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看不透
第145章 看不透
李金石當然來真的。
這回不是吹笛子，而是唱歌，第一首唱的是《三百六十五里路》。
唱完之後，喝了一杯啤酒。
「第一次聽比較陌生，加上沒有伴奏，可能不覺得太驚艷。我的唱功也差了一點兒。換上一個唱功好的，加上音樂伴奏，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如果上了舞台，加上美術燈光效果就完美了。」
「接下來這一首叫做《昨夜星辰》，現在開始演唱，請二位欣賞。」
一首《昨夜星辰》唱完，李金石自己點評了一番，也不管高平和阮慶安評價，又唱了一首《故鄉的雲》。
最後以《一剪梅》結尾，唱完之後拿出笛子，把《一剪梅》吹奏了一遍。
李金石吹笛子的功力一般，唱歌的功力也一般，甚至還不如吹笛子的水平。
用鄭軒的話來說，就是缺乏樂感。
當一個專業的歌手和樂手他肯定不行，但是他都學習過，並且經常實踐。
吹笛子一般是一個人在院子裡吹，唱歌則是在卡拉OK和KTV應酬和娛樂練出來的本事。他在銀行和證券公司的時候伺候領導，招待客戶，經常到這種場所陪著點歌、唱歌，自己不會唱就有點兒說不過去，所以還跟著速成班學習過如何演唱通俗歌曲，學到了一些技巧和竅門。
他前世的這個時期，正是這些歌曲流行的時候，大人小孩兒很多人都會唱。
不用專門學習，跟著廣播電視都能學會。現在唱出來。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反應。
見兩人發愣，李金石解釋道：「這還僅僅是譜曲和填詞，完成了第一步。我的演唱水平也很一般，距離成為一首流行曲，其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比如找合適的歌手，錄音，合成，灌制唱片、錄製磁帶，發行等等，這些都是音樂公司的事情。」
「有一點是基礎性的，或者說是決定性的，那就是必須首先有一首好歌兒，也就是要有我這樣的好歌兒，才能被人接受，才能廣受歡迎。沒有這個，後期的其他工作都沒有多大意義。再好的歌手演唱，也不會流行。不流行就是失敗，流行就是勝利，就能賺錢。」
兩人在驚訝中沉默了好一陣，終於緩了過來。
「老弟啊，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你的歌兒似乎也挺好聽，尤其是最後面這首《一剪梅》更好聽。可是就算流行了，你也賺不了幾個錢啊。」
「高哥說的沒錯，在內地確實賺不了幾個錢，但是在香江和灣島可以啊。」
「老弟的意思是————。」
李金石喝了口酒，挺直身體。
「我的意思是，把我寫的歌賣到香江、灣島去。我在那裡沒有什麼門路，需要二位幫忙。二位跟香江的老闆有交往，我知道，他們是做藥材生意的，不做音樂。但是香江是個小地方，做藥材生意的，也可以當一把中介，把好歌兒賣給音樂公司吧。」
「剛才我說過已經有了一個目標和路線圖，這四首歌曲就是路線圖的第一步。先賣給香江或者灣島，打響我的名氣。咱們可以這樣操作————。」
接下來李金石就說了自己的計劃。
沒說出來的事情，總是覺得神秘又困難。真的說開來，高平和阮慶安也覺得沒什麼難的。不外乎就是聯繫林老闆來一趟，之後把詞曲拿過去找音樂公司看一下。對方覺得不行，此事就告罷，該於什麼於什麼。
若是音樂公司覺得行，就談談購買版權問題。簡單說來，不外乎是花多少錢的事情。
至於署名這些事情，都是旁枝末節。只要歌曲好，誰在乎他是內地人還是香江或者灣島人呢。
「我對我的作品非常有信心，每首歌曲賣價至少一萬港元，當然越多越好。
至於兩位哥哥，也不會讓你們白白幫忙，我給你們10%的提成。假如一首歌賣一萬港元，四首歌提成四千港元，你們每人分兩千港元，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嘛。」
「記住，可是港元哦，當外匯用的，便是給外匯券，也可以到友誼商店買不少東西。」
李金石前面說的那些什麼目標和路線圖，演唱的四首歌曲，都沒怎麼讓高平和阮慶安上心。
李金石的成就再大，哪怕是他真的成了什麼國際級作曲家，也跟自己關係不大，頂多為自己增加一點兒談資，在人前顯擺一下自己跟李金石是朋友而已。
但是如果自己把這筆生意聯繫成功，獲得10%的提成，那就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有關。如果真的一首歌賣一萬港元，一人獲得兩千港元的收入，那確實是不小一筆錢。
這不是公家的生意，是自己和李金石的私人交易，賺了錢完全歸自己。
自己要付出什麼呢？不用付出什麼，不過是跟林老闆聯繫一下。反正過些天林老闆就來，就順便跟他提一下這事。成了最好，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老阮，金石既是我們的生意夥伴，也是自家兄弟。他的事情就是你我的事情。老弟有如此志向，你我理應幫忙。不管結果如何，我覺得你我義不容辭，你認為呢？」
阮慶安明白其中利害，這種事情自然值得一試。
「老高說得對，不管成與不成，老弟開口，你我理應相助，絕不能袖手旁觀。我同意老弟的意見，我倆就跟香江那邊聯繫一下，竭盡全力促成此事。成了最好，不成也沒關係，你我跟老弟仍然是好兄弟，以後該做生意照常做生意。李老弟，你以為如何？」
「兩位願意出手，此事就成了一半。我堅信，我們的目的一定能夠達到。
來，喝一杯。」
「好，喝一杯。」
半個多小時之後，三人從飯店出來。李金石騎上自行車離開，剩下高平和阮慶安在門口抽菸。
「老阮，我怎麼感覺好像真的遇到天才了。你知道麼，我第一次在夜市上聽到他吹笛子的時候，就覺得金石這個人與眾不同。究竟哪裡與眾不同，始終沒有弄明白。跟他做生意的時候，覺得他很有商業天賦，可也沒有什麼太出奇的地方。」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的與眾不同之處原來在音樂上。」
「老高，你說得也不一定對。我自以為閱人無數，卻始終不敢說看透了金石。好像總是有一個謎團環繞在他頭頂，你以為看透了他，可是經歷了一些事情，解開了一個謎底，發現還是看不透他。一個19歲的農村孩子，究竟經歷了什麼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換做你我十八九歲的時候，能趕上他一半的本事嗎？」
高平鄭重搖搖頭，毫不猶豫道：「沒有。」
李金石當然來真的。
這回不是吹笛子，而是唱歌，第一首唱的是《三百六十五里路》。
唱完之後，喝了一杯啤酒。
「第一次聽比較陌生，加上沒有伴奏，可能不覺得太驚艷。我的唱功也差了一點兒。換上一個唱功好的，加上音樂伴奏，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如果上了舞台，加上美術燈光效果就完美了。」
「接下來這一首叫做《昨夜星辰》，現在開始演唱，請二位欣賞。」
一首《昨夜星辰》唱完，李金石自己點評了一番，也不管高平和阮慶安評價，又唱了一首《故鄉的雲》。
最後以《一剪梅》結尾，唱完之後拿出笛子，把《一剪梅》吹奏了一遍。
李金石吹笛子的功力一般，唱歌的功力也一般，甚至還不如吹笛子的水平。
用鄭軒的話來說，就是缺乏樂感。
當一個專業的歌手和樂手他肯定不行，但是他都學習過，並且經常實踐。
吹笛子一般是一個人在院子裡吹，唱歌則是在卡拉OK和KTV應酬和娛樂練出來的本事。他在銀行和證券公司的時候伺候領導，招待客戶，經常到這種場所陪著點歌、唱歌，自己不會唱就有點兒說不過去，所以還跟著速成班學習過如何演唱通俗歌曲，學到了一些技巧和竅門。
他前世的這個時期，正是這些歌曲流行的時候，大人小孩兒很多人都會唱。
不用專門學習，跟著廣播電視都能學會。現在唱出來。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反應。
見兩人發愣，李金石解釋道：「這還僅僅是譜曲和填詞，完成了第一步。我的演唱水平也很一般，距離成為一首流行曲，其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比如找合適的歌手，錄音，合成，灌制唱片、錄製磁帶，發行等等，這些都是音樂公司的事情。」
「有一點是基礎性的，或者說是決定性的，那就是必須首先有一首好歌兒，也就是要有我這樣的好歌兒，才能被人接受，才能廣受歡迎。沒有這個，後期的其他工作都沒有多大意義。再好的歌手演唱，也不會流行。不流行就是失敗，流行就是勝利，就能賺錢。」
兩人在驚訝中沉默了好一陣，終於緩了過來。
「老弟啊，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你的歌兒似乎也挺好聽，尤其是最後面這首《一剪梅》更好聽。可是就算流行了，你也賺不了幾個錢啊。」
「高哥說的沒錯，在內地確實賺不了幾個錢，但是在香江和灣島可以啊。」
「老弟的意思是————。」
李金石喝了口酒，挺直身體。
「我的意思是，把我寫的歌賣到香江、灣島去。我在那裡沒有什麼門路，需要二位幫忙。二位跟香江的老闆有交往，我知道，他們是做藥材生意的，不做音樂。但是香江是個小地方，做藥材生意的，也可以當一把中介，把好歌兒賣給音樂公司吧。」
「剛才我說過已經有了一個目標和路線圖，這四首歌曲就是路線圖的第一步。先賣給香江或者灣島，打響我的名氣。咱們可以這樣操作————。」
接下來李金石就說了自己的計劃。
沒說出來的事情，總是覺得神秘又困難。真的說開來，高平和阮慶安也覺得沒什麼難的。不外乎就是聯繫林老闆來一趟，之後把詞曲拿過去找音樂公司看一下。對方覺得不行，此事就告罷，該於什麼於什麼。
若是音樂公司覺得行，就談談購買版權問題。簡單說來，不外乎是花多少錢的事情。
至於署名這些事情，都是旁枝末節。只要歌曲好，誰在乎他是內地人還是香江或者灣島人呢。
「我對我的作品非常有信心，每首歌曲賣價至少一萬港元，當然越多越好。
至於兩位哥哥，也不會讓你們白白幫忙，我給你們10%的提成。假如一首歌賣一萬港元，四首歌提成四千港元，你們每人分兩千港元，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嘛。」
「記住，可是港元哦，當外匯用的，便是給外匯券，也可以到友誼商店買不少東西。」
李金石前面說的那些什麼目標和路線圖，演唱的四首歌曲，都沒怎麼讓高平和阮慶安上心。
李金石的成就再大，哪怕是他真的成了什麼國際級作曲家，也跟自己關係不大，頂多為自己增加一點兒談資，在人前顯擺一下自己跟李金石是朋友而已。
但是如果自己把這筆生意聯繫成功，獲得10%的提成，那就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有關。如果真的一首歌賣一萬港元，一人獲得兩千港元的收入，那確實是不小一筆錢。
這不是公家的生意，是自己和李金石的私人交易，賺了錢完全歸自己。
自己要付出什麼呢？不用付出什麼，不過是跟林老闆聯繫一下。反正過些天林老闆就來，就順便跟他提一下這事。成了最好，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老阮，金石既是我們的生意夥伴，也是自家兄弟。他的事情就是你我的事情。老弟有如此志向，你我理應幫忙。不管結果如何，我覺得你我義不容辭，你認為呢？」
阮慶安明白其中利害，這種事情自然值得一試。
「老高說得對，不管成與不成，老弟開口，你我理應相助，絕不能袖手旁觀。我同意老弟的意見，我倆就跟香江那邊聯繫一下，竭盡全力促成此事。成了最好，不成也沒關係，你我跟老弟仍然是好兄弟，以後該做生意照常做生意。李老弟，你以為如何？」
「兩位願意出手，此事就成了一半。我堅信，我們的目的一定能夠達到。
來，喝一杯。」
「好，喝一杯。」
半個多小時之後，三人從飯店出來。李金石騎上自行車離開，剩下高平和阮慶安在門口抽菸。
「老阮，我怎麼感覺好像真的遇到天才了。你知道麼，我第一次在夜市上聽到他吹笛子的時候，就覺得金石這個人與眾不同。究竟哪裡與眾不同，始終沒有弄明白。跟他做生意的時候，覺得他很有商業天賦，可也沒有什麼太出奇的地方。」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的與眾不同之處原來在音樂上。」
「老高，你說得也不一定對。我自以為閱人無數，卻始終不敢說看透了金石。好像總是有一個謎團環繞在他頭頂，你以為看透了他，可是經歷了一些事情，解開了一個謎底，發現還是看不透他。一個19歲的農村孩子，究竟經歷了什麼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換做你我十八九歲的時候，能趕上他一半的本事嗎？」
高平鄭重搖搖頭，毫不猶豫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