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靈能訓練
贊克突然從腳手架上跳下，金屬靴子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老大！俺尋思著設計了可拆卸炮位模塊！」他的機械爪拍著胸脯，光學鏡片亮得刺眼，「等牆徹底干透，俺們就能把履帶車上的兩門炮台拆下來裝上去，射程能覆蓋整個谷口，烏弗拉卡的小子們衝過來，直接炸成碎渣！」
林錘緩緩點頭，目光卻越過喧鬧的工地，投向谷地外圍的山坡。
那裡隱約立著兩個渺小的身影，是鐵砧堡的人類監測者，他們躲在安全距離外，舉著望遠鏡貪婪地窺探著，卻始終不敢靠近，也沒有任何干涉的跡象。
「人類那邊有什麼動靜？」林錘收回目光，語氣平靜。
「吱吱叫」飛快地跳上旁邊的材料堆，小短腿站得筆直，尖聲匯報：「老大！通過貿易前哨的屁精傳來閒話！那些人類說你『瘋了』，還說『綠皮居然學人類修牆，簡直不自量力』！」
它頓了頓，模仿著人類的腔調，「還有人說，等烏弗拉卡打過來，這牆就會變成你的墓碑，到時候他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典型的戰錘宇宙旁觀者心態，任何打破常規的行為，先被嘲笑，再被警惕，最後若不能證明自己，就會被無情摧毀。
林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朝著工地外走去：「讓他們笑。城牆建好之前，他們不敢動手；建好之後……敢來試試，就得先撞碎這堵牆。」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岩石遮擋，舒服谷最深處的密室里一片昏暗。
這間密室是用黑石山的整塊岩石鑿刻而成的，沒有窗戶，只有牆壁上嵌著的幾盞蘑菇孢子燈，散發著幽綠的螢光，將空間映照得詭異而靜謐。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金屬鏽蝕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臭氧氣息——那是靈能運轉時殘留的味道。
林錘盤膝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台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得像沉睡的史古格。
他的機械臂靜靜擱在身側，能量核心的微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與孢子燈的螢光交織。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張，肌肉完全放鬆，只有指尖偶爾微微顫動。
集中精神。
意念如細密的絲線，從意識深處緩緩抽離，纏繞、編織、聚焦。
這不是綠皮那種狂暴、集體化、難以精細操控的WAAAGH!能量，那種力量像奔騰的洪水，能摧毀一切，卻難以為己所用。
這是更私人、更敏銳、更具韌性的東西：靈能。
是穿越者靈魂帶來的天賦，是腦海中神秘任務系統的獎勵，或許也是這個混沌宇宙賦予的詛咒。
但此刻，林錘選擇掌控它。
掌心上方三寸處，空氣開始微微扭曲。
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細小的火星憑空閃現，像散落在黑暗中的星辰，在他的意念牽引下，緩緩旋轉、匯聚，最終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熾白火球。
火焰安靜地燃燒著，沒有燃料，沒有助燃劑，純粹是靈能轉化為熱能的形態，光芒柔和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林錘緩緩睜開眼睛，綠色的瞳孔中映著跳動的火光，平靜無波。
幾天前，他還只能勉強點燃一小簇火苗，稍不注意就會熄滅，甚至灼傷自己；而現在，這顆火球的溫度和穩定性，已經堪比帝國輕型能量炮的單發攻擊。
更重要的是，消耗遠比他預想的小，以他目前的靈能儲備，連續釋放五次這樣的火球，才會感到明顯的疲憊。
他緩緩轉動手腕，掌心的火球隨之平穩移動，軌跡順滑得像水流，完全響應著他的意念。
接著，他心念一動，火球驟然分裂成三顆核桃大小的小火球，圍繞著他的掌心快速旋轉，形成一個迷你的火焰環，火焰的光芒在密室中劃出三道綠色的殘影。
他沒有停下，繼續操控著，讓三顆小火球再次合併、拉伸，變成一道細細的火線，在空中緩緩畫出複雜的符文，那是他穿越前玩遊戲時記下來的圖案，毫無實際意義，卻能極好地鍛鍊靈能的精準控制力。
火線在空中勾勒出最後一筆，符文閃爍了一下便消散了。
林錘深吸一口氣，猛地握拳。
那道火線瞬間熄滅，沒有爆炸，沒有餘燼，甚至沒有一絲氣流波動，就像從未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熱氣息，以及掌心微微的暖意，證明剛才那場靈能操控不是幻覺。
林錘緩緩呼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是一種純粹的滿足感，帶著力量沉澱後的踏實。
前世在地球，他只是個被文件、會議、績效壓得喘不過氣的普通上班族，擠在擁擠的格子間裡，對著永遠做不完的報表耗盡心力。
而在這裡，他是鐵顎部落的戰爭老大，能號令數百綠皮小子衝鋒陷陣，能憑一己靈能徒手凝聚火焰，這種掌控命運、手握力量的感覺，尖銳而灼熱，令人上癮。
但他從未忘記，戰錘宇宙的靈能是柄淬毒的雙刃劍。
每一次靈能運轉，都可能像黑暗中的火炬，吸引亞空間那些飢餓的存在，甚至成為混沌侵蝕的通道，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以每一次訓練，他都格外謹慎：選擇最深的岩石密室隔絕靈能波動，用厚重的黑石牆壁阻擋探查，訓練結束後必會靜坐片刻，確認沒有殘留的異常能量泄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機械臂被重新扣回肩部接口，「咔嗒」一聲脆響，液壓裝置啟動，能量導管亮起柔和的橙光，與原生肢體的觸感完美融合，仿佛從未卸下。
該回去了。
城牆工地的最後澆築需要確認，吉安娜提過的財政問題迫在眉睫，還有她下午要匯報的麻煩事，直覺告訴他，絕不會輕鬆。
舒服谷中心，那棟兩層的「宮殿」二層，與周圍的野蠻格格不入。
地板是從廢棄的人類定居點拆來的硬木，被屁精們打磨得相對平整，縫隙里還嵌著未清理乾淨的木屑。
寬大的金屬辦公桌原本是帝國貨運飛船的工業控制台，表面布滿劃痕和焊接痕跡，卻被擦拭得發亮，上面擺著幾根用於標記的金屬針和一卷獸皮地圖。
「老大！俺尋思著設計了可拆卸炮位模塊！」他的機械爪拍著胸脯，光學鏡片亮得刺眼，「等牆徹底干透，俺們就能把履帶車上的兩門炮台拆下來裝上去，射程能覆蓋整個谷口，烏弗拉卡的小子們衝過來，直接炸成碎渣！」
林錘緩緩點頭，目光卻越過喧鬧的工地，投向谷地外圍的山坡。
那裡隱約立著兩個渺小的身影，是鐵砧堡的人類監測者，他們躲在安全距離外，舉著望遠鏡貪婪地窺探著，卻始終不敢靠近，也沒有任何干涉的跡象。
「人類那邊有什麼動靜？」林錘收回目光，語氣平靜。
「吱吱叫」飛快地跳上旁邊的材料堆，小短腿站得筆直，尖聲匯報：「老大！通過貿易前哨的屁精傳來閒話！那些人類說你『瘋了』，還說『綠皮居然學人類修牆，簡直不自量力』！」
它頓了頓，模仿著人類的腔調，「還有人說，等烏弗拉卡打過來，這牆就會變成你的墓碑，到時候他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典型的戰錘宇宙旁觀者心態，任何打破常規的行為，先被嘲笑，再被警惕，最後若不能證明自己，就會被無情摧毀。
林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朝著工地外走去：「讓他們笑。城牆建好之前，他們不敢動手；建好之後……敢來試試，就得先撞碎這堵牆。」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岩石遮擋，舒服谷最深處的密室里一片昏暗。
這間密室是用黑石山的整塊岩石鑿刻而成的，沒有窗戶，只有牆壁上嵌著的幾盞蘑菇孢子燈，散發著幽綠的螢光，將空間映照得詭異而靜謐。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金屬鏽蝕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臭氧氣息——那是靈能運轉時殘留的味道。
林錘盤膝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台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得像沉睡的史古格。
他的機械臂靜靜擱在身側，能量核心的微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與孢子燈的螢光交織。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張，肌肉完全放鬆，只有指尖偶爾微微顫動。
集中精神。
意念如細密的絲線，從意識深處緩緩抽離，纏繞、編織、聚焦。
這不是綠皮那種狂暴、集體化、難以精細操控的WAAAGH!能量，那種力量像奔騰的洪水，能摧毀一切，卻難以為己所用。
這是更私人、更敏銳、更具韌性的東西：靈能。
是穿越者靈魂帶來的天賦，是腦海中神秘任務系統的獎勵，或許也是這個混沌宇宙賦予的詛咒。
但此刻，林錘選擇掌控它。
掌心上方三寸處，空氣開始微微扭曲。
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細小的火星憑空閃現，像散落在黑暗中的星辰，在他的意念牽引下，緩緩旋轉、匯聚，最終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熾白火球。
火焰安靜地燃燒著，沒有燃料，沒有助燃劑，純粹是靈能轉化為熱能的形態，光芒柔和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林錘緩緩睜開眼睛，綠色的瞳孔中映著跳動的火光，平靜無波。
幾天前，他還只能勉強點燃一小簇火苗，稍不注意就會熄滅，甚至灼傷自己；而現在，這顆火球的溫度和穩定性，已經堪比帝國輕型能量炮的單發攻擊。
更重要的是，消耗遠比他預想的小，以他目前的靈能儲備，連續釋放五次這樣的火球，才會感到明顯的疲憊。
他緩緩轉動手腕，掌心的火球隨之平穩移動，軌跡順滑得像水流，完全響應著他的意念。
接著，他心念一動，火球驟然分裂成三顆核桃大小的小火球，圍繞著他的掌心快速旋轉，形成一個迷你的火焰環，火焰的光芒在密室中劃出三道綠色的殘影。
他沒有停下，繼續操控著，讓三顆小火球再次合併、拉伸，變成一道細細的火線，在空中緩緩畫出複雜的符文，那是他穿越前玩遊戲時記下來的圖案，毫無實際意義，卻能極好地鍛鍊靈能的精準控制力。
火線在空中勾勒出最後一筆，符文閃爍了一下便消散了。
林錘深吸一口氣，猛地握拳。
那道火線瞬間熄滅，沒有爆炸，沒有餘燼，甚至沒有一絲氣流波動，就像從未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熱氣息，以及掌心微微的暖意，證明剛才那場靈能操控不是幻覺。
林錘緩緩呼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是一種純粹的滿足感，帶著力量沉澱後的踏實。
前世在地球，他只是個被文件、會議、績效壓得喘不過氣的普通上班族，擠在擁擠的格子間裡，對著永遠做不完的報表耗盡心力。
而在這裡，他是鐵顎部落的戰爭老大，能號令數百綠皮小子衝鋒陷陣，能憑一己靈能徒手凝聚火焰，這種掌控命運、手握力量的感覺，尖銳而灼熱，令人上癮。
但他從未忘記，戰錘宇宙的靈能是柄淬毒的雙刃劍。
每一次靈能運轉，都可能像黑暗中的火炬，吸引亞空間那些飢餓的存在，甚至成為混沌侵蝕的通道，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以每一次訓練，他都格外謹慎：選擇最深的岩石密室隔絕靈能波動，用厚重的黑石牆壁阻擋探查，訓練結束後必會靜坐片刻，確認沒有殘留的異常能量泄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機械臂被重新扣回肩部接口，「咔嗒」一聲脆響，液壓裝置啟動，能量導管亮起柔和的橙光，與原生肢體的觸感完美融合，仿佛從未卸下。
該回去了。
城牆工地的最後澆築需要確認，吉安娜提過的財政問題迫在眉睫，還有她下午要匯報的麻煩事，直覺告訴他，絕不會輕鬆。
舒服谷中心，那棟兩層的「宮殿」二層，與周圍的野蠻格格不入。
地板是從廢棄的人類定居點拆來的硬木，被屁精們打磨得相對平整，縫隙里還嵌著未清理乾淨的木屑。
寬大的金屬辦公桌原本是帝國貨運飛船的工業控制台，表面布滿劃痕和焊接痕跡，卻被擦拭得發亮，上面擺著幾根用於標記的金屬針和一卷獸皮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