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小卡卡
還有些人心理素質過關，但戰鬥力不行；另一些人則相反，明明有上忍級別的戰鬥力，卻要麼脾氣太暴躁，要麼缺乏領導經驗。
還有一部分人純粹是因為年紀太輕，現在又沒打仗，沒必要急著破格提拔。
終於，我翻到了神月出雲的申請。
萬幸的是，他的填表能力還算過關，至少達到了老爸的基本要求，不然我還得跟他解釋，為什麼他連考核資格都沒拿到，就因為一個錯別字。
「老爸，我覺得這個人挺不錯的。」
「神月出雲？你真這麼覺得？」
我聳聳肩：「之前我們一起處理文書任務的時候，我跟他待了挺久。他這人，可比表面看起來精明多了。」
老爸笑了笑：「咱們木葉啊，這種人可不少。」
我也回以一笑，腦海里浮現出鳴人的臉。
「可不是嘛。」
終於，我們把所有申請都整理完了。
我迫不及待地沖回房間，開始了真正的修煉。
桌上堆滿了泛黃的紙張，上面記載著數十年的研究成果，還有那些模糊不清的圖紙和暈開的字跡。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紙張特有的霉味。
太棒了，這才是我想要的。
甚至不用仔細研讀內容，光是看那些頁邊的批註，我就已經從作者們的字裡行間，發現了不少有趣的事。
比如卡卡西老師，他總說自己字寫不好，其實根本就是騙人的；還有自來也大人，居然喜歡畫簡筆畫來輔助解釋自己的觀點；四代目火影則更有意思，他總愛在研究日誌旁邊，隨手寫一些生活瑣事的提醒，仿佛他的生活里除了忍術研究，其他事情都只是無關緊要的附屬品。
或許事實確實如此。
「提醒：明天玖辛奈生日，要不要請她去一樂拉麵？」
「下午三點半去取乾洗的衣服。」
「要買雞蛋、洋蔥、年糕（？）」
「晚點幫自來也校稿。」
「問問給小卡卡安排的C級任務怎麼樣了。」
等等——小卡卡？
木葉村里，名字裡帶這兩個音節的，只有一個人。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會選他來學習飛雷神之術。
一想到卡卡西老師小時候，被人喊作「小卡卡」的樣子，我就覺得特別奇妙。
他平時總愛裝出一副高深莫測、愛捉弄人的樣子，能了解到他這麼私密的往事，簡直比看到九星連珠還難得。
能聽到他坦誠地談論自己的過去，更是比挖到寶藏還開心。
四代目火影也是一樣，以前我總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傳奇人物，現在才慢慢覺得，他其實也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大概大人物都得維持這種神秘又傳奇的形象吧。
我忍不住想像，六歲的卡卡西老師是什麼模樣。
應該是個矮矮胖胖的小不點，乳牙還沒掉完，手裡卻已經揮舞著武器，吵著要接C級任務了。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覺得又心酸又好笑。
很多時候，心酸和好笑這兩種情緒，總是結伴而來。
照美冥心情很糟，自然而然地，青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再給我解釋一遍，我們到底哪裡錯了！」
「我怎麼知道哪裡錯了！」青忍不住低吼道。
「我只知道，我們確實錯了！」
「我們怎麼可能錯！」照美冥也提高了音量，聲音都有些發顫。
「三尾！那個死掉的女孩！她難道不是野原琳嗎！」
「她確實是。」長十郎小聲說道。
「我發誓，我們已經反覆核對過所有信息了，絕對是她沒錯。」
「在我們和木葉的歷次衝突中，這是唯一一個親歷者至今尚存的事件。」
「可就算真的是她，旗木卡卡西當晚也確實在場。我找到了他們當晚關押她的暗部牢房，牆上還有一個很大的黑色電擊灼傷的痕跡，應該是他們破壞門鎖時留下的。」
「就是啊！」照美冥激動地喊道。
「旗木卡卡西是她唯一倖存的隊友。連我們這種偏遠小國，都聽過他的同伴背地裡罵他『心胸狹隘的混蛋』，可想而知，那些說他為了復仇不擇手段的傳言，絕非空穴來風！」
「可兇手絕對不可能是旗木卡卡西，因為他根本沒有寫輪眼！」青終於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壓過了周圍的嘈雜聲。
「他沒有——」照美冥猛地轉過頭，藍色的眼睛裡怒火熊熊。
「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這雙眼睛是不會騙人的。」青指了指自己的白眼。
「混戰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肩膀以上，還有兩條胳膊的查克拉經絡，全都斷了。」
「徹底廢掉了，根本沒法用。沒有查克拉，就用不了寫輪眼，更別提什麼『拷貝忍者』的名號了。」
青第一次在戰場上看到這一幕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而此刻，這個念頭也從照美冥的嘴裡冒了出來。
「搞什麼鬼。」
「我沒跟你開玩笑。」
長十郎撓了撓下巴：「那他們為什麼還敢放他出村？他的人頭可是值一大筆賞金。沒了寫輪眼，他就是個廢物。」
青聳聳肩：「他們隊裡還有另一個上忍。說不定是他吵著鬧著要出村，木葉高層覺得，只要派個人看著他，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就同意了。」
「也有可能，他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寫輪眼只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
「呃啊——」照美冥煩躁地把額頭砸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行了青，你再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一遍，仔細點說。」
青翻了個白眼：「行吧。我本來是按照你的命令，去抓捕旗木卡卡西的。」
「顯然我一個人辦不到，所以需要找些實力還過得去的幫手。但又不能讓這些幫手暴露我們的身份，也就是說，這些忍者必須心甘情願地為我們賣命，不求回報。」
「最好是那種跟木葉有仇，或者跟旗木卡卡西本人，還有他那死鬼老爹有仇的人。」
「行行行，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照美冥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就說你運氣好，遇到了一群音隱村的倖存者，騙他們說你是他們的老主子大蛇丸，還命令他們去搶寫輪眼，不知怎麼的，又慫恿他們去對付旗木卡卡西。」
「直接跳到精彩的部分，也就是你們動手的時候。」
「我自創的殺氣幻術明明就很精彩。」青小聲嘀咕了一句。
「行吧。我再次用白眼偵查了旗木卡卡西小隊的動向，發現他們要去波之國抓小偷。」
「不過是個無聊的下忍任務，我才懶得管。我們策劃了一場伏擊，旗木卡卡西和他的小隊，果然乖乖鑽進了圈套——」
「結果呢，那些音隱村的傢伙全死光了，連屍體都沒留下。」照美冥拖長了語調，語氣里滿是不屑。
青抱臂冷哼一聲：「幹掉他們的不是旗木卡卡西，是他隊裡那個小鬼——我敢肯定，那小子就是九尾人柱力。」
「前一秒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笨蛋下忍，下一秒，百米之內的一切都被燒成了焦炭。」他想起當時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幸虧我在一公里外觀察，不然我也得跟那些人一樣，變成烤豬。」
照美冥嘆了口氣：「好了好了。雖然木葉竟然放心讓那個瘋子帶孩子，確實挺讓人無語的，但至少沒人發現是我們幹的，對吧？」
「沒錯。」
「那就好。想想看，要是枸橘矢倉的事，只是木葉為了報復一個小鬼而搞出來的陰謀，那要是我們殺了他們三個人，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三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各自沉思著。
「你確定，她沒有什麼遠房親戚，會跑出來找我們報仇嗎？」照美冥問道。
「木葉的家族檔案幾乎是公開的。野原琳就是個普通人，出身平凡的小家族，沒有血繼限界，族人大多是商人或者醫生，每一代也就出一兩個忍者，還沒一個能當上上忍的。」
「說白了，她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她就沒有別的朋友了？一個都沒有？」照美冥追問道。
「他們小隊本來還有個宇智波族人，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就是這麼來的。」長十郎聳聳肩。
「但他早就死了——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死於一場對岩隱村的失敗行動，比宇智波滅族事件早了好幾年。」
「岩隱村那幫傢伙，我從來就沒喜歡過。」照美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憑什麼他們就沒事？憑什麼倒霉的是我們？我們只不過殺了一個女孩，就被枸橘矢倉的事折騰得焦頭爛額，承受了木葉的全部報復。」
「而岩隱村呢？在歷次衝突和背叛中殺了多少人？最後卻只簽了一份滿是空洞制裁條款的條約，就全身而退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桌上那張模糊的野原琳的照片，抱臂冷哼：「她長得也沒多好看！」
「誰知道呢。人為了愛情，什麼傻事都做得出來。」
「現存的寫輪眼，只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兩兄弟擁有。但我們剛開始觀察枸橘矢倉的異常時，他們倆還只是孩子，寫輪眼都還沒開呢。」長十郎補充道。
「你要是拿這個當藉口，那旗木卡卡西當時也才十三歲……」
「但他那時候已經是上忍了。」照美冥打斷他的話。
「他沒資格找藉口。」
「可他現在是現役上忍啊。」長十郎小聲嘀咕。
「他怎麼可能一邊接任務，一邊潛入霧隱村搞鬼？除非……寫輪眼的幻術，就算解除了對視，也能維持精神連接？」
「這跟我們所知的所有瞳術原理都相悖。不過話說回來，寫輪眼傳承了這麼多代，說不定他們真的研究出了能讓幻術持續生效的方法……」
「可我們已經確定了，旗木卡卡西不是兇手。」青提醒道。
「如果他的寫輪眼真的廢了，那就算我們殺了他，枸橘矢倉身上的幻術也未必能解除。就算我們活捉了他，他也未必能幫我們解開幻術。」
可青越想，就越懷疑自己之前的結論。
萬一……萬一旗木卡卡西從頭到尾都在騙他們呢？
顯然，要維持這種級別的幻術，需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
而「寫輪眼卡卡西」的一大弱點，就是查克拉量少得可憐，跟他同等級的忍者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這是所有跟他交過手還活下來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一旦他開了寫輪眼，對手很可能會被他秒殺；但反過來，如果能跟他打持久戰，他很可能會因為查克拉耗盡而自取滅亡。
除非……他查克拉量之所以這麼少，甚至可以說少得離譜，就是因為他一直在持續消耗查克拉，維持著那個幻術的精神連接？
但仔細想想……岩隱村的狩、雷影、桃地再不斬，甚至是砂隱村那些本身查克拉量就少得可憐的傀儡師——他們都沒有這麼嚴重的查克拉耗盡問題。
事實上，以他的體能，能取得這麼大的國際聲望，簡直是個奇蹟。
甚至可以說，以他的身體條件，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成就……
「靠。」青說著，伸手去拿酒瓶。
「我都快變成陰謀論者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長十郎垂頭喪氣地問道。
「我們最好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還能怎麼辦，等著桃地再不斬和白回來報告唄。」照美冥說道。
「對了，這段時間，幫鬼燈水月那小子找找他哥哥的刀。不過那小子之前被大蛇丸那個變態當成實驗體，關了那麼久，我暫時還不敢完全信任他。」
「我檢查過了，他身上沒有生效的咒印，也沒有明顯的身體改造痕跡。」長十郎說道。
「我們至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照美冥搖了搖頭，沒理他，煩躁地罵道：「真是活見鬼了。我還以為這次總算找到線索了。」
這時候，青已經喝得半醉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這絕對是我們村子有史以來，最蠢的計劃。」他憤憤不平地吐槽道。
「就為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折騰了這麼久。」
還有一部分人純粹是因為年紀太輕，現在又沒打仗，沒必要急著破格提拔。
終於，我翻到了神月出雲的申請。
萬幸的是，他的填表能力還算過關，至少達到了老爸的基本要求，不然我還得跟他解釋，為什麼他連考核資格都沒拿到，就因為一個錯別字。
「老爸，我覺得這個人挺不錯的。」
「神月出雲？你真這麼覺得？」
我聳聳肩：「之前我們一起處理文書任務的時候，我跟他待了挺久。他這人，可比表面看起來精明多了。」
老爸笑了笑：「咱們木葉啊，這種人可不少。」
我也回以一笑，腦海里浮現出鳴人的臉。
「可不是嘛。」
終於，我們把所有申請都整理完了。
我迫不及待地沖回房間，開始了真正的修煉。
桌上堆滿了泛黃的紙張，上面記載著數十年的研究成果，還有那些模糊不清的圖紙和暈開的字跡。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紙張特有的霉味。
太棒了，這才是我想要的。
甚至不用仔細研讀內容，光是看那些頁邊的批註，我就已經從作者們的字裡行間，發現了不少有趣的事。
比如卡卡西老師，他總說自己字寫不好，其實根本就是騙人的；還有自來也大人，居然喜歡畫簡筆畫來輔助解釋自己的觀點；四代目火影則更有意思，他總愛在研究日誌旁邊，隨手寫一些生活瑣事的提醒，仿佛他的生活里除了忍術研究，其他事情都只是無關緊要的附屬品。
或許事實確實如此。
「提醒：明天玖辛奈生日，要不要請她去一樂拉麵？」
「下午三點半去取乾洗的衣服。」
「要買雞蛋、洋蔥、年糕（？）」
「晚點幫自來也校稿。」
「問問給小卡卡安排的C級任務怎麼樣了。」
等等——小卡卡？
木葉村里，名字裡帶這兩個音節的，只有一個人。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會選他來學習飛雷神之術。
一想到卡卡西老師小時候，被人喊作「小卡卡」的樣子，我就覺得特別奇妙。
他平時總愛裝出一副高深莫測、愛捉弄人的樣子，能了解到他這麼私密的往事，簡直比看到九星連珠還難得。
能聽到他坦誠地談論自己的過去，更是比挖到寶藏還開心。
四代目火影也是一樣，以前我總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傳奇人物，現在才慢慢覺得，他其實也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大概大人物都得維持這種神秘又傳奇的形象吧。
我忍不住想像，六歲的卡卡西老師是什麼模樣。
應該是個矮矮胖胖的小不點，乳牙還沒掉完，手裡卻已經揮舞著武器，吵著要接C級任務了。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覺得又心酸又好笑。
很多時候，心酸和好笑這兩種情緒，總是結伴而來。
照美冥心情很糟，自然而然地，青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再給我解釋一遍，我們到底哪裡錯了！」
「我怎麼知道哪裡錯了！」青忍不住低吼道。
「我只知道，我們確實錯了！」
「我們怎麼可能錯！」照美冥也提高了音量，聲音都有些發顫。
「三尾！那個死掉的女孩！她難道不是野原琳嗎！」
「她確實是。」長十郎小聲說道。
「我發誓，我們已經反覆核對過所有信息了，絕對是她沒錯。」
「在我們和木葉的歷次衝突中，這是唯一一個親歷者至今尚存的事件。」
「可就算真的是她，旗木卡卡西當晚也確實在場。我找到了他們當晚關押她的暗部牢房，牆上還有一個很大的黑色電擊灼傷的痕跡，應該是他們破壞門鎖時留下的。」
「就是啊！」照美冥激動地喊道。
「旗木卡卡西是她唯一倖存的隊友。連我們這種偏遠小國，都聽過他的同伴背地裡罵他『心胸狹隘的混蛋』，可想而知，那些說他為了復仇不擇手段的傳言，絕非空穴來風！」
「可兇手絕對不可能是旗木卡卡西，因為他根本沒有寫輪眼！」青終於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壓過了周圍的嘈雜聲。
「他沒有——」照美冥猛地轉過頭，藍色的眼睛裡怒火熊熊。
「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這雙眼睛是不會騙人的。」青指了指自己的白眼。
「混戰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肩膀以上，還有兩條胳膊的查克拉經絡，全都斷了。」
「徹底廢掉了，根本沒法用。沒有查克拉，就用不了寫輪眼，更別提什麼『拷貝忍者』的名號了。」
青第一次在戰場上看到這一幕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而此刻，這個念頭也從照美冥的嘴裡冒了出來。
「搞什麼鬼。」
「我沒跟你開玩笑。」
長十郎撓了撓下巴：「那他們為什麼還敢放他出村？他的人頭可是值一大筆賞金。沒了寫輪眼，他就是個廢物。」
青聳聳肩：「他們隊裡還有另一個上忍。說不定是他吵著鬧著要出村，木葉高層覺得，只要派個人看著他，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就同意了。」
「也有可能，他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寫輪眼只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
「呃啊——」照美冥煩躁地把額頭砸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行了青，你再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一遍，仔細點說。」
青翻了個白眼：「行吧。我本來是按照你的命令，去抓捕旗木卡卡西的。」
「顯然我一個人辦不到，所以需要找些實力還過得去的幫手。但又不能讓這些幫手暴露我們的身份，也就是說，這些忍者必須心甘情願地為我們賣命，不求回報。」
「最好是那種跟木葉有仇，或者跟旗木卡卡西本人，還有他那死鬼老爹有仇的人。」
「行行行，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照美冥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就說你運氣好，遇到了一群音隱村的倖存者，騙他們說你是他們的老主子大蛇丸，還命令他們去搶寫輪眼，不知怎麼的，又慫恿他們去對付旗木卡卡西。」
「直接跳到精彩的部分，也就是你們動手的時候。」
「我自創的殺氣幻術明明就很精彩。」青小聲嘀咕了一句。
「行吧。我再次用白眼偵查了旗木卡卡西小隊的動向，發現他們要去波之國抓小偷。」
「不過是個無聊的下忍任務，我才懶得管。我們策劃了一場伏擊，旗木卡卡西和他的小隊，果然乖乖鑽進了圈套——」
「結果呢，那些音隱村的傢伙全死光了，連屍體都沒留下。」照美冥拖長了語調，語氣里滿是不屑。
青抱臂冷哼一聲：「幹掉他們的不是旗木卡卡西，是他隊裡那個小鬼——我敢肯定，那小子就是九尾人柱力。」
「前一秒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笨蛋下忍，下一秒，百米之內的一切都被燒成了焦炭。」他想起當時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幸虧我在一公里外觀察，不然我也得跟那些人一樣，變成烤豬。」
照美冥嘆了口氣：「好了好了。雖然木葉竟然放心讓那個瘋子帶孩子，確實挺讓人無語的，但至少沒人發現是我們幹的，對吧？」
「沒錯。」
「那就好。想想看，要是枸橘矢倉的事，只是木葉為了報復一個小鬼而搞出來的陰謀，那要是我們殺了他們三個人，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三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各自沉思著。
「你確定，她沒有什麼遠房親戚，會跑出來找我們報仇嗎？」照美冥問道。
「木葉的家族檔案幾乎是公開的。野原琳就是個普通人，出身平凡的小家族，沒有血繼限界，族人大多是商人或者醫生，每一代也就出一兩個忍者，還沒一個能當上上忍的。」
「說白了，她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她就沒有別的朋友了？一個都沒有？」照美冥追問道。
「他們小隊本來還有個宇智波族人，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就是這麼來的。」長十郎聳聳肩。
「但他早就死了——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死於一場對岩隱村的失敗行動，比宇智波滅族事件早了好幾年。」
「岩隱村那幫傢伙，我從來就沒喜歡過。」照美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憑什麼他們就沒事？憑什麼倒霉的是我們？我們只不過殺了一個女孩，就被枸橘矢倉的事折騰得焦頭爛額，承受了木葉的全部報復。」
「而岩隱村呢？在歷次衝突和背叛中殺了多少人？最後卻只簽了一份滿是空洞制裁條款的條約，就全身而退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桌上那張模糊的野原琳的照片，抱臂冷哼：「她長得也沒多好看！」
「誰知道呢。人為了愛情，什麼傻事都做得出來。」
「現存的寫輪眼，只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兩兄弟擁有。但我們剛開始觀察枸橘矢倉的異常時，他們倆還只是孩子，寫輪眼都還沒開呢。」長十郎補充道。
「你要是拿這個當藉口，那旗木卡卡西當時也才十三歲……」
「但他那時候已經是上忍了。」照美冥打斷他的話。
「他沒資格找藉口。」
「可他現在是現役上忍啊。」長十郎小聲嘀咕。
「他怎麼可能一邊接任務，一邊潛入霧隱村搞鬼？除非……寫輪眼的幻術，就算解除了對視，也能維持精神連接？」
「這跟我們所知的所有瞳術原理都相悖。不過話說回來，寫輪眼傳承了這麼多代，說不定他們真的研究出了能讓幻術持續生效的方法……」
「可我們已經確定了，旗木卡卡西不是兇手。」青提醒道。
「如果他的寫輪眼真的廢了，那就算我們殺了他，枸橘矢倉身上的幻術也未必能解除。就算我們活捉了他，他也未必能幫我們解開幻術。」
可青越想，就越懷疑自己之前的結論。
萬一……萬一旗木卡卡西從頭到尾都在騙他們呢？
顯然，要維持這種級別的幻術，需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
而「寫輪眼卡卡西」的一大弱點，就是查克拉量少得可憐，跟他同等級的忍者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這是所有跟他交過手還活下來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一旦他開了寫輪眼，對手很可能會被他秒殺；但反過來，如果能跟他打持久戰，他很可能會因為查克拉耗盡而自取滅亡。
除非……他查克拉量之所以這麼少，甚至可以說少得離譜，就是因為他一直在持續消耗查克拉，維持著那個幻術的精神連接？
但仔細想想……岩隱村的狩、雷影、桃地再不斬，甚至是砂隱村那些本身查克拉量就少得可憐的傀儡師——他們都沒有這麼嚴重的查克拉耗盡問題。
事實上，以他的體能，能取得這麼大的國際聲望，簡直是個奇蹟。
甚至可以說，以他的身體條件，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成就……
「靠。」青說著，伸手去拿酒瓶。
「我都快變成陰謀論者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長十郎垂頭喪氣地問道。
「我們最好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還能怎麼辦，等著桃地再不斬和白回來報告唄。」照美冥說道。
「對了，這段時間，幫鬼燈水月那小子找找他哥哥的刀。不過那小子之前被大蛇丸那個變態當成實驗體，關了那麼久，我暫時還不敢完全信任他。」
「我檢查過了，他身上沒有生效的咒印，也沒有明顯的身體改造痕跡。」長十郎說道。
「我們至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照美冥搖了搖頭，沒理他，煩躁地罵道：「真是活見鬼了。我還以為這次總算找到線索了。」
這時候，青已經喝得半醉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這絕對是我們村子有史以來，最蠢的計劃。」他憤憤不平地吐槽道。
「就為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折騰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