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完全打不動
一門門改造過的火炮被推到預設炮位，炮口緩緩調整角度，金屬炮管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綠皮小子們扛著沉重的彈藥箱在走道上狂奔，腳步急促得像擂鼓，彈藥箱碰撞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技術小子們趴在炮身旁，用扳手快速檢查擊發裝置和供彈鏈路，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別卡殼別卡殼」，給武器做著最後的「WAAAGH!祝福」。
城牆內側的裝備區里，硬漢正費勁地爬進「小子踐踏者」的駕駛艙。
金屬艙蓋「哐當」一聲合攏，內部的WAAAGH!能量核心隨即啟動，發出低沉如悶雷的嗡鳴，機甲頭部的目鏡驟然亮起兩道猩紅的光芒，映亮了硬漢興奮又凝重的臉。
其餘四台機甲也陸續啟動，三台重裝型「小子踐踏者」穩穩矗立，肩部的火箭彈巢蓄勢待發；一台突擊型機甲則顯得更為靈活，雙臂的速射炮已經完成預熱。
尖刀隊員們雖然只在簡易模擬器上練習過幾個小時，連機甲的全部功能都沒摸熟，但此刻沒人敢有絲毫猶豫，每個人都緊握著操縱杆，等待著出擊的指令。
巨魔越來越近了。
三里，兩里……
當那十頭巨物徹底闖入視野時，城牆上的每一雙眼睛都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跟著停滯了。
它們絕非活生生的血肉之軀，或者說，早已超越了血肉的範疇。
粗糙的暗灰色岩殼上爬滿濕滑苔蘚與黑褐色地衣，岩縫裡還嵌著細碎的礦石碴。
四肢像是用整塊山岩粗暴鑿刻而成，線條猙獰笨拙，關節處纏繞著深色紋理，像是冷卻後凝固的熔岩，每轉動一下都發出「嘎吱嘎吱」的岩石摩擦聲。
頭部畸形得令人髮指，嘴巴幾乎咧開到耳根，裡面布滿參差不齊的黃白色尖牙，質地堪比碎裂的燧石，涎水順著牙尖滴落，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
最駭人的是它們的「眼睛」，那根本不是生物該有的眼球，而是嵌在岩縫深處、閃爍著混沌黃光的晶體，光線流轉間，透著一股非自然的邪惡與冰冷。
這些怪物身高普遍超過七米，最壯碩的一頭將近八米，矗立在荒原上宛如移動的小山丘。
它們行走時，厚重的岩石腳掌狠狠碾過地面，「咚咚」的悶響震得大地微微發顫，每一步都留下半尺深的凹陷腳印，碎石與泥土在趾縫間簌簌掉落。
「石巨魔……」吉安娜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因極度緊繃而嘶啞，她死死攥著靈能測距儀，指節泛白。
「它們本該待在深層礦脈或地殼裂隙里，靠吞噬礦石和地熱生存，根本不該出現在地表……除非被更強大的力量強行驅趕。」
林錘抬起機械臂，傳感器瞬間鎖定前方目標。
屏幕上的熱信號微弱得近乎沒有，如同冰冷的岩石，但靈能讀數卻異常刺眼。
那不是活物該有的生命靈能，而是一種被扭曲、被污染的混沌能量，混雜著岩石的死寂本質，透著令人心悸的惡意。
「之前那五十個綠皮小子，」林錘的聲音緩緩響起，壓過了石巨魔行進的悶響。
「裝備差得離譜，死得太輕易了。他們不是斯納格拉格的主力，甚至算不上正經的士兵，只是用來探路的炮灰，是引誘我們暴露火力的誘餌。而這些石巨魔，是專門來拆牆的開罐器。」
吉安娜用力點頭，臉色蒼白卻思路清晰：「石巨魔智力低下，只懂破壞，但蠻力足以撕裂鋼鐵，再生能力更是恐怖。」
「常規子彈和炮彈很難對它們造成致命傷，除非精準命中眼睛裡的晶體，或是關節處的熔岩紋理縫隙。但它們會本能地保護自己的弱點。」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遠處一頭石巨魔突然停下腳步，巨大的石臂猛地抬起，死死擋在臉前，城牆上的小子們甚至還沒來得及開火，它就已經做出了防禦姿態。
「是被訓練過的，」硬漢攥著機甲操縱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低聲沉喝，「要麼……就是被混沌能量強行控制了。」
林錘的綠色手指在城牆垛口的混凝土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斯納格拉格的狡猾遠超他的預期：
先用毫無威脅的炮灰試探舒服谷的防禦反應和火力配置，再派上這些近乎免疫遠程火力的石巨魔正面拆牆。若是換做傳統的木石城牆，此刻恐怕已經要被硬生生砸穿了。
但舒服谷的城牆，是摻了鋼筋的混凝土，還融入了綠皮的WAAAGH!能量，沒那麼容易被拆毀。
「測試火力。」林錘眼神一凝，沉聲下令，「尖刀隊，自由射擊，精準打擊。目標優先鎖定眼睛晶體、頸側岩縫、膝蓋後方的熔岩紋理！」
「明白！」戈魯克率先應道，一把將新型速射槍架在垛口上，加裝的簡易瞄準鏡瞬間對準一頭石巨魔的左眼，那顆混沌黃晶在岩縫中微微閃爍，格外醒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手指穩如磐石，緩緩扣下扳機。
「砰！砰！砰！」三連發的槍聲在城牆上清脆炸響，子彈如三道黑色閃電，精準射向目標。
第一發子彈狠狠命中眼眶邊緣的岩殼，濺起一片細碎的碎石屑；
第二發擦過晶體表面，留下一道白色劃痕，發出「叮」的脆響；
第三發即將命中的瞬間，石巨魔猛地閉上了「眼瞼」，一層半透明的岩石晶狀體迅速覆蓋眼球，子彈狠狠撞在上面，當場彈飛，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幾乎在同一時間，其他尖刀隊員也紛紛開火。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石巨魔群中，撞擊聲、脆響此起彼伏。
幾發命中頸側岩縫的子彈，只崩掉了些苔蘚和表層碎石，連岩殼都沒打穿；
少數幾發僥倖命中膝蓋後方熔岩紋理的，倒是稍微深入了幾分，但石巨魔只是踉蹌了一下，傷口處立刻湧出暗褐色的粘稠物質。
像冷卻的岩漿般快速填充缺口，短短几息就凝固硬化，連一絲傷痕都看不出來。
「搞毛在上……」一個小子攥著槍的手開始發抖，聲音發顫地喃喃道，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引以為傲的新型速射槍，在這些怪物面前竟然如同玩具。
綠皮小子們扛著沉重的彈藥箱在走道上狂奔，腳步急促得像擂鼓，彈藥箱碰撞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技術小子們趴在炮身旁，用扳手快速檢查擊發裝置和供彈鏈路，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別卡殼別卡殼」，給武器做著最後的「WAAAGH!祝福」。
城牆內側的裝備區里，硬漢正費勁地爬進「小子踐踏者」的駕駛艙。
金屬艙蓋「哐當」一聲合攏，內部的WAAAGH!能量核心隨即啟動，發出低沉如悶雷的嗡鳴，機甲頭部的目鏡驟然亮起兩道猩紅的光芒，映亮了硬漢興奮又凝重的臉。
其餘四台機甲也陸續啟動，三台重裝型「小子踐踏者」穩穩矗立，肩部的火箭彈巢蓄勢待發；一台突擊型機甲則顯得更為靈活，雙臂的速射炮已經完成預熱。
尖刀隊員們雖然只在簡易模擬器上練習過幾個小時，連機甲的全部功能都沒摸熟，但此刻沒人敢有絲毫猶豫，每個人都緊握著操縱杆，等待著出擊的指令。
巨魔越來越近了。
三里，兩里……
當那十頭巨物徹底闖入視野時，城牆上的每一雙眼睛都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跟著停滯了。
它們絕非活生生的血肉之軀，或者說，早已超越了血肉的範疇。
粗糙的暗灰色岩殼上爬滿濕滑苔蘚與黑褐色地衣，岩縫裡還嵌著細碎的礦石碴。
四肢像是用整塊山岩粗暴鑿刻而成，線條猙獰笨拙，關節處纏繞著深色紋理，像是冷卻後凝固的熔岩，每轉動一下都發出「嘎吱嘎吱」的岩石摩擦聲。
頭部畸形得令人髮指，嘴巴幾乎咧開到耳根，裡面布滿參差不齊的黃白色尖牙，質地堪比碎裂的燧石，涎水順著牙尖滴落，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
最駭人的是它們的「眼睛」，那根本不是生物該有的眼球，而是嵌在岩縫深處、閃爍著混沌黃光的晶體，光線流轉間，透著一股非自然的邪惡與冰冷。
這些怪物身高普遍超過七米，最壯碩的一頭將近八米，矗立在荒原上宛如移動的小山丘。
它們行走時，厚重的岩石腳掌狠狠碾過地面，「咚咚」的悶響震得大地微微發顫，每一步都留下半尺深的凹陷腳印，碎石與泥土在趾縫間簌簌掉落。
「石巨魔……」吉安娜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因極度緊繃而嘶啞，她死死攥著靈能測距儀，指節泛白。
「它們本該待在深層礦脈或地殼裂隙里，靠吞噬礦石和地熱生存，根本不該出現在地表……除非被更強大的力量強行驅趕。」
林錘抬起機械臂，傳感器瞬間鎖定前方目標。
屏幕上的熱信號微弱得近乎沒有，如同冰冷的岩石，但靈能讀數卻異常刺眼。
那不是活物該有的生命靈能，而是一種被扭曲、被污染的混沌能量，混雜著岩石的死寂本質，透著令人心悸的惡意。
「之前那五十個綠皮小子，」林錘的聲音緩緩響起，壓過了石巨魔行進的悶響。
「裝備差得離譜，死得太輕易了。他們不是斯納格拉格的主力，甚至算不上正經的士兵，只是用來探路的炮灰，是引誘我們暴露火力的誘餌。而這些石巨魔，是專門來拆牆的開罐器。」
吉安娜用力點頭，臉色蒼白卻思路清晰：「石巨魔智力低下，只懂破壞，但蠻力足以撕裂鋼鐵，再生能力更是恐怖。」
「常規子彈和炮彈很難對它們造成致命傷，除非精準命中眼睛裡的晶體，或是關節處的熔岩紋理縫隙。但它們會本能地保護自己的弱點。」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遠處一頭石巨魔突然停下腳步，巨大的石臂猛地抬起，死死擋在臉前，城牆上的小子們甚至還沒來得及開火，它就已經做出了防禦姿態。
「是被訓練過的，」硬漢攥著機甲操縱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低聲沉喝，「要麼……就是被混沌能量強行控制了。」
林錘的綠色手指在城牆垛口的混凝土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斯納格拉格的狡猾遠超他的預期：
先用毫無威脅的炮灰試探舒服谷的防禦反應和火力配置，再派上這些近乎免疫遠程火力的石巨魔正面拆牆。若是換做傳統的木石城牆，此刻恐怕已經要被硬生生砸穿了。
但舒服谷的城牆，是摻了鋼筋的混凝土，還融入了綠皮的WAAAGH!能量，沒那麼容易被拆毀。
「測試火力。」林錘眼神一凝，沉聲下令，「尖刀隊，自由射擊，精準打擊。目標優先鎖定眼睛晶體、頸側岩縫、膝蓋後方的熔岩紋理！」
「明白！」戈魯克率先應道，一把將新型速射槍架在垛口上，加裝的簡易瞄準鏡瞬間對準一頭石巨魔的左眼，那顆混沌黃晶在岩縫中微微閃爍，格外醒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手指穩如磐石，緩緩扣下扳機。
「砰！砰！砰！」三連發的槍聲在城牆上清脆炸響，子彈如三道黑色閃電，精準射向目標。
第一發子彈狠狠命中眼眶邊緣的岩殼，濺起一片細碎的碎石屑；
第二發擦過晶體表面，留下一道白色劃痕，發出「叮」的脆響；
第三發即將命中的瞬間，石巨魔猛地閉上了「眼瞼」，一層半透明的岩石晶狀體迅速覆蓋眼球，子彈狠狠撞在上面，當場彈飛，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幾乎在同一時間，其他尖刀隊員也紛紛開火。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石巨魔群中，撞擊聲、脆響此起彼伏。
幾發命中頸側岩縫的子彈，只崩掉了些苔蘚和表層碎石，連岩殼都沒打穿；
少數幾發僥倖命中膝蓋後方熔岩紋理的，倒是稍微深入了幾分，但石巨魔只是踉蹌了一下，傷口處立刻湧出暗褐色的粘稠物質。
像冷卻的岩漿般快速填充缺口，短短几息就凝固硬化，連一絲傷痕都看不出來。
「搞毛在上……」一個小子攥著槍的手開始發抖，聲音發顫地喃喃道，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引以為傲的新型速射槍，在這些怪物面前竟然如同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