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布里：工作？先睡一覺再說Purin
每個艦娘都能在現實世界找到對應的軍艦——白鷹是鷹家堡的，皇家是不列顛的，東煌嘛，昨天見過的逸仙、寧海、平海，已經很明顯了。
「你們人也不多啊。」
他算了算。
五百多號人，放在一個文明里，簡直少得可憐。
不過艦娘能打就是了。
「數量沒有意義。」黎塞留接話，「先進的技術與戰術，才是戰爭勝利的關鍵。」
「那人這麼少，後勤誰做？維修誰干？」
張一凡問出一直好奇的問題。
艦娘再能打，也得吃飯睡覺修裝備吧？
「簡單的搬運、清潔工作，蠻啾來做。」
黎塞留隨手從路邊抓了一隻小黃雞。
那玩意兒只有幾十公分高，圓滾滾的，被提著後頸拎起來，瘋狂撲騰翅膀。
「別看它們小，力氣很大。魚雷、艦炮都能搬動。」
「！」
小黃雞撲騰得更厲害了。
張一凡湊近看了看。
這玩意兒就像一隻營養過剩的雞，黃澄澄的，眼睛圓溜溜，表情很懵。
「碧藍航線的吉祥物？」他問。
「算是吧。」
黎塞留把小黃雞放回地上。它落地後撲棱兩下翅膀，一溜煙跑了。
張一凡看著那隻逃跑的雞，陷入沉思。
它是怎麼搬動魚雷的？艦娘怎麼跟它溝通？它吃什麼長大的？
算了。
魔法航線的事少管。
……
三人繼續往前走。
路過演習場時，遠遠看見幾艘驅逐艦小蘿莉在打鬧——雪風、時雨、夕立那幾隻。
艦裝沒開，就在沙灘上你追我趕，笑聲傳過來老遠。
再往前走，是維修區。
幾艘受傷的輕巡艦娘躺在干船塢里，蠻啾們爬上爬下，拿著扳手錘子敲敲打打，場面相當魔幻。
幾隻毛茸茸的黃雞，圍著一艘艦娘的腿，叮叮噹噹地修。
那艦娘躺在那裡，一臉享受，還在吃零食。
「……」
張一凡揉揉眼睛。
確定自己沒看錯。
「維修期間，艦娘可以暫時解除武裝，讓蠻啾進行維護。」貝法解釋道，「通常需要三到五天，視損傷程度而定。」
「那要是重傷呢？」
「戰列艦、航母級別的重傷，可能需要半個月。」
張一凡默默記下。
半個月修一艘船——這效率放在上輩子，船廠工人得感動哭。
穿過維修區，是訓練場。
幾艘航母艦娘正在放飛艦載機，零式、野貓、海燕，在天上纏鬥。
企業站在指揮塔上，拿著望遠鏡看，時不時用對講機說兩句。
「企業大人今天負責訓練。」貝法說。
「她不用去算帳了？」
「上午是她的訓練時間。協議的事，下午繼續。」
張一凡點頭。
這作息，比社畜強多了。
……
逛到中午，三人在食堂門口停下。
「張先生，要進去看看嗎？」黎塞留問。
張一凡往裡瞄了一眼。
食堂很大，幾百個艦娘正在用餐——有坐著的，有站著的，有三五成群聊天的，有獨自埋頭乾飯的。
菜品種類不少，中餐西餐都有，甚至還有壽司刺身。
「艦娘也吃飯？」他問。
「當然。」黎塞留笑了，「我們和人類一樣，需要進食。只是能量消耗更大，飯量也更大。」
「有多大？」
「戰列艦一頓能吃十人份。」
「……」
張一凡看了眼黎塞留纖細的身材。
十人份？吃哪兒去了？
黎塞留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側臉：「怎麼了？」
「沒、沒什麼。」
張一凡移開視線。
魔法航線的事，真的少管。
……
下午。
張一凡回到主樓會客廳，繼續等結果。
企業已經訓練完回來了，正和逸仙、俾斯麥坐在一起，對著一沓文件討論。
伊莉莎白也在，坐在沙發上晃著腿，時不時插一句嘴，但明顯心不在焉。
黎塞留加入討論。
貝法去泡茶。
張一凡坐在角落，喝著紅茶，看著一群艦娘為他這點事忙活，莫名有種「甲方爸爸」的錯覺。
「張先生。」
逸仙忽然抬頭，看向他。
「嗯？」
「協議基本擬好了。您要不要先過目一下？」
她遞過來一份文件，紙質的，手寫，字跡工整清秀。
張一凡接過來掃了幾眼。
條款列得很細，第一批移民人數、資源開採額度、雙方責任義務、爭議解決方式……
最後一頁，還有幾個空位，等著簽字。
「你們效率真高。」
他放下文件。
「那咱們什麼時候簽？」
企業看了看其他幾位旗艦，又看向張一凡。
「現在就可以。」
張一凡拿起筆，在幾處空白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張一凡，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
沒辦法，上輩子簽字都是電子版，好久沒動筆了。
艦娘們依次簽字。
輪到黎塞留時，她簽完放下筆，忽然問：
「張先生，簽完協議之後，我們是不是該改口了？」
張一凡一愣。
「改什麼口？」
黎塞留微微一笑。
「一直叫『張先生』怪生分的。按協議，我們算是合作夥伴了或者說，您是我們的『指揮官』？」
張一凡眨眨眼。
指揮官。
這稱呼，聽著比「張先生」順耳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壓住嘴角。
「咳，你們願意的話……也行。」
企業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就這麼定了指揮官。」
張一凡端著紅茶的手微微一頓。
窗外，陽光正好。
幾隻蠻啾從外面跑過，手裡抱著比它們自己還大的扳手。
遠處傳來小驅逐艦們的笑鬧聲。
張一凡抿了口茶。
嗯。
這紅茶，今天格外的甜。「建造和維修誰負責？」
黎塞留帶他拐進一間大廠房。
裡面懸著一艘破了個大洞的巡洋艦，周圍爬滿了拿焊槍的蠻啾。
「Purin！」
一道金色影子竄出來——金布里，手裡握著兩根比人還高的大鑽頭，表情驕傲中帶著憨。
「歡迎來到維修廠Purin！有什麼問題都能找布里！」
張一凡愣了愣。
遊戲裡升星用的改造娘，在這兒干後勤？
「布里是港區最重要的後勤力量。」黎塞留摸摸她的頭，「維修、建造、改造，全包。」
「一周能下水一艘驅逐艦。」貝法補充。
張一凡沉默了。
上輩子造艘驅逐艦兩三年，這兒一周，還帶鑽頭修的。
他看向廠房深處，一隻彩布里躺在零件堆上，抱著扳手睡得正香，嘴角掛口水。
「……」
行吧。
魔法航線，講邏輯就輸了。
「你們人也不多啊。」
他算了算。
五百多號人，放在一個文明里，簡直少得可憐。
不過艦娘能打就是了。
「數量沒有意義。」黎塞留接話，「先進的技術與戰術，才是戰爭勝利的關鍵。」
「那人這麼少，後勤誰做？維修誰干？」
張一凡問出一直好奇的問題。
艦娘再能打，也得吃飯睡覺修裝備吧？
「簡單的搬運、清潔工作，蠻啾來做。」
黎塞留隨手從路邊抓了一隻小黃雞。
那玩意兒只有幾十公分高，圓滾滾的，被提著後頸拎起來，瘋狂撲騰翅膀。
「別看它們小，力氣很大。魚雷、艦炮都能搬動。」
「！」
小黃雞撲騰得更厲害了。
張一凡湊近看了看。
這玩意兒就像一隻營養過剩的雞，黃澄澄的，眼睛圓溜溜，表情很懵。
「碧藍航線的吉祥物？」他問。
「算是吧。」
黎塞留把小黃雞放回地上。它落地後撲棱兩下翅膀，一溜煙跑了。
張一凡看著那隻逃跑的雞，陷入沉思。
它是怎麼搬動魚雷的？艦娘怎麼跟它溝通？它吃什麼長大的？
算了。
魔法航線的事少管。
……
三人繼續往前走。
路過演習場時，遠遠看見幾艘驅逐艦小蘿莉在打鬧——雪風、時雨、夕立那幾隻。
艦裝沒開，就在沙灘上你追我趕，笑聲傳過來老遠。
再往前走，是維修區。
幾艘受傷的輕巡艦娘躺在干船塢里，蠻啾們爬上爬下，拿著扳手錘子敲敲打打，場面相當魔幻。
幾隻毛茸茸的黃雞，圍著一艘艦娘的腿，叮叮噹噹地修。
那艦娘躺在那裡，一臉享受，還在吃零食。
「……」
張一凡揉揉眼睛。
確定自己沒看錯。
「維修期間，艦娘可以暫時解除武裝，讓蠻啾進行維護。」貝法解釋道，「通常需要三到五天，視損傷程度而定。」
「那要是重傷呢？」
「戰列艦、航母級別的重傷，可能需要半個月。」
張一凡默默記下。
半個月修一艘船——這效率放在上輩子，船廠工人得感動哭。
穿過維修區，是訓練場。
幾艘航母艦娘正在放飛艦載機，零式、野貓、海燕，在天上纏鬥。
企業站在指揮塔上，拿著望遠鏡看，時不時用對講機說兩句。
「企業大人今天負責訓練。」貝法說。
「她不用去算帳了？」
「上午是她的訓練時間。協議的事，下午繼續。」
張一凡點頭。
這作息，比社畜強多了。
……
逛到中午，三人在食堂門口停下。
「張先生，要進去看看嗎？」黎塞留問。
張一凡往裡瞄了一眼。
食堂很大，幾百個艦娘正在用餐——有坐著的，有站著的，有三五成群聊天的，有獨自埋頭乾飯的。
菜品種類不少，中餐西餐都有，甚至還有壽司刺身。
「艦娘也吃飯？」他問。
「當然。」黎塞留笑了，「我們和人類一樣，需要進食。只是能量消耗更大，飯量也更大。」
「有多大？」
「戰列艦一頓能吃十人份。」
「……」
張一凡看了眼黎塞留纖細的身材。
十人份？吃哪兒去了？
黎塞留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側臉：「怎麼了？」
「沒、沒什麼。」
張一凡移開視線。
魔法航線的事，真的少管。
……
下午。
張一凡回到主樓會客廳，繼續等結果。
企業已經訓練完回來了，正和逸仙、俾斯麥坐在一起，對著一沓文件討論。
伊莉莎白也在，坐在沙發上晃著腿，時不時插一句嘴，但明顯心不在焉。
黎塞留加入討論。
貝法去泡茶。
張一凡坐在角落，喝著紅茶，看著一群艦娘為他這點事忙活，莫名有種「甲方爸爸」的錯覺。
「張先生。」
逸仙忽然抬頭，看向他。
「嗯？」
「協議基本擬好了。您要不要先過目一下？」
她遞過來一份文件，紙質的，手寫，字跡工整清秀。
張一凡接過來掃了幾眼。
條款列得很細，第一批移民人數、資源開採額度、雙方責任義務、爭議解決方式……
最後一頁，還有幾個空位，等著簽字。
「你們效率真高。」
他放下文件。
「那咱們什麼時候簽？」
企業看了看其他幾位旗艦，又看向張一凡。
「現在就可以。」
張一凡拿起筆，在幾處空白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張一凡，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
沒辦法，上輩子簽字都是電子版，好久沒動筆了。
艦娘們依次簽字。
輪到黎塞留時，她簽完放下筆，忽然問：
「張先生，簽完協議之後，我們是不是該改口了？」
張一凡一愣。
「改什麼口？」
黎塞留微微一笑。
「一直叫『張先生』怪生分的。按協議，我們算是合作夥伴了或者說，您是我們的『指揮官』？」
張一凡眨眨眼。
指揮官。
這稱呼，聽著比「張先生」順耳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壓住嘴角。
「咳，你們願意的話……也行。」
企業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就這麼定了指揮官。」
張一凡端著紅茶的手微微一頓。
窗外，陽光正好。
幾隻蠻啾從外面跑過，手裡抱著比它們自己還大的扳手。
遠處傳來小驅逐艦們的笑鬧聲。
張一凡抿了口茶。
嗯。
這紅茶，今天格外的甜。「建造和維修誰負責？」
黎塞留帶他拐進一間大廠房。
裡面懸著一艘破了個大洞的巡洋艦，周圍爬滿了拿焊槍的蠻啾。
「Purin！」
一道金色影子竄出來——金布里，手裡握著兩根比人還高的大鑽頭，表情驕傲中帶著憨。
「歡迎來到維修廠Purin！有什麼問題都能找布里！」
張一凡愣了愣。
遊戲裡升星用的改造娘，在這兒干後勤？
「布里是港區最重要的後勤力量。」黎塞留摸摸她的頭，「維修、建造、改造，全包。」
「一周能下水一艘驅逐艦。」貝法補充。
張一凡沉默了。
上輩子造艘驅逐艦兩三年，這兒一周，還帶鑽頭修的。
他看向廠房深處，一隻彩布里躺在零件堆上，抱著扳手睡得正香，嘴角掛口水。
「……」
行吧。
魔法航線，講邏輯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