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破局在即 中山良二突破超凡
陳靜之這邊連斃五人，圍攻他的隊伍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
剩下的三名西劍流高手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但他們剛退，那首領的厲喝便傳來：「退者，切腹！」
三人渾身一顫，咬緊牙關，再次撲上。
陳靜之冷笑一聲，不退反進。
他的拳法愈發圓融無礙，每一招都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套路。
太極的柔、形意的剛、八卦的變，在他手中融為一爐，信手拈來皆成妙諦。
那三人衝上來不過三招，又倒下一人。
剩下兩人肝膽俱裂，卻不敢再退，只能拼死纏鬥。
陳靜之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楊曉身上。
那邊，楊曉的處境比他更險。
圍攻楊曉的，原本就有九人，加上從陳靜之這邊分過去的四人，一共十三人。雖然已被楊曉殺了六個，但剩下的七人依舊車輪戰不止，前赴後繼。
楊曉渾身浴血，刀勢卻越來越沉，越來越穩。
每一刀斬出，都帶著那股斬斷一切的刀意。
又一個撲上來，楊曉一刀將其斬殺。
但就在他刀勢用老的瞬間，兩人同時從兩側撲來，刀劍齊施，直取他空門。
楊曉來不及回刀，只能側身閃避。
但左肩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血如泉涌。
他悶哼一聲，腳下踉蹌，卻硬生生穩住身形，刀鋒橫掃，逼退那兩人。
那首領站在後方，目光陰冷如蛇。
他看出了楊曉的破綻——不是刀法有破綻，是人會累，會受傷，會流血。
只要繼續耗下去，楊曉遲早會倒下。
「繼續。」他的聲音冰冷，「他快撐不住了。」
又有兩人撲上。
楊曉深吸一口氣，強壓住翻湧的氣血。
他抬眼看向陳靜之那邊，發現師父已殺出重圍，正向這邊移動。
兩人目光交匯，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陳靜之一掌震開纏鬥的兩人，身形一閃，直撲圍攻楊曉的後方。
楊曉同時暴起，一刀斬向正面撲來的兩人。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同時出手。
那首領瞳孔驟縮：「小心——」
話音未落，陳靜之已到。
他的雙掌如穿花蝴蝶，輕飄飄印在兩人後背。
那兩人正全力撲向楊曉，哪裡想到身後會有人偷襲，只覺一股沛然大力透體而入，五臟六腑瞬間移位，口中鮮血狂噴，向前撲倒。
楊曉的刀正迎上正面那兩人。
一刀橫斬，兩人同時攔腰而斷。
血霧炸開，染紅了半邊山谷。
瞬息之間，圍攻楊曉的七人，倒了四個。
剩下三人驚駭欲絕，抽身暴退。
但楊曉不給他們機會。
他一步踏前，刀鋒過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嗚咽。
那三人只來得及看見一道刀光掠過，便同時身首異處。
三顆人頭，齊齊飛起，滾落在地。
山谷中，忽然安靜了。
西劍流三十餘人，此刻只剩下那首領以及糾纏陳靜之的那兩人。
山谷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山谷中，忽然安靜了。
那兩人手持倭刀，渾身顫抖，腳下卻不敢再退半步。
退，就是切腹；不退，眼前這對師徒，比切腹更可怕。
那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們同時暴起，刀光如雪，一左一右斬向陳靜之。
陳靜之搖了搖頭。
他雙手齊出，左手雲手引開左邊那一刀，右手並指如劍，直刺右邊那人咽喉。
「嗤！」
指劍入喉，血光迸現。
右邊那人瞪大雙眼，緩緩跪倒。
左邊那人一刀斬空，想要變招，卻已來不及。
陳靜之的左手已扣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扭。
「咔嚓！」
腕骨折斷，倭刀落地。
陳靜之順勢一掌印在他胸口。
「砰！」
那人胸骨塌陷，鮮血狂噴，倒飛出去，撞在岩壁上，當場斃命。
兩招，兩人。
陳靜之收手而立，衣袍上濺了幾滴血，神色依舊平靜。
他的目光轉向那首領。
那首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從他下令車輪戰開始，他便一直站在後方，冷冷盯著戰局，從未親自出手。
他在等，等楊曉被消耗到極限，等陳靜之露出破綻，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但現在，他等來的，是三十餘具屍體。
他的手下，全死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
楊曉提著刀，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刀鋒上的血，還在滴。
陳靜之也從另一個方向，緩緩逼近。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
那首領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
「好，很好。」他一字一句道，「今日，本座便親手送你們上路。」
他的手探入懷中，摸出一枚暗紅色的丹藥。
那丹藥色澤詭異，仿佛凝固的血，剛一取出，空氣中便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息。
陳靜之瞳孔驟縮：「阻止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首領將丹藥一口吞下。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息之強，遠超化境所能達到的極限，甚至超越了陳靜之見過的任何超凡高手。
山谷中的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楊曉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壓得跪倒在地。
他咬緊牙關，握緊手中的刀，硬生生撐住。
那首領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皮膚下，青筋暴起如蛇，肌肉賁張，骨骼發出「咯咯」的爆響。
他的雙眼變成猩紅色，瞳孔中仿佛有血海翻湧。
他的氣息，還在攀升，片刻之後，終於是突破化境，進入超凡。
超凡的第一境叫做真氣境。
根據他們猜測秘境之中的人，一般剛剛突破的只有一縷真氣。
而今世武者，經過皮肉筋骨修煉，身體強橫，一突破便最少擁有百縷真氣。天賦異稟者，甚至一突破真氣就有上千縷。
而像他們破限者，每破一限，可以增加一千縷真氣，皮肉筋骨竭盡破限，一突破真氣境，便有五千道真氣。
那首領的氣息依舊在攀升，真氣境初期...中期...最終，停在了真氣境中期。
那首領緩緩抬起雙手，低頭看向自己。
皮膚下的青筋漸漸平復，肌肉的賁張也收斂了些，但那股氣息，依舊沉凝如淵。
「這就是……真氣境的力量。」
他喃喃道，握了握拳，空氣中竟傳來一聲爆鳴。
他抬起頭，看向楊曉和陳靜之，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的笑意。
「這枚血魔丹，損耗了我部分潛力，否則......」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仿佛來自地獄，「能死在我手中，是你們的榮幸，記住，殺你們的人，西劍流中山良二！」
真氣境中期的氣息盡數爆發開來，整個山谷似乎都在顫抖。
兩側岩壁上，碎石簌簌滾落；腳下地面，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楊曉握緊手中的刀，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對手，但誰強誰弱也要打過才知道。
「你們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中山良二動了。
快，快到楊曉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一隻拳頭已到了面前。
楊曉拼盡全力側身，拳鋒擦著他臉頰掠過，拳風所過之處，竟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轟！」
那一拳轟在楊曉身後的岩壁上，岩壁崩裂，碎石飛濺，留下一個臉盆大的深坑。
楊曉瞳孔驟縮。
這一拳若被打實，他必死無疑。
他來不及多想，那首領的第二拳已到。
這一次，是正面轟來，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楊曉揮刀格擋。
「鐺——！」
刀拳相撞，火星四濺。
楊曉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飛濺，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一塊巨岩上。
「砰！」
巨岩崩裂，楊曉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刀——那柄跟隨他許久的鋼刀，刀身上竟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中山良二收回拳頭，拳鋒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
「真氣加持之下，我的身體，已非尋常兵刃可傷。」他淡淡道，「你的刀，對我已無用處。」
陳靜之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雙掌齊出，一左一右，印向他後心。
中山良二也不回，只是周身真氣一振。
一股無形的氣勁從他體內轟然爆發，陳靜之的雙掌尚未觸及他的身體，便被那股氣勁震得雙臂發麻，整個人被彈開三丈。
「太極勁？」中山良二轉過身，看向陳靜之，眼中閃過一絲譏誚，「若是同境界，你這招或許有用。但現在——」
他一拳轟出。
拳風如龍，席捲而來。
陳靜之雙手虛抱，太極拳的氣勁化作漩渦，試圖將那一拳的力道卸去、轉移。
拳勁入體的瞬間，陳靜之臉色驟變。
太重了。
那股力量，遠超他太極勁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拼盡全力化解，卻只卸去三成力道，剩下的七成結結實實轟在他胸口。
「砰！」
陳靜之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楊曉身側。
楊曉掙扎著爬起來，扶住陳靜之。
「師父！」
陳靜之臉色蒼白，胸口衣襟已被鮮血浸透。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撐得住，目光卻死死盯著那首領。
「真氣加持之下，他的力量、速度、防禦，都遠超化境。」他低聲道，「硬碰硬，我們不是對手。」
中山良二緩步向兩人走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一顫。
「師徒情深？」他的聲音冰冷如霜，「那就一起死。」
剩下的三名西劍流高手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但他們剛退，那首領的厲喝便傳來：「退者，切腹！」
三人渾身一顫，咬緊牙關，再次撲上。
陳靜之冷笑一聲，不退反進。
他的拳法愈發圓融無礙，每一招都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套路。
太極的柔、形意的剛、八卦的變，在他手中融為一爐，信手拈來皆成妙諦。
那三人衝上來不過三招，又倒下一人。
剩下兩人肝膽俱裂，卻不敢再退，只能拼死纏鬥。
陳靜之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楊曉身上。
那邊，楊曉的處境比他更險。
圍攻楊曉的，原本就有九人，加上從陳靜之這邊分過去的四人，一共十三人。雖然已被楊曉殺了六個，但剩下的七人依舊車輪戰不止，前赴後繼。
楊曉渾身浴血，刀勢卻越來越沉，越來越穩。
每一刀斬出，都帶著那股斬斷一切的刀意。
又一個撲上來，楊曉一刀將其斬殺。
但就在他刀勢用老的瞬間，兩人同時從兩側撲來，刀劍齊施，直取他空門。
楊曉來不及回刀，只能側身閃避。
但左肩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血如泉涌。
他悶哼一聲，腳下踉蹌，卻硬生生穩住身形，刀鋒橫掃，逼退那兩人。
那首領站在後方，目光陰冷如蛇。
他看出了楊曉的破綻——不是刀法有破綻，是人會累，會受傷，會流血。
只要繼續耗下去，楊曉遲早會倒下。
「繼續。」他的聲音冰冷，「他快撐不住了。」
又有兩人撲上。
楊曉深吸一口氣，強壓住翻湧的氣血。
他抬眼看向陳靜之那邊，發現師父已殺出重圍，正向這邊移動。
兩人目光交匯，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陳靜之一掌震開纏鬥的兩人，身形一閃，直撲圍攻楊曉的後方。
楊曉同時暴起，一刀斬向正面撲來的兩人。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同時出手。
那首領瞳孔驟縮：「小心——」
話音未落，陳靜之已到。
他的雙掌如穿花蝴蝶，輕飄飄印在兩人後背。
那兩人正全力撲向楊曉，哪裡想到身後會有人偷襲，只覺一股沛然大力透體而入，五臟六腑瞬間移位，口中鮮血狂噴，向前撲倒。
楊曉的刀正迎上正面那兩人。
一刀橫斬，兩人同時攔腰而斷。
血霧炸開，染紅了半邊山谷。
瞬息之間，圍攻楊曉的七人，倒了四個。
剩下三人驚駭欲絕，抽身暴退。
但楊曉不給他們機會。
他一步踏前，刀鋒過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嗚咽。
那三人只來得及看見一道刀光掠過，便同時身首異處。
三顆人頭，齊齊飛起，滾落在地。
山谷中，忽然安靜了。
西劍流三十餘人，此刻只剩下那首領以及糾纏陳靜之的那兩人。
山谷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山谷中，忽然安靜了。
那兩人手持倭刀，渾身顫抖，腳下卻不敢再退半步。
退，就是切腹；不退，眼前這對師徒，比切腹更可怕。
那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們同時暴起，刀光如雪，一左一右斬向陳靜之。
陳靜之搖了搖頭。
他雙手齊出，左手雲手引開左邊那一刀，右手並指如劍，直刺右邊那人咽喉。
「嗤！」
指劍入喉，血光迸現。
右邊那人瞪大雙眼，緩緩跪倒。
左邊那人一刀斬空，想要變招，卻已來不及。
陳靜之的左手已扣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扭。
「咔嚓！」
腕骨折斷，倭刀落地。
陳靜之順勢一掌印在他胸口。
「砰！」
那人胸骨塌陷，鮮血狂噴，倒飛出去，撞在岩壁上，當場斃命。
兩招，兩人。
陳靜之收手而立，衣袍上濺了幾滴血，神色依舊平靜。
他的目光轉向那首領。
那首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從他下令車輪戰開始，他便一直站在後方，冷冷盯著戰局，從未親自出手。
他在等，等楊曉被消耗到極限，等陳靜之露出破綻，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但現在，他等來的，是三十餘具屍體。
他的手下，全死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
楊曉提著刀，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刀鋒上的血，還在滴。
陳靜之也從另一個方向，緩緩逼近。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
那首領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
「好，很好。」他一字一句道，「今日，本座便親手送你們上路。」
他的手探入懷中，摸出一枚暗紅色的丹藥。
那丹藥色澤詭異，仿佛凝固的血，剛一取出，空氣中便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息。
陳靜之瞳孔驟縮：「阻止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首領將丹藥一口吞下。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息之強，遠超化境所能達到的極限，甚至超越了陳靜之見過的任何超凡高手。
山谷中的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楊曉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壓得跪倒在地。
他咬緊牙關，握緊手中的刀，硬生生撐住。
那首領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皮膚下，青筋暴起如蛇，肌肉賁張，骨骼發出「咯咯」的爆響。
他的雙眼變成猩紅色，瞳孔中仿佛有血海翻湧。
他的氣息，還在攀升，片刻之後，終於是突破化境，進入超凡。
超凡的第一境叫做真氣境。
根據他們猜測秘境之中的人，一般剛剛突破的只有一縷真氣。
而今世武者，經過皮肉筋骨修煉，身體強橫，一突破便最少擁有百縷真氣。天賦異稟者，甚至一突破真氣就有上千縷。
而像他們破限者，每破一限，可以增加一千縷真氣，皮肉筋骨竭盡破限，一突破真氣境，便有五千道真氣。
那首領的氣息依舊在攀升，真氣境初期...中期...最終，停在了真氣境中期。
那首領緩緩抬起雙手，低頭看向自己。
皮膚下的青筋漸漸平復，肌肉的賁張也收斂了些，但那股氣息，依舊沉凝如淵。
「這就是……真氣境的力量。」
他喃喃道，握了握拳，空氣中竟傳來一聲爆鳴。
他抬起頭，看向楊曉和陳靜之，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的笑意。
「這枚血魔丹，損耗了我部分潛力，否則......」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仿佛來自地獄，「能死在我手中，是你們的榮幸，記住，殺你們的人，西劍流中山良二！」
真氣境中期的氣息盡數爆發開來，整個山谷似乎都在顫抖。
兩側岩壁上，碎石簌簌滾落；腳下地面，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楊曉握緊手中的刀，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對手，但誰強誰弱也要打過才知道。
「你們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中山良二動了。
快，快到楊曉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一隻拳頭已到了面前。
楊曉拼盡全力側身，拳鋒擦著他臉頰掠過，拳風所過之處，竟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轟！」
那一拳轟在楊曉身後的岩壁上，岩壁崩裂，碎石飛濺，留下一個臉盆大的深坑。
楊曉瞳孔驟縮。
這一拳若被打實，他必死無疑。
他來不及多想，那首領的第二拳已到。
這一次，是正面轟來，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楊曉揮刀格擋。
「鐺——！」
刀拳相撞，火星四濺。
楊曉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飛濺，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一塊巨岩上。
「砰！」
巨岩崩裂，楊曉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刀——那柄跟隨他許久的鋼刀，刀身上竟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中山良二收回拳頭，拳鋒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
「真氣加持之下，我的身體，已非尋常兵刃可傷。」他淡淡道，「你的刀，對我已無用處。」
陳靜之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雙掌齊出，一左一右，印向他後心。
中山良二也不回，只是周身真氣一振。
一股無形的氣勁從他體內轟然爆發，陳靜之的雙掌尚未觸及他的身體，便被那股氣勁震得雙臂發麻，整個人被彈開三丈。
「太極勁？」中山良二轉過身，看向陳靜之，眼中閃過一絲譏誚，「若是同境界，你這招或許有用。但現在——」
他一拳轟出。
拳風如龍，席捲而來。
陳靜之雙手虛抱，太極拳的氣勁化作漩渦，試圖將那一拳的力道卸去、轉移。
拳勁入體的瞬間，陳靜之臉色驟變。
太重了。
那股力量，遠超他太極勁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拼盡全力化解，卻只卸去三成力道，剩下的七成結結實實轟在他胸口。
「砰！」
陳靜之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楊曉身側。
楊曉掙扎著爬起來，扶住陳靜之。
「師父！」
陳靜之臉色蒼白，胸口衣襟已被鮮血浸透。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撐得住，目光卻死死盯著那首領。
「真氣加持之下，他的力量、速度、防禦，都遠超化境。」他低聲道，「硬碰硬，我們不是對手。」
中山良二緩步向兩人走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一顫。
「師徒情深？」他的聲音冰冷如霜，「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