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恐怖的金色靈能
這不是綠皮的WAAAGH!能量，不是混沌的腐蝕之力，而是某種更古老、更純粹、更具毀滅性的力量，像來自恆星核心的怒火。
「這是……」
斯納格拉格的驚呼沒能說完。
林錘猛地攥緊拳頭，所有的靈能、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被壓縮到極致，灌注進這一擊之中。
這不是訓練時試探性的小火球，而是一顆拳頭大小、表面流淌著金色紋路、中心溫度足以焚燒星辰的壓縮靈能火球。
火球脫離掌心，速度不算迅猛，卻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宿命感，軌跡筆直得像一道金色閃電。
斯納格拉格下意識舉起能量護盾，暗紫色的護盾瞬間擴張到最大，卻在接觸火球的剎那，被熾白的光芒徹底吞噬。
刺耳的能量碰撞聲震耳欲聾，護盾泛起瘋狂的漣漪，僅僅支撐了半秒，便如玻璃般寸寸碎裂，碎片在高溫中瞬間汽化。
火球毫不受阻，徑直撞在斯納格拉格的胸口。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種更恐怖的、仿佛空間被燒穿的「滋滋」聲。
動力爪的合金爪刃開始熔化、滴落，黑鐵盔甲像蠟一樣軟化、汽化，露出的肌肉和骨骼在億萬度的高溫下瞬間碳化、湮滅，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斯納格拉格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空洞……邊緣還在燃燒著淡金色的靈能火焰，透過空洞，能清晰看到背後荒原的景象。
他想抬起手，想發出怒吼，卻發現自己的肩膀已經開始崩解，聲帶早已在高溫中化為虛無。
五米高的龐大身軀僵立了兩秒，然後轟然向前撲倒，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胸口的金色火焰還在緩緩燃燒，灼燒著周圍的空氣，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變異史古格發出驚恐的嘶鳴，龐大的身軀調轉方向，瘋了似的沖向荒原深處，連背上的骨板護甲掉落都顧不上。
親衛隊剩下的三個綠皮呆立當場，手中的武器「哐當」落地，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連逃跑都忘了。
圍攻影蜂的四個靈族精英動作同時停滯。
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林錘，鎖定那顆還在緩緩消散、殘留著金色光暈的靈能火球，面具下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對未知力量的本能畏懼，是連靈族都未曾見過的純粹毀滅之力。
「撤！」為首的靈族精英聲音發顫，第一次失去了優雅與冷靜。
四人毫不猶豫地後退，身形在空氣中扭曲、淡化，瞬間融入虛無……顯然是啟動了靈族的高級隱身裝置，連一絲靈能波動都未曾留下。
影蜂踉蹌著走向林錘，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汩汩淌血，浸透了大半件灰色衣袍，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讓她臉色發白。
她伸出手想扶住林錘，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你……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那不是靈能，至少不是我認識的任何靈能……」
林錘沒有回答。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綠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七竅都滲出了暗紅色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深色的血花。
那一擊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靈能和精神力，此刻腦海中像是有無數把鏈鋸刀在瘋狂切割，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他憑著一股狠勁，強撐著抬起頭，望向舒服谷的戰場方向。
斯納格拉格的戰旗正在緩緩倒下……那面繪著猙獰獠牙的黑旗，曾是綠皮大軍的精神支柱，此刻卻像斷了線的風箏，飄落在屍堆上。
綠皮大軍已經察覺到了變故。
當幾個膽子大的小子看清小丘上斯納格拉格的屍體時，戰場上的戰吼聲瞬間崩塌，變成此起彼伏的驚嚎和潰散的尖叫。
「老大死了！斯納格拉格被幹掉了！」
「是魔鬼！那個林錘是魔鬼！」
「快跑！再不跑就死定了！」
潰敗如山倒。
原本還在瘋狂猛攻城牆缺口的綠皮大軍，瞬間失去了所有鬥志，開始爭先恐後地後撤、逃跑。
笨重的戰爭機器被遺棄在原地，失控的史古格四處亂竄，踩傷了不少潰兵；綠皮小子們互相推搡、踐踏，武器扔得滿地都是，只想遠離這個殺死了他們軍閥的恐怖戰場。
戈魯克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抹了把臉上的血污，舉起砍刀發出震天的怒吼：「兄弟們！殺出去！把這些雜碎趕回老家！」
他帶著所有還能戰鬥的小子們，嗷嗷叫著衝出城牆缺口，砍刀揮舞，爆彈槍齊發，在潰逃的敵軍中掀起一片血雨，把勝利的怒吼，狠狠砸在了這片荒原之上。
戈魯克踩著屍骸衝出城牆，沾滿血污的戰靴碾過碎石，他猛地回頭望向小丘方向……
林錘還跪在地上，脊背卻挺得筆直，而斯納格拉格那具無頭的龐大屍體，正孤零零地趴在塵土裡。
一瞬間，他咧嘴狂笑，露出滿是血漬的獠牙，砍刀高高舉起，吼聲響徹荒原：「贏了！俺們他媽的贏了！」
城牆上下，倖存的守軍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這歡呼沙啞、虛弱，卻帶著穿透黑夜的狂喜，小子們揮舞著殘破的武器，屁精們也從掩體後探出頭，發出尖細的叫好聲，連空氣里的血腥味，都仿佛染上了勝利的味道。
……
夜幕降臨時，舒服谷的戰場清理仍在繼續，火把的光芒在廢墟上跳躍，映照著忙碌的身影。
城牆的巨大缺口用沙袋、破損的鋼板和臨時澆築的混凝土塊緊急封堵，勉強能抵禦小規模衝擊；
醫護所里燈火通明，吉安娜和卡拉斯特帶著能動的技術員、穿工兵機甲的屁精們全力救治傷員，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血腥味與蘑菇汁液的怪味混雜在一起，慘叫聲和壓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陣亡者的屍體被整齊收集到谷地邊緣，堆成一座座小山，他們最終會化為孢子，重新在舒服谷的蘑菇田裡長出來，雖然不會存在前世的記憶，但最起碼，數量不會減少。
戰利品的清點結果，足以讓任何綠皮部落瘋狂。
這些將會是舒服谷發展的基石。
「這是……」
斯納格拉格的驚呼沒能說完。
林錘猛地攥緊拳頭，所有的靈能、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被壓縮到極致，灌注進這一擊之中。
這不是訓練時試探性的小火球，而是一顆拳頭大小、表面流淌著金色紋路、中心溫度足以焚燒星辰的壓縮靈能火球。
火球脫離掌心，速度不算迅猛，卻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宿命感，軌跡筆直得像一道金色閃電。
斯納格拉格下意識舉起能量護盾，暗紫色的護盾瞬間擴張到最大，卻在接觸火球的剎那，被熾白的光芒徹底吞噬。
刺耳的能量碰撞聲震耳欲聾，護盾泛起瘋狂的漣漪，僅僅支撐了半秒，便如玻璃般寸寸碎裂，碎片在高溫中瞬間汽化。
火球毫不受阻，徑直撞在斯納格拉格的胸口。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種更恐怖的、仿佛空間被燒穿的「滋滋」聲。
動力爪的合金爪刃開始熔化、滴落，黑鐵盔甲像蠟一樣軟化、汽化，露出的肌肉和骨骼在億萬度的高溫下瞬間碳化、湮滅，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斯納格拉格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空洞……邊緣還在燃燒著淡金色的靈能火焰，透過空洞，能清晰看到背後荒原的景象。
他想抬起手，想發出怒吼，卻發現自己的肩膀已經開始崩解，聲帶早已在高溫中化為虛無。
五米高的龐大身軀僵立了兩秒，然後轟然向前撲倒，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胸口的金色火焰還在緩緩燃燒，灼燒著周圍的空氣，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變異史古格發出驚恐的嘶鳴，龐大的身軀調轉方向，瘋了似的沖向荒原深處，連背上的骨板護甲掉落都顧不上。
親衛隊剩下的三個綠皮呆立當場，手中的武器「哐當」落地，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連逃跑都忘了。
圍攻影蜂的四個靈族精英動作同時停滯。
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林錘，鎖定那顆還在緩緩消散、殘留著金色光暈的靈能火球，面具下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對未知力量的本能畏懼，是連靈族都未曾見過的純粹毀滅之力。
「撤！」為首的靈族精英聲音發顫，第一次失去了優雅與冷靜。
四人毫不猶豫地後退，身形在空氣中扭曲、淡化，瞬間融入虛無……顯然是啟動了靈族的高級隱身裝置，連一絲靈能波動都未曾留下。
影蜂踉蹌著走向林錘，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汩汩淌血，浸透了大半件灰色衣袍，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讓她臉色發白。
她伸出手想扶住林錘，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你……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那不是靈能，至少不是我認識的任何靈能……」
林錘沒有回答。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綠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七竅都滲出了暗紅色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深色的血花。
那一擊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靈能和精神力，此刻腦海中像是有無數把鏈鋸刀在瘋狂切割，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他憑著一股狠勁，強撐著抬起頭，望向舒服谷的戰場方向。
斯納格拉格的戰旗正在緩緩倒下……那面繪著猙獰獠牙的黑旗，曾是綠皮大軍的精神支柱，此刻卻像斷了線的風箏，飄落在屍堆上。
綠皮大軍已經察覺到了變故。
當幾個膽子大的小子看清小丘上斯納格拉格的屍體時，戰場上的戰吼聲瞬間崩塌，變成此起彼伏的驚嚎和潰散的尖叫。
「老大死了！斯納格拉格被幹掉了！」
「是魔鬼！那個林錘是魔鬼！」
「快跑！再不跑就死定了！」
潰敗如山倒。
原本還在瘋狂猛攻城牆缺口的綠皮大軍，瞬間失去了所有鬥志，開始爭先恐後地後撤、逃跑。
笨重的戰爭機器被遺棄在原地，失控的史古格四處亂竄，踩傷了不少潰兵；綠皮小子們互相推搡、踐踏，武器扔得滿地都是，只想遠離這個殺死了他們軍閥的恐怖戰場。
戈魯克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抹了把臉上的血污，舉起砍刀發出震天的怒吼：「兄弟們！殺出去！把這些雜碎趕回老家！」
他帶著所有還能戰鬥的小子們，嗷嗷叫著衝出城牆缺口，砍刀揮舞，爆彈槍齊發，在潰逃的敵軍中掀起一片血雨，把勝利的怒吼，狠狠砸在了這片荒原之上。
戈魯克踩著屍骸衝出城牆，沾滿血污的戰靴碾過碎石，他猛地回頭望向小丘方向……
林錘還跪在地上，脊背卻挺得筆直，而斯納格拉格那具無頭的龐大屍體，正孤零零地趴在塵土裡。
一瞬間，他咧嘴狂笑，露出滿是血漬的獠牙，砍刀高高舉起，吼聲響徹荒原：「贏了！俺們他媽的贏了！」
城牆上下，倖存的守軍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這歡呼沙啞、虛弱，卻帶著穿透黑夜的狂喜，小子們揮舞著殘破的武器，屁精們也從掩體後探出頭，發出尖細的叫好聲，連空氣里的血腥味，都仿佛染上了勝利的味道。
……
夜幕降臨時，舒服谷的戰場清理仍在繼續，火把的光芒在廢墟上跳躍，映照著忙碌的身影。
城牆的巨大缺口用沙袋、破損的鋼板和臨時澆築的混凝土塊緊急封堵，勉強能抵禦小規模衝擊；
醫護所里燈火通明，吉安娜和卡拉斯特帶著能動的技術員、穿工兵機甲的屁精們全力救治傷員，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血腥味與蘑菇汁液的怪味混雜在一起，慘叫聲和壓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陣亡者的屍體被整齊收集到谷地邊緣，堆成一座座小山，他們最終會化為孢子，重新在舒服谷的蘑菇田裡長出來，雖然不會存在前世的記憶，但最起碼，數量不會減少。
戰利品的清點結果，足以讓任何綠皮部落瘋狂。
這些將會是舒服谷發展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