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水線藍圖、蒸汽黃銅會所與新代號
後巷的硝煙味和鐵鉤傑克的狠話似乎還縈繞在鼻尖耳畔，但特平兄弟精工的小會客室里，氣氛卻已截然不同。伯克臉上的驚悸未消，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顛覆認知後的亢奮，眼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雷恩，像是在看一座會走路的金礦——還是自帶軍火庫的那種！
「橫著卡在武裝帶上…U型卡槽…戰術背心…多個彈夾袋…」伯克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油膩的工裝褲上比劃著名，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套前所未見的攜行系統，「我的天！雷恩！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陸軍那幫老爺們只知道把槍塞進笨重的皮套掛在腰上！怪不得他們嫌不好帶！他們根本不會用！」
雷恩端起那杯涼透的紅茶抿了一口，壓下體內因剛才動手和看到「駁殼槍」原型而翻騰的興奮。「只是站在…呃，『商業實踐』的角度優化用戶體驗罷了。探險者、保鏢、開拓團，甚至某些需要快速反應的特殊部隊，這套東西就是為他們量身定製的。火力持續性、快速拔槍、負重均衡，這才是核心賣點！」他放下茶杯，指尖點了點桌上那張畫著U型卡槽和戰術背心概念的草圖，「所以，伯克，我們的合作不止是工廠改造。『伯克手槍』本身需要微調，握把底部預留卡筍接口。彈夾，要標準化，20髮長彈夾是標配。然後，圍繞它，開發配套的武裝帶、U型卡具、以及這種多功能戰術背心。」
伯克用力點頭：「明白！武裝帶和卡具好辦，我們自己就能搞定！背心…可能需要找專業的皮具工坊合作，但沒問題！」 他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我得立刻去找叔叔！他就在樓上辦公室！雷恩，你的效率諮詢方案和這個『伯克套裝』計劃，絕對能讓他們把下巴驚掉！」
「去吧，」雷恩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等你的好消息。記住，效率就是金錢，安全就是生產力。搞定家族內部，我們立刻著手工廠改造和產品線調整。」
伯克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會客室。雷恩靠在椅背上，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伯磕磕巴巴但充滿激情的解說聲，夾雜著特平老先生驚訝的「什麼？」和「你確定？」，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上因剛才動手而產生的細微褶皺（幸好面料結實），正準備離開。那位剛才端茶、有點笨拙的女工瑪莎嬸嬸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豪斯先生…外面…好像安靜了？那些壞人都走了？」
「暫時走了，瑪莎嬸嬸。」雷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特平先生很快就會解決安保問題的。」他的笑容帶著一種戰士序列帶來的、令人安心的篤定感。
回到皇后大道那棟嶄新的紅磚別墅時，夕陽的金輝正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橡木地板上。管家老約翰一絲不苟地接過雷恩脫下的外套和帽子。
「先生，羅伯特·史密斯教授派人送來了這個。說是急件。」老約翰遞上一個用暗紅色火漆封緘的硬質信封，火漆印正是「蒸汽與創造之神」的齒輪聖徽。
雷恩挑眉。導師？急件？他接過信封，入手有種特殊的、略帶韌性的紙張質感。坐到書房的舒適扶手椅里，用小銀刀劃開火漆。
信紙是上好的象牙白紙，字跡是羅伯特教授特有的、帶著點機械繪圖般稜角的潦草：
雷恩： 見字如面。 你搞出的動靜不小，無煙火藥的『巧克力豆』（這該死的名字！）連薩德勒那冰塊都在教會內部會議上提了兩次。既已踏入序列，有些圈子該接觸了。明晚八點，蒸汽黃銅會所，『齒輪廳』。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都是『自己人』，路子野但可靠。對你有好處。 —— 羅伯特 P.S. 穿體面點！別丟了為師的臉！還有，收起你那暴發戶的傻笑！
雷恩拿著信紙，反覆看了兩遍。路子野但可靠的「自己人」？導師這是要把他引入更深層的超凡者社交圈了？
第二天傍晚七點五十分。
雷恩站在「蒸汽黃銅會所」那扇厚重得能當裝甲板用的黃銅大門前。門板上巨大的、咬合精密的齒輪浮雕在煤氣路燈下閃爍著金屬冷光。門楣上方，一個由蒸汽管道驅動的巨大黃銅鐘表發出沉穩的「咔嗒」聲。空氣里瀰漫著上等雪茄、拋光木料、機油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高溫金屬冷卻後的味道。
門童驗看了雷恩胸口的齒輪胸針（導師通過漢斯一早送來的「入場憑證」），無聲地為他拉開沉重的黃銅大門。
門內的世界如同另一個時空。高聳的穹頂由交錯的黃銅拱梁支撐，巨大的齒輪裝飾隨處可見。柔和的光芒來自壁掛的、形狀如同蒸汽閥門的氣燈。厚實的深紅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三三兩兩的人低聲交談著。
「這邊，小子！」羅伯特教授的聲音從一個拱門處傳來。他今天罕見地穿了套合身的深棕色西裝（雖然領帶依舊有點歪），頭髮勉強梳順了些，但臉上的油污痕跡似乎永遠洗不乾淨。他站在一扇標註著「齒輪廳」的包銅橡木門前，不耐煩地招手。
雷恩快步走過去。「教授。」
「嗯，還算準時，這身也…勉強能看。」教授挑剔地上下掃了他兩眼，推開了「齒輪廳」的門。
門內是一個私密性極好的小廳。一張寬大的圓桌，幾把高背皮椅，旁邊還有一個小吧檯和幾張沙發。壁爐里燒著無煙的煤氣火焰。
圓桌旁已經坐了四個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剛進門的雷恩和一個穿著灰色條紋馬甲、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本皮質筆記本和一支鋼筆的男人，他眼神銳利如鷹。羅伯特教授清了清嗓子，像個介紹新玩具的推銷員（雖然語氣依舊硬邦邦的）：「諸位，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小傢伙，雷恩·豪斯。序列9『戰士』途徑，『槍手』分支。別看他年紀小，手上有點…嗯…實用的『小發明』。」 教授含糊地帶過了無煙火藥。
他指向圓桌旁的人，一一介紹並加上了真實姓名：
「這位，」教授指向那位記者打扮、眼神銳利的男人。「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代號『百靈鳥』，序列8『獵人』途徑，超凡職業『追蹤者』。城裡城外，消息最靈通的就屬他。報紙上登不了的，他都知道點。」 埃德加·斯諾對雷恩微微頷首，職業性地微笑，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在雷恩身上迅速掠過。
「這位，」教授手指轉向旁邊一個靠在椅背上、抱著雙臂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皮質夾克，臉上從眉骨到下頜有一道猙獰的舊疤，眼神冷漠。「維克多·斯通（Victor Stone），代號『刀疤』，序列7『戰士』途徑，超凡職業『槍手』。小隊的主要輸出，槍法…還行。」 維克多·斯通只是抬起眼皮，淡漠地看了雷恩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這位，」教授指向一位穿著考究的深綠色長袍、頭髮花白、戴著單眼鏡片的老者。他氣質儒雅博學。「阿基米德·懷特（Archimedes White），代號『學者』，序列6『通識者』途徑，超凡職業『考古學家』。我們探索遺蹟的眼睛和大腦。」 阿基米德·懷特溫和地對雷恩笑了笑：「年輕人，幸會。聽說你對『創造』有些獨特的見解？」
「這位美麗的女士，」教授的語氣難得地帶了點溫度，指向坐在學者旁邊的一位女士。她穿著便於行動的深棕色獵裝，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肩膀上停著一隻羽毛油光的渡鴉，膝邊蜷伏著一隻皮毛銀白的狐狸。「羅莎·月季（Rosa Rosae），代號『月季』，序列8『怪物』途徑，超凡職業『馴獸師』。森林、荒野、遺蹟里的活地圖和預警系統。」 羅莎·月季對雷恩露出爽朗笑容，肩頭的渡鴉「嘎」地叫了一聲。
最後，教授指向圓桌另一邊，一個穿著白色亞麻襯衫、米白色羊毛馬甲、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壯小臂的英俊年輕男人。他手裡端著一杯淺金色液體輕輕搖晃。「威廉·特納（William Turner），代號『少爺』，序列7『水手』途徑，超凡職業『風暴牧師』。別被他的樣子騙了，在船上、在水裡、或者任何跟『水』沾邊的地方，他是主宰。解決麻煩事也很有一手。」 威廉·特納對著雷恩舉了舉杯，露出迷人的微笑：「幸會，豪斯先生。叫我威廉就行。」 他的目光掃過雷恩剪裁合體的禮服，「品味不錯。」
介紹完畢，羅伯特教授看向雷恩：「小子，看到了？這才是真正在『灰域』行走的配置。『百靈鳥』埃德加探路，『學者』阿基米德鑒寶，『月季』羅莎預警和環境適應，『刀疤』維克多攻堅，『少爺』威廉處理疑難雜症和水域問題。再加上我這把老骨頭提供點技術和後勤支持。」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最近風聲有點緊，利物浦地下世界不太平。黑鴉幫那種貨色敢公然派個半吊子超凡出來收保護費，背後肯定有東西。『聖徽』那邊效率太慢，規矩太多。我們需要一個靈活的小隊，處理一些…教會不便直接出手，但又必須搞清楚的麻煩。」
教授的目光銳利地鎖定雷恩：「你腦子活，手段…也挺特別。最重要的是，你有錢燒裝備（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雷恩的禮服。加入我們，你有機會接觸到更深層的情報、資源、遺蹟…當然，風險也不小。干不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雷恩身上。埃德加的筆尖懸在筆記本上，維克多的眼神依舊淡漠但似乎多了點審視，阿基米德捻著鬍鬚饒有興致，羅莎肩頭的渡鴉歪了歪腦袋，威廉悠閒地啜飲著他的酒。
風險和機遇並存？正是雷恩想要的。他需要快速提升實力，需要獲取超凡世界的資源。
雷恩迎著眾人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戰士序列特有的銳氣和一絲熟悉的、屬於生意人的精明笑容。
「當然干，教授。」他走到圓桌旁空著的那張高背皮椅前，從容坐下，「風險投資一向是我的強項。有錢不賺王八蛋，有資源不挖是傻蛋。」
他頓了頓，環顧一周，目光沉穩而自信：「代號的話…各位前輩都很有特色。那我就叫『鷹眼』吧。」 既點明了他選擇的「槍手」序列對動態視力的強化，又暗示了他看準機會下注的商業嗅覺。
羅伯特教授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吐槽這代號有點裝，但最終只是哼了一聲：「『鷹眼』…行吧，總比『專利費』強。」
「『鷹眼』？不錯，簡潔有力。」阿基米德·懷特微笑著點頭表示認可。
「歡迎加入，『鷹眼』。」威廉·特納再次舉杯，笑容迷人。
羅莎·月季肩頭的渡鴉又「嘎」了一聲，銀狐甩了甩尾巴。埃德加·斯諾低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下了什麼。維克多·斯通依舊沉默，但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認可。
羅伯特教授敲了敲桌面：「很好，人到齊了。那麼，『齒輪廳』第一次非正式會議開始。『百靈鳥』，埃德加，說說你最近聽到的『風聲』，特別是關於我們港口區那些下水道老鼠（指黑鴉幫）背後動靜的…」
「橫著卡在武裝帶上…U型卡槽…戰術背心…多個彈夾袋…」伯克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油膩的工裝褲上比劃著名，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套前所未見的攜行系統，「我的天！雷恩！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陸軍那幫老爺們只知道把槍塞進笨重的皮套掛在腰上！怪不得他們嫌不好帶！他們根本不會用！」
雷恩端起那杯涼透的紅茶抿了一口，壓下體內因剛才動手和看到「駁殼槍」原型而翻騰的興奮。「只是站在…呃，『商業實踐』的角度優化用戶體驗罷了。探險者、保鏢、開拓團，甚至某些需要快速反應的特殊部隊，這套東西就是為他們量身定製的。火力持續性、快速拔槍、負重均衡，這才是核心賣點！」他放下茶杯，指尖點了點桌上那張畫著U型卡槽和戰術背心概念的草圖，「所以，伯克，我們的合作不止是工廠改造。『伯克手槍』本身需要微調，握把底部預留卡筍接口。彈夾，要標準化，20髮長彈夾是標配。然後，圍繞它，開發配套的武裝帶、U型卡具、以及這種多功能戰術背心。」
伯克用力點頭：「明白！武裝帶和卡具好辦，我們自己就能搞定！背心…可能需要找專業的皮具工坊合作，但沒問題！」 他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我得立刻去找叔叔！他就在樓上辦公室！雷恩，你的效率諮詢方案和這個『伯克套裝』計劃，絕對能讓他們把下巴驚掉！」
「去吧，」雷恩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等你的好消息。記住，效率就是金錢，安全就是生產力。搞定家族內部，我們立刻著手工廠改造和產品線調整。」
伯克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會客室。雷恩靠在椅背上，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伯磕磕巴巴但充滿激情的解說聲，夾雜著特平老先生驚訝的「什麼？」和「你確定？」，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上因剛才動手而產生的細微褶皺（幸好面料結實），正準備離開。那位剛才端茶、有點笨拙的女工瑪莎嬸嬸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豪斯先生…外面…好像安靜了？那些壞人都走了？」
「暫時走了，瑪莎嬸嬸。」雷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特平先生很快就會解決安保問題的。」他的笑容帶著一種戰士序列帶來的、令人安心的篤定感。
回到皇后大道那棟嶄新的紅磚別墅時，夕陽的金輝正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橡木地板上。管家老約翰一絲不苟地接過雷恩脫下的外套和帽子。
「先生，羅伯特·史密斯教授派人送來了這個。說是急件。」老約翰遞上一個用暗紅色火漆封緘的硬質信封，火漆印正是「蒸汽與創造之神」的齒輪聖徽。
雷恩挑眉。導師？急件？他接過信封，入手有種特殊的、略帶韌性的紙張質感。坐到書房的舒適扶手椅里，用小銀刀劃開火漆。
信紙是上好的象牙白紙，字跡是羅伯特教授特有的、帶著點機械繪圖般稜角的潦草：
雷恩： 見字如面。 你搞出的動靜不小，無煙火藥的『巧克力豆』（這該死的名字！）連薩德勒那冰塊都在教會內部會議上提了兩次。既已踏入序列，有些圈子該接觸了。明晚八點，蒸汽黃銅會所，『齒輪廳』。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都是『自己人』，路子野但可靠。對你有好處。 —— 羅伯特 P.S. 穿體面點！別丟了為師的臉！還有，收起你那暴發戶的傻笑！
雷恩拿著信紙，反覆看了兩遍。路子野但可靠的「自己人」？導師這是要把他引入更深層的超凡者社交圈了？
第二天傍晚七點五十分。
雷恩站在「蒸汽黃銅會所」那扇厚重得能當裝甲板用的黃銅大門前。門板上巨大的、咬合精密的齒輪浮雕在煤氣路燈下閃爍著金屬冷光。門楣上方，一個由蒸汽管道驅動的巨大黃銅鐘表發出沉穩的「咔嗒」聲。空氣里瀰漫著上等雪茄、拋光木料、機油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高溫金屬冷卻後的味道。
門童驗看了雷恩胸口的齒輪胸針（導師通過漢斯一早送來的「入場憑證」），無聲地為他拉開沉重的黃銅大門。
門內的世界如同另一個時空。高聳的穹頂由交錯的黃銅拱梁支撐，巨大的齒輪裝飾隨處可見。柔和的光芒來自壁掛的、形狀如同蒸汽閥門的氣燈。厚實的深紅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三三兩兩的人低聲交談著。
「這邊，小子！」羅伯特教授的聲音從一個拱門處傳來。他今天罕見地穿了套合身的深棕色西裝（雖然領帶依舊有點歪），頭髮勉強梳順了些，但臉上的油污痕跡似乎永遠洗不乾淨。他站在一扇標註著「齒輪廳」的包銅橡木門前，不耐煩地招手。
雷恩快步走過去。「教授。」
「嗯，還算準時，這身也…勉強能看。」教授挑剔地上下掃了他兩眼，推開了「齒輪廳」的門。
門內是一個私密性極好的小廳。一張寬大的圓桌，幾把高背皮椅，旁邊還有一個小吧檯和幾張沙發。壁爐里燒著無煙的煤氣火焰。
圓桌旁已經坐了四個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剛進門的雷恩和一個穿著灰色條紋馬甲、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本皮質筆記本和一支鋼筆的男人，他眼神銳利如鷹。羅伯特教授清了清嗓子，像個介紹新玩具的推銷員（雖然語氣依舊硬邦邦的）：「諸位，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小傢伙，雷恩·豪斯。序列9『戰士』途徑，『槍手』分支。別看他年紀小，手上有點…嗯…實用的『小發明』。」 教授含糊地帶過了無煙火藥。
他指向圓桌旁的人，一一介紹並加上了真實姓名：
「這位，」教授指向那位記者打扮、眼神銳利的男人。「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代號『百靈鳥』，序列8『獵人』途徑，超凡職業『追蹤者』。城裡城外，消息最靈通的就屬他。報紙上登不了的，他都知道點。」 埃德加·斯諾對雷恩微微頷首，職業性地微笑，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在雷恩身上迅速掠過。
「這位，」教授手指轉向旁邊一個靠在椅背上、抱著雙臂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皮質夾克，臉上從眉骨到下頜有一道猙獰的舊疤，眼神冷漠。「維克多·斯通（Victor Stone），代號『刀疤』，序列7『戰士』途徑，超凡職業『槍手』。小隊的主要輸出，槍法…還行。」 維克多·斯通只是抬起眼皮，淡漠地看了雷恩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這位，」教授指向一位穿著考究的深綠色長袍、頭髮花白、戴著單眼鏡片的老者。他氣質儒雅博學。「阿基米德·懷特（Archimedes White），代號『學者』，序列6『通識者』途徑，超凡職業『考古學家』。我們探索遺蹟的眼睛和大腦。」 阿基米德·懷特溫和地對雷恩笑了笑：「年輕人，幸會。聽說你對『創造』有些獨特的見解？」
「這位美麗的女士，」教授的語氣難得地帶了點溫度，指向坐在學者旁邊的一位女士。她穿著便於行動的深棕色獵裝，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肩膀上停著一隻羽毛油光的渡鴉，膝邊蜷伏著一隻皮毛銀白的狐狸。「羅莎·月季（Rosa Rosae），代號『月季』，序列8『怪物』途徑，超凡職業『馴獸師』。森林、荒野、遺蹟里的活地圖和預警系統。」 羅莎·月季對雷恩露出爽朗笑容，肩頭的渡鴉「嘎」地叫了一聲。
最後，教授指向圓桌另一邊，一個穿著白色亞麻襯衫、米白色羊毛馬甲、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壯小臂的英俊年輕男人。他手裡端著一杯淺金色液體輕輕搖晃。「威廉·特納（William Turner），代號『少爺』，序列7『水手』途徑，超凡職業『風暴牧師』。別被他的樣子騙了，在船上、在水裡、或者任何跟『水』沾邊的地方，他是主宰。解決麻煩事也很有一手。」 威廉·特納對著雷恩舉了舉杯，露出迷人的微笑：「幸會，豪斯先生。叫我威廉就行。」 他的目光掃過雷恩剪裁合體的禮服，「品味不錯。」
介紹完畢，羅伯特教授看向雷恩：「小子，看到了？這才是真正在『灰域』行走的配置。『百靈鳥』埃德加探路，『學者』阿基米德鑒寶，『月季』羅莎預警和環境適應，『刀疤』維克多攻堅，『少爺』威廉處理疑難雜症和水域問題。再加上我這把老骨頭提供點技術和後勤支持。」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最近風聲有點緊，利物浦地下世界不太平。黑鴉幫那種貨色敢公然派個半吊子超凡出來收保護費，背後肯定有東西。『聖徽』那邊效率太慢，規矩太多。我們需要一個靈活的小隊，處理一些…教會不便直接出手，但又必須搞清楚的麻煩。」
教授的目光銳利地鎖定雷恩：「你腦子活，手段…也挺特別。最重要的是，你有錢燒裝備（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雷恩的禮服。加入我們，你有機會接觸到更深層的情報、資源、遺蹟…當然，風險也不小。干不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雷恩身上。埃德加的筆尖懸在筆記本上，維克多的眼神依舊淡漠但似乎多了點審視，阿基米德捻著鬍鬚饒有興致，羅莎肩頭的渡鴉歪了歪腦袋，威廉悠閒地啜飲著他的酒。
風險和機遇並存？正是雷恩想要的。他需要快速提升實力，需要獲取超凡世界的資源。
雷恩迎著眾人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戰士序列特有的銳氣和一絲熟悉的、屬於生意人的精明笑容。
「當然干，教授。」他走到圓桌旁空著的那張高背皮椅前，從容坐下，「風險投資一向是我的強項。有錢不賺王八蛋，有資源不挖是傻蛋。」
他頓了頓，環顧一周，目光沉穩而自信：「代號的話…各位前輩都很有特色。那我就叫『鷹眼』吧。」 既點明了他選擇的「槍手」序列對動態視力的強化，又暗示了他看準機會下注的商業嗅覺。
羅伯特教授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吐槽這代號有點裝，但最終只是哼了一聲：「『鷹眼』…行吧，總比『專利費』強。」
「『鷹眼』？不錯，簡潔有力。」阿基米德·懷特微笑著點頭表示認可。
「歡迎加入，『鷹眼』。」威廉·特納再次舉杯，笑容迷人。
羅莎·月季肩頭的渡鴉又「嘎」了一聲，銀狐甩了甩尾巴。埃德加·斯諾低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下了什麼。維克多·斯通依舊沉默，但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認可。
羅伯特教授敲了敲桌面：「很好，人到齊了。那麼，『齒輪廳』第一次非正式會議開始。『百靈鳥』，埃德加，說說你最近聽到的『風聲』，特別是關於我們港口區那些下水道老鼠（指黑鴉幫）背後動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