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竊聽者
聽了林循的話後。
對方雙眸則是直勾勾地朝他這邊看來。
林循當即就明白對方好像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於是他稍微思索一番後。
看向梁娟懇切道：「梁阿姨，接下來我有一件事必須單獨和老婆婆確定。」
「能不能請你去門外等個......一分鐘左右？」
一聽林循在此時提出這種要求。
梁娟也是瞬間炸毛。
甚至毫不客氣地站起來走到了林循身邊並用手戳著他的腦袋
語氣更是沒了之前的客氣。
「你覺得可能嗎？我跟來的目的就是要全程保證你沒法對東家出手。」
「然而你還想要我就這麼出去等？」
「我告訴你，現在暴露自己的目的，晚了！」
林循被她戳得腦袋生疼。
一手就打掉了她的不禮貌。
「說你腦子不好使還真是沒有白誇你。」
「我既然之前就讓你陪著老婆婆來了。」
「怎麼可能在聊了這麼久之後還要對她出手？」
「再說真要動手你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一個弱女人？」
「我真的麻煩你作為一個成年人思考問題的時候還是稍微帶點腦子好嗎！」
這一瞬間，對於梁娟的所有怨氣在此時爆發。
林循完全沒有給她留面子。
便精準清晰地道出了她的思維漏洞。
一時間沒來得及思考的梁娟也就只是將林循話里的敵意給聽了清楚。
腦子裡卻一時組織不起反駁的話。
就在她咬牙切齒之際。
坐在二人前方的老婆婆卻乾咳一聲將她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東家，難道您......」
「不礙事，按他所說的做。」
「可是......」
林循也被她搞得沒了耐心。
直接就提議道：「你要真怕我對老婆婆不利。」
「我教你一個辦法。」
說著，林循指著房間大門道：「你把門直接打開，然後捂住耳朵看著我們聊就是。」
「我的要求就一個，看可以，聽不行。」
「怎樣？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你......」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
老婆婆率先出聲制止了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並對著梁娟下令：「行了，你就先出去吧。」
畢竟是唯命是從的忠犬。
哦不對，舔狗。
梁娟只是狠狠瞪了林循一眼。
便慢慢撤出了屋內。
並且按照林循提議的那樣。
將大門打開後雙手食指伸出將耳朵塞住。
雙眸則是死死盯著林循這邊。
林循嘴角一勾，心中還是不敢大意。
於是刻意壓低著聲音開口：「那咱們說回正題老婆婆。」
「還記得我之前所說的，關於監視器的那件事吧？」
「......」
見對方臉色不變也沒有說話的打算。
林循也是無奈嘆出一口氣。
隨即說出自己的推論。
「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能知道房間裡被裝了這些東西。」
「很簡單......因為昨晚我和你孫女的對話。」
「在我們的聊天中我發現，你孫女好像一直很在意有些話到底要不要說。」
「起初我以為是有些話題她不知道能不能提起。」
「但後來我才察覺，其實她是在害怕被誰偷聽到談話內容。」
「要說在一個私密空間裡還會在意這種事的情況。」
「我只能想到監視器和監聽器。」
「不過，就昨晚的情況來看，我覺得您應該只裝設了監聽器而已對吧？」
話落，面前這位七旬老人的臉色才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裝傻？
呵呵，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以為有用嗎！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我最早的懷疑。」
「如果惹您生氣，請您還勿要見怪。」
林循稍稍起身，手上拿起自己的那杯葦葉茶一飲而盡。
隨後一邊把玩著空茶杯一邊走到了窗前說道：「其實在我看到季姑娘的屍體後。」
「我曾懷疑過殺她的兇手是您......」
「你！」
或許是這番話在她這個親奶奶聽來太過侮辱人。
老婆婆當即在盛怒的狀況下對著桌子就是一拍。
清脆劇烈的聲音之後，林循朝著門外看去。
發現梁娟絲毫不為所動後。
他也不禁暗暗感慨。
不愧是忠犬一隻。
說不讓偷聽就真的沒偷聽。
林循嘴角一勾。
隨即將視線重新移回老婆婆臉上。
「老實說要是換做幾小時前我會覺得，你此時的生氣或許是發自內心的。」
「可現在......我拿不準。」
七旬老人也徹底被林循這番話給激怒。
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嚴肅又冰冷。
此時的她，似是恨不得將全部怨氣撒在林循身上。
「怎麼！難道到了現在你還覺得我這個老人家會是兇手？」
「先不說什麼血濃於水的親情。」
「就是有天大的仇怨，我也不會去殺人。」
「更不用說還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林循聽得想笑。
哦不，應該說他已經笑了出來。
「這麼說，除了殺人之外的事你都可以去做是吧？」
「包括對一個陌生人實施囚禁之類的。」
聽出林循的本意後。
老婆婆則是嘆了口氣擺手回著：「我知道此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你要恨我的話，我現在隨你處置。」
「但是，清清的死真的讓我這老婆子很傷心，我現在沒那個心情在這兒陪你胡鬧！」
說著，她就要起身似是準備離去。
林循哪能給她這個機會。
當即就開口說道：「那你先回答我。」
「為什麼要在房間裡裝監聽器？」
「還有除了你之外，到底還有誰知道這件事的？」
老婆婆站停腳步，雙眸也是當即眯起。
「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林循將茶杯放回桌上，並來到了老婆婆面前。
「季清清的真正死因其實是因為和我昨晚的對話。」
「我認為是我們的聊天內容里可能涉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或者不能提起的內容。」
「而季清清和我約定在今早見面後會把我想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所以她才被人盯上丟了性命。」
「這也是為什麼她的屍體會出現在那種地方的原因。」
林循稍微頓了頓。
才俯下身子輕言細語地在老婆婆耳前解釋。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肯定是知道房裡有竊聽器的人。」
「並且這人昨晚監聽到我和季清清的對話後就在半夜找到了她的房間去。」
「之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促使了那個人決定跟著她出門並在去見我的路上將她殺害。」
「怎麼樣？這就是我推理出來的結果！」
老婆婆臉頰當即一抽：「......所以你的意思是。」
「最有可能犯案的人就是老身我對吧？」
林循聽後當即微笑著搖頭：「不，你的憤怒和悲傷是真的。」
「而且在我看來你還沒有無情到連自己孫女都能毫無顧忌地直接殺死。」
「可正如我剛才所說，季清清的被害原因是有人竊聽了我和她的對話。」
「換句話說，如果兇手不是你......」
「那這個人也是知道房間裡有竊聽器.....」
「並且還在昨晚用來偷聽過我和季清清對話的人！」
對方雙眸則是直勾勾地朝他這邊看來。
林循當即就明白對方好像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於是他稍微思索一番後。
看向梁娟懇切道：「梁阿姨，接下來我有一件事必須單獨和老婆婆確定。」
「能不能請你去門外等個......一分鐘左右？」
一聽林循在此時提出這種要求。
梁娟也是瞬間炸毛。
甚至毫不客氣地站起來走到了林循身邊並用手戳著他的腦袋
語氣更是沒了之前的客氣。
「你覺得可能嗎？我跟來的目的就是要全程保證你沒法對東家出手。」
「然而你還想要我就這麼出去等？」
「我告訴你，現在暴露自己的目的，晚了！」
林循被她戳得腦袋生疼。
一手就打掉了她的不禮貌。
「說你腦子不好使還真是沒有白誇你。」
「我既然之前就讓你陪著老婆婆來了。」
「怎麼可能在聊了這麼久之後還要對她出手？」
「再說真要動手你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一個弱女人？」
「我真的麻煩你作為一個成年人思考問題的時候還是稍微帶點腦子好嗎！」
這一瞬間，對於梁娟的所有怨氣在此時爆發。
林循完全沒有給她留面子。
便精準清晰地道出了她的思維漏洞。
一時間沒來得及思考的梁娟也就只是將林循話里的敵意給聽了清楚。
腦子裡卻一時組織不起反駁的話。
就在她咬牙切齒之際。
坐在二人前方的老婆婆卻乾咳一聲將她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東家，難道您......」
「不礙事，按他所說的做。」
「可是......」
林循也被她搞得沒了耐心。
直接就提議道：「你要真怕我對老婆婆不利。」
「我教你一個辦法。」
說著，林循指著房間大門道：「你把門直接打開，然後捂住耳朵看著我們聊就是。」
「我的要求就一個，看可以，聽不行。」
「怎樣？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你......」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
老婆婆率先出聲制止了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並對著梁娟下令：「行了，你就先出去吧。」
畢竟是唯命是從的忠犬。
哦不對，舔狗。
梁娟只是狠狠瞪了林循一眼。
便慢慢撤出了屋內。
並且按照林循提議的那樣。
將大門打開後雙手食指伸出將耳朵塞住。
雙眸則是死死盯著林循這邊。
林循嘴角一勾，心中還是不敢大意。
於是刻意壓低著聲音開口：「那咱們說回正題老婆婆。」
「還記得我之前所說的，關於監視器的那件事吧？」
「......」
見對方臉色不變也沒有說話的打算。
林循也是無奈嘆出一口氣。
隨即說出自己的推論。
「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能知道房間裡被裝了這些東西。」
「很簡單......因為昨晚我和你孫女的對話。」
「在我們的聊天中我發現，你孫女好像一直很在意有些話到底要不要說。」
「起初我以為是有些話題她不知道能不能提起。」
「但後來我才察覺，其實她是在害怕被誰偷聽到談話內容。」
「要說在一個私密空間裡還會在意這種事的情況。」
「我只能想到監視器和監聽器。」
「不過，就昨晚的情況來看，我覺得您應該只裝設了監聽器而已對吧？」
話落，面前這位七旬老人的臉色才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裝傻？
呵呵，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以為有用嗎！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我最早的懷疑。」
「如果惹您生氣，請您還勿要見怪。」
林循稍稍起身，手上拿起自己的那杯葦葉茶一飲而盡。
隨後一邊把玩著空茶杯一邊走到了窗前說道：「其實在我看到季姑娘的屍體後。」
「我曾懷疑過殺她的兇手是您......」
「你！」
或許是這番話在她這個親奶奶聽來太過侮辱人。
老婆婆當即在盛怒的狀況下對著桌子就是一拍。
清脆劇烈的聲音之後，林循朝著門外看去。
發現梁娟絲毫不為所動後。
他也不禁暗暗感慨。
不愧是忠犬一隻。
說不讓偷聽就真的沒偷聽。
林循嘴角一勾。
隨即將視線重新移回老婆婆臉上。
「老實說要是換做幾小時前我會覺得，你此時的生氣或許是發自內心的。」
「可現在......我拿不準。」
七旬老人也徹底被林循這番話給激怒。
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嚴肅又冰冷。
此時的她，似是恨不得將全部怨氣撒在林循身上。
「怎麼！難道到了現在你還覺得我這個老人家會是兇手？」
「先不說什麼血濃於水的親情。」
「就是有天大的仇怨，我也不會去殺人。」
「更不用說還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林循聽得想笑。
哦不，應該說他已經笑了出來。
「這麼說，除了殺人之外的事你都可以去做是吧？」
「包括對一個陌生人實施囚禁之類的。」
聽出林循的本意後。
老婆婆則是嘆了口氣擺手回著：「我知道此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你要恨我的話，我現在隨你處置。」
「但是，清清的死真的讓我這老婆子很傷心，我現在沒那個心情在這兒陪你胡鬧！」
說著，她就要起身似是準備離去。
林循哪能給她這個機會。
當即就開口說道：「那你先回答我。」
「為什麼要在房間裡裝監聽器？」
「還有除了你之外，到底還有誰知道這件事的？」
老婆婆站停腳步，雙眸也是當即眯起。
「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林循將茶杯放回桌上，並來到了老婆婆面前。
「季清清的真正死因其實是因為和我昨晚的對話。」
「我認為是我們的聊天內容里可能涉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或者不能提起的內容。」
「而季清清和我約定在今早見面後會把我想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所以她才被人盯上丟了性命。」
「這也是為什麼她的屍體會出現在那種地方的原因。」
林循稍微頓了頓。
才俯下身子輕言細語地在老婆婆耳前解釋。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肯定是知道房裡有竊聽器的人。」
「並且這人昨晚監聽到我和季清清的對話後就在半夜找到了她的房間去。」
「之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促使了那個人決定跟著她出門並在去見我的路上將她殺害。」
「怎麼樣？這就是我推理出來的結果！」
老婆婆臉頰當即一抽：「......所以你的意思是。」
「最有可能犯案的人就是老身我對吧？」
林循聽後當即微笑著搖頭：「不，你的憤怒和悲傷是真的。」
「而且在我看來你還沒有無情到連自己孫女都能毫無顧忌地直接殺死。」
「可正如我剛才所說，季清清的被害原因是有人竊聽了我和她的對話。」
「換句話說，如果兇手不是你......」
「那這個人也是知道房間裡有竊聽器.....」
「並且還在昨晚用來偷聽過我和季清清對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