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動手
楊曉在前，徐遠在後，兩道身影在山林間穿行，疾如流星。
三十里的距離，對於化境高手而言，不過小半個時辰的腳程。
甚至兩人都未盡全力，留有餘力以防途中遭遇埋伏。
沿途的地形漸漸變化，密林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亂石灘。
灰白色的岩石裸露在地表，大大小小，層層疊疊，像無數巨獸的骸骨。
楊曉放慢腳步，
這片亂石灘，安靜得近乎詭異。
他回頭看了徐遠一眼，徐遠微微點頭，表示同樣沒有察覺異常。
又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出現一座石殿。
那石殿依山而建，通體由巨大的青石壘成，歷經不知多少歲月，依舊屹立不倒。
殿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地，約莫百丈見方，寸草不生。
平地盡頭，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通，兩側是陡峭的斜坡，坡上亂石嶙峋，無路可走。
正如許滄州所說，易守難攻。
楊曉在距離石殿百米外停下腳步，借著巨岩的掩護，仔細觀察。
石殿的入口處，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殿頂的殘破處，也有氣息若隱若現，那是暗哨。
「守門三人，暗哨兩處，殿內至少十五人。」
徐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曉點頭，徐遠的感知，比他想像的更加敏銳。
「井上龍一或許正在等我們！」
楊曉嘴角露出一絲冷意。
井上龍一選擇這裡固守，顯然打定了主意——不主動出擊，只等山口重信匯合。
他想耗到山口重信的人馬趕到，兩方匯合，形成絕對的人數優勢。
只是，他們猜不到，自己與師傅分頭行動，一人負責一個方向。
他相信師傅陳靜之，縱然不能夠將山口重信那邊的人盡數解決，也會將對方死死拖住。
「你準備怎麼做？要強攻嗎？」
徐遠的手按在劍柄之上，似乎只要楊曉說一句強攻，他就會立刻拔劍殺進去。
楊曉手搭在刀柄之上，輕輕敲擊著刀柄。
「不急，等天色暗淡，夜色來臨之際，再動手，現在先養精蓄銳！」
夜色降臨，秘境中沒有日月，但天光確實比白日暗淡了幾分。
灰濛濛的天空轉為深灰，仿佛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紗幕。
楊曉與徐遠蟄伏在巨岩之後，一動不動。
石殿前的開闊地上，偶爾有巡邏的西劍流武者走過。
三人一隊，間隔一炷香的時間，繞著石殿外圍走一圈。
殿頂的暗哨也換了兩次。
楊曉默默觀察著他們的規律，將每一次巡邏的時間、路線、人數牢牢記在心裡。
「巡邏三隊，每隊三人，交錯進行。暗哨兩處，殿頂左右各一，半個時辰換一次。」
徐遠的聲音低沉，楊曉微微點頭，與他的觀察一致。
「等到下一次換哨時，殿頂的暗哨會有短暫的空檔。我們趁那時摸過去出手，先解決殿頂的暗哨，再從上而下，將其一一解決！」
眨眼間，時間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們終於等到暗哨再次換崗了。
楊曉的手按在刀柄上。
「準備。」
徐遠的手也按上了劍柄。
五個呼吸。
四個呼吸。
三個呼吸。
舊哨的身影消失在殿頂邊緣，殿頂空無一人。
就是現在，楊曉身形一閃，如一道鬼魅般從巨岩後掠出。他腳下的步伐極輕，踏在亂石上竟無半點聲息。
徐遠緊隨其後，速度絲毫不慢。
十丈，五丈，三丈——
兩人幾乎是貼著地面飄過那片開闊地，眨眼間便到了石殿下。
楊曉足尖在石壁上一點，身形如飛燕般掠起，三兩個起落便攀上了殿頂。徐遠與他配合默契，從另一側同時翻上殿頂。
殿頂殘破，處處是坍塌的窟窿和裂開的縫隙。
兩處暗哨的位置，一左一右，正好可以俯瞰整片開闊地和那條唯一的通道。
楊曉與徐遠對視一眼，同時向殿頂中央移動。
他們的目標，是殿內的井上龍一和那二十餘名西劍流高手。
從殿頂破綻處殺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到達殿頂中央時，楊曉的腳步忽然一頓。
太極力場感應到了一絲異常——那是一種微妙的違和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他按住刀柄，目光掃過四周。殿頂殘破，處處是坍塌的窟窿。那些窟窿里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股窺視感，確實存在。
「小心。」
他壓低聲音。
徐遠點頭，手按劍柄，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
兩人繼續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踏在殘破的瓦片上，卻無聲無息。
忽然——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從左側的一個窟窿里傳來。
那聲音太輕，輕到幾乎無法察覺。
但楊曉的太極力場已將那一片籠罩，破空聲入耳的瞬間，他已做出反應。
側身，讓過那道襲來的暗器，同時刀鋒出鞘，一刀斬向那窟窿。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窟窿里，一道黑影暴退，沒入黑暗之中。
但楊曉的刀更快，一刀斬出，刀意已鎖定那道黑影。
「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
一聲悶哼從窟窿里傳來，隨即是重物倒地的聲響。
楊曉一刀得手，卻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更多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那些窟窿里，一道道黑影掠出，刀光劍影，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斬向兩人。
徐遠動了，他的劍出鞘，快如閃電。
一劍刺出，正面襲來的三柄倭刀同時被盪開。
劍光迴轉，側面撲來的兩人咽喉飆血，當場斃命。
但他的劍再快，也擋不住所有的攻擊。
一柄太刀從斜側里刺來，直取他後心。
徐遠來不及回劍，只能側身閃避。那一刀擦著他肋下掠過，衣襟破裂，皮肉翻卷。
他悶哼一聲，劍勢不停，一劍刺穿那人的咽喉。
楊曉那邊，同樣陷入苦戰。
從窟窿里掠出的黑影，至少七八人。加上原本埋伏在殿內的，此刻已將他們團團圍住。
楊曉的刀揮灑開來，一刀一個，眨眼間便斬了三人。
但那些人前赴後繼，倒下一人，便有一人補上。
殿頂狹窄，無處可退，兩人背靠背，被圍在中央。
「這是埋伏！」
徐遠的聲音並不波瀾，似乎落入陷阱對於他而言，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或者說，生死與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又怎麼會在乎被埋伏。
井上龍一不是蠢貨，中山良二那一隊全滅，他怎麼可能不做防備？
這石殿，根本就是一個誘餌。那些巡邏的武者，那些換哨的規律，都是故意露出的破綻。為的，就是引他們上鉤。
楊曉點了點頭，現在無非是由暗中襲殺變成強攻，並不影響什麼。
「退還是強攻？」徐遠問。
楊曉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圍攻的黑影，落在殿頂中央一個最大的窟窿上。
那窟窿里，隱約可見一道身影。
那人負手而立，正冷冷地盯著他們，是井上龍一。
楊曉與那目光對視片刻，忽然笑了。
「對方盛情款待，又怎能不告而別，」他說，「你說是嗎？井上龍一！」
話音落下，他一刀震退面前三人，身形暴起，直撲那最大的窟窿。
徐遠緊隨其後，劍光如雪，替他擋住兩側襲來的攻擊。
兩人如同兩道流星，眨眼間便到了那窟窿邊緣。
楊曉縱身一躍，落入窟窿之中。
殿內，遠比從外面看到的更加寬敞。
二十餘丈方圓，高約三丈，四壁斑駁，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井上龍一站在殿中央，負手而立。
他身後，站著十餘人，皆是化境高手，氣息沉凝。
殿頂的窟窿周圍，那些圍攻楊曉的黑影也紛紛躍下，落在他身後，與那十餘人合流。
二十來人，將楊曉與徐遠圍在中央。
井上龍一的目光落在楊曉身上，審視良久。
「就是你，殺了中山良二？」
楊曉沒有回答。
井上龍一也不以為意，他的目光又轉向徐遠，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
「兩個化境，殺了一個破四限的真氣境中期。」他緩緩道，「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閣下這麼好奇，那我就如你所願，送你與中山良二團聚，你問問他不就明白了！」
楊曉一抖刀鋒，將刀鋒上的鮮血抖飛出去。
「你很自信！」井上龍一眼神之中殺意畢露，「那就看你能不能走到我身前了！」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二十餘人，同時動了。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湧來。
楊曉與徐遠兩人背靠背，迎上那鋪天蓋地的攻擊。
刀光與刀光相撞，火星四濺。
劍影與劍影交錯，鮮血飛濺。
無極刀意催動，楊曉的刀越來越快，每一刀斬出，必有一人倒下。但他的身上，傷口也在不斷增加。
左肩添了一道刀痕，右肋多了一道劍傷，後背被暗器擦過，皮開肉綻。
徐遠那邊，同樣如此。他的劍快如閃電，一劍奪命。
但殺人的同時，刀劍加身，傷口鮮血紛飛。
縱然他竭力避開要害，手中劍光絲毫沒有弱下去的趨勢。
然而，那些西劍流的人，仿佛不知恐懼，前赴後繼，倒下一人，便有一人補上。
三人，五人，十人....
三十里的距離，對於化境高手而言，不過小半個時辰的腳程。
甚至兩人都未盡全力，留有餘力以防途中遭遇埋伏。
沿途的地形漸漸變化，密林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亂石灘。
灰白色的岩石裸露在地表，大大小小，層層疊疊，像無數巨獸的骸骨。
楊曉放慢腳步，
這片亂石灘，安靜得近乎詭異。
他回頭看了徐遠一眼，徐遠微微點頭，表示同樣沒有察覺異常。
又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出現一座石殿。
那石殿依山而建，通體由巨大的青石壘成，歷經不知多少歲月，依舊屹立不倒。
殿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地，約莫百丈見方，寸草不生。
平地盡頭，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通，兩側是陡峭的斜坡，坡上亂石嶙峋，無路可走。
正如許滄州所說，易守難攻。
楊曉在距離石殿百米外停下腳步，借著巨岩的掩護，仔細觀察。
石殿的入口處，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殿頂的殘破處，也有氣息若隱若現，那是暗哨。
「守門三人，暗哨兩處，殿內至少十五人。」
徐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曉點頭，徐遠的感知，比他想像的更加敏銳。
「井上龍一或許正在等我們！」
楊曉嘴角露出一絲冷意。
井上龍一選擇這裡固守，顯然打定了主意——不主動出擊，只等山口重信匯合。
他想耗到山口重信的人馬趕到，兩方匯合，形成絕對的人數優勢。
只是，他們猜不到，自己與師傅分頭行動，一人負責一個方向。
他相信師傅陳靜之，縱然不能夠將山口重信那邊的人盡數解決，也會將對方死死拖住。
「你準備怎麼做？要強攻嗎？」
徐遠的手按在劍柄之上，似乎只要楊曉說一句強攻，他就會立刻拔劍殺進去。
楊曉手搭在刀柄之上，輕輕敲擊著刀柄。
「不急，等天色暗淡，夜色來臨之際，再動手，現在先養精蓄銳！」
夜色降臨，秘境中沒有日月，但天光確實比白日暗淡了幾分。
灰濛濛的天空轉為深灰，仿佛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紗幕。
楊曉與徐遠蟄伏在巨岩之後，一動不動。
石殿前的開闊地上，偶爾有巡邏的西劍流武者走過。
三人一隊，間隔一炷香的時間，繞著石殿外圍走一圈。
殿頂的暗哨也換了兩次。
楊曉默默觀察著他們的規律，將每一次巡邏的時間、路線、人數牢牢記在心裡。
「巡邏三隊，每隊三人，交錯進行。暗哨兩處，殿頂左右各一，半個時辰換一次。」
徐遠的聲音低沉，楊曉微微點頭，與他的觀察一致。
「等到下一次換哨時，殿頂的暗哨會有短暫的空檔。我們趁那時摸過去出手，先解決殿頂的暗哨，再從上而下，將其一一解決！」
眨眼間，時間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們終於等到暗哨再次換崗了。
楊曉的手按在刀柄上。
「準備。」
徐遠的手也按上了劍柄。
五個呼吸。
四個呼吸。
三個呼吸。
舊哨的身影消失在殿頂邊緣，殿頂空無一人。
就是現在，楊曉身形一閃，如一道鬼魅般從巨岩後掠出。他腳下的步伐極輕，踏在亂石上竟無半點聲息。
徐遠緊隨其後，速度絲毫不慢。
十丈，五丈，三丈——
兩人幾乎是貼著地面飄過那片開闊地，眨眼間便到了石殿下。
楊曉足尖在石壁上一點，身形如飛燕般掠起，三兩個起落便攀上了殿頂。徐遠與他配合默契，從另一側同時翻上殿頂。
殿頂殘破，處處是坍塌的窟窿和裂開的縫隙。
兩處暗哨的位置，一左一右，正好可以俯瞰整片開闊地和那條唯一的通道。
楊曉與徐遠對視一眼，同時向殿頂中央移動。
他們的目標，是殿內的井上龍一和那二十餘名西劍流高手。
從殿頂破綻處殺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到達殿頂中央時，楊曉的腳步忽然一頓。
太極力場感應到了一絲異常——那是一種微妙的違和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他按住刀柄，目光掃過四周。殿頂殘破，處處是坍塌的窟窿。那些窟窿里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股窺視感，確實存在。
「小心。」
他壓低聲音。
徐遠點頭，手按劍柄，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
兩人繼續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踏在殘破的瓦片上，卻無聲無息。
忽然——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從左側的一個窟窿里傳來。
那聲音太輕，輕到幾乎無法察覺。
但楊曉的太極力場已將那一片籠罩，破空聲入耳的瞬間，他已做出反應。
側身，讓過那道襲來的暗器，同時刀鋒出鞘，一刀斬向那窟窿。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窟窿里，一道黑影暴退，沒入黑暗之中。
但楊曉的刀更快，一刀斬出，刀意已鎖定那道黑影。
「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
一聲悶哼從窟窿里傳來，隨即是重物倒地的聲響。
楊曉一刀得手，卻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更多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那些窟窿里，一道道黑影掠出，刀光劍影，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斬向兩人。
徐遠動了，他的劍出鞘，快如閃電。
一劍刺出，正面襲來的三柄倭刀同時被盪開。
劍光迴轉，側面撲來的兩人咽喉飆血，當場斃命。
但他的劍再快，也擋不住所有的攻擊。
一柄太刀從斜側里刺來，直取他後心。
徐遠來不及回劍，只能側身閃避。那一刀擦著他肋下掠過，衣襟破裂，皮肉翻卷。
他悶哼一聲，劍勢不停，一劍刺穿那人的咽喉。
楊曉那邊，同樣陷入苦戰。
從窟窿里掠出的黑影，至少七八人。加上原本埋伏在殿內的，此刻已將他們團團圍住。
楊曉的刀揮灑開來，一刀一個，眨眼間便斬了三人。
但那些人前赴後繼，倒下一人，便有一人補上。
殿頂狹窄，無處可退，兩人背靠背，被圍在中央。
「這是埋伏！」
徐遠的聲音並不波瀾，似乎落入陷阱對於他而言，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或者說，生死與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又怎麼會在乎被埋伏。
井上龍一不是蠢貨，中山良二那一隊全滅，他怎麼可能不做防備？
這石殿，根本就是一個誘餌。那些巡邏的武者，那些換哨的規律，都是故意露出的破綻。為的，就是引他們上鉤。
楊曉點了點頭，現在無非是由暗中襲殺變成強攻，並不影響什麼。
「退還是強攻？」徐遠問。
楊曉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圍攻的黑影，落在殿頂中央一個最大的窟窿上。
那窟窿里，隱約可見一道身影。
那人負手而立，正冷冷地盯著他們，是井上龍一。
楊曉與那目光對視片刻，忽然笑了。
「對方盛情款待，又怎能不告而別，」他說，「你說是嗎？井上龍一！」
話音落下，他一刀震退面前三人，身形暴起，直撲那最大的窟窿。
徐遠緊隨其後，劍光如雪，替他擋住兩側襲來的攻擊。
兩人如同兩道流星，眨眼間便到了那窟窿邊緣。
楊曉縱身一躍，落入窟窿之中。
殿內，遠比從外面看到的更加寬敞。
二十餘丈方圓，高約三丈，四壁斑駁，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井上龍一站在殿中央，負手而立。
他身後，站著十餘人，皆是化境高手，氣息沉凝。
殿頂的窟窿周圍，那些圍攻楊曉的黑影也紛紛躍下，落在他身後，與那十餘人合流。
二十來人，將楊曉與徐遠圍在中央。
井上龍一的目光落在楊曉身上，審視良久。
「就是你，殺了中山良二？」
楊曉沒有回答。
井上龍一也不以為意，他的目光又轉向徐遠，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
「兩個化境，殺了一個破四限的真氣境中期。」他緩緩道，「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閣下這麼好奇，那我就如你所願，送你與中山良二團聚，你問問他不就明白了！」
楊曉一抖刀鋒，將刀鋒上的鮮血抖飛出去。
「你很自信！」井上龍一眼神之中殺意畢露，「那就看你能不能走到我身前了！」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二十餘人，同時動了。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湧來。
楊曉與徐遠兩人背靠背，迎上那鋪天蓋地的攻擊。
刀光與刀光相撞，火星四濺。
劍影與劍影交錯，鮮血飛濺。
無極刀意催動，楊曉的刀越來越快，每一刀斬出，必有一人倒下。但他的身上，傷口也在不斷增加。
左肩添了一道刀痕，右肋多了一道劍傷，後背被暗器擦過，皮開肉綻。
徐遠那邊，同樣如此。他的劍快如閃電，一劍奪命。
但殺人的同時，刀劍加身，傷口鮮血紛飛。
縱然他竭力避開要害，手中劍光絲毫沒有弱下去的趨勢。
然而，那些西劍流的人，仿佛不知恐懼，前赴後繼，倒下一人，便有一人補上。
三人，五人，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