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修路
第157章 修路
片刻之後，德·布勒特伊男爵和德·布里安兩位大臣匆匆走進了國王的辦公室。
路易十六再次佇立在那副法蘭西地圖旁。
兩人恭敬地行禮後，悄然來到國王身旁恭候。
路易十六緩緩轉過身，望向兩位大臣，說道：「我們在蒙梅迪生活了半年，如今重返巴黎，你們有什麼感受？
與我們一手建立的新蒙梅迪鎮相比，又有什麼不同？」
德·布里安稍作思考，眉頭微皺。
在新蒙梅迪鎮建成後，他一直生活在那裡。
「陛下，巴黎的繁華與規模，新蒙梅迪鎮自然是無法相比的。」思考片刻後，他謹慎地說道，「但是，不知為何，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一種順暢感？或者說，是一種嶄新的氣息？」
「啊！我想我明白了，德·布里安，」德·布勒特伊男爵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是道路！
陛下，是腳下的路！
巴黎的街道，雖然鋪著石板，但早就坑窪不平，馬車行駛在上面，顛簸搖晃。
而新蒙梅迪鎮是新修的水泥路，馬車卻異常平穩！」
路易十六滿意地點點頭：「正是如此，水泥路面要比石板路面平穩，馬車行駛速度也會快。
所以，我決定將全國城市之間的道路都改造成水泥路，讓交通更加方便，這樣商旅往來也會更加快速！」
「陛下英明！」兩位大臣齊聲讚嘆道。
然而，德·布里安拋出一個無比現實的問題：「但是，陛下，如此宏大的工程，錢從哪裡來？
國庫的狀況您也看到了，財政赤字巨大，地方上恐怕也是如此。」
路易十六早就已經料到這個問題，胸有成竹地笑道：「資金問題，等法蘭西銀行建立後，自然就好解決。
我的方案是，中央和地方，各負擔一半。
不要只看到眼前的投入，道路一旦修好，帶來的利益是長遠的，將是巨大的！
它會加速國內物資的流動，降低運輸成本，讓各地的商品更快地流通到需要的地方，能夠刺激經濟繁榮。
商人賺的越多，繳納的稅款自然也會增加。
農民的農產品能更快地運送到城市，城市的手工業產品也能更快地到達鄉下。
受益的將是未來百年的法蘭西！」
德·布里安依然保持著財政大臣應有的謹慎，說道：「陛下，您這個設想非常宏偉，我非常支持。
但是，地方上的那些官員，恐怕不會輕易同意。
這種需要大規模投入，短期內難以見到直接回報的工程，只有真正目光長遠的人才會全力支持。
我擔心他們會以財政困難為由推脫。」
「這個顧慮很正常，」路易十六笑道，「對此，我早就有辦法。
我們可以在巴黎先做試點，先將巴黎城內的主要道路都改造成水泥路，可以直接僱傭巴黎市民參與，特別是那些無套褲漢們，這樣也可以讓他們有事情可做，還有錢賺。
生活有了保障，不安定因素自然就降低了。」
德·布勒特伊男爵稱讚道：「陛下，您這真是一舉兩得啊！」
路易十六接著指向地圖，手指從巴黎沿著地圖一直移到東北的蒙梅迪，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在東北地區做正式的試點，先修一條從巴黎到蒙梅迪的水泥道路。
這條路線上的城鎮，應該是都支持我們的。
我要讓這條凱旋之路，成為樣板，讓全國都看到實實在在的成果！
為了進一步激勵地方的積極性，我們可以發布命令，一個月內，同意修路的外省，中央財政讓利10%，外省只需承擔40%的費用。」
兩人再次施禮：「陛下英明。」
路易十六繼續說道：「修路需要大量水泥，光蒙梅迪那一座水泥廠已經不夠，我決定在全國石灰石礦附近，修建大量水泥廠。」
德·布勒特伊男爵將手中的一份卷宗，雙手呈遞給國王，說道：「陛下，我已經整理好全國的石灰石礦脈分布，已經標註了數十個適合建廠的地點。」
路易十六接過卷宗，滿意地點了點頭。
路易十六繼續說道：「無論是修路還是建水泥廠，工人都可以在當地僱傭，這樣可以帶動當地的經濟。」
德·布勒特伊男爵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說道：「陛下，為了節省開支，不如還是用法蘭西新軍的士兵，軍餉是固定的————」
路易十六立刻搖搖頭：「不行，男爵，我們在蒙梅迪時情況特殊，如今要在全國開展這種大規模的工程，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
修路和建廠，必須僱傭工人。
這又是一個法郎大規模使用的場景！」
「但光修路還不夠，」路易十六回到椅子上，將一份卷宗遞到桌前，「水泥路能讓馬車更快，但這還不夠快！我還想要一種更快的，能徹底改變交通運輸領域的東西！」
德·布勒特伊男爵疑惑地拿起卷宗，快速瀏覽起來，片刻，他抬起頭來，回憶道：「陛下，此人，尼古拉斯·古諾，我有印象，他曾經鼓搗出一台能跑的機器，但試驗的時候失敗了，最後陸軍覺得這東西不適用，風險又高，就不再投資了。
聽說他心灰意冷，現在應該隱居在巴黎郊區。」
「你們可還記得在蒙梅迪時，我讓克勞德·查普設計的木軌馬車？」路易十六沒有直接回應老男爵，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德·布勒特伊男爵立刻回道：「陛下，當然記得，在木軌上跑的馬車，比土路上快得多！」
他隨著瑪麗王后從奧地利返回後，去過幾次水泥廠，見過木軌馬車。
「不錯！」路易十六眼中露出光芒，「所以我想造出能在鐵軌上跑的機器！
」
兩位大臣不由得面露震驚和困惑之色。
德·布勒特伊男爵愣道：「可是陛下，此人當時的實驗失敗了啊。」
路易十六笑道：「僅僅失敗一次而已，就放棄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古諾的想法很對，但是方向錯了，他的機器在鐵軌上跑，才是正確的。」
兩人腦子一時沒有轉過彎。
不過路易十六當然不在意他們的想法。
「我宣布，立即頒布一道特赦令，公開表彰古諾為法蘭西王國開創蒸汽動力的先驅，恢復他的名譽和養老金。
設立路易機械實驗室，任命尼古拉斯·古諾為首席工程師，撥給充足經費，讓他專心研究如何讓蒸汽機車在鐵軌上跑起來！」
片刻之後，德·布勒特伊男爵和德·布里安兩位大臣匆匆走進了國王的辦公室。
路易十六再次佇立在那副法蘭西地圖旁。
兩人恭敬地行禮後，悄然來到國王身旁恭候。
路易十六緩緩轉過身，望向兩位大臣，說道：「我們在蒙梅迪生活了半年，如今重返巴黎，你們有什麼感受？
與我們一手建立的新蒙梅迪鎮相比，又有什麼不同？」
德·布里安稍作思考，眉頭微皺。
在新蒙梅迪鎮建成後，他一直生活在那裡。
「陛下，巴黎的繁華與規模，新蒙梅迪鎮自然是無法相比的。」思考片刻後，他謹慎地說道，「但是，不知為何，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一種順暢感？或者說，是一種嶄新的氣息？」
「啊！我想我明白了，德·布里安，」德·布勒特伊男爵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是道路！
陛下，是腳下的路！
巴黎的街道，雖然鋪著石板，但早就坑窪不平，馬車行駛在上面，顛簸搖晃。
而新蒙梅迪鎮是新修的水泥路，馬車卻異常平穩！」
路易十六滿意地點點頭：「正是如此，水泥路面要比石板路面平穩，馬車行駛速度也會快。
所以，我決定將全國城市之間的道路都改造成水泥路，讓交通更加方便，這樣商旅往來也會更加快速！」
「陛下英明！」兩位大臣齊聲讚嘆道。
然而，德·布里安拋出一個無比現實的問題：「但是，陛下，如此宏大的工程，錢從哪裡來？
國庫的狀況您也看到了，財政赤字巨大，地方上恐怕也是如此。」
路易十六早就已經料到這個問題，胸有成竹地笑道：「資金問題，等法蘭西銀行建立後，自然就好解決。
我的方案是，中央和地方，各負擔一半。
不要只看到眼前的投入，道路一旦修好，帶來的利益是長遠的，將是巨大的！
它會加速國內物資的流動，降低運輸成本，讓各地的商品更快地流通到需要的地方，能夠刺激經濟繁榮。
商人賺的越多，繳納的稅款自然也會增加。
農民的農產品能更快地運送到城市，城市的手工業產品也能更快地到達鄉下。
受益的將是未來百年的法蘭西！」
德·布里安依然保持著財政大臣應有的謹慎，說道：「陛下，您這個設想非常宏偉，我非常支持。
但是，地方上的那些官員，恐怕不會輕易同意。
這種需要大規模投入，短期內難以見到直接回報的工程，只有真正目光長遠的人才會全力支持。
我擔心他們會以財政困難為由推脫。」
「這個顧慮很正常，」路易十六笑道，「對此，我早就有辦法。
我們可以在巴黎先做試點，先將巴黎城內的主要道路都改造成水泥路，可以直接僱傭巴黎市民參與，特別是那些無套褲漢們，這樣也可以讓他們有事情可做，還有錢賺。
生活有了保障，不安定因素自然就降低了。」
德·布勒特伊男爵稱讚道：「陛下，您這真是一舉兩得啊！」
路易十六接著指向地圖，手指從巴黎沿著地圖一直移到東北的蒙梅迪，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在東北地區做正式的試點，先修一條從巴黎到蒙梅迪的水泥道路。
這條路線上的城鎮，應該是都支持我們的。
我要讓這條凱旋之路，成為樣板，讓全國都看到實實在在的成果！
為了進一步激勵地方的積極性，我們可以發布命令，一個月內，同意修路的外省，中央財政讓利10%，外省只需承擔40%的費用。」
兩人再次施禮：「陛下英明。」
路易十六繼續說道：「修路需要大量水泥，光蒙梅迪那一座水泥廠已經不夠，我決定在全國石灰石礦附近，修建大量水泥廠。」
德·布勒特伊男爵將手中的一份卷宗，雙手呈遞給國王，說道：「陛下，我已經整理好全國的石灰石礦脈分布，已經標註了數十個適合建廠的地點。」
路易十六接過卷宗，滿意地點了點頭。
路易十六繼續說道：「無論是修路還是建水泥廠，工人都可以在當地僱傭，這樣可以帶動當地的經濟。」
德·布勒特伊男爵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說道：「陛下，為了節省開支，不如還是用法蘭西新軍的士兵，軍餉是固定的————」
路易十六立刻搖搖頭：「不行，男爵，我們在蒙梅迪時情況特殊，如今要在全國開展這種大規模的工程，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
修路和建廠，必須僱傭工人。
這又是一個法郎大規模使用的場景！」
「但光修路還不夠，」路易十六回到椅子上，將一份卷宗遞到桌前，「水泥路能讓馬車更快，但這還不夠快！我還想要一種更快的，能徹底改變交通運輸領域的東西！」
德·布勒特伊男爵疑惑地拿起卷宗，快速瀏覽起來，片刻，他抬起頭來，回憶道：「陛下，此人，尼古拉斯·古諾，我有印象，他曾經鼓搗出一台能跑的機器，但試驗的時候失敗了，最後陸軍覺得這東西不適用，風險又高，就不再投資了。
聽說他心灰意冷，現在應該隱居在巴黎郊區。」
「你們可還記得在蒙梅迪時，我讓克勞德·查普設計的木軌馬車？」路易十六沒有直接回應老男爵，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德·布勒特伊男爵立刻回道：「陛下，當然記得，在木軌上跑的馬車，比土路上快得多！」
他隨著瑪麗王后從奧地利返回後，去過幾次水泥廠，見過木軌馬車。
「不錯！」路易十六眼中露出光芒，「所以我想造出能在鐵軌上跑的機器！
」
兩位大臣不由得面露震驚和困惑之色。
德·布勒特伊男爵愣道：「可是陛下，此人當時的實驗失敗了啊。」
路易十六笑道：「僅僅失敗一次而已，就放棄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古諾的想法很對，但是方向錯了，他的機器在鐵軌上跑，才是正確的。」
兩人腦子一時沒有轉過彎。
不過路易十六當然不在意他們的想法。
「我宣布，立即頒布一道特赦令，公開表彰古諾為法蘭西王國開創蒸汽動力的先驅，恢復他的名譽和養老金。
設立路易機械實驗室，任命尼古拉斯·古諾為首席工程師，撥給充足經費，讓他專心研究如何讓蒸汽機車在鐵軌上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