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星辰核心與儀式
晨露旅店的地下室里，莉娜、薇拉和艾莉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旁，桌上攤開著一張手繪的翡翠城地圖，上面用炭筆標註著幾個關鍵地點。
「老貓頭鷹說，星隕鐵會在三天後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薇拉的手指划過地圖上標記的「暗巷拍賣行」位置，「但競爭者眾多，價格會高得離譜。」
「我們有多少錢？」莉娜問。
薇拉從行囊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倒在桌上。金幣、銀幣和幾枚寶石散落開來，在昏暗的油燈下閃爍著微光。
「這是老貓頭鷹預支的五百金幣，加上我們之前剩下的，總共不到六百金幣。」薇拉清點著，「老貓頭鷹說，星隕鐵的起拍價至少一千金幣，成交價可能翻幾倍。」
「六百金幣……」艾莉的聲音有些發澀，「連起拍價都不夠。」
「而且我們還需要錢買情報，買裝備，買藥劑。」莉娜補充道，「這點錢根本不夠。」
三人陷入沉默。地下室里只有油燈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老貓頭鷹說他會提供幫助。」艾莉說，「但他只給了錢，沒給更多。」
「他是在考驗我們。」薇拉說，「如果我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他可能不會繼續投資。」
「那我們怎麼辦？」莉娜問，「去偷？去搶？」
「太危險了。」薇拉搖頭，「翡翠城不是白銀城，這裡的守衛更嚴密，勢力更複雜。我們人生地不熟，貿然行動只會暴露自己。」
「那去接任務？」艾莉提議，「傭兵公會或者冒險者公會，應該有些任務可以賺錢。」
「但那些任務都需要時間。」薇拉說，「三天後拍賣會就開始了，我們來不及。」
「而且雷恩等不了那麼久。」莉娜說，「他的烙印最多還能撐五天，老貓頭鷹說，必須在烙印徹底爆發前舉行傳承儀式。」
「傳承儀式……」薇拉低聲重複，「老貓頭鷹說，儀式需要在特定星象下，在『星力匯聚之地』舉行，還需要至少一位高階星語者引導。伊露絲的自然靈性或許能部分替代，但風險極高。」
「伊露絲還在永歌森林。」莉娜說，「我們怎麼聯繫她？」
「老貓頭鷹說他有辦法。」薇拉說，「但他要我們先拿到星隕鐵。」
「所以又回到原點了。」艾莉嘆了口氣，「我們需要錢。」
三人再次沉默。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誰？」莉娜警惕地問。
「是我，綠葉。」門外傳來低沉的聲音。
莉娜打開門，綠葉老闆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三碗熱騰騰的湯和幾塊黑麵包。
「吃點東西吧。」綠葉將托盤放在桌上，「你們需要體力。」
「謝謝。」薇拉說。
綠葉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桌邊，看著桌上的地圖和錢幣。
「你們在為錢發愁？」他問。
「是的。」莉娜沒有隱瞞，「我們需要一大筆錢，但時間太緊了。」
綠葉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翡翠城有個地方，或許能快速賺錢。」
「哪裡？」薇拉問。
「地下角斗場。」綠葉說，「在碼頭區，叫『血與骨』。那裡每天都有角斗比賽，賭注很高。如果你們有實力，可以參加角斗，贏的錢足夠買星隕鐵。」
「角斗場？」莉娜皺眉，「那是非法的吧？」
「在翡翠城，沒有什麼是非法的，只要你有錢和關係。」綠葉說，「血與骨的老闆是羅德里克家族的遠親，有他罩著，守衛不會管。」
「但角斗很危險。」艾莉說，「可能會死。」
「做什麼不危險？」綠葉反問，「潛入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不危險？去迷霧山脈不危險？你們已經選擇了危險的路，為什麼不在危險中選一條來錢快的？」
三人對視一眼。
「角斗場有什麼規則？」薇拉問。
「沒有規則。」綠葉說，「只要不死，什麼都可以用。武器、魔法、毒藥、陷阱，都可以。每場比賽的賭注不同，贏家可以拿走賭注的七成，剩下的三成歸角斗場。」
「賭注多少？」莉娜問。
「看比賽。」綠葉說，「普通比賽，賭注幾十金幣。熱門比賽，賭注幾百甚至上千金幣。如果你們能連勝，錢會滾雪球一樣增加。」
「連勝？」艾莉問。
「是的。」綠葉說，「角斗場有連勝機制。連勝三場，賭注翻倍；連勝五場，賭注翻三倍；連勝十場，可以直接挑戰角斗場的冠軍，賭注翻十倍。」
「冠軍？」莉娜問。
「血與骨的冠軍叫『碎骨者』，是個野蠻人，已經連勝三十七場了。」綠葉說，「沒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三分鐘。」
「聽起來很危險。」薇拉說。
「但來錢快。」綠葉說，「如果你們能在三天內連勝五場，至少能拿到一千金幣。」
「一千金幣……」莉娜心動了。
「但我們只有三個人。」艾莉說，「角斗是單打獨鬥還是團隊戰？」
「都有。」綠葉說，「單打獨鬥，團隊戰，混戰，都有。你們可以參加團隊戰，三個人一起上。」
「團隊戰的賭注更高嗎？」薇拉問。
「更高。」綠葉說，「團隊戰的風險更大，所以賭注也更高。如果你們能連勝三場團隊戰，至少能拿到八百金幣。」
「但我們沒有名氣。」莉娜說，「角斗場會讓我們參加嗎？」
「我會幫你們安排。」綠葉說，「我在血與骨有熟人，可以幫你們報名。但前提是，你們必須有實力。如果第一場就輸了，不僅拿不到錢，還可能受傷甚至死亡。」
三人再次沉默。
角斗場，那是個野蠻而殘酷的地方。她們在白銀城聽說過地下角斗場的傳聞，那裡是亡命之徒的聚集地，為了錢，人們可以做出任何事。
但她們需要錢，需要很多錢。
「我們考慮一下。」薇拉說。
「好。」綠葉點頭，「但時間不多了。拍賣會三天後開始，你們必須在兩天內賺到足夠的錢。」
綠葉離開後，三人繼續討論。
「你們覺得怎麼樣？」莉娜問。
「太危險了。」艾莉說，「我們不知道角斗場的對手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萬一遇到高手，我們可能會死。」
「但我們需要錢。」薇拉說，「沒有錢，我們買不到星隕鐵，買不到情報，買不到裝備。沒有這些，我們怎麼去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怎麼去迷霧山脈？」
「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莉娜說，「比如……偷。」
「偷誰？」薇拉問，「羅德里克家族？血匕兄弟會？還是那些有錢的商人？」
「都可以。」莉娜說，「只要有錢。」
「但偷竊的風險不比角斗小。」薇拉說，「翡翠城的守衛很嚴密，有錢人都有保鏢，我們不一定能得手。」
「那你說怎麼辦？」莉娜問。
薇拉沉默了很久，最終說：「我們去角斗場。」
「薇拉！」艾莉驚訝。
「我們沒有選擇。」薇拉說，「角斗場雖然危險，但至少規則明確。我們三個人一起上，勝算更大。而且，綠葉可以幫我們安排，我們可以選擇相對安全的對手。」
「但萬一遇到高手呢？」艾莉問。
「那就認輸。」薇拉說，「角斗場雖然殘酷，但認輸不會死。只要我們不拼命，保住性命應該沒問題。」
「但認輸就拿不到錢。」莉娜說。
「我們可以先打幾場試試。」薇拉說，「如果實力不夠，就及時退出。如果實力夠，就繼續打。」
「那雷恩怎麼辦？」艾莉問，「我們參加角斗，誰來照顧他？」
「綠葉會照顧他。」薇拉說，「老貓頭鷹吩咐過，綠葉會全力幫助我們。」
「但我們不能完全相信他。」莉娜說。
「我們只能相信他。」薇拉說，「我們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三人最終決定，去角斗場試試。
第二天一早，她們找到綠葉，讓他幫忙安排。
綠葉帶她們去了碼頭區。
碼頭區是翡翠城最混亂的地方，到處都是倉庫、酒館和妓院。空氣中瀰漫著魚腥味、汗臭味和酒精味，街道上擠滿了水手、工人和流浪漢。
血與骨角斗場位於碼頭區深處，是一座巨大的石制建築，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倉庫。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赤裸的上身布滿了傷疤，眼神兇狠。
綠葉上前交涉，塞給大漢幾枚銀幣，大漢點點頭，放他們進去。
角斗場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周圍是階梯式的觀眾席，此刻已經坐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臭味，觀眾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場地中央，兩個角鬥士正在搏鬥。一個拿著斧頭，一個拿著盾牌和短劍，兩人身上都沾滿了血，但依然在拼命廝殺。
觀眾們瘋狂地吶喊，下注，扔錢。
「這就是角斗場。」綠葉低聲說，「野蠻，但有效。」
他帶著三人來到後台，找到一個穿著華麗衣服的胖子。
「老闆，我帶新人來了。」綠葉說。
胖子打量了莉娜三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女人？」他嗤笑，「綠葉，你是在開玩笑嗎？」
「她們有實力。」綠葉說，「讓她們試試。」
「試試可以。」胖子說，「但死了別怪我。」
「規矩我懂。」綠葉說。
胖子點點頭，拿出一張羊皮紙。
「簽了這份契約。」他說，「生死自負，角斗場不負責。」
莉娜三人看了看契約，內容很簡單：自願參加角斗，生死自負，贏家拿走賭注的七成。
她們簽了字。
「第一場，團隊戰。」胖子說，「對手是『三頭犬』，三個野蠻人，實力不錯。賭注一百金幣，贏了你們拿七十金幣。」
「三頭犬？」莉娜問。
「角斗場的常客，喜歡虐殺新人。」胖子說，「你們小心點，別死了。」
「我們會的。」薇拉說。
胖子安排她們在後台等待。
後台里擠滿了角鬥士，有的在磨刀，有的在祈禱，有的在喝酒。空氣中瀰漫著汗臭味和血腥味，氣氛壓抑而緊張。
「我們真的要打嗎？」艾莉低聲問。
「已經簽了契約，不能反悔了。」薇拉說。
「但我們沒有武器。」莉娜說。
「角斗場提供武器。」綠葉說，「但都是普通的武器，沒有魔法裝備。」
「那也夠了。」莉娜說，「我們不需要魔法裝備。」
「但對手是野蠻人。」艾莉說，「他們力氣大，皮糙肉厚，不好對付。」
「我們有戰術。」薇拉說，「莉娜主攻，我輔助，艾莉遠程支援。不要硬拼，用技巧取勝。」
「好。」莉娜和艾莉點頭。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
終於，輪到她們上場了。
「新人團隊，『三姐妹』，對戰『三頭犬』！」主持人的聲音在角斗場中迴蕩。
觀眾們發出噓聲和嘲笑聲。
「女人也來角斗？找死！」
「三頭犬，撕碎她們！」
「我賭三頭犬贏，十個金幣！」
莉娜三人走上場地，對面是三個身材高大的野蠻人，赤裸的上身布滿了傷疤，手裡拿著巨大的戰斧。
「女人？」為首的野蠻人嗤笑，「角斗場什麼時候變成妓院了？」
「少廢話。」莉娜拔出腰間的短劍，「動手吧。」
野蠻人大笑，揮舞著戰斧沖了過來。
戰鬥開始了。
「老貓頭鷹說，星隕鐵會在三天後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薇拉的手指划過地圖上標記的「暗巷拍賣行」位置，「但競爭者眾多，價格會高得離譜。」
「我們有多少錢？」莉娜問。
薇拉從行囊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倒在桌上。金幣、銀幣和幾枚寶石散落開來，在昏暗的油燈下閃爍著微光。
「這是老貓頭鷹預支的五百金幣，加上我們之前剩下的，總共不到六百金幣。」薇拉清點著，「老貓頭鷹說，星隕鐵的起拍價至少一千金幣，成交價可能翻幾倍。」
「六百金幣……」艾莉的聲音有些發澀，「連起拍價都不夠。」
「而且我們還需要錢買情報，買裝備，買藥劑。」莉娜補充道，「這點錢根本不夠。」
三人陷入沉默。地下室里只有油燈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老貓頭鷹說他會提供幫助。」艾莉說，「但他只給了錢，沒給更多。」
「他是在考驗我們。」薇拉說，「如果我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他可能不會繼續投資。」
「那我們怎麼辦？」莉娜問，「去偷？去搶？」
「太危險了。」薇拉搖頭，「翡翠城不是白銀城，這裡的守衛更嚴密，勢力更複雜。我們人生地不熟，貿然行動只會暴露自己。」
「那去接任務？」艾莉提議，「傭兵公會或者冒險者公會，應該有些任務可以賺錢。」
「但那些任務都需要時間。」薇拉說，「三天後拍賣會就開始了，我們來不及。」
「而且雷恩等不了那麼久。」莉娜說，「他的烙印最多還能撐五天，老貓頭鷹說，必須在烙印徹底爆發前舉行傳承儀式。」
「傳承儀式……」薇拉低聲重複，「老貓頭鷹說，儀式需要在特定星象下，在『星力匯聚之地』舉行，還需要至少一位高階星語者引導。伊露絲的自然靈性或許能部分替代，但風險極高。」
「伊露絲還在永歌森林。」莉娜說，「我們怎麼聯繫她？」
「老貓頭鷹說他有辦法。」薇拉說，「但他要我們先拿到星隕鐵。」
「所以又回到原點了。」艾莉嘆了口氣，「我們需要錢。」
三人再次沉默。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誰？」莉娜警惕地問。
「是我，綠葉。」門外傳來低沉的聲音。
莉娜打開門，綠葉老闆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三碗熱騰騰的湯和幾塊黑麵包。
「吃點東西吧。」綠葉將托盤放在桌上，「你們需要體力。」
「謝謝。」薇拉說。
綠葉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桌邊，看著桌上的地圖和錢幣。
「你們在為錢發愁？」他問。
「是的。」莉娜沒有隱瞞，「我們需要一大筆錢，但時間太緊了。」
綠葉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翡翠城有個地方，或許能快速賺錢。」
「哪裡？」薇拉問。
「地下角斗場。」綠葉說，「在碼頭區，叫『血與骨』。那裡每天都有角斗比賽，賭注很高。如果你們有實力，可以參加角斗，贏的錢足夠買星隕鐵。」
「角斗場？」莉娜皺眉，「那是非法的吧？」
「在翡翠城，沒有什麼是非法的，只要你有錢和關係。」綠葉說，「血與骨的老闆是羅德里克家族的遠親，有他罩著，守衛不會管。」
「但角斗很危險。」艾莉說，「可能會死。」
「做什麼不危險？」綠葉反問，「潛入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不危險？去迷霧山脈不危險？你們已經選擇了危險的路，為什麼不在危險中選一條來錢快的？」
三人對視一眼。
「角斗場有什麼規則？」薇拉問。
「沒有規則。」綠葉說，「只要不死，什麼都可以用。武器、魔法、毒藥、陷阱，都可以。每場比賽的賭注不同，贏家可以拿走賭注的七成，剩下的三成歸角斗場。」
「賭注多少？」莉娜問。
「看比賽。」綠葉說，「普通比賽，賭注幾十金幣。熱門比賽，賭注幾百甚至上千金幣。如果你們能連勝，錢會滾雪球一樣增加。」
「連勝？」艾莉問。
「是的。」綠葉說，「角斗場有連勝機制。連勝三場，賭注翻倍；連勝五場，賭注翻三倍；連勝十場，可以直接挑戰角斗場的冠軍，賭注翻十倍。」
「冠軍？」莉娜問。
「血與骨的冠軍叫『碎骨者』，是個野蠻人，已經連勝三十七場了。」綠葉說，「沒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三分鐘。」
「聽起來很危險。」薇拉說。
「但來錢快。」綠葉說，「如果你們能在三天內連勝五場，至少能拿到一千金幣。」
「一千金幣……」莉娜心動了。
「但我們只有三個人。」艾莉說，「角斗是單打獨鬥還是團隊戰？」
「都有。」綠葉說，「單打獨鬥，團隊戰，混戰，都有。你們可以參加團隊戰，三個人一起上。」
「團隊戰的賭注更高嗎？」薇拉問。
「更高。」綠葉說，「團隊戰的風險更大，所以賭注也更高。如果你們能連勝三場團隊戰，至少能拿到八百金幣。」
「但我們沒有名氣。」莉娜說，「角斗場會讓我們參加嗎？」
「我會幫你們安排。」綠葉說，「我在血與骨有熟人，可以幫你們報名。但前提是，你們必須有實力。如果第一場就輸了，不僅拿不到錢，還可能受傷甚至死亡。」
三人再次沉默。
角斗場，那是個野蠻而殘酷的地方。她們在白銀城聽說過地下角斗場的傳聞，那裡是亡命之徒的聚集地，為了錢，人們可以做出任何事。
但她們需要錢，需要很多錢。
「我們考慮一下。」薇拉說。
「好。」綠葉點頭，「但時間不多了。拍賣會三天後開始，你們必須在兩天內賺到足夠的錢。」
綠葉離開後，三人繼續討論。
「你們覺得怎麼樣？」莉娜問。
「太危險了。」艾莉說，「我們不知道角斗場的對手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萬一遇到高手，我們可能會死。」
「但我們需要錢。」薇拉說，「沒有錢，我們買不到星隕鐵，買不到情報，買不到裝備。沒有這些，我們怎麼去羅德里克家族的寶庫？怎麼去迷霧山脈？」
「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莉娜說，「比如……偷。」
「偷誰？」薇拉問，「羅德里克家族？血匕兄弟會？還是那些有錢的商人？」
「都可以。」莉娜說，「只要有錢。」
「但偷竊的風險不比角斗小。」薇拉說，「翡翠城的守衛很嚴密，有錢人都有保鏢，我們不一定能得手。」
「那你說怎麼辦？」莉娜問。
薇拉沉默了很久，最終說：「我們去角斗場。」
「薇拉！」艾莉驚訝。
「我們沒有選擇。」薇拉說，「角斗場雖然危險，但至少規則明確。我們三個人一起上，勝算更大。而且，綠葉可以幫我們安排，我們可以選擇相對安全的對手。」
「但萬一遇到高手呢？」艾莉問。
「那就認輸。」薇拉說，「角斗場雖然殘酷，但認輸不會死。只要我們不拼命，保住性命應該沒問題。」
「但認輸就拿不到錢。」莉娜說。
「我們可以先打幾場試試。」薇拉說，「如果實力不夠，就及時退出。如果實力夠，就繼續打。」
「那雷恩怎麼辦？」艾莉問，「我們參加角斗，誰來照顧他？」
「綠葉會照顧他。」薇拉說，「老貓頭鷹吩咐過，綠葉會全力幫助我們。」
「但我們不能完全相信他。」莉娜說。
「我們只能相信他。」薇拉說，「我們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三人最終決定，去角斗場試試。
第二天一早，她們找到綠葉，讓他幫忙安排。
綠葉帶她們去了碼頭區。
碼頭區是翡翠城最混亂的地方，到處都是倉庫、酒館和妓院。空氣中瀰漫著魚腥味、汗臭味和酒精味，街道上擠滿了水手、工人和流浪漢。
血與骨角斗場位於碼頭區深處，是一座巨大的石制建築，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倉庫。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赤裸的上身布滿了傷疤，眼神兇狠。
綠葉上前交涉，塞給大漢幾枚銀幣，大漢點點頭，放他們進去。
角斗場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周圍是階梯式的觀眾席，此刻已經坐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臭味，觀眾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場地中央，兩個角鬥士正在搏鬥。一個拿著斧頭，一個拿著盾牌和短劍，兩人身上都沾滿了血，但依然在拼命廝殺。
觀眾們瘋狂地吶喊，下注，扔錢。
「這就是角斗場。」綠葉低聲說，「野蠻，但有效。」
他帶著三人來到後台，找到一個穿著華麗衣服的胖子。
「老闆，我帶新人來了。」綠葉說。
胖子打量了莉娜三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女人？」他嗤笑，「綠葉，你是在開玩笑嗎？」
「她們有實力。」綠葉說，「讓她們試試。」
「試試可以。」胖子說，「但死了別怪我。」
「規矩我懂。」綠葉說。
胖子點點頭，拿出一張羊皮紙。
「簽了這份契約。」他說，「生死自負，角斗場不負責。」
莉娜三人看了看契約，內容很簡單：自願參加角斗，生死自負，贏家拿走賭注的七成。
她們簽了字。
「第一場，團隊戰。」胖子說，「對手是『三頭犬』，三個野蠻人，實力不錯。賭注一百金幣，贏了你們拿七十金幣。」
「三頭犬？」莉娜問。
「角斗場的常客，喜歡虐殺新人。」胖子說，「你們小心點，別死了。」
「我們會的。」薇拉說。
胖子安排她們在後台等待。
後台里擠滿了角鬥士，有的在磨刀，有的在祈禱，有的在喝酒。空氣中瀰漫著汗臭味和血腥味，氣氛壓抑而緊張。
「我們真的要打嗎？」艾莉低聲問。
「已經簽了契約，不能反悔了。」薇拉說。
「但我們沒有武器。」莉娜說。
「角斗場提供武器。」綠葉說，「但都是普通的武器，沒有魔法裝備。」
「那也夠了。」莉娜說，「我們不需要魔法裝備。」
「但對手是野蠻人。」艾莉說，「他們力氣大，皮糙肉厚，不好對付。」
「我們有戰術。」薇拉說，「莉娜主攻，我輔助，艾莉遠程支援。不要硬拼，用技巧取勝。」
「好。」莉娜和艾莉點頭。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
終於，輪到她們上場了。
「新人團隊，『三姐妹』，對戰『三頭犬』！」主持人的聲音在角斗場中迴蕩。
觀眾們發出噓聲和嘲笑聲。
「女人也來角斗？找死！」
「三頭犬，撕碎她們！」
「我賭三頭犬贏，十個金幣！」
莉娜三人走上場地，對面是三個身材高大的野蠻人，赤裸的上身布滿了傷疤，手裡拿著巨大的戰斧。
「女人？」為首的野蠻人嗤笑，「角斗場什麼時候變成妓院了？」
「少廢話。」莉娜拔出腰間的短劍，「動手吧。」
野蠻人大笑，揮舞著戰斧沖了過來。
戰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