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處置俘虜
林錘猛地提高聲音，像炸雷般掃過所有俘虜：「誰想看那窟窿？誰想看看他那燒得焦黑的頭骨？戈魯克！把東西拿上來！」
戈魯克早有準備，從身後小子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包裹，上前一步狠狠抖開……
一顆焦黑變形的綠皮頭骨「咚」地砸在地上，顱骨正面那個碗口大的穿透空洞猙獰可怖，邊緣還掛著未完全碳化的組織，正是斯納格拉格的頭骨。
營地里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不少俘虜嚇得腿肚子直打顫，剛才還叫囂的幾個綠皮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神里的怨毒徹底被恐懼取代。
林錘一腳踢開腳下哼哼唧唧的俘虜，轉身走回礦石高台，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現在，最後問一次……加入鐵顎部落，跟著老子混；還是死在這，屍體餵史古格。選一個！」
死寂再次籠罩營地。
一秒，兩秒……
第一個俘虜「噗通」一聲跪下，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地上：「俺、俺歸順！老大牛逼！」
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俘虜跪倒在地，綠色的身影密密麻麻一片，磕頭的聲響此起彼伏。
這是綠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敬畏最強者，追隨最狠的老大，與其反抗送死，不如跟著強者搶肉喝酒。
但仍有三十七個綠皮站著，他們要麼死死攥著拳頭，眼神里滿是仇恨；要麼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不肯彎腰……
他們都是斯納格拉格的死忠老部下，或是骨子裡硬氣到愚蠢的傢伙。
林錘瞥了一眼那三十七個頑固分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戈魯克。」
「在！」戈魯克上前一步，砍刀握得緊緊的。
「這三十七個，公開處決。用鏈鋸刀，慢點開。」
林錘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砍棵樹」，「讓所有俘虜，所有舒服谷的小子都看清楚……鐵顎部落的規矩是什麼，不聽老大的話，下場就是什麼。」
戈魯克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不忍……都是綠皮，沒必要趕盡殺絕，但這絲不忍瞬間被對林錘的忠誠取代，他沉聲應道：「是！老大！」
處決在當天下午進行，地點選在了正在搶修的城牆缺口旁。
那段布滿裂紋的牆體前，堆著敵我雙方的屍體，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蒼蠅嗡嗡亂飛，陽光照在血污上，泛著詭異的暗紅。
三十七個俘虜被粗麻繩綁在臨時豎起的木樁上，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戈魯克親自操刀，手裡握著一把剛從戰利品里篩選出的標準化鏈鋸刀，按下開關，鋸齒高速旋轉，發出「滋滋」的刺耳尖嘯，聽得人頭皮發麻。
第一個俘虜的哀嚎被堵在喉嚨里，鏈鋸刀落下，血花飛濺，骨頭斷裂的脆響混雜著鋸齒撕裂肌肉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第二個，第三個……
刑場周圍站滿了人：歸順的俘虜被押在最前面，強迫他們抬頭觀看；
舒服谷的小子們站在後面，新加入的小子臉色發青，有的忍不住轉過頭去，甚至乾嘔起來；
而尖刀隊的老隊員們則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他們見過更慘烈的場面，比這殘酷百倍的戰鬥都熬過來了，他們比誰都清楚，在戰錘這個絕望的世界裡，仁慈是最廉價的奢侈品，紀律和忠誠，必須用鮮血來澆築。
處決到第十個時，剩下的俘虜里有五個徹底崩潰，拼命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求饒的嗚咽聲。
林錘抬手示意，這五個被解下木樁，像丟垃圾一樣扔回歸順者的隊伍，他們癱在地上，渾身冷汗，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但仍有二十一個綠皮硬撐到了最後，直到鏈鋸刀落下，他們的眼神里依舊帶著不屈的仇恨，卻始終沒低下頭顱。
當最後一顆頭顱「咕嚕嚕」滾落到地上，沾滿血污的眼睛還圓睜著，整個刑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蒼蠅的嗡嗡聲都仿佛消失了。
林錘站在高處的斷牆上，聲音像冰冷的金屬，傳遍全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在鐵顎部落，沒有第二個選擇……」
「聽老子的話，遵守規矩，奮勇作戰，就有肉吃，有酒喝，有更狠的武器，有更大的仗打；敢違抗命令，敢心懷二心，這排屍體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頓了頓，目光精準地落在那些臉色蒼白的歸順俘虜身上：「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鐵顎部落的人了。」
「以前你們跟過誰，幹過什麼，一筆勾銷。但從今往後，你們的命是我的，舒服谷的命也是我的……誰敢背叛，」他抬手，指了指那排無頭的屍體，「就和他們一樣。」
「明白！老大！」歸順的俘虜們齊聲嘶吼，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敷衍，只剩下發自內心的敬畏，不少人甚至激動地拍著胸脯，生怕林錘不信。
……
三天後，一個獨眼的流浪綠皮小子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舒服谷，帶來了東邊的消息。
這小子穿著破爛的皮甲，獨眼賊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常年在各個部落邊緣混飯吃的角色。他跪在林錘面前，語速飛快地匯報：「老、老大！是屠滅者烏弗拉卡！那傢伙火大得很！」
「詳細說。」林錘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扶手。
「烏弗拉卡本來以為斯納格拉格能輕鬆碾平舒服谷，還等著分戰利品呢，結果聽說斯納格拉格全軍覆沒，你把他給燒穿了！」
獨眼小子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他把自己的帳篷都砸了，本來定好的入侵計劃也推遲了，但他派了至少三隊探子過來，全是最會躲的偵察小子，說要『摸清舒服谷的底細』，還說……還說要把您的腦袋擰下來當酒杯！」
林錘的指節敲擊著礦石拼的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目光銳利如刀：「他本人在哪？」
獨眼小子縮了縮脖子，語速更快了：
「在黑石山要塞！離這兒大概一個月的路程！但那傢伙手下至少有五千小子，還有幾十台戰爭機器，外加一大群變異史古格和噴吐獸……老大，要是他真帶著人打過來，咱們現在這點家底……根本不夠拼！」
戈魯克早有準備，從身後小子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包裹，上前一步狠狠抖開……
一顆焦黑變形的綠皮頭骨「咚」地砸在地上，顱骨正面那個碗口大的穿透空洞猙獰可怖，邊緣還掛著未完全碳化的組織，正是斯納格拉格的頭骨。
營地里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不少俘虜嚇得腿肚子直打顫，剛才還叫囂的幾個綠皮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神里的怨毒徹底被恐懼取代。
林錘一腳踢開腳下哼哼唧唧的俘虜，轉身走回礦石高台，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現在，最後問一次……加入鐵顎部落，跟著老子混；還是死在這，屍體餵史古格。選一個！」
死寂再次籠罩營地。
一秒，兩秒……
第一個俘虜「噗通」一聲跪下，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地上：「俺、俺歸順！老大牛逼！」
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俘虜跪倒在地，綠色的身影密密麻麻一片，磕頭的聲響此起彼伏。
這是綠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敬畏最強者，追隨最狠的老大，與其反抗送死，不如跟著強者搶肉喝酒。
但仍有三十七個綠皮站著，他們要麼死死攥著拳頭，眼神里滿是仇恨；要麼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不肯彎腰……
他們都是斯納格拉格的死忠老部下，或是骨子裡硬氣到愚蠢的傢伙。
林錘瞥了一眼那三十七個頑固分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戈魯克。」
「在！」戈魯克上前一步，砍刀握得緊緊的。
「這三十七個，公開處決。用鏈鋸刀，慢點開。」
林錘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砍棵樹」，「讓所有俘虜，所有舒服谷的小子都看清楚……鐵顎部落的規矩是什麼，不聽老大的話，下場就是什麼。」
戈魯克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不忍……都是綠皮，沒必要趕盡殺絕，但這絲不忍瞬間被對林錘的忠誠取代，他沉聲應道：「是！老大！」
處決在當天下午進行，地點選在了正在搶修的城牆缺口旁。
那段布滿裂紋的牆體前，堆著敵我雙方的屍體，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蒼蠅嗡嗡亂飛，陽光照在血污上，泛著詭異的暗紅。
三十七個俘虜被粗麻繩綁在臨時豎起的木樁上，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戈魯克親自操刀，手裡握著一把剛從戰利品里篩選出的標準化鏈鋸刀，按下開關，鋸齒高速旋轉，發出「滋滋」的刺耳尖嘯，聽得人頭皮發麻。
第一個俘虜的哀嚎被堵在喉嚨里，鏈鋸刀落下，血花飛濺，骨頭斷裂的脆響混雜著鋸齒撕裂肌肉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第二個，第三個……
刑場周圍站滿了人：歸順的俘虜被押在最前面，強迫他們抬頭觀看；
舒服谷的小子們站在後面，新加入的小子臉色發青，有的忍不住轉過頭去，甚至乾嘔起來；
而尖刀隊的老隊員們則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他們見過更慘烈的場面，比這殘酷百倍的戰鬥都熬過來了，他們比誰都清楚，在戰錘這個絕望的世界裡，仁慈是最廉價的奢侈品，紀律和忠誠，必須用鮮血來澆築。
處決到第十個時，剩下的俘虜里有五個徹底崩潰，拼命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求饒的嗚咽聲。
林錘抬手示意，這五個被解下木樁，像丟垃圾一樣扔回歸順者的隊伍，他們癱在地上，渾身冷汗，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但仍有二十一個綠皮硬撐到了最後，直到鏈鋸刀落下，他們的眼神里依舊帶著不屈的仇恨，卻始終沒低下頭顱。
當最後一顆頭顱「咕嚕嚕」滾落到地上，沾滿血污的眼睛還圓睜著，整個刑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蒼蠅的嗡嗡聲都仿佛消失了。
林錘站在高處的斷牆上，聲音像冰冷的金屬，傳遍全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在鐵顎部落，沒有第二個選擇……」
「聽老子的話，遵守規矩，奮勇作戰，就有肉吃，有酒喝，有更狠的武器，有更大的仗打；敢違抗命令，敢心懷二心，這排屍體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頓了頓，目光精準地落在那些臉色蒼白的歸順俘虜身上：「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鐵顎部落的人了。」
「以前你們跟過誰，幹過什麼，一筆勾銷。但從今往後，你們的命是我的，舒服谷的命也是我的……誰敢背叛，」他抬手，指了指那排無頭的屍體，「就和他們一樣。」
「明白！老大！」歸順的俘虜們齊聲嘶吼，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敷衍，只剩下發自內心的敬畏，不少人甚至激動地拍著胸脯，生怕林錘不信。
……
三天後，一個獨眼的流浪綠皮小子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舒服谷，帶來了東邊的消息。
這小子穿著破爛的皮甲，獨眼賊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常年在各個部落邊緣混飯吃的角色。他跪在林錘面前，語速飛快地匯報：「老、老大！是屠滅者烏弗拉卡！那傢伙火大得很！」
「詳細說。」林錘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扶手。
「烏弗拉卡本來以為斯納格拉格能輕鬆碾平舒服谷，還等著分戰利品呢，結果聽說斯納格拉格全軍覆沒，你把他給燒穿了！」
獨眼小子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他把自己的帳篷都砸了，本來定好的入侵計劃也推遲了，但他派了至少三隊探子過來，全是最會躲的偵察小子，說要『摸清舒服谷的底細』，還說……還說要把您的腦袋擰下來當酒杯！」
林錘的指節敲擊著礦石拼的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目光銳利如刀：「他本人在哪？」
獨眼小子縮了縮脖子，語速更快了：
「在黑石山要塞！離這兒大概一個月的路程！但那傢伙手下至少有五千小子，還有幾十台戰爭機器，外加一大群變異史古格和噴吐獸……老大，要是他真帶著人打過來，咱們現在這點家底……根本不夠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