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巨魔
小子們拄著武器大口喘氣，汗水順著綠色的臉頰滑落，有的還在興奮地揮舞著砍刀，比劃剛才精準爆頭的瞬間；
有的則扒著垛口，盯著牆下堆疊的屍體發呆，這是他們第一次參與如此有組織的防禦戰，沒有無腦衝鋒，僅憑火力和陣型就贏得勝利，這種感覺陌生又灼熱。
戈魯克大步走到林錘身邊，厚重的戰靴踩在城牆走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抹了把臉上的硝煙，眉頭擰成一團：「老大，這仗打得太輕鬆了，邪門得很。」
林錘緩緩點頭，綠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勝利的鬆懈。
他的目光越過牆下的屍體，望向西北方，那裡剛才揚起的黃色塵柱已經散去，但地平線上，一抹異樣的陰影正在緩慢蠕動。
「那是什麼？！」一個負責警戒的巡邏小子突然發出驚惶的嘶吼，粗短的手指死死指著遠方的天際線。
城牆上所有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起初，那只是幾個模糊的黑點，小得像荒原上的石頭。
但僅僅幾息之間，黑點便飛速放大，輪廓逐漸清晰，那是十頭遠超想像的龐然大物，高度足有七八米，比舒服谷的城牆還要高出半截。
每一步落下，都能讓大地發出輕微的震顫，連城牆的磚縫裡都簌簌掉著碎渣。
它們移動得不算快，動作笨拙而遲緩，但每一步都能跨出近十米的距離，像十座移動的小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一步步逼近舒服谷。
城牆上的氣氛驟然凝固，剛才的興奮與勝利感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小子們握著武器的手掌開始出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連呼吸都變得沉重；幾個跟在城牆上幫忙的屁精，早已嚇得縮到了垛口下面，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搞毛在上……」戈魯克盯著那十頭巨獸，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咒罵出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那是……巨魔？」
吉安娜不知何時已經登上了城牆，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手中緊緊攥著一個自製的靈能測距儀，鏡片上流轉著微弱的藍光，正快速分析著目標數據。
「確認是巨魔，」她的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共十頭，距離五里，移動速度……每小時十五公里，按這個速度，預計二十分鐘後就能抵達城牆下。」
她猛地轉向林錘，眼底滿是凝重：
「巨魔的再生能力極強，常規子彈和炮彈很難徹底殺死它們，就算打穿軀體，它們的肌肉也會在幾秒內收縮，把彈片擠出來，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它們智力低下，只懂破壞，但力量足以徒手拆掉混凝土城牆。而且……」
吉安娜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斯納格拉格只是個普通的綠皮頭目，根本沒有能力控制巨魔，除非……」
「除非他背後還有別人。」林錘平靜地接過話頭，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但握著鏈鋸刀的手已經微微收緊，機械臂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再次看向那十頭逐漸逼近的恐怖生物，又低頭掃過牆下那五十具簡陋裝備的綠皮屍體，所有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那五十個綠皮根本不是來打仗的，是誘餌，是探路的棋子。
測試舒服谷的防禦強度，測試城牆的堅固程度，測試守軍的反應速度和火力配置，而這十頭巨魔，才是真正的殺招。
斯納格拉格，或者他背後的那個存在，根本不在乎那五十個綠皮的死活。對他們來說，那只是消耗舒服谷彈藥、麻痹守軍神經的祭品。
「所有火炮就位！」林錘的聲音突然響起，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所有能調動的重火力都推到城牆炮位，自動炮塔鎖定巨魔腿部，先打斷它們的移動能力！尖刀隊，準備機甲！」
他轉頭看向硬漢：「你帶一隊人去裝備區，全員穿戴『小子踐踏者』重裝型機甲。五分鐘內，必須在城牆列隊集合！」
硬漢一愣，隨即臉色凝重起來：「老大，『小子踐踏者』還在測試階段，很多系統都沒磨合好，武器校準也沒完成……」
「沒時間磨合了。」林錘直接打斷他，綠色的目光銳利如刀，「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機甲扛住巨魔的衝擊，要麼看著城牆被拆，我們所有人都被踩成肉泥。選一個。」
硬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猶豫，猛地抬手捶了捶胸口：「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他轉身就往城牆梯口沖，厚重的腳步聲在走道上急促迴響，五十名尖刀隊員緊隨其後，沒有一個人遲疑。
吉安娜走到林錘身邊，看著遠方越來越近的巨魔陰影，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我們的火炮……恐怕打不穿它們的皮膚。」
「巨魔的皮膚下有多層肌肉和脂肪，就算炮彈能突破表層，它們的再生能力也會在傷口癒合前，把彈片硬生生擠出來，根本造成不了致命傷。」
「那就打到它們沒的再生！」林錘猛地抬起機械臂，前臂的多管發射器瞬間旋轉到位，金屬軸承的摩擦聲尖銳刺耳，「高爆彈、燃燒彈，所有能用上的狠傢伙全招呼上！贊克！」
「來了來了！」技術小子贊克連滾帶爬地從牆梯爬上來，臉上的面罩糊滿油污，還掛著幾片鐵屑，他扯開嗓子喊。
「老大！俺把工坊里所有炮彈都搬上來了！還有剛灌好的凝固汽油彈，沾著就燒，能把這些大傢伙的皮肉烤焦！」
「全給老子備妥當了！」林錘的目光死死鎖著遠方，巨魔的輪廓已經愈發清晰，距離只剩三里。
「等它們踏入最佳射程，所有火力一起開火，不准有半點遲疑！目標優先鎖定眼睛、嘴巴、關節這些軟地方，吉安娜！把巨魔的弱點圖抄錄幾份，給每個炮位都送一份！」
「明白！」吉安娜轉身就走，裙擺掃過城牆的碎石，手中的靈能平板上早已繪好簡易的弱點標註圖，每一處要害都用醒目的紅光標出。
舒服谷的城牆瞬間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有的則扒著垛口，盯著牆下堆疊的屍體發呆，這是他們第一次參與如此有組織的防禦戰，沒有無腦衝鋒，僅憑火力和陣型就贏得勝利，這種感覺陌生又灼熱。
戈魯克大步走到林錘身邊，厚重的戰靴踩在城牆走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抹了把臉上的硝煙，眉頭擰成一團：「老大，這仗打得太輕鬆了，邪門得很。」
林錘緩緩點頭，綠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勝利的鬆懈。
他的目光越過牆下的屍體，望向西北方，那裡剛才揚起的黃色塵柱已經散去，但地平線上，一抹異樣的陰影正在緩慢蠕動。
「那是什麼？！」一個負責警戒的巡邏小子突然發出驚惶的嘶吼，粗短的手指死死指著遠方的天際線。
城牆上所有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起初，那只是幾個模糊的黑點，小得像荒原上的石頭。
但僅僅幾息之間，黑點便飛速放大，輪廓逐漸清晰，那是十頭遠超想像的龐然大物，高度足有七八米，比舒服谷的城牆還要高出半截。
每一步落下，都能讓大地發出輕微的震顫，連城牆的磚縫裡都簌簌掉著碎渣。
它們移動得不算快，動作笨拙而遲緩，但每一步都能跨出近十米的距離，像十座移動的小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一步步逼近舒服谷。
城牆上的氣氛驟然凝固，剛才的興奮與勝利感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小子們握著武器的手掌開始出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連呼吸都變得沉重；幾個跟在城牆上幫忙的屁精，早已嚇得縮到了垛口下面，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搞毛在上……」戈魯克盯著那十頭巨獸，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咒罵出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那是……巨魔？」
吉安娜不知何時已經登上了城牆，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手中緊緊攥著一個自製的靈能測距儀，鏡片上流轉著微弱的藍光，正快速分析著目標數據。
「確認是巨魔，」她的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共十頭，距離五里，移動速度……每小時十五公里，按這個速度，預計二十分鐘後就能抵達城牆下。」
她猛地轉向林錘，眼底滿是凝重：
「巨魔的再生能力極強，常規子彈和炮彈很難徹底殺死它們，就算打穿軀體，它們的肌肉也會在幾秒內收縮，把彈片擠出來，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它們智力低下，只懂破壞，但力量足以徒手拆掉混凝土城牆。而且……」
吉安娜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斯納格拉格只是個普通的綠皮頭目，根本沒有能力控制巨魔，除非……」
「除非他背後還有別人。」林錘平靜地接過話頭，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但握著鏈鋸刀的手已經微微收緊，機械臂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再次看向那十頭逐漸逼近的恐怖生物，又低頭掃過牆下那五十具簡陋裝備的綠皮屍體，所有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那五十個綠皮根本不是來打仗的，是誘餌，是探路的棋子。
測試舒服谷的防禦強度，測試城牆的堅固程度，測試守軍的反應速度和火力配置，而這十頭巨魔，才是真正的殺招。
斯納格拉格，或者他背後的那個存在，根本不在乎那五十個綠皮的死活。對他們來說，那只是消耗舒服谷彈藥、麻痹守軍神經的祭品。
「所有火炮就位！」林錘的聲音突然響起，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所有能調動的重火力都推到城牆炮位，自動炮塔鎖定巨魔腿部，先打斷它們的移動能力！尖刀隊，準備機甲！」
他轉頭看向硬漢：「你帶一隊人去裝備區，全員穿戴『小子踐踏者』重裝型機甲。五分鐘內，必須在城牆列隊集合！」
硬漢一愣，隨即臉色凝重起來：「老大，『小子踐踏者』還在測試階段，很多系統都沒磨合好，武器校準也沒完成……」
「沒時間磨合了。」林錘直接打斷他，綠色的目光銳利如刀，「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機甲扛住巨魔的衝擊，要麼看著城牆被拆，我們所有人都被踩成肉泥。選一個。」
硬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猶豫，猛地抬手捶了捶胸口：「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他轉身就往城牆梯口沖，厚重的腳步聲在走道上急促迴響，五十名尖刀隊員緊隨其後，沒有一個人遲疑。
吉安娜走到林錘身邊，看著遠方越來越近的巨魔陰影，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我們的火炮……恐怕打不穿它們的皮膚。」
「巨魔的皮膚下有多層肌肉和脂肪，就算炮彈能突破表層，它們的再生能力也會在傷口癒合前，把彈片硬生生擠出來，根本造成不了致命傷。」
「那就打到它們沒的再生！」林錘猛地抬起機械臂，前臂的多管發射器瞬間旋轉到位，金屬軸承的摩擦聲尖銳刺耳，「高爆彈、燃燒彈，所有能用上的狠傢伙全招呼上！贊克！」
「來了來了！」技術小子贊克連滾帶爬地從牆梯爬上來，臉上的面罩糊滿油污，還掛著幾片鐵屑，他扯開嗓子喊。
「老大！俺把工坊里所有炮彈都搬上來了！還有剛灌好的凝固汽油彈，沾著就燒，能把這些大傢伙的皮肉烤焦！」
「全給老子備妥當了！」林錘的目光死死鎖著遠方，巨魔的輪廓已經愈發清晰，距離只剩三里。
「等它們踏入最佳射程，所有火力一起開火，不准有半點遲疑！目標優先鎖定眼睛、嘴巴、關節這些軟地方，吉安娜！把巨魔的弱點圖抄錄幾份，給每個炮位都送一份！」
「明白！」吉安娜轉身就走，裙擺掃過城牆的碎石，手中的靈能平板上早已繪好簡易的弱點標註圖，每一處要害都用醒目的紅光標出。
舒服谷的城牆瞬間進入最高戰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