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伊露絲的抉擇
夜色漸深，森林中的小路崎嶇而隱蔽。
莉娜背著昏迷的雷恩，薇拉攙扶著艾莉，伊露絲走在最前面，手持賽琳娜祭司給的地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她們已經離開翠語前哨約莫一個小時，但森林依然深邃，看不到盡頭。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勉強照亮前路。四周的黑暗中，傳來蟲鳴和夜鳥的啼叫，偶爾還有野獸的低吼，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壓抑。
「休息一下吧。」薇拉喘息著說，「艾莉撐不住了。」
艾莉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雖然賽琳娜祭司的自然護符暫時壓制了灰燼標記的侵蝕，但長時間的趕路依然讓她虛弱不堪。
伊露絲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樹洞。
「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她說，「但時間不能太長，我們必須在天亮前儘可能遠離前哨站。」
四人鑽進樹洞，樹洞不大，勉強能容納她們。莉娜將雷恩小心地放在地上，薇拉檢查了艾莉的狀況，給她餵了一些水。
伊露絲守在洞口，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森林的夜晚並不寧靜，但至少暫時沒有追兵的跡象。
「賽琳娜祭司的混亂能拖住他們多久？」莉娜低聲問。
「最多兩三個小時。」伊露絲說，「影刃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不見了，然後派人追蹤。」
「那我們得加快速度。」莉娜說。
「但艾莉撐不住了。」薇拉說，「她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休息。」
伊露絲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們輪流背她。我背一段，你背一段，莉娜背雷恩。」
「你背？」莉娜皺眉，「你也是傷員。」
「我比艾莉好一些。」伊露絲說，「而且，我是精靈，在森林中行動比你們更靈活。」
薇拉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她們在樹洞中休息了約莫一刻鐘，然後繼續趕路。
伊露絲背起艾莉，莉娜背起雷恩，薇拉負責警戒和帶路。
森林中的小路越來越難走，藤蔓和灌木叢生，地面濕滑，稍有不慎就會摔倒。但她們不敢停歇，因為時間就是生命。
雷恩的烙印只能壓制半天，她們必須在半天內趕到翡翠城，找到綠葉，得到治療。
但翡翠城距離永歌森林有至少三天的路程，即使她們日夜兼程，也不可能在半天內趕到。
「我們趕不到翡翠城。」莉娜喘息著說，「半天時間，我們最多只能走出森林邊緣。」
「我知道。」伊露絲的聲音低沉，「但我們沒有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雷恩撐不了那麼久。」薇拉說，「他的烙印隨時可能爆發。」
「我知道。」伊露絲重複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她知道，但她沒有辦法。
賽琳娜祭司已經盡力了，但精靈族內部的矛盾，不是她能解決的。女王陛下雖然暗中支持她們，但迫於保守派的壓力，不能公開。她們只能靠自己。
但靠自己，真的能行嗎？
伊露絲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她想幫助雷恩，想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想探尋古卷的秘密，想弄清楚自己與古卷的共鳴之謎。但她知道，自己作為精靈族的公主，擅自離隊，會引發更大的外交風波，甚至可能給雷恩帶來更多的麻煩。
如果她留下，以公主的身份周旋，或許能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也能設法平息保守派的敵意。但那樣，她就無法跟隨雷恩，無法保護他，無法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留下，還是離開？
這個選擇，讓她痛苦不堪。
「伊露絲。」薇拉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麼了？」伊露絲問。
「前面有動靜。」薇拉低聲說，她的手指向左側的密林。
伊露絲立刻警惕起來，她放下艾莉，拔出腰間的精靈短劍，悄無聲息地靠近。
密林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還有低沉的交談聲。
「……他們肯定往這邊跑了……」
「……影刃隊長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找到他們，有重賞……」
是林影守衛！
伊露絲的心一沉。
影刃果然發現了她們失蹤，派人追蹤了。
她悄無聲息地退回樹洞，壓低聲音說：「是林影守衛，至少三個人，正在往這邊搜索。」
「怎麼辦？」莉娜問。
「躲起來。」伊露絲說，「他們暫時還沒發現我們，但很快就會搜到這裡。」
她們迅速躲進樹洞深處，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交談聲也越來越清晰。
「……這邊有痕跡……」
「……他們往這邊走了……」
「……追！」
腳步聲從樹洞外經過，逐漸遠去。
伊露絲鬆了口氣，但她的心依然懸著。
林影守衛的追蹤能力很強，她們留下的痕跡很難完全掩蓋。即使暫時躲過，他們很快也會發現線索，重新追上來。
「我們必須改變路線。」伊露絲說，「走更隱蔽的路。」
「但地圖上標記的路線只有這一條。」薇拉說。
「那就走地圖上沒有的路。」伊露絲說，「我是精靈，對森林很熟悉，我知道一些隱秘的小路。」
「但那樣會增加風險。」莉娜說，「森林中有很多危險的生物。」
「總比被林影守衛追上好。」伊露絲說。
她們重新背上雷恩和艾莉，離開樹洞，改變方向，鑽進了一片更加茂密的密林。
密林中幾乎沒有路，她們只能靠伊露絲的記憶和直覺前進。藤蔓和荊棘劃破了她們的皮膚，濕滑的地面讓她們步履維艱，但她們不敢停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的，但也是最危險的。
「我們走了多久了？」莉娜喘息著問。
「大概三個小時。」伊露絲說，「距離森林邊緣還有一段距離。」
「雷恩的狀況怎麼樣？」薇拉問。
莉娜檢查了一下雷恩的呼吸和脈搏，臉色凝重：「他的呼吸越來越弱了，烙印的壓制效果在減弱。」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伊露絲說。
但她們的速度已經快到極限了。
背著兩個人，在密林中穿行，即使是精靈也吃不消。伊露絲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莉娜和薇拉更是疲憊不堪。
「休息一下吧。」薇拉說，「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垮掉。」
伊露絲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她們找到一處相對乾燥的空地，放下雷恩和艾莉，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伊露絲看著昏迷的雷恩，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她知道，她們趕不到翡翠城了。
雷恩撐不到那個時候。
她必須做出選擇。
留下，還是離開？
留下，她或許能說服女王陛下，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但雷恩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
離開，她或許能保護雷恩，但她的離開會引發更大的風波，甚至可能激化精靈族內部的矛盾，給雷恩帶來更多的麻煩。
她該怎麼辦？
「伊露絲。」薇拉突然開口，「你在想什麼？」
伊露絲抬起頭，看著薇拉，眼中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低聲說，「我想幫雷恩，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幫。」
「你已經幫了很多了。」薇拉說，「沒有你，我們根本逃不出前哨站。」
「但還不夠。」伊露絲說，「雷恩需要治療，艾莉也需要治療，但我……我無能為力。」
「你已經盡力了。」莉娜說，「我們都很感激你。」
「但感激不能救雷恩。」伊露絲說，「我需要做更多。」
她站起身，走到雷恩身邊，蹲下身，輕輕撫摸他的額頭。
雷恩的額頭很燙，烙印的侵蝕正在加劇，即使有賽琳娜祭司的壓制，也無法完全阻止。
「我有一個想法。」伊露絲突然說。
「什麼想法？」薇拉問。
「我留下。」伊露絲說，「以公主的身份周旋，爭取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並設法平息保守派的敵意。」
「你留下？」莉娜驚訝，「但你不是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想跟你們一起走。」伊露絲說，「但我不能。我的離開會引發更大的風波，甚至可能激化精靈族內部的矛盾，給雷恩帶來更多的麻煩。我留下，或許能為他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那樣你就不能保護他了。」薇拉說。
「我會用另一種方式保護他。」伊露絲說，「我會說服女王陛下，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我也會設法平息保守派的敵意，讓他們不再追殺你們。」
「但影刃不會輕易罷休。」莉娜說。
「我會想辦法。」伊露絲說，「我是公主，我有我的影響力。」
她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樹葉形狀的翡翠符印，遞給莉娜。
「這是賽琳娜祭司給我的信物，你們拿著它，去翡翠城『晨露旅店』，找店主『綠葉』。他會幫助你們。」
「那你呢？」莉娜問。
「我留下。」伊露絲說，「我會儘快說服女王陛下，然後去找你們。」
「但那樣太危險了。」薇拉說，「影刃可能會懷疑你。」
「我會小心。」伊露絲說，「而且，我是公主，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她頓了頓，繼續說：「但你們必須儘快離開森林，前往翡翠城。雷恩的烙印撐不了多久，艾莉的灰燼標記也需要儘快治療。」
「我們明白。」莉娜點頭。
伊露絲又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護身符，掛在雷恩的脖子上。
護身符由翠綠色的藤蔓編織而成，中心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翡翠，散發著柔和的生命氣息。
「這是自然祝福的護身符，能暫時穩定他的傷勢。」伊露絲說，「無論你去哪裡，森林的風會帶來我的消息。治好艾莉，我會去找你們。」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但眼神堅定。
「保重。」她說。
「你也是。」莉娜說。
伊露絲最後看了雷恩一眼，然後轉身，消失在密林中。
莉娜和薇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她們必須成功。
為了雷恩，為了艾莉，也為了伊露絲。
莉娜背著昏迷的雷恩，薇拉攙扶著艾莉，伊露絲走在最前面，手持賽琳娜祭司給的地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她們已經離開翠語前哨約莫一個小時，但森林依然深邃，看不到盡頭。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勉強照亮前路。四周的黑暗中，傳來蟲鳴和夜鳥的啼叫，偶爾還有野獸的低吼，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壓抑。
「休息一下吧。」薇拉喘息著說，「艾莉撐不住了。」
艾莉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雖然賽琳娜祭司的自然護符暫時壓制了灰燼標記的侵蝕，但長時間的趕路依然讓她虛弱不堪。
伊露絲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樹洞。
「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她說，「但時間不能太長，我們必須在天亮前儘可能遠離前哨站。」
四人鑽進樹洞，樹洞不大，勉強能容納她們。莉娜將雷恩小心地放在地上，薇拉檢查了艾莉的狀況，給她餵了一些水。
伊露絲守在洞口，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森林的夜晚並不寧靜，但至少暫時沒有追兵的跡象。
「賽琳娜祭司的混亂能拖住他們多久？」莉娜低聲問。
「最多兩三個小時。」伊露絲說，「影刃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不見了，然後派人追蹤。」
「那我們得加快速度。」莉娜說。
「但艾莉撐不住了。」薇拉說，「她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休息。」
伊露絲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們輪流背她。我背一段，你背一段，莉娜背雷恩。」
「你背？」莉娜皺眉，「你也是傷員。」
「我比艾莉好一些。」伊露絲說，「而且，我是精靈，在森林中行動比你們更靈活。」
薇拉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她們在樹洞中休息了約莫一刻鐘，然後繼續趕路。
伊露絲背起艾莉，莉娜背起雷恩，薇拉負責警戒和帶路。
森林中的小路越來越難走，藤蔓和灌木叢生，地面濕滑，稍有不慎就會摔倒。但她們不敢停歇，因為時間就是生命。
雷恩的烙印只能壓制半天，她們必須在半天內趕到翡翠城，找到綠葉，得到治療。
但翡翠城距離永歌森林有至少三天的路程，即使她們日夜兼程，也不可能在半天內趕到。
「我們趕不到翡翠城。」莉娜喘息著說，「半天時間，我們最多只能走出森林邊緣。」
「我知道。」伊露絲的聲音低沉，「但我們沒有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雷恩撐不了那麼久。」薇拉說，「他的烙印隨時可能爆發。」
「我知道。」伊露絲重複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她知道，但她沒有辦法。
賽琳娜祭司已經盡力了，但精靈族內部的矛盾，不是她能解決的。女王陛下雖然暗中支持她們，但迫於保守派的壓力，不能公開。她們只能靠自己。
但靠自己，真的能行嗎？
伊露絲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她想幫助雷恩，想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想探尋古卷的秘密，想弄清楚自己與古卷的共鳴之謎。但她知道，自己作為精靈族的公主，擅自離隊，會引發更大的外交風波，甚至可能給雷恩帶來更多的麻煩。
如果她留下，以公主的身份周旋，或許能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也能設法平息保守派的敵意。但那樣，她就無法跟隨雷恩，無法保護他，無法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留下，還是離開？
這個選擇，讓她痛苦不堪。
「伊露絲。」薇拉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麼了？」伊露絲問。
「前面有動靜。」薇拉低聲說，她的手指向左側的密林。
伊露絲立刻警惕起來，她放下艾莉，拔出腰間的精靈短劍，悄無聲息地靠近。
密林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還有低沉的交談聲。
「……他們肯定往這邊跑了……」
「……影刃隊長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找到他們，有重賞……」
是林影守衛！
伊露絲的心一沉。
影刃果然發現了她們失蹤，派人追蹤了。
她悄無聲息地退回樹洞，壓低聲音說：「是林影守衛，至少三個人，正在往這邊搜索。」
「怎麼辦？」莉娜問。
「躲起來。」伊露絲說，「他們暫時還沒發現我們，但很快就會搜到這裡。」
她們迅速躲進樹洞深處，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交談聲也越來越清晰。
「……這邊有痕跡……」
「……他們往這邊走了……」
「……追！」
腳步聲從樹洞外經過，逐漸遠去。
伊露絲鬆了口氣，但她的心依然懸著。
林影守衛的追蹤能力很強，她們留下的痕跡很難完全掩蓋。即使暫時躲過，他們很快也會發現線索，重新追上來。
「我們必須改變路線。」伊露絲說，「走更隱蔽的路。」
「但地圖上標記的路線只有這一條。」薇拉說。
「那就走地圖上沒有的路。」伊露絲說，「我是精靈，對森林很熟悉，我知道一些隱秘的小路。」
「但那樣會增加風險。」莉娜說，「森林中有很多危險的生物。」
「總比被林影守衛追上好。」伊露絲說。
她們重新背上雷恩和艾莉，離開樹洞，改變方向，鑽進了一片更加茂密的密林。
密林中幾乎沒有路，她們只能靠伊露絲的記憶和直覺前進。藤蔓和荊棘劃破了她們的皮膚，濕滑的地面讓她們步履維艱，但她們不敢停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的，但也是最危險的。
「我們走了多久了？」莉娜喘息著問。
「大概三個小時。」伊露絲說，「距離森林邊緣還有一段距離。」
「雷恩的狀況怎麼樣？」薇拉問。
莉娜檢查了一下雷恩的呼吸和脈搏，臉色凝重：「他的呼吸越來越弱了，烙印的壓制效果在減弱。」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伊露絲說。
但她們的速度已經快到極限了。
背著兩個人，在密林中穿行，即使是精靈也吃不消。伊露絲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莉娜和薇拉更是疲憊不堪。
「休息一下吧。」薇拉說，「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垮掉。」
伊露絲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她們找到一處相對乾燥的空地，放下雷恩和艾莉，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伊露絲看著昏迷的雷恩，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她知道，她們趕不到翡翠城了。
雷恩撐不到那個時候。
她必須做出選擇。
留下，還是離開？
留下，她或許能說服女王陛下，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但雷恩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
離開，她或許能保護雷恩，但她的離開會引發更大的風波，甚至可能激化精靈族內部的矛盾，給雷恩帶來更多的麻煩。
她該怎麼辦？
「伊露絲。」薇拉突然開口，「你在想什麼？」
伊露絲抬起頭，看著薇拉，眼中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低聲說，「我想幫雷恩，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幫。」
「你已經幫了很多了。」薇拉說，「沒有你，我們根本逃不出前哨站。」
「但還不夠。」伊露絲說，「雷恩需要治療，艾莉也需要治療，但我……我無能為力。」
「你已經盡力了。」莉娜說，「我們都很感激你。」
「但感激不能救雷恩。」伊露絲說，「我需要做更多。」
她站起身，走到雷恩身邊，蹲下身，輕輕撫摸他的額頭。
雷恩的額頭很燙，烙印的侵蝕正在加劇，即使有賽琳娜祭司的壓制，也無法完全阻止。
「我有一個想法。」伊露絲突然說。
「什麼想法？」薇拉問。
「我留下。」伊露絲說，「以公主的身份周旋，爭取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並設法平息保守派的敵意。」
「你留下？」莉娜驚訝，「但你不是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想跟你們一起走。」伊露絲說，「但我不能。我的離開會引發更大的風波，甚至可能激化精靈族內部的矛盾，給雷恩帶來更多的麻煩。我留下，或許能為他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那樣你就不能保護他了。」薇拉說。
「我會用另一種方式保護他。」伊露絲說，「我會說服女王陛下，儘快獲得月亮井的治療許可。我也會設法平息保守派的敵意，讓他們不再追殺你們。」
「但影刃不會輕易罷休。」莉娜說。
「我會想辦法。」伊露絲說，「我是公主，我有我的影響力。」
她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樹葉形狀的翡翠符印，遞給莉娜。
「這是賽琳娜祭司給我的信物，你們拿著它，去翡翠城『晨露旅店』，找店主『綠葉』。他會幫助你們。」
「那你呢？」莉娜問。
「我留下。」伊露絲說，「我會儘快說服女王陛下，然後去找你們。」
「但那樣太危險了。」薇拉說，「影刃可能會懷疑你。」
「我會小心。」伊露絲說，「而且，我是公主，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她頓了頓，繼續說：「但你們必須儘快離開森林，前往翡翠城。雷恩的烙印撐不了多久，艾莉的灰燼標記也需要儘快治療。」
「我們明白。」莉娜點頭。
伊露絲又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護身符，掛在雷恩的脖子上。
護身符由翠綠色的藤蔓編織而成，中心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翡翠，散發著柔和的生命氣息。
「這是自然祝福的護身符，能暫時穩定他的傷勢。」伊露絲說，「無論你去哪裡，森林的風會帶來我的消息。治好艾莉，我會去找你們。」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但眼神堅定。
「保重。」她說。
「你也是。」莉娜說。
伊露絲最後看了雷恩一眼，然後轉身，消失在密林中。
莉娜和薇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她們必須成功。
為了雷恩，為了艾莉，也為了伊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