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撿到寶了
「給它供能。」吉安娜看向贊克，語氣平靜。
贊克猶豫地看向林錘，見老大點頭，才不情不願地拖來一個綠皮自製的便攜能量單元，笨拙地接上機械臂的接口。
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機械臂的指示燈緩緩亮起，從暗紅逐漸變為穩定的綠色，能量循環的聲音平穩而有力，沒有一絲雜音。
「裝上試試？」吉安娜提議道。
林錘走上前，背對機械臂。
吉安娜伸手操作控制面板，機械臂的固定裝置自動展開，精準地扣合在林錘背部的裝甲接口上，沒有一點卡頓。
一陣輕微的震動傳來，緊接著是系統自檢的提示音，清晰地傳入林錘耳中。
他緩緩抬起右臂，現在，那是一條由金屬、齒輪和能量構成的全新機械臂。
握拳，鬆開，旋轉手腕，關節運動幾乎無聲，響應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抓握力的反饋也更加精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觸碰物體的質感。
「側面的武器模塊，我設置了兩種模式。」吉安娜指著多管發射裝置，示意林錘左手能碰到的一個控制開關，「向前推是散射模式，覆蓋扇形區域；向後扳是聚焦單發，穿透力更強。但注意，鉕素能量消耗很快，連續使用三次就得冷卻。」
林錘點點頭，將武器口轉向地牢內一處無人角落的石壁。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向後扳動開關。
下一秒，世界被白光和轟鳴吞噬。
六道熾熱的綠色能量束從多管發射器中迸射而出，沒有精確瞄準，卻完美覆蓋了一片扇形區域。
石壁在瞬間被燒蝕出密密麻麻的蜂窩狀熔坑，高溫讓岩石直接汽化，碎石和蒸汽像爆炸般飛濺開來。
衝擊波席捲整個地牢，火把瘋狂搖曳，幾乎要熄滅，所有人都本能地彎腰躲避，耳朵里嗡嗡作響。
煙霧和塵埃緩緩沉降，地牢內一片狼藉。
石壁上的熔坑邊緣還在發紅，滴落著暗黑色的岩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臭氧味和燒焦岩石的刺鼻氣息。
林錘緩緩放下機械臂，綠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艷，這比他「俺尋思」改出來的任何版本都要好用，精準、有力，還帶著該死的邏輯。
贊克張著嘴，面罩都滑到了下巴上，機械臂的液壓鉗無意識地開合著，顯然被這超出「俺尋思」範疇的改造驚呆了。
護衛小子們收起了一部分敵意，看向吉安娜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綠皮崇拜力量，而吉安娜用技術證明了自己的強大。
吉安娜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琥珀色的眸子裡，悄然多了一絲底氣。她知道，這場賭局，她贏了。
林錘低頭看著自己的新機械臂，武器模塊的金屬外殼還泛著冷卻後的餘溫，蜂窩狀的發射口殘留著淡淡的臭氧味。
他抬眼看向吉安娜，女人就站在幾步之外，額前碎發沾著灰塵和油污，臉上還留著未褪的淤青，表情卻平靜得像剛修好一盞帝國標準燈，而非造出了一件能轟開城牆的殺戮利器。
綠皮式的笑容突然在他臉上炸開，露齒、野性，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貪婪：「撿到寶了。」他用中文低聲嘟囔，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機械臂側面的火炬標誌，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煙霧徹底散去，地牢里的空氣不再嗆人，吉安娜率先打破沉默：「現在，可以放了我的同伴了嗎？」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被林錘捕捉到一絲極淡的顫抖，不是恐懼，是為護住身後兩人的決絕，「我一個人留下。你們需要技術員，我會維修、改造，甚至教你們更高效的工藝。放卡洛和米拉走，我答應你的任何合理要求。」
林錘指尖按在機械臂的能量開關上，嗡鳴的武器系統瞬間沉寂，冷硬的金屬質感在火把光下更顯凌厲。
他環視地牢：
護衛小子們攥著武器的手鬆了些，眼裡還殘留著對能量武器的敬畏；卡洛和米拉縮在角落，肩膀仍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普通人直面綠皮後的本能恐懼；吉安娜站在兩人身前，像一堵單薄卻堅韌的牆，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等著最終裁決。
「可以放人。」他開口，粗啞的綠皮語在石洞中迴蕩，「但不是現在。」
吉安娜的眼神驟然銳利，像出鞘的匕首。
「卡洛和米拉能走，」林錘放緩語速，機械臂的伺服系統發出輕微的嘶嘶聲，「但他們得帶一封信。給自由旗幟的信。」
地牢里瞬間陷入死寂，只有遠處岩壁滴水的「滴答」聲，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緊。
「你.……想和自由旗幟聯繫？」吉安娜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全銀河最荒誕的事。
「俺們需要技術，你們需要庇護所。」林錘向前半步，綠皮的高大身影在火光下投出大片陰影，「舒服谷剛紮下根，有礦脈，有高爐，有能種出蘑菇的土地，但缺真正的知識，缺那種不用『俺尋思』也能造出不炸膛武器的知識。」
「自由旗幟有技術員，有圖紙，有帝國不會教的工藝，卻被星界軍追得像喪家之犬，連塊安穩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老大！你瘋了！」贊克終於從技術震撼中回過神，機械臂的液壓鉗「咔嗒」一聲猛夾，金屬碰撞聲刺耳又急促，「和人類叛軍合作？他們會在粥里下毒，會偷偷炸了俺們的高爐，會從內部把鐵顎部落撕成碎片！人類最擅長背後捅刀子！」
「或者，他們會讓俺們變得更強。」林錘沒回頭，目光始終鎖在吉安娜身上，「至於你，吉安娜維修師，你得留下。教贊克你懂的所有東西，把人類的精密工藝和綠皮的直覺拼在一起。」
他再走近些，機械臂幾乎要碰到吉安娜的肩膀，冷硬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同意的話，你的同伴今天就出發，帶著俺的信。不同意……你知道綠皮對待不聽話的俘虜，有多少種讓他們『幹活』的方式。」
他沒說完，但未盡的威脅像冰冷的鐵鏈，纏在每個人的心頭。
贊克猶豫地看向林錘，見老大點頭，才不情不願地拖來一個綠皮自製的便攜能量單元，笨拙地接上機械臂的接口。
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機械臂的指示燈緩緩亮起，從暗紅逐漸變為穩定的綠色，能量循環的聲音平穩而有力，沒有一絲雜音。
「裝上試試？」吉安娜提議道。
林錘走上前，背對機械臂。
吉安娜伸手操作控制面板，機械臂的固定裝置自動展開，精準地扣合在林錘背部的裝甲接口上，沒有一點卡頓。
一陣輕微的震動傳來，緊接著是系統自檢的提示音，清晰地傳入林錘耳中。
他緩緩抬起右臂，現在，那是一條由金屬、齒輪和能量構成的全新機械臂。
握拳，鬆開，旋轉手腕，關節運動幾乎無聲，響應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抓握力的反饋也更加精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觸碰物體的質感。
「側面的武器模塊，我設置了兩種模式。」吉安娜指著多管發射裝置，示意林錘左手能碰到的一個控制開關，「向前推是散射模式，覆蓋扇形區域；向後扳是聚焦單發，穿透力更強。但注意，鉕素能量消耗很快，連續使用三次就得冷卻。」
林錘點點頭，將武器口轉向地牢內一處無人角落的石壁。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向後扳動開關。
下一秒，世界被白光和轟鳴吞噬。
六道熾熱的綠色能量束從多管發射器中迸射而出，沒有精確瞄準，卻完美覆蓋了一片扇形區域。
石壁在瞬間被燒蝕出密密麻麻的蜂窩狀熔坑，高溫讓岩石直接汽化，碎石和蒸汽像爆炸般飛濺開來。
衝擊波席捲整個地牢，火把瘋狂搖曳，幾乎要熄滅，所有人都本能地彎腰躲避，耳朵里嗡嗡作響。
煙霧和塵埃緩緩沉降，地牢內一片狼藉。
石壁上的熔坑邊緣還在發紅，滴落著暗黑色的岩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臭氧味和燒焦岩石的刺鼻氣息。
林錘緩緩放下機械臂，綠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艷，這比他「俺尋思」改出來的任何版本都要好用，精準、有力，還帶著該死的邏輯。
贊克張著嘴，面罩都滑到了下巴上，機械臂的液壓鉗無意識地開合著，顯然被這超出「俺尋思」範疇的改造驚呆了。
護衛小子們收起了一部分敵意，看向吉安娜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綠皮崇拜力量，而吉安娜用技術證明了自己的強大。
吉安娜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琥珀色的眸子裡，悄然多了一絲底氣。她知道，這場賭局，她贏了。
林錘低頭看著自己的新機械臂，武器模塊的金屬外殼還泛著冷卻後的餘溫，蜂窩狀的發射口殘留著淡淡的臭氧味。
他抬眼看向吉安娜，女人就站在幾步之外，額前碎發沾著灰塵和油污，臉上還留著未褪的淤青，表情卻平靜得像剛修好一盞帝國標準燈，而非造出了一件能轟開城牆的殺戮利器。
綠皮式的笑容突然在他臉上炸開，露齒、野性，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貪婪：「撿到寶了。」他用中文低聲嘟囔，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機械臂側面的火炬標誌，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煙霧徹底散去，地牢里的空氣不再嗆人，吉安娜率先打破沉默：「現在，可以放了我的同伴了嗎？」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被林錘捕捉到一絲極淡的顫抖，不是恐懼，是為護住身後兩人的決絕，「我一個人留下。你們需要技術員，我會維修、改造，甚至教你們更高效的工藝。放卡洛和米拉走，我答應你的任何合理要求。」
林錘指尖按在機械臂的能量開關上，嗡鳴的武器系統瞬間沉寂，冷硬的金屬質感在火把光下更顯凌厲。
他環視地牢：
護衛小子們攥著武器的手鬆了些，眼裡還殘留著對能量武器的敬畏；卡洛和米拉縮在角落，肩膀仍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普通人直面綠皮後的本能恐懼；吉安娜站在兩人身前，像一堵單薄卻堅韌的牆，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等著最終裁決。
「可以放人。」他開口，粗啞的綠皮語在石洞中迴蕩，「但不是現在。」
吉安娜的眼神驟然銳利，像出鞘的匕首。
「卡洛和米拉能走，」林錘放緩語速，機械臂的伺服系統發出輕微的嘶嘶聲，「但他們得帶一封信。給自由旗幟的信。」
地牢里瞬間陷入死寂，只有遠處岩壁滴水的「滴答」聲，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緊。
「你.……想和自由旗幟聯繫？」吉安娜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全銀河最荒誕的事。
「俺們需要技術，你們需要庇護所。」林錘向前半步，綠皮的高大身影在火光下投出大片陰影，「舒服谷剛紮下根，有礦脈，有高爐，有能種出蘑菇的土地，但缺真正的知識，缺那種不用『俺尋思』也能造出不炸膛武器的知識。」
「自由旗幟有技術員，有圖紙，有帝國不會教的工藝，卻被星界軍追得像喪家之犬，連塊安穩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老大！你瘋了！」贊克終於從技術震撼中回過神，機械臂的液壓鉗「咔嗒」一聲猛夾，金屬碰撞聲刺耳又急促，「和人類叛軍合作？他們會在粥里下毒，會偷偷炸了俺們的高爐，會從內部把鐵顎部落撕成碎片！人類最擅長背後捅刀子！」
「或者，他們會讓俺們變得更強。」林錘沒回頭，目光始終鎖在吉安娜身上，「至於你，吉安娜維修師，你得留下。教贊克你懂的所有東西，把人類的精密工藝和綠皮的直覺拼在一起。」
他再走近些，機械臂幾乎要碰到吉安娜的肩膀，冷硬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同意的話，你的同伴今天就出發，帶著俺的信。不同意……你知道綠皮對待不聽話的俘虜，有多少種讓他們『幹活』的方式。」
他沒說完，但未盡的威脅像冰冷的鐵鏈，纏在每個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