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艾莉絲的評估
回到鐵匠鋪時，天已快亮。老約翰仍在打鐵，見他們渾身狼狽，只是點頭示意後院小屋，便繼續埋頭幹活。小屋簡陋卻能遮風擋雨，雷恩將假星象儀擱在桌上，莉娜和薇拉癱坐在椅上大口喘氣。三人皆帶傷：雷恩手臂有道深口，莉娜法力耗盡面色慘白，薇拉被爆炸氣浪震得耳鳴不止。
「先處理傷口。」薇拉掙紮起身，從行囊里翻出藥膏與繃帶，先為雷恩包紮——傷口不深但流血不少，纏上繃帶後才勉強止血。莉娜自行喝下一瓶恢復藥劑，蒼白的臉色總算泛起些許血色。
「那個疤臉壯漢，死前說的話你們聽到了嗎？」莉娜率先打破沉默。
「『祭司大人會為我們復仇。』」雷恩複述，語氣凝重，「他明確提到了『祭司大人』。」
「肯定是霧隱教派的祭司。」薇拉接過話頭，「黑鴉鎮邪教儀式的主持者就是祭司。若他們是一伙人，說明霧隱教派在白銀城早有活動，甚至可能滲透進了上流階層。」
「何以見得？」莉娜追問。
「壯漢的紋身完整精細，絕非街頭混混的隨意紋刻，且他寧肯服毒自盡也不被俘，顯然受過專業訓練，不是普通打手。」雷恩分析道，目光落在桌上的假星象儀上，「還有這追蹤符文。」
薇拉拿起假星象儀仔細查看：「雖已被我暫時屏蔽，但符文結構複雜，只有中級以上符文師才能刻畫。能請動這種級別的人製作假貨，背後勢力絕不簡單。」
「看來我們是真惹上大麻煩了。」莉娜苦笑著搖頭。
「麻煩從我們踏入遠星號就開始了。」雷恩沉聲道，「現在必須回療養院找艾莉絲，我們需要她的幫助，也得兌現她治療我傷勢的約定。」
「她會不會怪我們搞砸了任務？」莉娜仍有顧慮。
「不會。」雷恩篤定道，「她早說過遺物可能已被轉移，我們帶回的霧隱教派活動線索，或許比遺物本身更有價值。」
「希望如此。」薇拉輕嘆一聲。
天亮後，三人格外謹慎地離開鐵匠鋪，在舊城區繞了數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從療養院後門潛入。艾莉絲已在書房等候，見他們傷痕累累的模樣並未驚訝，只是平靜地示意三人落座：「情況如何？」
雷恩將假星象儀放在桌上，簡明扼要地講述了倉庫陷阱、疤臉壯漢襲擊、霧眼紋身、死前遺言及追蹤符文的始末。艾莉絲靜靜傾聽，手指輕敲桌面，待他說完，便拿起星象儀仔細端詳片刻，隨後點頭：「意料之中，真遺物想必早已被轉移。但你們確認了霧隱教派在白銀城的活動蹤跡，還摸清了他們滲透上流階層的線索，這比找到遺物更重要。」
「你怎麼確定他們滲透了上流階層？」莉娜好奇追問。
「這是霧隱教派獨有的『影縛符文』。」艾莉絲指向星象儀底部，「刻畫它需要特殊的靈性材料，且只有祭司級以上成員才能掌握。普通勢力根本接觸不到這種資源。」她放下星象儀，補充道，「疤臉壯漢是碼頭區有名的黑活打手，僱主神秘且出手闊綽，如今看來，僱主就是霧隱教派。」
「我們只是無名小卒，他們為何要大費周章設陷阱殺我們？」薇拉不解。
「因為你們接觸過遠星號。」艾莉絲解釋，「霧隱教派一直在搜尋大災變前的古代遺蹟，遠星號是他們重點關注的目標之一。你們能活著從裡面出來，還帶出了東西，他們要麼想從你們身上套取情報，要麼想滅口防止泄露遠星號的秘密。」
雷恩頓了頓，隱瞞了古卷的存在，只說帶出了幾塊能量電池和符文碎片：「這些在黑市隨處可見，不值得他們如此興師動眾。」
「或許他們誤以為你們帶出了更關鍵的東西，又或者，他們本就打算滅口所有接觸過遠星號的人。」艾莉絲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裡的晨霧，「無論如何，你們現在處境危險，霧隱教派不會善罷甘休，大概率已在策劃下一次襲擊。」
「那我們該怎麼辦？」莉娜急問。
「先治療你的傷。」艾莉絲轉向雷恩，「這是我們的約定。治療完成後，再商議後續計劃。」她按下桌上的鈴鐺，女僕應聲而入。「帶雷恩先生去淨化室，準備治療儀式。」
「現在就開始？」雷恩有些意外。
「你的傷拖不起，且治療耗時不短，越早開始越好。」艾莉絲語氣堅決。雷恩看向莉娜和薇拉，二人點頭示意，他便跟著女僕離開書房。
淨化室仍在地下室，與上次不同的是，房間裡多了裝滿銀色液體的水晶盆、各式草藥工具，以及幾根細長的銀針。艾莉絲很快趕來，身著白色儀式長袍，手持鑲嵌藍水晶的法杖：「躺下。」她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石床。
雷恩照做，石床雖涼，但鋪著柔軟的軟墊。艾莉絲捲起他的衣袖，見傷口結痂處周圍皮膚呈不健康的灰黑色，不禁皺眉：「污染比預想的深，已侵入你的靈性脈絡，不徹底清除會留下永久性損傷。」
「能治好嗎？」雷恩沉聲問。
「可以，但過程會異常痛苦。」艾莉絲說明，「我要用銀月草藥膏配合引導法術剝離污染，這堪比從血肉中拔出毒刺，你可能會劇痛難忍，甚至昏迷。」
「我能忍受。」雷恩語氣堅定。
艾莉絲點頭，將冰涼刺骨的銀月草藥膏塗在他手臂上，隨後用銀針在手臂刺下幾個細小傷口：「放鬆，不要抵抗。」話音剛落，她便開始吟唱晦澀的咒文。隨著吟唱，銀針逐漸發光，藥膏也散發出柔和的銀白色光芒，順著手臂蔓延，滲入皮膚肌理。
瞬間，深入骨髓的劇痛席捲而來——不是皮肉的鈍痛，而是觸及靈魂的撕裂感。雷恩感覺手臂像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同時穿透，又似被烈火炙烤。他咬緊牙關，冷汗浸透衣衫，卻始終一聲不吭。艾莉絲繼續吟唱，法杖頂端的藍水晶迸發耀眼光芒，與銀針光芒交織成複雜光網，將他的手臂包裹其中。光網緩緩收縮，像無形的手將污染一點點從靈性脈絡中剝離，每剝離一分，劇痛便加劇一分，雷恩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絕不掙扎。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漫長如年。遠星號的激戰、黑鴉鎮的訓練、一路走來的艱辛在腦海中閃過，支撐著他不昏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劇痛漸漸減輕，銀芒與藍水晶光芒緩緩平息，艾莉絲停止吟唱，放下法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結束了。」
雷恩睜開眼，見手臂傷口周圍的灰黑色已徹底消退，皮膚恢復正常色澤，雖還有些紅腫，但深入骨髓的麻木刺痛感已消失無蹤。「好多了，謝謝。」他聲音沙啞。
「這是交易的一部分。」艾莉絲遞過一瓶藥膏，「治療尚未完全結束，你需靜養三天，早晚各塗一次藥膏，不可劇烈活動，否則污染可能復發。三天後無異常，才算徹底痊癒。」
雷恩小心收好藥膏。艾莉絲在旁邊的水盆里洗淨雙手，坐在石床邊的椅子上，直視著他：「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能力了。治療時，我察覺到你的靈性很特殊，對古代遺物似乎有特殊感應？」
雷恩心中一緊，表面依舊平靜：「何以見得？」
「你的靈性脈絡對銀月草藥膏反應強烈。」艾莉絲解釋，「銀月草是古代植物，對古代能量有天然親和力，你的靈性與它產生共鳴，說明你接觸過大量古代能量，甚至可能擁有古代血脈。況且，普通人在遠星號那樣的污染環境中早已變異，你卻能活著出來，這本身就不尋常。」
雷恩沉默不語，古卷的秘密他絕不能輕易透露。
「你不必現在回答。」艾莉絲起身，「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對你並無惡意。星芒之眼是研究古代知識的組織，我們收集遺物、鑽研古文明，是為了理解過去、守護現在，絕非掠奪者或毀滅者。而霧隱教派是我們的死敵，他們搜尋古代遺物只為獲取力量、掌控一切、毀滅世界，信奉的是黑暗邪神。」
「你想讓我加入星芒之眼，對付他們？」雷恩直白髮問。
「是合作，而非利用。」艾莉絲糾正，「我們有共同的目標——阻止霧隱教派。況且，你的靈性已與古代能量建立聯繫，這種聯繫會逐漸加深，你需要學習控制它，否則可能再次失控。星芒之眼有專業導師可教你運用古代能量，你只需以學徒身份加入，分享遠星號的經歷和對古代能量的理解即可。」
「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艾莉絲走向門口，「三天後給我答覆，這期間你和同伴可安心住在這裡，療養院很安全。另外，霧隱教派在白銀城的據點是舊城區的『暗影之屋』，表面是古董店，實則是他們的聯絡點。若你有興趣，三天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艾莉絲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雷恩躺在石床上，望著天花板。手臂的疼痛已消失，但心中的疑慮愈發沉重。艾莉絲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星芒之眼是否如她所言那般純粹？霧隱教派又在策劃怎樣的陰謀？他無從得知，卻清楚必須儘快做出決定——時間，已經不多了。
「先處理傷口。」薇拉掙紮起身，從行囊里翻出藥膏與繃帶，先為雷恩包紮——傷口不深但流血不少，纏上繃帶後才勉強止血。莉娜自行喝下一瓶恢復藥劑，蒼白的臉色總算泛起些許血色。
「那個疤臉壯漢，死前說的話你們聽到了嗎？」莉娜率先打破沉默。
「『祭司大人會為我們復仇。』」雷恩複述，語氣凝重，「他明確提到了『祭司大人』。」
「肯定是霧隱教派的祭司。」薇拉接過話頭，「黑鴉鎮邪教儀式的主持者就是祭司。若他們是一伙人，說明霧隱教派在白銀城早有活動，甚至可能滲透進了上流階層。」
「何以見得？」莉娜追問。
「壯漢的紋身完整精細，絕非街頭混混的隨意紋刻，且他寧肯服毒自盡也不被俘，顯然受過專業訓練，不是普通打手。」雷恩分析道，目光落在桌上的假星象儀上，「還有這追蹤符文。」
薇拉拿起假星象儀仔細查看：「雖已被我暫時屏蔽，但符文結構複雜，只有中級以上符文師才能刻畫。能請動這種級別的人製作假貨，背後勢力絕不簡單。」
「看來我們是真惹上大麻煩了。」莉娜苦笑著搖頭。
「麻煩從我們踏入遠星號就開始了。」雷恩沉聲道，「現在必須回療養院找艾莉絲，我們需要她的幫助，也得兌現她治療我傷勢的約定。」
「她會不會怪我們搞砸了任務？」莉娜仍有顧慮。
「不會。」雷恩篤定道，「她早說過遺物可能已被轉移，我們帶回的霧隱教派活動線索，或許比遺物本身更有價值。」
「希望如此。」薇拉輕嘆一聲。
天亮後，三人格外謹慎地離開鐵匠鋪，在舊城區繞了數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從療養院後門潛入。艾莉絲已在書房等候，見他們傷痕累累的模樣並未驚訝，只是平靜地示意三人落座：「情況如何？」
雷恩將假星象儀放在桌上，簡明扼要地講述了倉庫陷阱、疤臉壯漢襲擊、霧眼紋身、死前遺言及追蹤符文的始末。艾莉絲靜靜傾聽，手指輕敲桌面，待他說完，便拿起星象儀仔細端詳片刻，隨後點頭：「意料之中，真遺物想必早已被轉移。但你們確認了霧隱教派在白銀城的活動蹤跡，還摸清了他們滲透上流階層的線索，這比找到遺物更重要。」
「你怎麼確定他們滲透了上流階層？」莉娜好奇追問。
「這是霧隱教派獨有的『影縛符文』。」艾莉絲指向星象儀底部，「刻畫它需要特殊的靈性材料，且只有祭司級以上成員才能掌握。普通勢力根本接觸不到這種資源。」她放下星象儀，補充道，「疤臉壯漢是碼頭區有名的黑活打手，僱主神秘且出手闊綽，如今看來，僱主就是霧隱教派。」
「我們只是無名小卒，他們為何要大費周章設陷阱殺我們？」薇拉不解。
「因為你們接觸過遠星號。」艾莉絲解釋，「霧隱教派一直在搜尋大災變前的古代遺蹟，遠星號是他們重點關注的目標之一。你們能活著從裡面出來，還帶出了東西，他們要麼想從你們身上套取情報，要麼想滅口防止泄露遠星號的秘密。」
雷恩頓了頓，隱瞞了古卷的存在，只說帶出了幾塊能量電池和符文碎片：「這些在黑市隨處可見，不值得他們如此興師動眾。」
「或許他們誤以為你們帶出了更關鍵的東西，又或者，他們本就打算滅口所有接觸過遠星號的人。」艾莉絲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裡的晨霧，「無論如何，你們現在處境危險，霧隱教派不會善罷甘休，大概率已在策劃下一次襲擊。」
「那我們該怎麼辦？」莉娜急問。
「先治療你的傷。」艾莉絲轉向雷恩，「這是我們的約定。治療完成後，再商議後續計劃。」她按下桌上的鈴鐺，女僕應聲而入。「帶雷恩先生去淨化室，準備治療儀式。」
「現在就開始？」雷恩有些意外。
「你的傷拖不起，且治療耗時不短，越早開始越好。」艾莉絲語氣堅決。雷恩看向莉娜和薇拉，二人點頭示意，他便跟著女僕離開書房。
淨化室仍在地下室，與上次不同的是，房間裡多了裝滿銀色液體的水晶盆、各式草藥工具，以及幾根細長的銀針。艾莉絲很快趕來，身著白色儀式長袍，手持鑲嵌藍水晶的法杖：「躺下。」她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石床。
雷恩照做，石床雖涼，但鋪著柔軟的軟墊。艾莉絲捲起他的衣袖，見傷口結痂處周圍皮膚呈不健康的灰黑色，不禁皺眉：「污染比預想的深，已侵入你的靈性脈絡，不徹底清除會留下永久性損傷。」
「能治好嗎？」雷恩沉聲問。
「可以，但過程會異常痛苦。」艾莉絲說明，「我要用銀月草藥膏配合引導法術剝離污染，這堪比從血肉中拔出毒刺，你可能會劇痛難忍，甚至昏迷。」
「我能忍受。」雷恩語氣堅定。
艾莉絲點頭，將冰涼刺骨的銀月草藥膏塗在他手臂上，隨後用銀針在手臂刺下幾個細小傷口：「放鬆，不要抵抗。」話音剛落，她便開始吟唱晦澀的咒文。隨著吟唱，銀針逐漸發光，藥膏也散發出柔和的銀白色光芒，順著手臂蔓延，滲入皮膚肌理。
瞬間，深入骨髓的劇痛席捲而來——不是皮肉的鈍痛，而是觸及靈魂的撕裂感。雷恩感覺手臂像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同時穿透，又似被烈火炙烤。他咬緊牙關，冷汗浸透衣衫，卻始終一聲不吭。艾莉絲繼續吟唱，法杖頂端的藍水晶迸發耀眼光芒，與銀針光芒交織成複雜光網，將他的手臂包裹其中。光網緩緩收縮，像無形的手將污染一點點從靈性脈絡中剝離，每剝離一分，劇痛便加劇一分，雷恩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絕不掙扎。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漫長如年。遠星號的激戰、黑鴉鎮的訓練、一路走來的艱辛在腦海中閃過，支撐著他不昏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劇痛漸漸減輕，銀芒與藍水晶光芒緩緩平息，艾莉絲停止吟唱，放下法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結束了。」
雷恩睜開眼，見手臂傷口周圍的灰黑色已徹底消退，皮膚恢復正常色澤，雖還有些紅腫，但深入骨髓的麻木刺痛感已消失無蹤。「好多了，謝謝。」他聲音沙啞。
「這是交易的一部分。」艾莉絲遞過一瓶藥膏，「治療尚未完全結束，你需靜養三天，早晚各塗一次藥膏，不可劇烈活動，否則污染可能復發。三天後無異常，才算徹底痊癒。」
雷恩小心收好藥膏。艾莉絲在旁邊的水盆里洗淨雙手，坐在石床邊的椅子上，直視著他：「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能力了。治療時，我察覺到你的靈性很特殊，對古代遺物似乎有特殊感應？」
雷恩心中一緊，表面依舊平靜：「何以見得？」
「你的靈性脈絡對銀月草藥膏反應強烈。」艾莉絲解釋，「銀月草是古代植物，對古代能量有天然親和力，你的靈性與它產生共鳴，說明你接觸過大量古代能量，甚至可能擁有古代血脈。況且，普通人在遠星號那樣的污染環境中早已變異，你卻能活著出來，這本身就不尋常。」
雷恩沉默不語，古卷的秘密他絕不能輕易透露。
「你不必現在回答。」艾莉絲起身，「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對你並無惡意。星芒之眼是研究古代知識的組織，我們收集遺物、鑽研古文明，是為了理解過去、守護現在，絕非掠奪者或毀滅者。而霧隱教派是我們的死敵，他們搜尋古代遺物只為獲取力量、掌控一切、毀滅世界，信奉的是黑暗邪神。」
「你想讓我加入星芒之眼，對付他們？」雷恩直白髮問。
「是合作，而非利用。」艾莉絲糾正，「我們有共同的目標——阻止霧隱教派。況且，你的靈性已與古代能量建立聯繫，這種聯繫會逐漸加深，你需要學習控制它，否則可能再次失控。星芒之眼有專業導師可教你運用古代能量，你只需以學徒身份加入，分享遠星號的經歷和對古代能量的理解即可。」
「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艾莉絲走向門口，「三天後給我答覆，這期間你和同伴可安心住在這裡，療養院很安全。另外，霧隱教派在白銀城的據點是舊城區的『暗影之屋』，表面是古董店，實則是他們的聯絡點。若你有興趣，三天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艾莉絲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雷恩躺在石床上，望著天花板。手臂的疼痛已消失，但心中的疑慮愈發沉重。艾莉絲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星芒之眼是否如她所言那般純粹？霧隱教派又在策劃怎樣的陰謀？他無從得知，卻清楚必須儘快做出決定——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