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完全聽不懂你想表達的意思
其實如今所說這番話。
才是林循最初決定回到這裡的原因。
他在被樊秋雨解救後也是想通了一件事。
不管怎麼說，季清清的死因都是因那場談話而起。
可老婆婆等人的表現來看。
至少她們三人的嫌疑都很小。
即便是最符合他對犯人印象的梁娟也是。
這下他就徹底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根本沒法鎖定犯人的身份。
季清清又是個乖僻少女。
別說是她朋友。
就是有些關係的人可能也就民宿的那些工作人員。
但也正因如此。
反倒是幫他鎖定了一個極小的範圍。
犯人，肯定就是這些民宿的工作人員中的其中一個。
並且，這個犯人要符合他剛才所說的那兩點。
所以大概率，這個人其實跟民宿的老婆婆關係還不錯。
甚至說親近。
但又不像梁娟那種純忠犬。
那個犯人抱有著自己的目的。
並且因為監聽到了他和季清清的對話內容。
所以才對季清清痛下殺手。
民宿里的工作人員算上老婆婆一共十一人。
排除死去的季清清以及最沒有可能的老婆婆三人。
以及今早和自己談話的李老爺子。
就還剩六人。
犯人，就在這六人之中。
然而涉及到其中的人際關係他確實沒把握調查出來。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
決定隻身回到這裡。
就為和老婆婆進行如今的這番對話。
現在，先不說能確定是哪人。
但只要把這個範圍縮小一點。
其他的，就可以用不在場證明之類的方式去做篩選。
到時候來個瓮中捉鱉！
這件事就可以就此結束。
自己也能因確定犯人身份而去到下一個27日。
「所以說老婆婆......」
林循稍微提高了些嗓門。
語氣也變得沒了之前的耐心。
「這也是為了您孫女好。」
「如果你心中已經有了我剛才所說那般的人選。」
「請你現在說出來吧。」
「......」
對方皺起眉頭。
看著林循的眼神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那既不是為難，也不是悲傷。
而像是......
「不，我完全聽不懂你想表達的意思。」
林循一時回過神來，甚至有些來氣。
沒了親人的明明是你不是我......
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狡辯或者說袒護兇手呢？
不對！
「您不會還在懷疑我就是兇手吧？」
老婆婆曾經說過。
她之所以要把自己囚禁起來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對自己的不信任。
甚至還在懷疑那些所謂的推理其實是想擺脫所謂的嫌疑。
老實說那番話即便現在想起來林循都有些犯噁心。
可現在呢？
自己都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
為什麼這個老太太還是死性不改。
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給到自己？
想到這兒，林循就覺得心裡委屈。
正要再次開口說道兩句時。
老婆婆的聲音卻在他耳邊突然響起。
並且接下來的一番話，差點沒讓他精神崩潰。
「老身的意思是......」
「我不明白你說的那些什麼監聽器監視器之類的。」
「想來也是你們外鄉人的東西。」
「你覺得我一上了年紀的老人會見過那些玩意兒？」
那一瞬間。
林循的雙眸瞪得老大。
似乎差一丟丟就能擠出眼眶一般。
而他的雙唇也開始止不住的打顫。
就像是在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發抖似的。
「你......你在騙我......」
老人家當即皺起眉頭。
目光寒冷地射向林循：「騙你？你覺得答應了你談話的我。」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對方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
可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實在太大。
以至於讓他腦子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當然，緩不過來的原因一半在推理被打破這件事上。
一半又在思考案件可能性上。
大腦飛速運轉間。
林循發現這件事越來越讓他看不透。
或者說，就因為老婆婆這番話。
有很多東西他都得徹底推翻並重新開始思考。
好不容易因忘記呼吸而緩過神來後。
林循才發現老婆婆已經重新坐回了茶桌前。
見林循重新向自己投來視線。
老人家不免詢問道：「小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現在也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脫險後還選擇返回到這裡了。」
「現在一看，你確實沒有殺害我孫女的嫌疑了。」
本來應該感到高興的場面。
林循這會兒又完全沒有那種心情。
現在他的推理出現了重大錯誤。
進度可以說重新跌回到開始前。
能高興得起來，才有鬼了。
「......老婆婆，你確定沒在房間裡裝監聽器嗎？」
「我倒是很想問問你，那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你又為什麼會這麼想。」
林循張了張嘴，猶豫一陣後還是老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在聽到自己孫女做出如此反常的言行時。
對方的臉色也是驟然變得難看幾分。
甚至當著林循的面就這麼咬著指甲道：「難道......是那東西.....」
林循立刻捕捉到關鍵詞。
完全忘記了對方只是個老年人就那麼抓住對方肩膀問道：「什麼東西？」
「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本來他還以為對方會給他一個合理解釋。
然而老婆婆卻只是十分為難地吞吞吐吐道：「我......我現在也沒法確定。」
「就算能確定......沒有經歷過的人也描述不出來。」
「老人家您真別再神神叨叨了，能不能說點我......」
沒等林循把話說完。
一直站在門外的梁娟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前。
並且猛地一推將他與老婆婆拉開了距離。
林循被推倒後才終於冷靜一些。
但還是盯著老婆婆喊道：「說啊你！事到如今有什麼全都說出來。」
「否則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殺你孫女的兇手！」
「夠了！」
梁娟怒斥一聲，幾個大步就走到林循身前伸手將他的嘴給捂住。
林循想要掙脫束縛，卻被梁娟按得死死的。
兩人就這麼互相掙扎一陣後。
林循終於是率先停了下來。
梁娟這才慢慢鬆手，並對他質問：「鬧夠了吧？」
「腦子有稍微清醒些嗎？」
林循一咬牙，惡狠狠地就朝她瞪去。
也就在這時，老婆婆的聲音才從前方傳來。
「小伙子，這件事不是老夫不告訴你。」
「只是不知該如何回答你這個問題。」
「依我所想，那也可能只是個巧合或者壓根兒沒存在。」
「不告訴你，也是害怕因此讓你誤判了情況。」
林循沒有接話。
但腦子已經清醒的他還是明白。
這個老婆婆的脾氣如驢一般倔。
她不願意說的，恐怕季清清本人來了也不會說。
可如今又該怎麼辦呢？
要說這起事件里還有什麼線索......
林循當下蹲在原地，啃著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沉思起來。
才是林循最初決定回到這裡的原因。
他在被樊秋雨解救後也是想通了一件事。
不管怎麼說，季清清的死因都是因那場談話而起。
可老婆婆等人的表現來看。
至少她們三人的嫌疑都很小。
即便是最符合他對犯人印象的梁娟也是。
這下他就徹底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根本沒法鎖定犯人的身份。
季清清又是個乖僻少女。
別說是她朋友。
就是有些關係的人可能也就民宿的那些工作人員。
但也正因如此。
反倒是幫他鎖定了一個極小的範圍。
犯人，肯定就是這些民宿的工作人員中的其中一個。
並且，這個犯人要符合他剛才所說的那兩點。
所以大概率，這個人其實跟民宿的老婆婆關係還不錯。
甚至說親近。
但又不像梁娟那種純忠犬。
那個犯人抱有著自己的目的。
並且因為監聽到了他和季清清的對話內容。
所以才對季清清痛下殺手。
民宿里的工作人員算上老婆婆一共十一人。
排除死去的季清清以及最沒有可能的老婆婆三人。
以及今早和自己談話的李老爺子。
就還剩六人。
犯人，就在這六人之中。
然而涉及到其中的人際關係他確實沒把握調查出來。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
決定隻身回到這裡。
就為和老婆婆進行如今的這番對話。
現在，先不說能確定是哪人。
但只要把這個範圍縮小一點。
其他的，就可以用不在場證明之類的方式去做篩選。
到時候來個瓮中捉鱉！
這件事就可以就此結束。
自己也能因確定犯人身份而去到下一個27日。
「所以說老婆婆......」
林循稍微提高了些嗓門。
語氣也變得沒了之前的耐心。
「這也是為了您孫女好。」
「如果你心中已經有了我剛才所說那般的人選。」
「請你現在說出來吧。」
「......」
對方皺起眉頭。
看著林循的眼神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那既不是為難，也不是悲傷。
而像是......
「不，我完全聽不懂你想表達的意思。」
林循一時回過神來，甚至有些來氣。
沒了親人的明明是你不是我......
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狡辯或者說袒護兇手呢？
不對！
「您不會還在懷疑我就是兇手吧？」
老婆婆曾經說過。
她之所以要把自己囚禁起來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對自己的不信任。
甚至還在懷疑那些所謂的推理其實是想擺脫所謂的嫌疑。
老實說那番話即便現在想起來林循都有些犯噁心。
可現在呢？
自己都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
為什麼這個老太太還是死性不改。
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給到自己？
想到這兒，林循就覺得心裡委屈。
正要再次開口說道兩句時。
老婆婆的聲音卻在他耳邊突然響起。
並且接下來的一番話，差點沒讓他精神崩潰。
「老身的意思是......」
「我不明白你說的那些什麼監聽器監視器之類的。」
「想來也是你們外鄉人的東西。」
「你覺得我一上了年紀的老人會見過那些玩意兒？」
那一瞬間。
林循的雙眸瞪得老大。
似乎差一丟丟就能擠出眼眶一般。
而他的雙唇也開始止不住的打顫。
就像是在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發抖似的。
「你......你在騙我......」
老人家當即皺起眉頭。
目光寒冷地射向林循：「騙你？你覺得答應了你談話的我。」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對方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
可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實在太大。
以至於讓他腦子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當然，緩不過來的原因一半在推理被打破這件事上。
一半又在思考案件可能性上。
大腦飛速運轉間。
林循發現這件事越來越讓他看不透。
或者說，就因為老婆婆這番話。
有很多東西他都得徹底推翻並重新開始思考。
好不容易因忘記呼吸而緩過神來後。
林循才發現老婆婆已經重新坐回了茶桌前。
見林循重新向自己投來視線。
老人家不免詢問道：「小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現在也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脫險後還選擇返回到這裡了。」
「現在一看，你確實沒有殺害我孫女的嫌疑了。」
本來應該感到高興的場面。
林循這會兒又完全沒有那種心情。
現在他的推理出現了重大錯誤。
進度可以說重新跌回到開始前。
能高興得起來，才有鬼了。
「......老婆婆，你確定沒在房間裡裝監聽器嗎？」
「我倒是很想問問你，那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你又為什麼會這麼想。」
林循張了張嘴，猶豫一陣後還是老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在聽到自己孫女做出如此反常的言行時。
對方的臉色也是驟然變得難看幾分。
甚至當著林循的面就這麼咬著指甲道：「難道......是那東西.....」
林循立刻捕捉到關鍵詞。
完全忘記了對方只是個老年人就那麼抓住對方肩膀問道：「什麼東西？」
「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本來他還以為對方會給他一個合理解釋。
然而老婆婆卻只是十分為難地吞吞吐吐道：「我......我現在也沒法確定。」
「就算能確定......沒有經歷過的人也描述不出來。」
「老人家您真別再神神叨叨了，能不能說點我......」
沒等林循把話說完。
一直站在門外的梁娟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前。
並且猛地一推將他與老婆婆拉開了距離。
林循被推倒後才終於冷靜一些。
但還是盯著老婆婆喊道：「說啊你！事到如今有什麼全都說出來。」
「否則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殺你孫女的兇手！」
「夠了！」
梁娟怒斥一聲，幾個大步就走到林循身前伸手將他的嘴給捂住。
林循想要掙脫束縛，卻被梁娟按得死死的。
兩人就這麼互相掙扎一陣後。
林循終於是率先停了下來。
梁娟這才慢慢鬆手，並對他質問：「鬧夠了吧？」
「腦子有稍微清醒些嗎？」
林循一咬牙，惡狠狠地就朝她瞪去。
也就在這時，老婆婆的聲音才從前方傳來。
「小伙子，這件事不是老夫不告訴你。」
「只是不知該如何回答你這個問題。」
「依我所想，那也可能只是個巧合或者壓根兒沒存在。」
「不告訴你，也是害怕因此讓你誤判了情況。」
林循沒有接話。
但腦子已經清醒的他還是明白。
這個老婆婆的脾氣如驢一般倔。
她不願意說的，恐怕季清清本人來了也不會說。
可如今又該怎麼辦呢？
要說這起事件里還有什麼線索......
林循當下蹲在原地，啃著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