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桃花源
村祭？
聽到這個新鮮詞。
林循下意識就想詢問一二。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
老人家便看出了他的想法。
幽幽道來：「告訴你也無妨。」
「反正這種事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知道的。」
「不過你得答應我。」
「聽了村祭的內容就按照我說的晚上留在民宿里別出去。」
林循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下來。
來的路上司機有說過。
這個地方的人很排外。
自己要是想問出有關夜惋的事恐怕不太容易。
若是能在這裡和當地人結個善緣。
想來之後打聽夜惋的消息也會稍微方便些。
「跟我來，我們換個地方說。」
說著，老婆婆就走到了林循前邊。
林循也趕緊跟上。
稍微繞了下後。
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林循眉頭一皺。
忍不住吐槽出聲：「老婆婆，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對方淡然一笑：「不挺好嗎？」
「再說房間裡的保密性也更好些不是嗎？」
林循乾笑兩聲的同時。
不禁思考起對方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按她的說法。
好像馬上要談的這個問題不應該告訴自己似的。
還有「保密性」三個字。
總覺得讓人不舒服。
就像是......
林循稍稍抬起頭朝著頭頂的牆壁上望了望。
然後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沒，咱們進去吧。」
林循一邊敷衍一邊開門。
進門前。
林循再朝著周圍看了看。
確定了沒人以及監控後。
才終於關上門。
進了房間後。
老婆婆很是輕車熟路地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然後來到桌上的茶壺前準備起茶水。
林循見狀苦笑著調侃道：「老人家，這裡好歹也是我的房間吧？」
「喝不慣別人泡的茶。」
「我一把老骨頭來服侍你你還有意見了？」
林循無奈只好聳肩。
坐到了房間裡的小方桌前等待。
並開始打量起房間的布局。
整個房間刷了綠色的藝術漆。
猶如置身自然。
牆上還有類似用茱萸類的植物編織而成的裝飾品。
總的來說，這個房間的一切都有一種讓人想要忘記世間塵囂。
投身原本的衝動。
就在林循這麼想著時。
老婆婆也端著茶水來到了他的面前。
林循接過遞來的茶水小啜一口。
茶水的清香頓時讓他的精神得到了放鬆。
「這是我們這裡特產的葦葉茶，外邊應該喝不到才是。」
林循點頭回了一句很好喝。
重振精神後。
他立刻就回到了正軌。
「所以婆婆，所謂的村祭是指？」
對方點點頭。
雙手緊握茶杯道：「說得簡單點就是雪清村一直以來的一個傳統。」
「一個每隔五年舉行一次的祭典。」
說到這兒，對方又突然掉轉話題向他詢問。
「小伙子，你覺得我們這個村存在多少年了？」
「啊？」
林循也沒料到會被對方反問問題。
摸著下巴思索一陣後回道：「100年？」
一個村子而已。
能有多少年歷史？
說個100年都是謬讚了。
哪知老婆婆卻是輕哼一聲。
眼中多了一分驕傲。
「那要是我說其實有300年以上。」
「你會信嗎？」
林循瞳孔一睜，但下一瞬幾乎是不假思索道：「我信，因為你沒有騙我的必要。」
像是對林循的回答很滿意。
對方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嘴角間的笑意也多了幾分。
「不瞞你說，其實我們家世代都生活在這個村里。」
「所以對於這個村的歷史，我還是頗有了解。」
「雪清村的源頭具體要考究到歷史的哪一年我雖然不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即便經歷了王朝變遷併到如今。」
「這個村還是沒有就此消散。」
林循若有所思地點頭；「也就是說你們見證了一段悠長的歷史。」
「見證歷史？」
「你這話就說得太高看我們了。」
林循當即不解這番話的含義。
老婆婆也看出了他的疑惑。
眼神望向前方有感而發道：「我們村裡的人一直過著和外界幾乎無交流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上世紀80年代我們才難得的和外界有了接觸。」
「就連這個民宿，也是在距今二十年前建起來的。」
對方的話過於跳躍。
以至於林循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甚至開始覺得這個村還真有些神秘。
三百年以上的歷史。
戰爭時代都沒有受到波及。
直到上世紀80年代才終於和外界的人有了交流機會。
這一瞬，林循腦子不知為何想起了那篇早應該遺忘的課文。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
好吧，記憶也不是恢復的太好，就記得開頭這兩句。
反正這般見聞倒是和書中的桃花源有些相似。
「老婆婆，如果我沒理解錯，這其實就是村裡的某種節日對吧？」
老婆婆嘴角一勾，微微眯眼。
「雪清村村祭據說是從第一代的村長大人那會兒開始實行。」
「一直持續到現在。」
林循一時皺眉。
有些不太明白了。
好好的值得慶祝一個事。
這些人又為什麼不喜歡外人前來參加？
難道這些人與世隔絕久了。
心中自然對外地人很反感？
沒必要吧，都是一個國家的人。
再說如果按照現在社會的節奏。
這種有著濃厚文化和悠遠歷史的活動若是能大肆宣揚一番。
到時候這清冷的村子也能變成一個觀光度假村。
給村民們增加點收入它不香嗎？
林循並沒有將自己這番所想說出口。
畢竟他作為一個外人說多了反而遭人厭煩。
而就在他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時。
坐在一旁的婆婆卻突然冷笑兩聲。
笑聲不尖。
但那笑聲之中的嘲諷和蔑視他還是聽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林循才覺得很不舒服。
「小子，你以為的村祭就是大家和和睦睦坐在篝火旁。」
「有吃有喝還有表演嗎？」
說出這番話時。
對方的視線像是兩道冷箭那般。
瞬間將他釘得說不出話。
不是以為。
刻板印象就是這樣的。
可現在這般來看......
大概並不是那麼回事。
見林循躲閃自己的目光。
老婆婆幽幽嘆出一口氣。
收回了自己的氣勢並擺了擺手：「算了，你畢竟也是外鄉人。」
「是老婆子我不好，不該嚇你。」
林循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對方沒給他喘第二口氣的機會。
就立刻緊跟上來說道：「所謂村祭。」
「其實是為了祭奠雪清村的守護神而舉辦。」
「守護神？」
林循臉頰一抽。
不過也立刻接受了這個說辭。
畢竟是個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
信點牛鬼蛇神好像也說得過去。
「也就是說你們是為了供奉這個神。」
「所以才每五年舉辦一次村祭？」
老婆婆輕點一下頭。
抬起頭看向天花板道：「而且這個守護神。」
「就是雪清村的第一代村長。」
聽到這個新鮮詞。
林循下意識就想詢問一二。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
老人家便看出了他的想法。
幽幽道來：「告訴你也無妨。」
「反正這種事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知道的。」
「不過你得答應我。」
「聽了村祭的內容就按照我說的晚上留在民宿里別出去。」
林循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下來。
來的路上司機有說過。
這個地方的人很排外。
自己要是想問出有關夜惋的事恐怕不太容易。
若是能在這裡和當地人結個善緣。
想來之後打聽夜惋的消息也會稍微方便些。
「跟我來，我們換個地方說。」
說著，老婆婆就走到了林循前邊。
林循也趕緊跟上。
稍微繞了下後。
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林循眉頭一皺。
忍不住吐槽出聲：「老婆婆，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對方淡然一笑：「不挺好嗎？」
「再說房間裡的保密性也更好些不是嗎？」
林循乾笑兩聲的同時。
不禁思考起對方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按她的說法。
好像馬上要談的這個問題不應該告訴自己似的。
還有「保密性」三個字。
總覺得讓人不舒服。
就像是......
林循稍稍抬起頭朝著頭頂的牆壁上望了望。
然後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沒，咱們進去吧。」
林循一邊敷衍一邊開門。
進門前。
林循再朝著周圍看了看。
確定了沒人以及監控後。
才終於關上門。
進了房間後。
老婆婆很是輕車熟路地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然後來到桌上的茶壺前準備起茶水。
林循見狀苦笑著調侃道：「老人家，這裡好歹也是我的房間吧？」
「喝不慣別人泡的茶。」
「我一把老骨頭來服侍你你還有意見了？」
林循無奈只好聳肩。
坐到了房間裡的小方桌前等待。
並開始打量起房間的布局。
整個房間刷了綠色的藝術漆。
猶如置身自然。
牆上還有類似用茱萸類的植物編織而成的裝飾品。
總的來說，這個房間的一切都有一種讓人想要忘記世間塵囂。
投身原本的衝動。
就在林循這麼想著時。
老婆婆也端著茶水來到了他的面前。
林循接過遞來的茶水小啜一口。
茶水的清香頓時讓他的精神得到了放鬆。
「這是我們這裡特產的葦葉茶，外邊應該喝不到才是。」
林循點頭回了一句很好喝。
重振精神後。
他立刻就回到了正軌。
「所以婆婆，所謂的村祭是指？」
對方點點頭。
雙手緊握茶杯道：「說得簡單點就是雪清村一直以來的一個傳統。」
「一個每隔五年舉行一次的祭典。」
說到這兒，對方又突然掉轉話題向他詢問。
「小伙子，你覺得我們這個村存在多少年了？」
「啊？」
林循也沒料到會被對方反問問題。
摸著下巴思索一陣後回道：「100年？」
一個村子而已。
能有多少年歷史？
說個100年都是謬讚了。
哪知老婆婆卻是輕哼一聲。
眼中多了一分驕傲。
「那要是我說其實有300年以上。」
「你會信嗎？」
林循瞳孔一睜，但下一瞬幾乎是不假思索道：「我信，因為你沒有騙我的必要。」
像是對林循的回答很滿意。
對方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嘴角間的笑意也多了幾分。
「不瞞你說，其實我們家世代都生活在這個村里。」
「所以對於這個村的歷史，我還是頗有了解。」
「雪清村的源頭具體要考究到歷史的哪一年我雖然不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即便經歷了王朝變遷併到如今。」
「這個村還是沒有就此消散。」
林循若有所思地點頭；「也就是說你們見證了一段悠長的歷史。」
「見證歷史？」
「你這話就說得太高看我們了。」
林循當即不解這番話的含義。
老婆婆也看出了他的疑惑。
眼神望向前方有感而發道：「我們村裡的人一直過著和外界幾乎無交流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上世紀80年代我們才難得的和外界有了接觸。」
「就連這個民宿，也是在距今二十年前建起來的。」
對方的話過於跳躍。
以至於林循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甚至開始覺得這個村還真有些神秘。
三百年以上的歷史。
戰爭時代都沒有受到波及。
直到上世紀80年代才終於和外界的人有了交流機會。
這一瞬，林循腦子不知為何想起了那篇早應該遺忘的課文。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
好吧，記憶也不是恢復的太好，就記得開頭這兩句。
反正這般見聞倒是和書中的桃花源有些相似。
「老婆婆，如果我沒理解錯，這其實就是村裡的某種節日對吧？」
老婆婆嘴角一勾，微微眯眼。
「雪清村村祭據說是從第一代的村長大人那會兒開始實行。」
「一直持續到現在。」
林循一時皺眉。
有些不太明白了。
好好的值得慶祝一個事。
這些人又為什麼不喜歡外人前來參加？
難道這些人與世隔絕久了。
心中自然對外地人很反感？
沒必要吧，都是一個國家的人。
再說如果按照現在社會的節奏。
這種有著濃厚文化和悠遠歷史的活動若是能大肆宣揚一番。
到時候這清冷的村子也能變成一個觀光度假村。
給村民們增加點收入它不香嗎？
林循並沒有將自己這番所想說出口。
畢竟他作為一個外人說多了反而遭人厭煩。
而就在他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時。
坐在一旁的婆婆卻突然冷笑兩聲。
笑聲不尖。
但那笑聲之中的嘲諷和蔑視他還是聽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林循才覺得很不舒服。
「小子，你以為的村祭就是大家和和睦睦坐在篝火旁。」
「有吃有喝還有表演嗎？」
說出這番話時。
對方的視線像是兩道冷箭那般。
瞬間將他釘得說不出話。
不是以為。
刻板印象就是這樣的。
可現在這般來看......
大概並不是那麼回事。
見林循躲閃自己的目光。
老婆婆幽幽嘆出一口氣。
收回了自己的氣勢並擺了擺手：「算了，你畢竟也是外鄉人。」
「是老婆子我不好，不該嚇你。」
林循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對方沒給他喘第二口氣的機會。
就立刻緊跟上來說道：「所謂村祭。」
「其實是為了祭奠雪清村的守護神而舉辦。」
「守護神？」
林循臉頰一抽。
不過也立刻接受了這個說辭。
畢竟是個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
信點牛鬼蛇神好像也說得過去。
「也就是說你們是為了供奉這個神。」
「所以才每五年舉辦一次村祭？」
老婆婆輕點一下頭。
抬起頭看向天花板道：「而且這個守護神。」
「就是雪清村的第一代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