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輸了
戈魯克猛地停下腳步，雙手高高舉起砍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死亡的寒光，他咧開嘴，露出沾滿涎水的獠牙：「給俺變成碎渣吧，只會瞎琢磨的軟蛋！」
砍刀帶著劈山裂石的氣勢，朝著林錘的頭頂狠狠落下！
這一次，林錘沒躲。
他的機械臂閃電般抬起，金屬鉗子精準得可怕，不是胡亂去抓，而是死死夾住了砍刀的刀背。
液壓驅動的鉗口猛地收緊，「咔嗒」一聲咬死刀身，合金刀刃被夾得微微變形，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戈魯克瘋了似的猛力回抽，胳膊上的肌肉虬結暴漲，可那把砍過無數敵人的砍刀，此刻卻像焊死在了機械鉗里，紋絲不動。
「你……你他媽耍了啥花招？」戈魯克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呼吸粗得像破舊的風箱。
「現在，」林錘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綠血順著他的肋下傷口往下滴，他卻像毫無知覺，「輪到俺了。」
他順著刀背猛地向前滑步，機械臂的關節發出刺耳的液壓嘶鳴，整個身體撞進戈魯克懷裡。
不是綠皮常用的頭槌，也不是蠻力衝撞，而是用機械臂肘部突然彈出的小型衝擊樁，帶著液壓噴射的尖嘯，狠狠頂進了戈魯克的腹腔。
「呃啊——！」戈魯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腹腔里的劇痛讓他瞬間鬆開了握刀的手，林錘順勢奪過砍刀，反手扔到擂台外的碎石堆里，「哐當」一聲濺起火星。
但這還沒完。
林錘的左手死死抓住戈魯克的手腕，機械臂的鉗子鬆開刀刃，瞬間變形，前端分裂成三根細長的金屬探針，閃爍著冷光，精準無比地插進了戈魯克肩膀和脖子的關節縫隙。
不是致命傷，卻精準刺中了綠皮的神經節點。
那是林錘翻遍部落老傷兵的記錄，研究了三天三夜才摸透的軟肋。
戈魯克的半邊身體瞬間麻痹了，胳膊耷拉著抬不起來，連脖子都歪向一邊，只能發出含混的嘶吼。
「這就是『想』。」林錘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綠血滴在戈魯克的皮膚上，「俺研究了綠皮的骨頭、神經、發力的法子，知道哪兒打了最疼但不死，哪兒能讓你胳膊抬不起來，哪兒能讓你連站都站不穩。」
戈魯克想用另一隻手反擊，可林錘的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腿彎，他重心一失，轟然倒地。林錘騎在他的背上，機械臂的探針還插在他的關節里，微微轉動，每動一下，戈魯克就抽搐一下。
「認輸嗎？」林錘問。
「不……可……能……」戈魯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嘴角溢出綠色的血沫。
林錘點點頭，沒再說話。他猛地拔出探針，站起身，後退兩步，看著戈魯克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半邊身體不聽使喚，動作又滑稽又狼狽。
「繼續？」林錘挑眉，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吃了嗎」。
戈魯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用僅能動彈的胳膊撐著地，踉踉蹌蹌地沖了過來，可半邊身體的麻痹讓他步伐踉蹌，速度慢得可憐，跟剛才那個勇猛的戰士判若兩人。
林錘輕鬆側身，機械臂精準地點在他後背的某個節點上，戈魯克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認輸嗎？」
「殺……殺了你……」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次戈魯克掙扎著爬起來，林錘都只用精準的一擊就讓他失去平衡，沒有血腥的肢解，沒有致命的傷口，只有一次次將他放倒，一次次讓他在所有小子面前出醜。
這不是打架，不是廝殺，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性的壓制。
看台上的觀眾們徹底安靜了。
剛才的狂呼吶喊消失得無影無蹤，小子們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絲莫名的發毛。
他們看不懂了，這架打得一點都不爽，沒有血肉橫飛，沒有碎骨四濺，只有林錘像擺弄玩偶一樣，一次次放倒戈魯克。
坦克殘骸上的屁精也不吱吱叫了，縮著脖子，偷偷看著擂台上的景象。
第十五次把戈魯克放倒後，林錘不再問了。
他站起身，走到擂台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喘粗氣的戈魯克，然後緩緩轉向周圍所有的綠皮，機械臂上的探針還滴著暗綠色的血。
「看見沒？這就是『先想再砸』。」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每個綠皮的耳朵里，「戈魯克力氣比俺大，砍人比俺多，可他只會一種打法，那就是閉著眼睛衝上來砍。俺知道他每一刀會砍哪兒，知道他發力時重心在哪兒，知道打他哪裡最有效，因為俺想了，俺研究了，俺準備了。」
他舉起機械臂，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那三根還在滴著血的探針：「綠皮不是只會打打殺殺的蠢貨！俺們能打贏，不是靠運氣，不是靠蠻勁，是靠腦子！」
「現在問你們……」林錘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困惑的、震驚的、若有所思的臉，聲音在夜空中迴蕩，「你們是想當戈魯克，每次打架都賭運氣，贏了爽一時，輸了就死球？還是想當俺，提前想好怎麼贏，怎麼打最省力，怎麼讓對手爬不起來，然後贏一輩子？」
擂台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遠處農場的余火還在噼啪作響，以及戈魯克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滿臉橫肉的小子撓著腦袋，瓮聲瓮氣地從人群里擠出一句話：「可、可這樣打架……一點都不爽啊……」
「不爽？」林錘突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綠皮特有的粗獷，卻又藏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
「現在守著舒服谷種蘑菇、挖礦石，是為了啥？是為了攢夠彈藥，攢夠補給，攢夠造大傢伙的材料！等俺們用腦子算出人類要塞的弱點，用機械臂造出比鏈鋸斧還狠的傢伙，用『先想再砸』的法子踏平整個大陸。到時候，你們想砍誰就砍誰，想燒啥就燒啥，想打多久就打多久！那才是能爽到骨子裡的架！那才是綠皮該有的樣子，不僅能打，還能贏！」
砍刀帶著劈山裂石的氣勢，朝著林錘的頭頂狠狠落下！
這一次，林錘沒躲。
他的機械臂閃電般抬起，金屬鉗子精準得可怕，不是胡亂去抓，而是死死夾住了砍刀的刀背。
液壓驅動的鉗口猛地收緊，「咔嗒」一聲咬死刀身，合金刀刃被夾得微微變形，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戈魯克瘋了似的猛力回抽，胳膊上的肌肉虬結暴漲，可那把砍過無數敵人的砍刀，此刻卻像焊死在了機械鉗里，紋絲不動。
「你……你他媽耍了啥花招？」戈魯克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呼吸粗得像破舊的風箱。
「現在，」林錘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綠血順著他的肋下傷口往下滴，他卻像毫無知覺，「輪到俺了。」
他順著刀背猛地向前滑步，機械臂的關節發出刺耳的液壓嘶鳴，整個身體撞進戈魯克懷裡。
不是綠皮常用的頭槌，也不是蠻力衝撞，而是用機械臂肘部突然彈出的小型衝擊樁，帶著液壓噴射的尖嘯，狠狠頂進了戈魯克的腹腔。
「呃啊——！」戈魯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腹腔里的劇痛讓他瞬間鬆開了握刀的手，林錘順勢奪過砍刀，反手扔到擂台外的碎石堆里，「哐當」一聲濺起火星。
但這還沒完。
林錘的左手死死抓住戈魯克的手腕，機械臂的鉗子鬆開刀刃，瞬間變形，前端分裂成三根細長的金屬探針，閃爍著冷光，精準無比地插進了戈魯克肩膀和脖子的關節縫隙。
不是致命傷，卻精準刺中了綠皮的神經節點。
那是林錘翻遍部落老傷兵的記錄，研究了三天三夜才摸透的軟肋。
戈魯克的半邊身體瞬間麻痹了，胳膊耷拉著抬不起來，連脖子都歪向一邊，只能發出含混的嘶吼。
「這就是『想』。」林錘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綠血滴在戈魯克的皮膚上，「俺研究了綠皮的骨頭、神經、發力的法子，知道哪兒打了最疼但不死，哪兒能讓你胳膊抬不起來，哪兒能讓你連站都站不穩。」
戈魯克想用另一隻手反擊，可林錘的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腿彎，他重心一失，轟然倒地。林錘騎在他的背上，機械臂的探針還插在他的關節里，微微轉動，每動一下，戈魯克就抽搐一下。
「認輸嗎？」林錘問。
「不……可……能……」戈魯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嘴角溢出綠色的血沫。
林錘點點頭，沒再說話。他猛地拔出探針，站起身，後退兩步，看著戈魯克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半邊身體不聽使喚，動作又滑稽又狼狽。
「繼續？」林錘挑眉，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吃了嗎」。
戈魯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用僅能動彈的胳膊撐著地，踉踉蹌蹌地沖了過來，可半邊身體的麻痹讓他步伐踉蹌，速度慢得可憐，跟剛才那個勇猛的戰士判若兩人。
林錘輕鬆側身，機械臂精準地點在他後背的某個節點上，戈魯克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認輸嗎？」
「殺……殺了你……」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次戈魯克掙扎著爬起來，林錘都只用精準的一擊就讓他失去平衡，沒有血腥的肢解，沒有致命的傷口，只有一次次將他放倒，一次次讓他在所有小子面前出醜。
這不是打架，不是廝殺，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性的壓制。
看台上的觀眾們徹底安靜了。
剛才的狂呼吶喊消失得無影無蹤，小子們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絲莫名的發毛。
他們看不懂了，這架打得一點都不爽，沒有血肉橫飛，沒有碎骨四濺，只有林錘像擺弄玩偶一樣，一次次放倒戈魯克。
坦克殘骸上的屁精也不吱吱叫了，縮著脖子，偷偷看著擂台上的景象。
第十五次把戈魯克放倒後，林錘不再問了。
他站起身，走到擂台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喘粗氣的戈魯克，然後緩緩轉向周圍所有的綠皮，機械臂上的探針還滴著暗綠色的血。
「看見沒？這就是『先想再砸』。」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每個綠皮的耳朵里，「戈魯克力氣比俺大，砍人比俺多，可他只會一種打法，那就是閉著眼睛衝上來砍。俺知道他每一刀會砍哪兒，知道他發力時重心在哪兒，知道打他哪裡最有效，因為俺想了，俺研究了，俺準備了。」
他舉起機械臂，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那三根還在滴著血的探針：「綠皮不是只會打打殺殺的蠢貨！俺們能打贏，不是靠運氣，不是靠蠻勁，是靠腦子！」
「現在問你們……」林錘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困惑的、震驚的、若有所思的臉，聲音在夜空中迴蕩，「你們是想當戈魯克，每次打架都賭運氣，贏了爽一時，輸了就死球？還是想當俺，提前想好怎麼贏，怎麼打最省力，怎麼讓對手爬不起來，然後贏一輩子？」
擂台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遠處農場的余火還在噼啪作響，以及戈魯克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滿臉橫肉的小子撓著腦袋，瓮聲瓮氣地從人群里擠出一句話：「可、可這樣打架……一點都不爽啊……」
「不爽？」林錘突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綠皮特有的粗獷，卻又藏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
「現在守著舒服谷種蘑菇、挖礦石，是為了啥？是為了攢夠彈藥，攢夠補給，攢夠造大傢伙的材料！等俺們用腦子算出人類要塞的弱點，用機械臂造出比鏈鋸斧還狠的傢伙，用『先想再砸』的法子踏平整個大陸。到時候，你們想砍誰就砍誰，想燒啥就燒啥，想打多久就打多久！那才是能爽到骨子裡的架！那才是綠皮該有的樣子，不僅能打，還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