。」張閒語氣寵溺道,「我要是旱鴨子,怎麼會跟你比游泳呢?」

  「阿嬤她騙我?」

  「我沒來得及告訴她。」張閒話鋒一轉,「阿嬤剛才說什麼了?」

  其實,整件事都是他策劃的。

  他明知故問,純粹在引導話題朝某個方向發展。

  「阿嬤說她今晚不回來了。」王組賢一說完,就清晰地看到張閒眼睛發亮,仿佛有火焰在瞳孔里蓬地一下點燃。

  她猛地意識到什麼,垂下眼帘,弱弱道:「你,你不要亂來,還,還在外面呢。」

  虛驚一場,令她又一次認清了內心。

  就算某個混蛋,想做再過分的事,她恐怕也甘之如飴。

  張閒笑了。

  附近又沒什麼高樓,鄰居又離著老遠,黑漆漆的,拿著望遠鏡都絕對看不到泳池發生什麼。

  不過,王組賢如此緊張,也不好硬來。

  叮!

  他腦門冒出一個小燈泡,開口道:「你想不想體會當美人魚的滋味?」

  「?」王組賢額頭浮現小問號。

  張閒沒多做解釋,拉著長腿美少女潛進水底。

  唰!

  他給王組賢也施展了水火不侵術,坦言道:「我施了法術,你現在也能自由呼吸。」

  先前他實驗過了,水火不侵術,並不是在體表撐起排斥的保護罩,而是類似同化本人,形成免疫的效果,乃至說話、聆聽也毫無影響。

  王組賢將信將疑地呼吸。

  下一刻,她眸子瞪圓,小臉滿是難以置信。

  以往張閒的卜算就很玄乎了,她也見識過很多次了,可這次和前幾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誇張的說,張閒這是改變了人類的屬性。

  「在水面上你怕羞,在水下你總沒有後顧之憂了?」張閒攬住王組賢的腰肢,面帶微笑,眼中的炙熱依舊。

  王組賢懵比了,傻傻道:「你學法術,就為了這種事?」

  「為了你。」張閒惜字如金道。

  坦白說,踏上術士之路,他就算沒打算不吃牛肉,但也求一個隨心所欲,念頭通達。

  法術是工具,誰規定法術一定只能用來叱吒風雲,橫壓當世的?

  拿來增加情趣,創造新玩法又何嘗不香?

  「鬼才信你。」王組賢喜上眉梢,眼眸亮晶晶,說出了口頭禪。

  一句簡單的情話,從神仙般的人物嘴中說出,殺傷力何其恐怖?

  她緩緩地閉上雙眸,眼睫毛微微發顫。

  張閒眼裡划過些許得逞的笑意,輕輕地印上去。

  不多時。

  月黑風高夜,血案就此發生!

  ……


  半夜。

  恢復一點力氣的王組賢,小拳頭哐哐地輕捶枕邊人。

  「你這是歹徒興奮拳啊!」張閒調笑道,「就不怕又挑起我的火氣?」

  他是嚇唬王組賢的。

  剛才在泳池那邊,他很是盡興,不僅血染池底,還哄騙長腿妹子,把手伸出來,抓著泳池的扶梯,踐行了露水夫妻的字面意思。

  後來,回到房間,他又折騰了好幾種花樣,甚至冊封了一字並肩王·祖賢。

  「興奮個你大頭鬼。」王組賢啐道,「沒輕沒重的。」

  她明天百分百起不來了。

  「都怪你過於美麗。」張閒不要臉地甩鍋。

  「比開業典禮上,那個穿淡紫色連衣裙的妹子還漂亮嗎?」王組賢幽幽道。

  張閒裝傻道:「你說的是哪個?」

  「還給我裝?」王組賢哼道,「你們兩個在那眉目傳情,別以為我沒看到,我現在才想明白了,難怪阿嬤會故意引開我。」

  張閒略感無奈。

  家拿大買菜婆進入賢者時間,或者說被他注入靈魂後,智商猛猛地往上漲。

  她那該死的勝負欲又出現了。

  張閒略加思索,決定先為阿嬤辯解,以便下次能有臥底幫腔。

  他認真道:「我求了阿嬤很久,她才肯幫我這一次的,主要是她也怕開業典禮再鬧出什麼亂子。」

  「怪不得。」王組賢恍然。

  阿嬤平時對她好到不得了,比親孫女的待遇有過之而無不及。

  某個花心大蘿蔔才更像是撿來的。

  「至於那位連衣裙妹子,她是我在預科班的前桌。」張閒半真半假道,「我們確實互相有好感,那時你沒來香江,我也不知道你跟我有個婚約。」

  他刻意隱瞞了與阿敏的後續發展,並著重提起長輩之間的口頭協定,給予名份上的安全感。

  「鬼才要嫁給你!」王組賢嗔怪一句,雙臂卻摟緊張閒,盡顯口是心非的風采。

  張閒微微一笑。

  長輩的約定是長輩的,他可沒保證一定娶買菜婆,也沒說只娶一個。、

  以為得到承諾的王組賢,在困意與疲倦的交織下,很快睡得香甜,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婚禮。

  其實,王組賢心裡清楚,自家男人的相貌、身材、能力盡皆是最好的,不可能沒有別的女人覬覦。

  她也深知自己很難強硬約束一個會法術的人,最多用名分、感情來增加束縛。

  王組賢不知道的是,這正是張閒今晚故意施展水火不侵術的思量之一,表明絕對的強勢,就差明說了:道德、法律連小富豪連約束不了,他一個未來的陸地神仙,難不成還得遵守那些條條框框?

  ……

  王組賢睡得好,有人卻輾轉難眠。

  遠在葵涌區的葉子楣,躺在床上,總回想起山安閣的所見所聞,心臟一陣陣難受,仿佛有鈍刀子在割肉。

  睡不著的她,到客廳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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