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娜娜
時間在平淡而充實的日子裡悄然流逝。
距離藍夢琴突破，又過去了幾天。
這天清晨
顧梓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中握著一塊稀有金屬，正在用精神力感知它的內部紋理。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隨時隨地鍛鍊精神力，哪怕只是細微的提升，日積月累也會可觀。
凍千秋坐在他旁邊，閉目冥想，深藍色的寒氣在周身緩緩流轉。
她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隨時可能踏入二十二級。
藍夢琴坐在凍千秋後面的位置，同樣在冥想，冰藍色的光芒比凍千秋的寒氣更加純粹，二十三級的氣息穩定而內斂。
教室里很安靜。
自從團隊賽奪冠後，一班的學生們對這三人態度變得更加微妙。
敬畏、羨慕、崇拜，各種情緒交織，但沒有人敢輕易打擾他們。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三人，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
程玲走進教室，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
「同學們，今天下午的課程有變動。」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道:「下午的古武課，將由一位新老師來上。」
古武課？
同學們面面相覷。
古武課在初級學院並不受重視，畢竟現在魂師的主流是魂力修煉、魂導器使用和斗鎧煉製，古武更多是一種輔助。
願意學的學生很少，教古武的老師也大多是普通級別的。
「新老師？男的女的？」有同學好奇地問。
程玲笑了笑，道:「女的，很年輕，也很漂亮，你們下午就知道了。」
很年輕？很漂亮？
幾個男生眼睛亮了。
顧梓煌原本平靜的目光微微一動。
很年輕，很漂亮，女老師，古武課。
他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果然是她。
凍千秋察覺到他的異樣，小聲問:「怎麼了？」
顧梓煌搖搖頭，道:「沒事。」
但他心中卻在想，那位銀龍王，終於來了。
……
下午，體育館
一年級一班的三十一名學生排成三列，等待著新老師的到來。
凍千秋站在顧梓煌身邊，有些好奇地看向門口。
能讓顧梓煌有反應的人，會是什麼樣的？
藍夢琴站在凍千秋旁邊，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如水，但也在默默等待。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一瞬間，整個體育館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那是一個穿著淡藍色工作服的女子。
她身姿修長而優雅，一頭銀色長髮編成蠍子辮垂在身後，髮絲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流淌的月光。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一雙紫色的眼眸澄澈而深邃，仿佛能倒映出世間萬物。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門口，卻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她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從某幅畫中走出的仙子。
「哇……」
有學生忍不住發出驚嘆。
「好漂亮……」
「這……這是老師？」
「我是不是在做夢？」
竊竊私語此起彼伏，但娜娜的目光從三十一名學生身上掃過時，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
那是一種本能，一種面對更高層次生命時的本能反應。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排。
那裡，站著一個銀髮男孩。
他有著銀色的短髮，兩縷黑色和金色的髮絲垂落眉間，銀色的眼眸澄澈深邃，此刻正平靜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娜娜心中猛地一震。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悸動。
不同於見到藍軒宇時那種無法言喻的親切，而是一種更原始、更本能的共鳴。
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的，仿佛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仿佛……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但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朝那個方向邁去。
走了幾步，她的目光又被另一個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藍發女孩，站在銀髮男孩身邊。
深藍色的長髮，深藍色的眼眸，粉嫩的小臉微微有點嬰兒肥。
娜娜從她身上也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但那氣息和銀髮男孩不同，是一種……同類的感覺。
她停下腳步，先看向凍千秋，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凍千秋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真實的老師，心中莫名有些緊張，但還是脆生生地回答:「老師好，我叫凍千秋。」
「凍千秋……」娜娜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她抬起右手，向凍千秋的頭上摸去。
凍千秋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後退，想要躲開。
但她剛退半步，顧梓煌不知何時已經跨出一步，擋在了凍千秋身前。
他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娜娜的手腕。
那隻手纖細如玉，卻蘊含著足以毀滅戰艦的力量。
但此刻，它就那麼靜靜地停在顧梓煌手中，沒有繼續向前。
整個體育館陷入詭異的寂靜。
所有學生都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顧梓煌……握住了新老師的手腕？
娜娜低下頭，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那是一隻小小的手，屬於六歲孩子的手，卻穩穩地握著她的手腕，沒有絲毫顫抖。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銀色的眼眸。
那雙眼眸深邃如星空，平靜如水。
那一瞬間，娜娜心中那種悸動更加強烈了。
她從這個男孩身上感受到的，不是凍千秋那種「同類」的感覺，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共鳴。
仿佛他們之間，有著某種說不清的聯繫。
「她怕生。」顧梓煌開口，聲音平靜，不卑不亢，道:「老師，見諒。」
他鬆開了手。
娜娜收回手，卻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顧梓煌。」
顧梓煌。
娜娜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記住這個名字，但她就是記住了。
「你是她的朋友？」娜娜看向他身後的凍千秋。
「是，她叫凍千秋。」
娜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隊伍前方。
但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又看了顧梓煌一眼。
那一眼中，有好奇，有困惑，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親切。
顧梓煌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
凍千秋從身後探出頭，小聲說:「顧梓煌，你……你剛才好大膽。」
藍夢琴也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但顧梓煌只是搖搖頭，輕聲道:「沒事。」
他在心中確認了。
是古月娜，或者說，現在的娜娜。
那位失憶的銀龍王，龍神的分身，原著主角藍軒宇的母親。
她果然來了。
但同時，另一個念頭也在他心中浮現——
她是唐舞麟未過門的妻子，藍軒宇的母親。
唐家。
他的敵人。
她會成為敵人嗎？
顧梓煌看著那道銀色的背影，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
他不知道。
至少現在，她只是一個失憶的、溫柔的女子。
但未來……
誰也說不準。
……
整堂古武課，顧梓煌都表現得很平靜。
娜娜教的是基礎古武，一些簡單的拳腳動作，用於鍛鍊身體協調性和反應速度。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招式都美得像舞蹈，卻又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學生們學得很認真，一方面是因為老師太漂亮，另一方面，他們也本能地感覺到，這位老師教的東西，似乎不簡單。
顧梓煌打得很認真。
拋開立場不談，娜娜本身的實力毋庸置疑，哪怕是失憶狀態，她對力量的掌控也已經刻入骨髓。
跟著她學，只有好處。
凍千秋和藍夢琴也很認真。
凍千秋是因為顧梓煌認真，她就跟著認真。
藍夢琴則是因為她看出了娜娜的不凡，那種舉手投足間的韻味，絕對不是普通老師能有的。
一節課很快結束。
「今天就到這裡。」娜娜收勢，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顧梓煌身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顧梓煌同學，下課後來找我一下。」
全班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顧梓煌身上。
有驚訝，有羨慕，有好奇。
顧梓煌神色平靜，點點頭:「好的，老師。」
……
課後，體育館角落。
娜娜站在窗前，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顧梓煌走到她身後三步處停下。
「老師。」
娜娜轉過身，看著他。
近距離觀察，她發現這個男孩比遠處看更加特別。
銀色的眼眸深邃如星空，那兩縷黑色和金色的髮絲，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娜娜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道:「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來是什麼。」
顧梓煌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為什麼。
他是終焉之子，而她是起源之子龍神的分身。
起源與終焉，本就是一體兩面。
他們之間的共鳴，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但她的身份，也是唐家的兒媳。
「老師，您失憶了？」他問。
娜娜微微一怔，然後點點頭。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不過前段時間也有一個讓我感到親切的，藍軒宇。」
藍軒宇。
顧梓煌心中瞭然。
那個第二代龍神，原著的主角。
唐舞麟和她的孩子。
「老師找我來，是想問什麼？」
娜娜看著他，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也不知道。」她說，語氣很輕，很柔，道:「只是想和你說話，你讓我……很安心。」
很安心？
顧梓煌心中微微一嘆。
銀龍王，龍神分身，神級強者。
而他，未來該會是她的敵人嗎？
他不知道。
「老師如果有什麼想聊的，隨時可以找我。」他說，頓了頓，又道:「我也住在這附近。」
娜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好。」
她轉身離開，銀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顧梓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他和她之間那種莫名的親切感，或許會成為未來的變數。
但至少現在——
他不想把她當成敵人。
戰力差距太大了。
娜娜
距離藍夢琴突破，又過去了幾天。
這天清晨
顧梓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中握著一塊稀有金屬，正在用精神力感知它的內部紋理。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隨時隨地鍛鍊精神力，哪怕只是細微的提升，日積月累也會可觀。
凍千秋坐在他旁邊，閉目冥想，深藍色的寒氣在周身緩緩流轉。
她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隨時可能踏入二十二級。
藍夢琴坐在凍千秋後面的位置，同樣在冥想，冰藍色的光芒比凍千秋的寒氣更加純粹，二十三級的氣息穩定而內斂。
教室里很安靜。
自從團隊賽奪冠後，一班的學生們對這三人態度變得更加微妙。
敬畏、羨慕、崇拜，各種情緒交織，但沒有人敢輕易打擾他們。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三人，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
程玲走進教室，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
「同學們，今天下午的課程有變動。」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道:「下午的古武課，將由一位新老師來上。」
古武課？
同學們面面相覷。
古武課在初級學院並不受重視，畢竟現在魂師的主流是魂力修煉、魂導器使用和斗鎧煉製，古武更多是一種輔助。
願意學的學生很少，教古武的老師也大多是普通級別的。
「新老師？男的女的？」有同學好奇地問。
程玲笑了笑，道:「女的，很年輕，也很漂亮，你們下午就知道了。」
很年輕？很漂亮？
幾個男生眼睛亮了。
顧梓煌原本平靜的目光微微一動。
很年輕，很漂亮，女老師，古武課。
他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果然是她。
凍千秋察覺到他的異樣，小聲問:「怎麼了？」
顧梓煌搖搖頭，道:「沒事。」
但他心中卻在想，那位銀龍王，終於來了。
……
下午，體育館
一年級一班的三十一名學生排成三列，等待著新老師的到來。
凍千秋站在顧梓煌身邊，有些好奇地看向門口。
能讓顧梓煌有反應的人，會是什麼樣的？
藍夢琴站在凍千秋旁邊，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如水，但也在默默等待。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一瞬間，整個體育館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那是一個穿著淡藍色工作服的女子。
她身姿修長而優雅，一頭銀色長髮編成蠍子辮垂在身後，髮絲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流淌的月光。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一雙紫色的眼眸澄澈而深邃，仿佛能倒映出世間萬物。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門口，卻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她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從某幅畫中走出的仙子。
「哇……」
有學生忍不住發出驚嘆。
「好漂亮……」
「這……這是老師？」
「我是不是在做夢？」
竊竊私語此起彼伏，但娜娜的目光從三十一名學生身上掃過時，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
那是一種本能，一種面對更高層次生命時的本能反應。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排。
那裡，站著一個銀髮男孩。
他有著銀色的短髮，兩縷黑色和金色的髮絲垂落眉間，銀色的眼眸澄澈深邃，此刻正平靜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娜娜心中猛地一震。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悸動。
不同於見到藍軒宇時那種無法言喻的親切，而是一種更原始、更本能的共鳴。
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的，仿佛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仿佛……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但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朝那個方向邁去。
走了幾步，她的目光又被另一個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藍發女孩，站在銀髮男孩身邊。
深藍色的長髮，深藍色的眼眸，粉嫩的小臉微微有點嬰兒肥。
娜娜從她身上也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但那氣息和銀髮男孩不同，是一種……同類的感覺。
她停下腳步，先看向凍千秋，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凍千秋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真實的老師，心中莫名有些緊張，但還是脆生生地回答:「老師好，我叫凍千秋。」
「凍千秋……」娜娜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她抬起右手，向凍千秋的頭上摸去。
凍千秋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後退，想要躲開。
但她剛退半步，顧梓煌不知何時已經跨出一步，擋在了凍千秋身前。
他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娜娜的手腕。
那隻手纖細如玉，卻蘊含著足以毀滅戰艦的力量。
但此刻，它就那麼靜靜地停在顧梓煌手中，沒有繼續向前。
整個體育館陷入詭異的寂靜。
所有學生都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顧梓煌……握住了新老師的手腕？
娜娜低下頭，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那是一隻小小的手，屬於六歲孩子的手，卻穩穩地握著她的手腕，沒有絲毫顫抖。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銀色的眼眸。
那雙眼眸深邃如星空，平靜如水。
那一瞬間，娜娜心中那種悸動更加強烈了。
她從這個男孩身上感受到的，不是凍千秋那種「同類」的感覺，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共鳴。
仿佛他們之間，有著某種說不清的聯繫。
「她怕生。」顧梓煌開口，聲音平靜，不卑不亢，道:「老師，見諒。」
他鬆開了手。
娜娜收回手，卻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顧梓煌。」
顧梓煌。
娜娜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記住這個名字，但她就是記住了。
「你是她的朋友？」娜娜看向他身後的凍千秋。
「是，她叫凍千秋。」
娜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隊伍前方。
但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又看了顧梓煌一眼。
那一眼中，有好奇，有困惑，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親切。
顧梓煌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
凍千秋從身後探出頭，小聲說:「顧梓煌，你……你剛才好大膽。」
藍夢琴也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但顧梓煌只是搖搖頭，輕聲道:「沒事。」
他在心中確認了。
是古月娜，或者說，現在的娜娜。
那位失憶的銀龍王，龍神的分身，原著主角藍軒宇的母親。
她果然來了。
但同時，另一個念頭也在他心中浮現——
她是唐舞麟未過門的妻子，藍軒宇的母親。
唐家。
他的敵人。
她會成為敵人嗎？
顧梓煌看著那道銀色的背影，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
他不知道。
至少現在，她只是一個失憶的、溫柔的女子。
但未來……
誰也說不準。
……
整堂古武課，顧梓煌都表現得很平靜。
娜娜教的是基礎古武，一些簡單的拳腳動作，用於鍛鍊身體協調性和反應速度。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招式都美得像舞蹈，卻又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學生們學得很認真，一方面是因為老師太漂亮，另一方面，他們也本能地感覺到，這位老師教的東西，似乎不簡單。
顧梓煌打得很認真。
拋開立場不談，娜娜本身的實力毋庸置疑，哪怕是失憶狀態，她對力量的掌控也已經刻入骨髓。
跟著她學，只有好處。
凍千秋和藍夢琴也很認真。
凍千秋是因為顧梓煌認真，她就跟著認真。
藍夢琴則是因為她看出了娜娜的不凡，那種舉手投足間的韻味，絕對不是普通老師能有的。
一節課很快結束。
「今天就到這裡。」娜娜收勢，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顧梓煌身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顧梓煌同學，下課後來找我一下。」
全班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顧梓煌身上。
有驚訝，有羨慕，有好奇。
顧梓煌神色平靜，點點頭:「好的，老師。」
……
課後，體育館角落。
娜娜站在窗前，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顧梓煌走到她身後三步處停下。
「老師。」
娜娜轉過身，看著他。
近距離觀察，她發現這個男孩比遠處看更加特別。
銀色的眼眸深邃如星空，那兩縷黑色和金色的髮絲，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娜娜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道:「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來是什麼。」
顧梓煌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為什麼。
他是終焉之子，而她是起源之子龍神的分身。
起源與終焉，本就是一體兩面。
他們之間的共鳴，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但她的身份，也是唐家的兒媳。
「老師，您失憶了？」他問。
娜娜微微一怔，然後點點頭。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不過前段時間也有一個讓我感到親切的，藍軒宇。」
藍軒宇。
顧梓煌心中瞭然。
那個第二代龍神，原著的主角。
唐舞麟和她的孩子。
「老師找我來，是想問什麼？」
娜娜看著他，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也不知道。」她說，語氣很輕，很柔，道:「只是想和你說話，你讓我……很安心。」
很安心？
顧梓煌心中微微一嘆。
銀龍王，龍神分身，神級強者。
而他，未來該會是她的敵人嗎？
他不知道。
「老師如果有什麼想聊的，隨時可以找我。」他說，頓了頓，又道:「我也住在這附近。」
娜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好。」
她轉身離開，銀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顧梓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他和她之間那種莫名的親切感，或許會成為未來的變數。
但至少現在——
他不想把她當成敵人。
戰力差距太大了。
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