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靈能失控
林錘頓了頓，機械臂重重敲在地圖上，「如果敵人先設陷阱分割你們，再用遠程武器耗光體力，最後派騎兵衝散側翼……你們覺得，剩下的小子能活幾個？」
贊克的光學鏡片閃爍了幾下，啞口無言。
他見過不少綠皮部落這麼敗亡，只是從沒往「組織」上想。
吉安娜則若有所思地點頭，指尖在數據板上快速滑動：
「你說得對。我見過帝國衛隊清剿綠皮的戰術，先用炮兵覆蓋衝鋒路線，再用黎曼魯斯坦克分割戰場，最後星界軍步兵用爆彈槍清理殘兵。綠皮的個體戰鬥力遠超人類，但敗就敗在各自為戰，不懂配合。」
「所以俺們要改。」林錘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綠皮特有的狂暴，「一支有紀律、懂配合的綠皮軍隊，再加上WAAAGH!的瘋勁，會是什麼樣子？」
他指向窗外的城牆，「烏弗拉卡的前哨軍來了，俺們就用這支軍隊，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鐵顎』！」
吉安娜快速敲擊數據板，眉頭漸漸擰成一團，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憂慮：
「但這需要巨大的資源投入。史古格坐騎得用優質蘑菇餵養，金屬鎧甲要消耗大量鐵礦，武器統一制式還得改造熔爐……就算加上卡倫的貿易收入，最多只能支撐三十人的規模，再多就會拖垮水泥生產和城牆防禦。」
「那就先搞三十人！」林錘毫不猶豫，「今天就開始選拔，挑最壯、最能打、還聽得懂命令的！」他看向贊克，「裝備的事交給你，把工坊的優先級調到最高，用最好的材料！」
又轉向吉安娜，「你整理人類軍隊的基礎訓練方法，剔除那些綠皮學不會的繁文縟節，搞出一套『能砍人、能配合』的簡化版，比如小隊衝鋒、交替掩護、集中砍一個目標！」
「是！老大！」贊克的光學鏡片瞬間亮得刺眼，對新裝備的期待徹底壓過了疑慮，機械爪「咔嗒」一聲敬禮，轉身就想衝去工坊。
吉安娜卻猶豫了，她看著林錘，眼神複雜：「老大，你真的打算死守舒服谷？烏弗拉卡的主力有三千多，前哨軍也有上千，就算我們有城牆和精銳小隊……勝算還是太低了。」
林錘走到觀景窗前，看著工地上小子們光著膀子澆築混凝土，WAAAGH!能量像躁動的火焰在工地上方翻滾。
「俺會量力而行。」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俺有信心，斯納格拉格的前哨軍，啃不動舒服谷的城牆。」
他頓了頓，綠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野心，「而這一戰之後，鐵顎部落的名字，會讓這片邊境的所有勢力都記住。」
然而就在這時，吉安娜突然身體一晃！
數據板「啪嗒」一聲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間黑了下去。她雙手死死抱住頭，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吉安娜？」林錘心頭一緊，快步上前。
「頭……頭痛得厲害……」吉安娜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有聲音……好多尖叫……好多低語……在我腦子裡……」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底，隱約有詭異的紫光閃爍，像亞空間的陰影在蠕動。
周圍的空氣驟然降溫，書桌上的獸皮圖紙無風自動，嘩啦啦飛向空中。
牆上的燭火瘋狂搖曳，拉出扭曲如惡魔利爪的影子。
甚至連林錘的機械臂，都開始發出微弱的電流雜音，能量核心的光芒忽明忽暗。
靈能失控！
影蜂的警告像重錘般砸在林錘腦海里：「10級靈能……一旦失控……亞空間裂縫……舒服谷會被抹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錘腦海中突然響起那個熟悉的低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急促：
「緊急任務：鎮壓吉安娜的靈能暴走，阻止亞空間能量侵蝕。獎勵：1級精神網絡（可將自身靈能編織成精神網絡，對智慧生命進行基礎控制或監督，1級可同時連接一百名綠皮小子，持續消耗少量靈能）。」
沒有時間猶豫！
林錘一步衝上前，機械臂穩穩扶住即將癱倒的吉安娜，同時伸出原生的綠色左手，掌心貼在她的額頭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吉安娜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蠕動，靈能像失控的洪水，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他立刻調動自己的靈能，那經過無數次訓練，變得敏銳、可控、如絲線般堅韌的力量。
不是攻擊，不是防禦，而是像溫柔的堤壩，緩緩探入吉安娜的意識深處，去安撫那狂暴的靈能洪流。
林錘的意識如無數堅韌的觸鬚，刺破現實壁壘，探入吉安娜混亂崩解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片被亞空間風暴席捲的煉獄。
粘稠如瀝青的黑暗籠罩一切，紫色的靈能閃電撕裂天幕，每一道劈落都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尖嘯與非人的低語。
那是混沌諸神的竊笑，是亞空間惡魔的蠱惑，是無數沉淪靈魂的哀嚎。
黑色的污穢潮水洶湧翻騰，裹挾著扭曲的金屬殘骸與腐爛的血肉，正瘋狂湧向精神世界的核心：一團微弱卻頑強的琥珀色火焰，那是吉安娜尚未被吞噬的意識本源。
本能尖叫著讓他撤退。
這種烈度的亞空間污染，足以讓高階靈能者陷入瘋狂，普通靈能者只會瞬間被撕碎意識，淪為混沌的傀儡。
但林錘的靈能觸鬚剛一觸碰那些紫色閃電，一種奇異的飢餓感便從靈魂深處暴涌而出，不是他的軀體飢餓，而是他的靈能本身，像蟄伏千年的凶獸嗅到了血腥味。
沒有絲毫猶豫，林錘的靈能觸鬚猛地纏繞上一道劈落的紫色閃電。
那蘊含著狂暴亞空間能量的閃電，竟在觸鬚的包裹下瞬間崩解，化作純粹的能量流，被靈能貪婪地吞噬、同化。
沒有預想中的污染侵蝕，只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充盈感，仿佛乾涸的河床湧入清泉。
林錘愣住了。
這違背了戰錘宇宙的所有常識，亞空間能量從來都是劇毒，是腐蝕靈魂的毒藥，而此刻，它卻成了滋養他靈能的食糧。
贊克的光學鏡片閃爍了幾下，啞口無言。
他見過不少綠皮部落這麼敗亡，只是從沒往「組織」上想。
吉安娜則若有所思地點頭，指尖在數據板上快速滑動：
「你說得對。我見過帝國衛隊清剿綠皮的戰術，先用炮兵覆蓋衝鋒路線，再用黎曼魯斯坦克分割戰場，最後星界軍步兵用爆彈槍清理殘兵。綠皮的個體戰鬥力遠超人類，但敗就敗在各自為戰，不懂配合。」
「所以俺們要改。」林錘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綠皮特有的狂暴，「一支有紀律、懂配合的綠皮軍隊，再加上WAAAGH!的瘋勁，會是什麼樣子？」
他指向窗外的城牆，「烏弗拉卡的前哨軍來了，俺們就用這支軍隊，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鐵顎』！」
吉安娜快速敲擊數據板，眉頭漸漸擰成一團，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憂慮：
「但這需要巨大的資源投入。史古格坐騎得用優質蘑菇餵養，金屬鎧甲要消耗大量鐵礦，武器統一制式還得改造熔爐……就算加上卡倫的貿易收入，最多只能支撐三十人的規模，再多就會拖垮水泥生產和城牆防禦。」
「那就先搞三十人！」林錘毫不猶豫，「今天就開始選拔，挑最壯、最能打、還聽得懂命令的！」他看向贊克，「裝備的事交給你，把工坊的優先級調到最高，用最好的材料！」
又轉向吉安娜，「你整理人類軍隊的基礎訓練方法，剔除那些綠皮學不會的繁文縟節，搞出一套『能砍人、能配合』的簡化版，比如小隊衝鋒、交替掩護、集中砍一個目標！」
「是！老大！」贊克的光學鏡片瞬間亮得刺眼，對新裝備的期待徹底壓過了疑慮，機械爪「咔嗒」一聲敬禮，轉身就想衝去工坊。
吉安娜卻猶豫了，她看著林錘，眼神複雜：「老大，你真的打算死守舒服谷？烏弗拉卡的主力有三千多，前哨軍也有上千，就算我們有城牆和精銳小隊……勝算還是太低了。」
林錘走到觀景窗前，看著工地上小子們光著膀子澆築混凝土，WAAAGH!能量像躁動的火焰在工地上方翻滾。
「俺會量力而行。」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俺有信心，斯納格拉格的前哨軍，啃不動舒服谷的城牆。」
他頓了頓，綠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野心，「而這一戰之後，鐵顎部落的名字，會讓這片邊境的所有勢力都記住。」
然而就在這時，吉安娜突然身體一晃！
數據板「啪嗒」一聲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間黑了下去。她雙手死死抱住頭，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吉安娜？」林錘心頭一緊，快步上前。
「頭……頭痛得厲害……」吉安娜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有聲音……好多尖叫……好多低語……在我腦子裡……」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底，隱約有詭異的紫光閃爍，像亞空間的陰影在蠕動。
周圍的空氣驟然降溫，書桌上的獸皮圖紙無風自動，嘩啦啦飛向空中。
牆上的燭火瘋狂搖曳，拉出扭曲如惡魔利爪的影子。
甚至連林錘的機械臂，都開始發出微弱的電流雜音，能量核心的光芒忽明忽暗。
靈能失控！
影蜂的警告像重錘般砸在林錘腦海里：「10級靈能……一旦失控……亞空間裂縫……舒服谷會被抹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錘腦海中突然響起那個熟悉的低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急促：
「緊急任務：鎮壓吉安娜的靈能暴走，阻止亞空間能量侵蝕。獎勵：1級精神網絡（可將自身靈能編織成精神網絡，對智慧生命進行基礎控制或監督，1級可同時連接一百名綠皮小子，持續消耗少量靈能）。」
沒有時間猶豫！
林錘一步衝上前，機械臂穩穩扶住即將癱倒的吉安娜，同時伸出原生的綠色左手，掌心貼在她的額頭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吉安娜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蠕動，靈能像失控的洪水，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他立刻調動自己的靈能，那經過無數次訓練，變得敏銳、可控、如絲線般堅韌的力量。
不是攻擊，不是防禦，而是像溫柔的堤壩，緩緩探入吉安娜的意識深處，去安撫那狂暴的靈能洪流。
林錘的意識如無數堅韌的觸鬚，刺破現實壁壘，探入吉安娜混亂崩解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片被亞空間風暴席捲的煉獄。
粘稠如瀝青的黑暗籠罩一切，紫色的靈能閃電撕裂天幕，每一道劈落都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尖嘯與非人的低語。
那是混沌諸神的竊笑，是亞空間惡魔的蠱惑，是無數沉淪靈魂的哀嚎。
黑色的污穢潮水洶湧翻騰，裹挾著扭曲的金屬殘骸與腐爛的血肉，正瘋狂湧向精神世界的核心：一團微弱卻頑強的琥珀色火焰，那是吉安娜尚未被吞噬的意識本源。
本能尖叫著讓他撤退。
這種烈度的亞空間污染，足以讓高階靈能者陷入瘋狂，普通靈能者只會瞬間被撕碎意識，淪為混沌的傀儡。
但林錘的靈能觸鬚剛一觸碰那些紫色閃電，一種奇異的飢餓感便從靈魂深處暴涌而出，不是他的軀體飢餓，而是他的靈能本身，像蟄伏千年的凶獸嗅到了血腥味。
沒有絲毫猶豫，林錘的靈能觸鬚猛地纏繞上一道劈落的紫色閃電。
那蘊含著狂暴亞空間能量的閃電，竟在觸鬚的包裹下瞬間崩解，化作純粹的能量流，被靈能貪婪地吞噬、同化。
沒有預想中的污染侵蝕，只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充盈感，仿佛乾涸的河床湧入清泉。
林錘愣住了。
這違背了戰錘宇宙的所有常識，亞空間能量從來都是劇毒，是腐蝕靈魂的毒藥，而此刻，它卻成了滋養他靈能的食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