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樹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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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放棄吧。」寧次說道,語氣里滿是不屑。

  「你不過是個來自沒名氣家族的傻丫頭,根本不可能打敗我。」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小櫻將雙臂背在身後,毫不示弱地回懟。

  「弱者天生就是弱者。我的白眼能看穿你所有的幻術。」寧次說道。

  「放棄吧,你贏不了的。」

  「等你打贏我再說這話。」小櫻咬牙切齒地低吼。

  「愚蠢的小姑娘。」寧次嘆了口氣,「讓我看看你有多可悲。」

  小櫻屏住呼吸,雙手結印,猛地動了起來。

  紅在心中拼命祈禱,向所有她曾經不信奉的神明祈求。

  寧次對犬冢牙下手毫不留情,看樣子對小櫻也不會例外。

  但小櫻是個聰明的女孩,過去一個月里,她們專門針對日向一族的能力,制定了一套詳盡的計劃。

  第一步是遠離寧次的攻擊範圍,並且始終保持距離。

  小櫻的體術不算出色,紅自己也不是擅長體術的類型,所以在這方面能教給她的東西有限。

  一旦寧次逼近到攻擊範圍內,一切就都結束了。

  小櫻唯一的勝算,就是避開他的攻擊,進行遠程牽制。

  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競技場上散落著不少雜物,倒是可以用來快速替身。

  更令人擔憂的是,白眼是無法被欺騙的視覺系忍術。

  因此,針對它的攻擊,理應聚焦在其他感官上,比如——

  「聽覺幻術!」犬冢牙反應過來,立刻捂住了耳朵。

  身邊的赤丸也發出了輕輕的嗚咽聲。

  紅趕緊給兩人遞過去一副耳罩。

  值得慶幸的是,其他觀眾不會受到影響,因為小櫻的查克拉控制力足夠精準,能將幻術的效果完全集中在寧次身上。

  只能說犬冢牙的聽力實在太好了,才會被波及。

  這種幻術不會產生幻覺,只會影響人的平衡感和身體協調性。

  就算寧次能看穿幻術的原理,也無濟於事。

  而且就算徹底解除幻術,聽覺上的影響也會持續很久——寧次就親身體驗到了這一點,無論他用「解」術,還是自殘,都無法恢復平衡感。

  「好主意。」阿斯瑪咧嘴一笑,看著寧次像醉漢一樣摔倒在地。

  身旁的鹿丸也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的兩個隊友和凱班的三個人都在參賽,所以他只能和老朋友丁次坐在一起。

  新秀九人中,唯一既不在選手區,也沒和他們坐在一起的是雛田,她正和日向一族的其他人坐在一塊兒。

  「就算他知道小櫻在哪裡,知道她在用什麼幻術,碰不到她也沒用。」

  當然,如果寧次這麼快就放棄,那這場比賽就太無聊了。

  小櫻扔出幾把武器,卻被他勉強擋了下來,局面又回到了原點。

  寧次掙扎著站起身,擺出了柔拳的姿勢。

  紅挑了挑眉——小櫻明明在競技場的另一頭,而寧次現在連走兩步都要摔倒,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秘傳忍術·八卦掌·回天!」

  「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犬冢牙問道。

  「很明顯啊。」鹿丸嘆了口氣,「就是和『八卦』『回天』有關的忍術。」

  丁次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競技場上,寧次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由純粹查克拉構成的狂暴旋轉力場。

  原本一直維持著幻術的小櫻,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狠狠吹向對面的牆壁。

  「咚」的一聲悶響,她重重地撞在水泥牆上,紅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小櫻已經昏過去了——但下一秒,小櫻就扶著牆壁,掙扎著站了起來。

  位置選得不錯。

  牆壁能給她提供額外的支撐,抵禦寧次的忍術。

  不過,「回天」對兩人來說都是一步險棋。

  小櫻雖然不能再在競技場上自由移動,但依舊占據著優勢——寧次本就被聽覺幻術擾亂了平衡,卻還選擇用高速旋轉來反擊,這感覺就像在暈船的時候做三周半跳。


  他到現在還沒倒下,簡直是個奇蹟,這小子的小腦肯定堅硬得像鋼鐵。

  小櫻,你接下來會怎麼做?

  寧次此刻正跪在競技場中央,頭埋在膝蓋里。

  他雖然扛過了第一個幻術,但絕對撐不住第二個。

  於是,寧次猛地沖了出去,打算速戰速決。

  小櫻很快。

  但寧次更快。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小櫻的腹部——一下,兩下——

  就在這時,刺眼的強光瞬間充斥了整個競技場。

  寧次震驚地向後倒去,痛苦地緊閉著雙眼。

  論體術,寧次無疑比小櫻更勝一籌。

  他本可以贏,他應該贏,他本該贏——

  但他忽略了一個小小的細節。

  比賽剛開始時,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他站在原地說了足足三十秒的廢話。

  三十秒。

  整整三十秒的時間,足夠小櫻扭轉戰局。

  而凝聚一個閃光彈幻術,只需要十秒。

  耳鳴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響。

  寧次摔倒在地,忍不住乾嘔起來。

  小櫻也並非毫髮無傷——在寧次倒下之前,他已經擊中了她大約八掌——但比賽的勝負,取決於最後站著的人。

  實在是太可惜了,六十四掌需要六十四招才能完成,而致盲的閃光,只需要一招。

  「下一場是志乃對陣井野。嘿,這組合還挺有意思的。」鳴人暈乎乎地竊笑著。

  「志乃對井野,還挺押韻的。懂嗎,井野?押韻哦!」

  「啊,閉嘴,鳴人。」井野嘟囔著,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不像你,我們可沒有影分身幫忙分擔訓練。」

  「切,反正大部分訓練都是我的分身做的,所以你的論點不成立。」鳴人揉著肩膀反駁道。

  「你看,我製造了五十個分身,每個分身都——」

  「能不能別說了?」井野嘆了口氣,「我的頭好痛。」

  一想到接下來要和油女志乃對戰,她的心情就更糟了。

  她不僅本身就討厭「那些爬來爬去的蟲子之類的東西」——寄壞蟲本身就是危險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志乃這麼狡猾的人操控它們。

  想要躲開蟲群的攻擊,她必須全力以赴。

  她真希望鹿丸能在這裡,這樣就能得到一些最後的建議了。

  但她也沒辦法,只有參賽選手才能進入選手休息區。

  「油女志乃、山中井野,請立刻到競技場集合!」裁判大聲喊道。

  「加油,井野!」鳴人喊道,「不過像我們這樣的帥哥,根本不需要運氣,對吧?」

  「是啊。」井野小聲回應,臉色蒼白得像是要吐了。

  「你就這麼想吧!」鳴人咧嘴一笑,「如果你贏了,蟲子就不會咬你了。如果你輸了,蟲子就會咬你。就這麼簡單。」

  井野瞪了他一眼:「謝了啊,你這麼說,我感覺好多了。」

  「不客氣!」

  「井野,冷靜點。」鳴人平靜地對她說,「它們只是蟲子而已。」

  「你還好意思說。」井野沒好氣地說,「還記得那次遇到蝸牛的事嗎?」

  鳴人嘆了口氣:「哦,拜託!那只是一次而已!」

  三秒後,比賽即將開始。

  二。

  一。

  志乃沒有犯和寧次一樣的錯誤。

  裁判的手剛落下,他的蟲子就立刻蜂擁而出。

  紅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她驕傲地看向小櫻,儘管小櫻在選手休息區可能看不到她。

  兩場都贏,應該不算過分吧?

  山中井野很聰明,但志乃應該能勝過她,對吧?

  井野立刻扔出了一枚煙霧彈。

  但這可不是普通的煙霧彈——從那刺鼻的氣味來看,她特意在裡面裝滿了最強勁的殺蟲劑。


  可蟲子還是源源不斷地湧來。

  紅暗自點頭。

  志乃,該你發光發熱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志乃解釋道,「但我們油女一族培育的蟲子,都對化學藥劑有抵抗力。」

  然而,井野臉上卻沒有絲毫擔憂——這是個好跡象。

  如果木葉的忍者這麼快就狼狽地輸掉比賽,哪怕對手也是木葉的忍者,對觀眾來說也太無聊了。

  紅並不是那種為了娛樂而故意拖延比賽的人,但更長的戰鬥通常更有觀賞性,而有觀賞性的比賽,才能吸引更多觀眾。

  普通民眾並不總是理解理想的忍者戰鬥——也就是那種毫秒間結束的突襲——他們更喜歡那種「酷炫」的場面。

  只需要一個火星——整團煙霧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煙霧散去後,大量的寄壞蟲躺在地上,被燒成了灰燼。

  永遠不要相信罐裝噴霧。

  紅點了點頭,果然不出所料。

  志乃,你接下來會怎麼做?

  「我讓我的蟲子在你訓練的時候監視過你。」志乃解釋道,「你似乎很擅長火遁忍術,我的蟲子雖然不能完全抵抗火焰,但我訓練它們學會了相互保護,以抵禦最嚴重的燒傷。」

  「這種戰術還能讓它們在隱藏自身的同時,迅速移動到攻擊敵人的最佳位置。你看。」

  突然,成千上萬——不,是幾十萬隻寄壞蟲,從井野腳下的地面湧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蟲巢。

  井野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志乃則站在一旁,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好吧,這也太沒勁了。」犬冢牙撇了撇嘴,「志乃的蟲子還沒開始吃她,她就已經暈倒了。」

  「不——不對。」紅喃喃道,「如果她真的昏過去了,裁判為什麼還不宣布比賽結束?」

  「他肯定在等什麼。」阿斯瑪盯著玄間,若有所思地說道。

  「她雖然膽小,但也是個固執的女孩。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紅在心裡暗自琢磨。

  志乃停下腳步,用手指推了推眼鏡——卻在中途停住了。

  「啊,我明白了。原來爆炸只是個幌子。你真正的目標是我,而不是我的蟲子。」

  「這是個聰明的戰術,能快速結束比賽。」

  紅仔細一看,才發現競技場上散落著許多微弱的光斑,那是井野用來纏繞志乃的鋼絲反射出的陽光。

  志乃的雙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身體兩側——儘管她的對手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但她還是成功地暫時麻痹了志乃。

  「但我還是不明白。」她小聲說道,「這就是井野計劃的全部嗎?她真的這麼容易就輸了?」

  志乃還在說話:「可惜了,井野。我不需要移動身體,就能操控我的蟲子。我們油女一族,可以通過心靈感應和自己的蟲群交流。」

  心……心靈感應?

  紅轉頭看向依舊一動不動的志乃。

  突然,蟲子們從井野身邊退了回去,井野猛地吸了一口氣,醒了過來。

  當然了。

  她怎麼會這麼笨?

  志乃的對手可是山中一族的人!

  紅猛地站起身,與此同時,她聽到選手休息區傳來小櫻的大喊聲,顯然小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志乃!小心!快躲開,她在用她的——」

  但已經太晚了。

  「我認輸!」志乃異常大聲地喊道。

  緊接著,井野恢復了意識,開始不停地抽搐、蹦跳,嘴裡還抱怨著「賽後一定要洗兩次澡」之類的話。

  「獲勝者,山中井野。」玄間宣布比賽結束。

  「等等——我搞糊塗了!」犬冢牙撓了撓頭,「她剛才是假裝暈倒嗎?她對志乃做了什麼?為什麼志乃要認輸?他明明已經贏了!」

  「問題就在這裡。」丁次一邊嚼著薯片,一邊說道,「她也贏了志乃。」

  「哈?」犬冢牙一臉茫然。

  「是心轉身之術。」鹿丸告訴他,「山中一族的忍術。」


  犬冢牙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哦……哇哦。厲害。」

  「其實她的做法挺奇怪的。」丁次撕開一包新的薯片,繼續說道,「心轉身之術通常不用於戰鬥,因為它速度太慢,而且如果沒命中目標,意識很難快速回到本體。」

  「這種忍術只能用來對付被束縛的對手——通常是被奈良一族的影子束縛術困住的人。」他頓了頓,又道,「她沒有影子束縛術,所以就用鋼絲陷阱代替了。我們以為她是被蟲子嚇暈了,但實際上,她是在發動忍術。」

  「寄壞蟲至少需要幾分鐘才能吸乾一個人的查克拉,哪怕對方只是個下忍,井野肯定也知道這一點。」鹿丸解釋道,「而心轉身之術雖然慢,但也沒那麼慢。生效只需要幾秒鐘。」

  「志乃的問題在於,他以為井野真的暈倒了,以為自己已經贏了。他是個很聰明的忍者,但他忽略了井野會使用非戰鬥類的忍術。如果他早有防備,或許還能掙扎一下。」

  「不過她設的陷阱確實很厲害。」丁次聳了聳肩,「反正他也來不及逃脫,除非他能讓蟲子在幾秒鐘內咬斷鋼絲。」

  「但這場比賽還是有很多變數。」鹿丸指出,「他本可以用替身術逃跑,或者用蟲分身代替自己——任何方法都可以。」

  「井野賭的是,殺蟲劑爆炸後,志乃會站在原地躲避,這樣她就能布置好剩下的陷阱。她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用心轉身之術。雖然冒險,但成功了。」

  好吧。

  紅心想。

  人生不可能事事如意。

  不過這場比賽確實很精彩。

  他們不僅在忍術上互不相讓,在計謀上也不相上下!

  只是不知道其他觀眾有沒有看懂。

  和油女志乃對陣山中井野的比賽不同,宇智波佐助和洛克李之間的戰鬥——更像是一場鬥毆——完全符合觀眾的口味。

  玄間的手剛落下,兩人就立刻展開了激烈的交鋒,活脫脫像兩個阿爾法雄性在爭強好勝——一個是最後的宇智波族人,一個是體術怪物。

  佐助會忍術、幻術和體術,而李只會體術——佐助在技能上無疑占據優勢,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場比賽會比他對陣春野櫻時更容易。

  如果攻擊無法命中,再厲害的忍術也沒用。

  而且自從預選賽之後,李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佐助此刻也是傷痕累累,和李不相上下。

  現在,兩人陷入了僵局。

  佐助的技能範圍更廣,但李的速度太快,導致佐助的攻擊大多落空。

  如果這場比賽變成耐力比拼,那麼凱的學生肯定會贏。

  佐助如果想有勝算,必須立刻做出戰術調整。

  就在這時,轉機出現了——李一拳打空,重重地砸在了牆上。

  「佐助會贏。」鹿丸斷言。

  「你怎麼知道?」犬冢牙眯起眼睛,仔細觀看著比賽。

  「他終於開始正確使用寫輪眼了。」鹿丸解釋道,「李比他快得多,所以很難預測李在任何時刻的位置——但佐助能預測到李接下來會出現在哪裡,這就是關鍵。」

  「更重要的是,李必須靠近佐助才能發動攻擊——所以佐助只需要在那一瞬間,施展一個小型幻術,擾亂李的感知,讓他攻擊落空。」

  「雖然李在輸給井野之後,很可能加強了幻術解除的訓練,但他在出拳的過程中,根本沒時間解除幻術。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而且在發動攻擊的時候,李的防禦也是最薄弱的。」丁次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說道。

  又是一聲巨響,李的拳頭——現在已經沾滿了鮮血——再次砸在了牆上。

  佐助彎下腰,用腳後跟狠狠踢中了李的腹部。

  「卑鄙的手段。」犬冢牙評論道。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他們再次看向競技場,正好看到佐助用一個火遁忍術,將筋疲力盡的李狠狠砸在地上。

  「忍者之間的戰鬥,沒有卑鄙可言。」鹿丸聳了聳肩,「李是個很強的忍者,但如果他不想死,就必須學會防範別人利用他的弱點。」

  天天緊緊握著手裏劍。

  面對鳴人,她必須格外小心。


  之前和他的小隊切磋過,她知道鳴人會風遁忍術和影分身——這對她這樣的武器型忍者來說,是個大麻煩。

  今天她的遠程攻擊會受到很大限制;面對一個能把她所有武器吹向錯誤方向,還能不斷複製自己的對手,精準攻擊根本沒用。

  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必須是大範圍的,能同時對付多個敵人,這樣即使攻擊落空,至少也能消滅幾個分身。

  不過,邁特凱是她的老師,可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學生不擅長近距離戰鬥。

  裁判的手臂剛落下,天天就立刻引爆了儘可能多的起爆符。

  鳴人迅速趴在地上,用一道旋轉的風盾護住自己,成功抵禦了飛濺的碎片和高溫。

  煙霧散去後,鳴人消失了,原地出現了五個分身。

  天天眯起眼睛。

  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難。

  幸運的是,她總是隨身攜帶大量的武器,今天也不例外。

  帶刺的狼牙棒,一直是她的最愛之一。

  兩個分身出現在她身後,天天立刻用狼牙棒狠狠刺向它們的腹部,分身瞬間消散。

  又有三個分身從正面包圍了她,她費了點勁才把它們打散。

  天天落在地上,環顧四周。

  真正的鳴人不見了,更多的分身出現在競技場裡。

  她揮舞著武器,金髮組成的人牆瞬間化作煙霧消散。

  他到底在哪裡?

  就算她有白眼,也無法分辨——所有分身的外貌和查克拉分布都一模一樣。

  看來她只能用笨辦法了——憑藉蠻力,一個一個地消滅鳴人,直到找到那個被擊中後不會消散的本體。

  「他只是在濫用分身術!這根本算不上什麼戰術!」犬冢牙搖了搖頭。

  「只要有用,就是好戰術。」鹿丸聳了聳肩。

  「太蠢了。我也能做到。」犬冢牙抱怨道。

  鳴人的戰術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只是增加了分身的數量——每個分身被天天擊中一下就會消散。

  當天天再次引爆起爆符時,又有很多分身化作煙霧消失了。

  「他對丁次也這麼做過。如果我能製造分身,我肯定能打敗他!」

  「不過不管怎樣,天天現在表現得很不錯。」紅聳了聳肩。

  「還是太不公平了。」犬冢牙嘟囔著,「真正的鳴人肯定就在裡面!他什麼時候才會查克拉耗盡啊?」

  「可能還要很久。」紅說道。

  鳴人還在不停地製造分身,臉上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

  突然,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天天終於抓住了競技場上眾多鳴人中的一個。

  然而,這個鳴人被抓住後,並沒有消散。

  這隻意味著一件事——她終於抓到本體了。

  天天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猛打一通。

  就在這時,鳴人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大麻煩。

  緊接著,他轉身就跑,天天在後面緊追不捨,觀眾們的嘲笑和起鬨聲一直跟隨著他們——

  突然,天天腳下的地面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瞬間塌陷下去。

  而就在她前方幾步遠的鳴人,是唯一一個及時逃出爆炸範圍的人。

  天天完全沒料到會遭到來自地下的攻擊,幾秒鐘內就被震暈了過去,重重地撞在競技場的後牆上。

  阿斯瑪嘆了口氣。

  「等等——他是怎麼做到的?」犬冢牙撓了撓頭,「他不是土遁忍者,對吧?」

  「他不需要是。」阿斯瑪說道,「之前志乃和井野對戰的時候,志乃的蟲子為了躲避井野的火球術,在地下挖了很多隧道。」

  「鳴人知道從空中攻擊沒用,因為天天身上有很多武器,所以他決定從地下下手。當天天被地面上的分身吸引注意力時,地下的分身肯定在擴大並連接志乃的蟲子留下的隧道。」

  「然後,只需要在隧道里裝滿起爆符……」

  鹿丸接著說道:「……然後,當天天抓住他——或者說,當他故意讓天天抓住他的時候,他就立刻逃跑。」


  「他知道天天因為之前被分身煩透了,肯定會追上來——」

  「——正好落入他設下的陷阱。」紅補充道,「普通的起爆符如果反應快的話還能躲開,但如果地下的空洞裡裝滿了起爆符……你根本無法從正在塌陷的地面上跳開。」

  「尤其是在正中央,也就是最低的地方。當鳴人引爆起爆符的時候,天天正好站在隧道最深的位置上方。」

  這時,阿斯瑪才意識到,經過這場比賽,競技場已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了。

  整個地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只剩下邊緣的一小部分。

  他看向鳴人,鳴人正對著眼前的狼藉,不好意思地皺著眉頭。

  再看看鹿丸和井野,兩人都因為競技場的慘狀,笑得直不起腰來。

  「原來第三訓練場就是這麼沒的。」阿斯瑪恍然大悟。

  「佐助混蛋,我一定會打敗你的!你等著瞧!」

  佐助嗤笑一聲:「吊車尾。就憑你?」

  不過,看到鳴人剛才的表現,佐助不得不勉強承認,和鳴人對戰,或許真的會是一場挑戰。

  現在鳴人把平時用來惡作劇的精力和——他不願承認,但確實存在的——機智,都用在了訓練上,他的進步之快,讓佐助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會開始尊重他。

  一想到這裡,佐助就覺得不寒而慄。

  漩渦鳴人,竟然也長大了?

  拜託。

  這不僅僅是原則問題……他不會自大到宣稱這個吊車尾永遠一事無成……但一想到他和所有同學都在迅速告別童年,他就感到一陣茫然……

  你在乎這些幹什麼。

  自從你家人被人殺死在病床上的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個孩子了。

  「嘿!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已經在對著你那張醜臉說話了,白痴;你還想怎麼樣?」佐助本能地回懟道,侮辱的話語脫口而出。

  另一邊,井野和小櫻正默默地瞪著對方,眼神里都充滿了敵意,仿佛在向對方承諾,比賽一開始就會讓對方吃盡苦頭。

  佐助意識到,她們之間的戰爭,已經不再是關於長大後誰能嫁給自己——她們是兩個忍者,為了原則而相互競爭,就像他和鳴人一樣。

  好吧,不管怎樣,能讓這兩個潑婦不再煩他就好。

  他轉頭看向鳴人。

  「吊車尾。」

  「混蛋。」

  「吊車尾。」

  「混蛋。」

  「吊車尾。」

  「煙。」

  「吊——等等,你說什麼?」

  「煙。」鳴人嗅了嗅空氣,說道,「我聞到煙味了。」

  他指向樹林的方向。

  原本綠油油的樹葉,現在已經被一團濃密的烏雲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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