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穹下達斬曦月 斬殺藏鏡人
俏如來是神色不變，「你能在我們的壓力之下有所突破，倒是恭喜了！」
他雙手合十，環視眾人一眼，「但同樣的道理，元邪皇突破之後，我們的壓力大增，同樣會促使我們突破，所以...」
俏如來的話音落下，戰場上的氣氛陡然一變。
那些方才還面露驚懼的傳承者們，眼神漸漸變了。
藏鏡人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拳，忽然狂笑一聲。
「說得對！老子在這具身體裡憋了這麼久，拳法才摸到三成門道。方才那一戰，反倒讓老子多領悟了一分！」
他抬起頭，盯著楊曉，眼中戰意如烈火燃燒。
「再來！」
雙拳一振，拳風呼嘯，竟比方才更猛烈三分。
鐵驌求衣已死，但還有更多的人站了出來。
史艷文踏前一步，周身氣勁流轉，掌力愈發雄渾。
玄狐依舊沉默，只是手中的劍，劍鋒上多了一絲變換。
其他頂尖強者，也一個個目光堅定，氣息節節攀升。
就連那些普通強者的投影，此刻也握緊兵刃，眼中不再有恐懼，只剩下決然。
「說得對。」一個持刀的漢子沉聲道，「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求個突破？死在戰鬥中，總比窩囊地活著強！」
他一步踏出，刀鋒直指楊曉。
又一人跟上。
十人、二十人、五十人、一百人……
包圍圈再次形成，比方才更加緊密，更加堅韌。但這一次，沒有人再逃。
楊曉站在屍山血海中央，魔刀低垂，刀鋒上的血珠沿著刀身滑落。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重新燃起戰意的人，嘴角忽然勾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像是讚賞，又像是嘲弄，「這才像樣。」
的確，沒有壓力以他們化境的修為，想要得到傳承需要多久誰也說不上來。
只有這些人明悟了，有所突破，才能給予他更大的壓力，反過來促進他的突破。這本就是一個相互成就的事。
只不過，投影雙方的彼此敵對，他們也必須敵對，再加上三百多人來自不同的國家地區，自然是有拖後腿的嫌疑。
現在之所以沒有相互動手，還是因為元邪皇，若是真的擊殺了元邪皇，他們怕是立刻就要炸了，相互攻訐了。
刀鋒再度揚起，迎上藏鏡人的拳頭，拳刀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
這一次，藏鏡人沒有被震飛，他硬生生接下了這一刀，卻依舊站在原地。
「哈哈......老子接住了！」
能接住就意味著再度有了突破
他狂笑，雙拳連出，拳影如山，籠罩楊曉周身。
楊曉揮刀格擋，刀光拳影，在戰場中央炸裂。
與此同時，俏如來動了。
他一步踏前，雙掌齊出，掌風輕柔卻如綿里藏針，從側翼襲向楊曉。
蒼越孤鳴也動了。
他雙手虛抱，輪迴劫的氣勁化作無數無形的絲線，纏繞楊曉的身形，束縛他的刀。
史艷文掌力雄渾，從正面封死楊曉的退路。
玄狐的劍無聲無息，從背後刺來。
其他頂尖強者，也同時出手。
十幾種攻擊，從四面八方同時襲來。
楊曉一刀震退藏鏡人，身形一轉，魔刀橫掃，斬向俏如來的雙掌。
俏如來不閃不避，雙掌迎上刀鋒。
「嗡——！」
刀掌相交，發出一聲詭異的輕鳴。
俏如來的掌力，竟將楊曉的刀勢帶偏了半寸。
就這半寸，蒼越孤鳴的氣勁已纏繞上楊曉的刀身，試圖束縛他的刀勢。
楊曉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魔刀一震，硬生生震散那些無形的氣勁。
但就在這一震的瞬間，史艷文的掌力已到面前。
楊曉來不及揮刀，只能左掌迎上。
「砰！」
雙掌相交，楊曉被震退一步。
他剛穩住身形，玄狐的劍已到後心。
楊曉側身，讓過那一劍，魔刀反手一撩，逼退玄狐。
但藏鏡人的拳頭又到了。
一拳轟在他左肩，楊曉悶哼一聲，身形踉蹌。
他剛站穩，俏如來的掌又到了。
一掌印在他胸口，楊曉嘴角溢血，倒退三步。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楊曉身上的傷口在不斷增加，但那些圍攻者的配合卻越來越默契。
藏鏡人正面強攻，拳勢剛猛無儔；俏如來遊走伺機；蒼越孤鳴以輪迴劫的氣勁壓制，束縛他的刀勢；史艷文掌力雄渾，封死他的退路；玄狐的劍永遠在最要命的時候刺來……
其他人的攻擊，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
楊曉渾身浴血，魔刀揮舞得越來越慢。
但他依舊沒有倒下。
每一刀斬出，依舊有人倒下。
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那些普通強者的投影，在他刀下如割草般成片倒下。
但倒下的人越多，剩下的人戰意越盛。
因為他們發現，每多戰一刻，他們對這具身體、對這門傳承的領悟，便多一分。
「哈哈！老子悟了！」
一個持刀的漢子狂笑，一刀斬出，刀光如虹。
又一個使劍的女子，劍法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劍鋒過處，空氣發出嗤嗤的響聲。
還有更多的人，氣息在戰鬥中節節攀升，招式越來越純熟，越來越契合他們化身的那個強者。
楊曉在圍攻中左支右絀，身上添了十幾道新傷。
最深的一道在右肋，是被玄狐的劍刺穿的，劍鋒入體三寸，險些刺破內腑。
但他依舊沒有倒下，他的刀，越來越慢，卻越來越重。
每一刀落下，必定有人倒下。
每一次揮刀，都比上一刀更加圓融，更加自然。
他也在成長，在生死邊緣，在這無盡的圍攻中，他對元邪皇刀法的領悟越來越深。
那一刀斬曦月，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而是一個漸漸清晰的方向。
五十招、一百招、二百招。
戰場上，屍體堆積如山。
那些普通強者的投影，已倒下大半。
剩下的，都是最強的那一批。
藏鏡人、俏如來、蒼越孤鳴、史艷文、玄狐，還有七八個頂尖強者。
他們圍成一個更加緊密的包圍圈，將楊曉困在中央。
楊曉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渾身浴血，魔刀低垂。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三十處。最深的一道在胸口，是被俏史艷文的掌力震傷的，肋骨斷了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
「二百三十七招。」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你們比我想像的，能撐得更久。」
藏鏡人狂笑：「你比老子想像的，也更難殺！」
俏如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楊曉，那雙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一切。
蒼越孤鳴盯著楊曉，目光深沉如淵。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元邪皇，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那是……太極的圓融。
元邪皇的刀法，霸道絕倫，斬盡一切。
但眼前這個人的刀法，除了霸道之外，還有一種……圓轉如意的意味，那是太極獨有的韻味。
蒼越孤鳴眉頭微皺，不知道化身元邪皇的是那一位太極高手。
史艷文踏前一步，掌力凝而不發：「諸位，此獠已到極限。」
「那就送他上路！」玄狐冷聲道，劍鋒直指楊曉。
其他人也紛紛踏前一步，氣息節節攀升，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楊曉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殺意滔天的身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二百三十七招。」他又說了一遍，「你們給了我二百三十七招的時間。」
他抬起手中的魔刀。
刀鋒上，血珠沿著刀身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龜裂的大地上。
「作為答謝——我送諸位一刀。」
隨著他對於元邪皇的刀意領悟越來越深，他終於掌握了上穹下達斬曦月這一招，雖然只是皮毛，但相對於在場的諸多高手來說，已經是了不得的成就。
幽靈魔刀高高舉起，體內那渾厚到不可思議的魔元被這一招開始調動。
魔刀之上，幽暗的光華開始匯聚。
戰場上的天光，在這一瞬間，仿佛被那刀鋒吸了進去。
原本暗紅色的天空，以楊曉頭頂為中心，開始迅速變得昏暗起來，無盡的魔氣將天際渲染的一片陰暗。
「這一刀……」
俏如來的笑容凝固了。
他仰頭望著那道正在凝聚的刀光，眼中浮現出凝重到極致的忌憚。
藏鏡人站在最前方，直面那道刀鋒。
他沒有退，也不可能退。作為正面硬撼元邪皇的先鋒，他若退了，整個包圍圈就會崩潰。
但當他感受到那道刀鋒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時，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仿佛天地都在那一刀面前顫抖，仿佛時間都在那一刀面前凝固，仿佛那已經不是刀，而是——規則本身。
「上穹下達……斬曦月！」
楊曉的聲音低沉，卻如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魔刀斬下，刀鋒過處，空間都似乎在崩裂。
在這恐怖的壓力之下，藏鏡人一瞬間似乎貫通了一身所學。
「飛瀑怒潮！」
藏鏡人暴喝一聲，雙拳齊出。
他將畢生功力凝聚在這一拳之中，雄渾的真氣化作一道怒潮洪流，迎向那道恐怖的刀鋒。
他雙手合十，環視眾人一眼，「但同樣的道理，元邪皇突破之後，我們的壓力大增，同樣會促使我們突破，所以...」
俏如來的話音落下，戰場上的氣氛陡然一變。
那些方才還面露驚懼的傳承者們，眼神漸漸變了。
藏鏡人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拳，忽然狂笑一聲。
「說得對！老子在這具身體裡憋了這麼久，拳法才摸到三成門道。方才那一戰，反倒讓老子多領悟了一分！」
他抬起頭，盯著楊曉，眼中戰意如烈火燃燒。
「再來！」
雙拳一振，拳風呼嘯，竟比方才更猛烈三分。
鐵驌求衣已死，但還有更多的人站了出來。
史艷文踏前一步，周身氣勁流轉，掌力愈發雄渾。
玄狐依舊沉默，只是手中的劍，劍鋒上多了一絲變換。
其他頂尖強者，也一個個目光堅定，氣息節節攀升。
就連那些普通強者的投影，此刻也握緊兵刃，眼中不再有恐懼，只剩下決然。
「說得對。」一個持刀的漢子沉聲道，「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求個突破？死在戰鬥中，總比窩囊地活著強！」
他一步踏出，刀鋒直指楊曉。
又一人跟上。
十人、二十人、五十人、一百人……
包圍圈再次形成，比方才更加緊密，更加堅韌。但這一次，沒有人再逃。
楊曉站在屍山血海中央，魔刀低垂，刀鋒上的血珠沿著刀身滑落。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重新燃起戰意的人，嘴角忽然勾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像是讚賞，又像是嘲弄，「這才像樣。」
的確，沒有壓力以他們化境的修為，想要得到傳承需要多久誰也說不上來。
只有這些人明悟了，有所突破，才能給予他更大的壓力，反過來促進他的突破。這本就是一個相互成就的事。
只不過，投影雙方的彼此敵對，他們也必須敵對，再加上三百多人來自不同的國家地區，自然是有拖後腿的嫌疑。
現在之所以沒有相互動手，還是因為元邪皇，若是真的擊殺了元邪皇，他們怕是立刻就要炸了，相互攻訐了。
刀鋒再度揚起，迎上藏鏡人的拳頭，拳刀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
這一次，藏鏡人沒有被震飛，他硬生生接下了這一刀，卻依舊站在原地。
「哈哈......老子接住了！」
能接住就意味著再度有了突破
他狂笑，雙拳連出，拳影如山，籠罩楊曉周身。
楊曉揮刀格擋，刀光拳影，在戰場中央炸裂。
與此同時，俏如來動了。
他一步踏前，雙掌齊出，掌風輕柔卻如綿里藏針，從側翼襲向楊曉。
蒼越孤鳴也動了。
他雙手虛抱，輪迴劫的氣勁化作無數無形的絲線，纏繞楊曉的身形，束縛他的刀。
史艷文掌力雄渾，從正面封死楊曉的退路。
玄狐的劍無聲無息，從背後刺來。
其他頂尖強者，也同時出手。
十幾種攻擊，從四面八方同時襲來。
楊曉一刀震退藏鏡人，身形一轉，魔刀橫掃，斬向俏如來的雙掌。
俏如來不閃不避，雙掌迎上刀鋒。
「嗡——！」
刀掌相交，發出一聲詭異的輕鳴。
俏如來的掌力，竟將楊曉的刀勢帶偏了半寸。
就這半寸，蒼越孤鳴的氣勁已纏繞上楊曉的刀身，試圖束縛他的刀勢。
楊曉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魔刀一震，硬生生震散那些無形的氣勁。
但就在這一震的瞬間，史艷文的掌力已到面前。
楊曉來不及揮刀，只能左掌迎上。
「砰！」
雙掌相交，楊曉被震退一步。
他剛穩住身形，玄狐的劍已到後心。
楊曉側身，讓過那一劍，魔刀反手一撩，逼退玄狐。
但藏鏡人的拳頭又到了。
一拳轟在他左肩，楊曉悶哼一聲，身形踉蹌。
他剛站穩，俏如來的掌又到了。
一掌印在他胸口，楊曉嘴角溢血，倒退三步。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楊曉身上的傷口在不斷增加，但那些圍攻者的配合卻越來越默契。
藏鏡人正面強攻，拳勢剛猛無儔；俏如來遊走伺機；蒼越孤鳴以輪迴劫的氣勁壓制，束縛他的刀勢；史艷文掌力雄渾，封死他的退路；玄狐的劍永遠在最要命的時候刺來……
其他人的攻擊，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
楊曉渾身浴血，魔刀揮舞得越來越慢。
但他依舊沒有倒下。
每一刀斬出，依舊有人倒下。
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那些普通強者的投影，在他刀下如割草般成片倒下。
但倒下的人越多，剩下的人戰意越盛。
因為他們發現，每多戰一刻，他們對這具身體、對這門傳承的領悟，便多一分。
「哈哈！老子悟了！」
一個持刀的漢子狂笑，一刀斬出，刀光如虹。
又一個使劍的女子，劍法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劍鋒過處，空氣發出嗤嗤的響聲。
還有更多的人，氣息在戰鬥中節節攀升，招式越來越純熟，越來越契合他們化身的那個強者。
楊曉在圍攻中左支右絀，身上添了十幾道新傷。
最深的一道在右肋，是被玄狐的劍刺穿的，劍鋒入體三寸，險些刺破內腑。
但他依舊沒有倒下，他的刀，越來越慢，卻越來越重。
每一刀落下，必定有人倒下。
每一次揮刀，都比上一刀更加圓融，更加自然。
他也在成長，在生死邊緣，在這無盡的圍攻中，他對元邪皇刀法的領悟越來越深。
那一刀斬曦月，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而是一個漸漸清晰的方向。
五十招、一百招、二百招。
戰場上，屍體堆積如山。
那些普通強者的投影，已倒下大半。
剩下的，都是最強的那一批。
藏鏡人、俏如來、蒼越孤鳴、史艷文、玄狐，還有七八個頂尖強者。
他們圍成一個更加緊密的包圍圈，將楊曉困在中央。
楊曉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渾身浴血，魔刀低垂。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三十處。最深的一道在胸口，是被俏史艷文的掌力震傷的，肋骨斷了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
「二百三十七招。」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你們比我想像的，能撐得更久。」
藏鏡人狂笑：「你比老子想像的，也更難殺！」
俏如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楊曉，那雙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一切。
蒼越孤鳴盯著楊曉，目光深沉如淵。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元邪皇，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那是……太極的圓融。
元邪皇的刀法，霸道絕倫，斬盡一切。
但眼前這個人的刀法，除了霸道之外，還有一種……圓轉如意的意味，那是太極獨有的韻味。
蒼越孤鳴眉頭微皺，不知道化身元邪皇的是那一位太極高手。
史艷文踏前一步，掌力凝而不發：「諸位，此獠已到極限。」
「那就送他上路！」玄狐冷聲道，劍鋒直指楊曉。
其他人也紛紛踏前一步，氣息節節攀升，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楊曉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殺意滔天的身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二百三十七招。」他又說了一遍，「你們給了我二百三十七招的時間。」
他抬起手中的魔刀。
刀鋒上，血珠沿著刀身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龜裂的大地上。
「作為答謝——我送諸位一刀。」
隨著他對於元邪皇的刀意領悟越來越深，他終於掌握了上穹下達斬曦月這一招，雖然只是皮毛，但相對於在場的諸多高手來說，已經是了不得的成就。
幽靈魔刀高高舉起，體內那渾厚到不可思議的魔元被這一招開始調動。
魔刀之上，幽暗的光華開始匯聚。
戰場上的天光，在這一瞬間，仿佛被那刀鋒吸了進去。
原本暗紅色的天空，以楊曉頭頂為中心，開始迅速變得昏暗起來，無盡的魔氣將天際渲染的一片陰暗。
「這一刀……」
俏如來的笑容凝固了。
他仰頭望著那道正在凝聚的刀光，眼中浮現出凝重到極致的忌憚。
藏鏡人站在最前方，直面那道刀鋒。
他沒有退，也不可能退。作為正面硬撼元邪皇的先鋒，他若退了，整個包圍圈就會崩潰。
但當他感受到那道刀鋒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時，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仿佛天地都在那一刀面前顫抖，仿佛時間都在那一刀面前凝固，仿佛那已經不是刀，而是——規則本身。
「上穹下達……斬曦月！」
楊曉的聲音低沉，卻如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魔刀斬下，刀鋒過處，空間都似乎在崩裂。
在這恐怖的壓力之下，藏鏡人一瞬間似乎貫通了一身所學。
「飛瀑怒潮！」
藏鏡人暴喝一聲，雙拳齊出。
他將畢生功力凝聚在這一拳之中，雄渾的真氣化作一道怒潮洪流，迎向那道恐怖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