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鐵顎尖刀隊
這不合理！
影蜂見過機械神教的靈能抑制裝置，用過自由旗幟的古聖壓制儀式，甚至目睹過審判庭的靈能淨化火焰，但從未見過如此粗暴、直接，卻又高效無害的方式。
林錘的靈能就像一張無底的黑洞，能吞噬亞空間的污穢，還能將其轉化為純淨的能量，這完全超出了帝國所有靈能理論的範疇。
就像綠皮那毫無邏輯卻又無比強大的WAAAGH!能量一樣，無法理解，無法解釋，卻真實存在。
影蜂的指尖微微顫抖，腦海中翻湧著無數疑問。這個林錘，到底是什麼？
是亞空間誕生的特殊實體，披著綠皮的外殼？是古聖留下的實驗造物，擁有吞噬混沌的能力？還是某個失落神明的化身，選擇在這片邊境谷地蟄伏？
他不是普通的綠皮，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但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可能是一個遠超「特殊綠皮」的存在。
他有人類的理性規劃，有綠皮的狂暴戰力，還有這種吞噬亞空間、穩定靈能的詭異能力。
影蜂死死盯著林錘的背影，綠皮的身軀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她忽然覺得，自由旗幟的選擇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不是帶走吉安娜躲避風險，而是應該留在舒服谷，留在這個能馴服10級靈能、吞噬亞空間污染的綠皮身邊。
在這個黑暗絕望的宇宙里，所謂的「安全方法」「常規邏輯」，或許本就不堪一擊。而林錘這種無法理解的「異常」，反而可能是唯一的生機。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神卻變得無比複雜，有震驚，有疑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賭博的期待。
這個林錘，到底還能帶來多少顛覆？舒服谷的命運，又會因為他的存在，走向何方？
影蜂握緊了腰間的匕首，卻沒有了之前的殺意，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與謹慎。
她決定，再等等，看看這隻詭異的綠皮，還能創造出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蹟。
舒服谷北側的空地上，三十個綠皮小子像被釘在地上的生鏽鋼樁，硬生生站成三排。
晨霧裹著亞空間泄漏的灰霾，黏糊糊地貼在他們綠色的皮膚上，混雜著汗水往下淌，在腳下積成一小片泥濘。
那是史古格糞便、塵土和汗水的混合物，滿是綠皮部落特有的粗獷氣息。
他們是林錘親自挑出來的「鐵顎尖刀隊」，個個膀大腰圓，手臂上的肌肉疙瘩比普通小子的腦袋還大，手裡即便沒握武器，指節也習慣性地攥得發白。
此刻天剛蒙蒙亮，城牆工地的號子聲還沒響起，只有林錘的吼聲在空地上炸響，震得晨霧都在顫抖：「手貼褲縫！背挺得像城牆的鋼筋！眼睛瞪著前面，那堆廢鐵就是烏弗拉卡的狗頭！」
第二排正中間的戈魯克，綽號「狂暴者」，上個月剛用礦鎬砸碎三個搶他蘑菇酒的小子的腦袋，額角還留著那場鬥毆的疤痕。
此刻他渾身肌肉緊繃，右手死死貼在獸皮褲縫上，左手也跟著貼得筆直，背脊挺得快要裂開。
他死死盯著空地盡頭那堆扭曲的金屬零件，林錘說那是「敵人的殘骸」，但戈魯克眼裡只看到了反光，還有點想上去踹兩腳的衝動。
「還有十分鐘！」林錘穿著全套金屬胸甲，機械臂的液壓管發出「嘶嘶」的嗡鳴，在隊列前來回踱步。
金屬靴踩在泥濘里，濺起的泥點落在小子們的褲腿上，沒人敢動一下。
「堅持到最後的，午餐加一整瓶烈蘑菇酒，再來一條烤得流油的史古格後腿！敢動一下的，罰去礦洞挖三天石頭，連屁精的口糧都沒得吃！」
戈魯克的喉嚨狠狠動了動，口水差點流出來。
烈蘑菇酒！烤史古格腿！
舒服谷現在日子確實好過了，不用再餓肚子，但這種待遇依舊是頂奢。
普通小子只有打贏了內部鬥毆，才能分到半瓶劣酒和一小塊史古格肉。
戈魯克之所以第一個報名加入尖刀隊，就是受夠了礦洞裡的日子：一鎬一鎬砸黑石頭，除了偶爾挖到閃亮礦石能換兩口酒，其餘時候無聊得能發瘋。
他是綠皮，是為打架而生的，不是為了跟石頭較勁！
以前的戰爭老大只會喊「跟俺沖」「給俺搶」，打贏了分贓，打輸了跑路。
但這個林錘不一樣，他建那堵硬得能擋子彈的灰牆，搞能讓石頭粘起來的怪漿糊，現在還讓他們像木頭樁子一樣站著，說是「訓練」。
戈魯克一開始嗤之以鼻。
站著有啥難的？綠皮能扛著礦石跑十里地，站半個時辰算個屁！
可真站到第二十分鐘，他才發現這比跟三個小子打架還折磨：大腿肌肉酸得像被史古格啃過，肩膀僵硬得抬不起來，最要命的是那股子無聊勁兒。
綠皮的血里就刻著「動」，杵在這裡像塊沒人要的礦石，簡直是對WAAAGH!能量的褻瀆！
「老大腦子怕不是被混沌腐蝕了。」站在戈魯克左邊的小子壓低聲音嘟囔，嘴唇沒怎麼動，只有戈魯克能聽見。
「俺們是來砍人的，不是來當蘑菇杆子的！再站下去，俺的手都要粘在褲縫上了！」
戈魯克沒吭聲，只偷偷用眼角瞟了一眼隊列前方。
林錘正背對著他們，機械臂搭在腰間的鏈鋸斧上，目光望向遠處的城牆工地，灰黑色的城牆已經築起大半，上面布滿射擊孔，WAAAGH!能量像淡淡的綠霧，縈繞在城牆頂端。
這個戰爭老大確實古怪，可他給的獎勵是真的，烤史古格肉的焦香已經從食堂方向飄過來了，混著蘑菇酒特有的辛辣氣息，勾得戈魯克的肚子咕咕叫。
他咽了口唾沫，把脖子梗得更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不就是再站十分鐘嗎？為了蘑菇酒和史古格腿，別說站著，就算讓他像屁精一樣挖半天礦，他也認了！
晨霧漸漸散了些，陽光穿透灰霾，照在林錘的機械臂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他轉過身，綠皮的眼睛掃過隊列，看到小子們雖然渾身僵硬，卻沒一個人擅自挪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綠皮的天性是狂暴，但不是無腦。
只要有足夠的誘惑，再加上鐵一般的紀律，這些野獸般的小子，遲早會變成讓所有敵人膽寒的利刃。
影蜂見過機械神教的靈能抑制裝置，用過自由旗幟的古聖壓制儀式，甚至目睹過審判庭的靈能淨化火焰，但從未見過如此粗暴、直接，卻又高效無害的方式。
林錘的靈能就像一張無底的黑洞，能吞噬亞空間的污穢，還能將其轉化為純淨的能量，這完全超出了帝國所有靈能理論的範疇。
就像綠皮那毫無邏輯卻又無比強大的WAAAGH!能量一樣，無法理解，無法解釋，卻真實存在。
影蜂的指尖微微顫抖，腦海中翻湧著無數疑問。這個林錘，到底是什麼？
是亞空間誕生的特殊實體，披著綠皮的外殼？是古聖留下的實驗造物，擁有吞噬混沌的能力？還是某個失落神明的化身，選擇在這片邊境谷地蟄伏？
他不是普通的綠皮，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但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可能是一個遠超「特殊綠皮」的存在。
他有人類的理性規劃，有綠皮的狂暴戰力，還有這種吞噬亞空間、穩定靈能的詭異能力。
影蜂死死盯著林錘的背影，綠皮的身軀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她忽然覺得，自由旗幟的選擇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不是帶走吉安娜躲避風險，而是應該留在舒服谷，留在這個能馴服10級靈能、吞噬亞空間污染的綠皮身邊。
在這個黑暗絕望的宇宙里，所謂的「安全方法」「常規邏輯」，或許本就不堪一擊。而林錘這種無法理解的「異常」，反而可能是唯一的生機。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神卻變得無比複雜，有震驚，有疑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賭博的期待。
這個林錘，到底還能帶來多少顛覆？舒服谷的命運，又會因為他的存在，走向何方？
影蜂握緊了腰間的匕首，卻沒有了之前的殺意，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與謹慎。
她決定，再等等，看看這隻詭異的綠皮，還能創造出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蹟。
舒服谷北側的空地上，三十個綠皮小子像被釘在地上的生鏽鋼樁，硬生生站成三排。
晨霧裹著亞空間泄漏的灰霾，黏糊糊地貼在他們綠色的皮膚上，混雜著汗水往下淌，在腳下積成一小片泥濘。
那是史古格糞便、塵土和汗水的混合物，滿是綠皮部落特有的粗獷氣息。
他們是林錘親自挑出來的「鐵顎尖刀隊」，個個膀大腰圓，手臂上的肌肉疙瘩比普通小子的腦袋還大，手裡即便沒握武器，指節也習慣性地攥得發白。
此刻天剛蒙蒙亮，城牆工地的號子聲還沒響起，只有林錘的吼聲在空地上炸響，震得晨霧都在顫抖：「手貼褲縫！背挺得像城牆的鋼筋！眼睛瞪著前面，那堆廢鐵就是烏弗拉卡的狗頭！」
第二排正中間的戈魯克，綽號「狂暴者」，上個月剛用礦鎬砸碎三個搶他蘑菇酒的小子的腦袋，額角還留著那場鬥毆的疤痕。
此刻他渾身肌肉緊繃，右手死死貼在獸皮褲縫上，左手也跟著貼得筆直，背脊挺得快要裂開。
他死死盯著空地盡頭那堆扭曲的金屬零件，林錘說那是「敵人的殘骸」，但戈魯克眼裡只看到了反光，還有點想上去踹兩腳的衝動。
「還有十分鐘！」林錘穿著全套金屬胸甲，機械臂的液壓管發出「嘶嘶」的嗡鳴，在隊列前來回踱步。
金屬靴踩在泥濘里，濺起的泥點落在小子們的褲腿上，沒人敢動一下。
「堅持到最後的，午餐加一整瓶烈蘑菇酒，再來一條烤得流油的史古格後腿！敢動一下的，罰去礦洞挖三天石頭，連屁精的口糧都沒得吃！」
戈魯克的喉嚨狠狠動了動，口水差點流出來。
烈蘑菇酒！烤史古格腿！
舒服谷現在日子確實好過了，不用再餓肚子，但這種待遇依舊是頂奢。
普通小子只有打贏了內部鬥毆，才能分到半瓶劣酒和一小塊史古格肉。
戈魯克之所以第一個報名加入尖刀隊，就是受夠了礦洞裡的日子：一鎬一鎬砸黑石頭，除了偶爾挖到閃亮礦石能換兩口酒，其餘時候無聊得能發瘋。
他是綠皮，是為打架而生的，不是為了跟石頭較勁！
以前的戰爭老大只會喊「跟俺沖」「給俺搶」，打贏了分贓，打輸了跑路。
但這個林錘不一樣，他建那堵硬得能擋子彈的灰牆，搞能讓石頭粘起來的怪漿糊，現在還讓他們像木頭樁子一樣站著，說是「訓練」。
戈魯克一開始嗤之以鼻。
站著有啥難的？綠皮能扛著礦石跑十里地，站半個時辰算個屁！
可真站到第二十分鐘，他才發現這比跟三個小子打架還折磨：大腿肌肉酸得像被史古格啃過，肩膀僵硬得抬不起來，最要命的是那股子無聊勁兒。
綠皮的血里就刻著「動」，杵在這裡像塊沒人要的礦石，簡直是對WAAAGH!能量的褻瀆！
「老大腦子怕不是被混沌腐蝕了。」站在戈魯克左邊的小子壓低聲音嘟囔，嘴唇沒怎麼動，只有戈魯克能聽見。
「俺們是來砍人的，不是來當蘑菇杆子的！再站下去，俺的手都要粘在褲縫上了！」
戈魯克沒吭聲，只偷偷用眼角瞟了一眼隊列前方。
林錘正背對著他們，機械臂搭在腰間的鏈鋸斧上，目光望向遠處的城牆工地，灰黑色的城牆已經築起大半，上面布滿射擊孔，WAAAGH!能量像淡淡的綠霧，縈繞在城牆頂端。
這個戰爭老大確實古怪，可他給的獎勵是真的，烤史古格肉的焦香已經從食堂方向飄過來了，混著蘑菇酒特有的辛辣氣息，勾得戈魯克的肚子咕咕叫。
他咽了口唾沫，把脖子梗得更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不就是再站十分鐘嗎？為了蘑菇酒和史古格腿，別說站著，就算讓他像屁精一樣挖半天礦，他也認了！
晨霧漸漸散了些，陽光穿透灰霾，照在林錘的機械臂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他轉過身，綠皮的眼睛掃過隊列，看到小子們雖然渾身僵硬，卻沒一個人擅自挪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綠皮的天性是狂暴，但不是無腦。
只要有足夠的誘惑，再加上鐵一般的紀律，這些野獸般的小子，遲早會變成讓所有敵人膽寒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