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竭力掌握
楊曉看向包圍著他的諸多高手。
蒼越孤鳴，鐵驌求衣，俏如來，史艷文，藏鏡人，玄狐......還有更多他不認識的面孔，每一個人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楊曉握緊手中的魔刀，刀鋒微微抬起，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諷刺，「你們在等，等我消耗魔力，等我體力耗盡，卻忘了，這裡是傳承戰場，並不是真實的戰場。」
「所有人幾乎在同一個水平，根本難以駕馭如此恐怖的力量，我固然也不能駕馭這具軀體，但相比於你們......」
幽靈魔刀一一指向在場眾人，「每擊殺一個人我便能夠多掌握一份這具軀體，而你們卻眼睜睜的看著，何其愚昧！」
話音落下，包圍圈一陣騷動，那些頂尖強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
有人色變，有人眼神閃爍，有人握緊兵刃，有人低低罵了一句什麼。
他們習慣性的按照原有的劇情發展，想用那些人消耗掉眼前楊曉的魔氣與體力，卻是忘記了，楊曉可以通過斬殺這些人熟悉自身，掌控自身。
固然沒有動手之際，他們也在竭力掌控自身，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對方在實戰之中掌控自身。
如此看來，他們之間的差距更大了。
化為蒼越孤鳴的陳靜之盯著元邪皇，目光深沉，他總覺得眼前的楊曉有一種熟悉的氣息，但卻不知為何會有這種熟悉感。
他在竭力地運轉體內的皇室驚天寶典，想要獲取蒼越孤鳴的全部傳承，卻也明白，眼前的敵人說的是正確的。
不過，他倒是不擔憂，論起生存能力，他身具皇室驚天寶典，無論輪迴劫還是虛空滅用來防守都是一等一的絕學。
鐵驌求衣冷哼一聲，「口出狂言。」
俏如來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楊曉，那雙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一切。
楊曉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只是握緊手中的魔刀，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得近乎恐怖的力量。
剛才那一戰，他殺了多少？
數不清了，五百？一千？三千？
每殺一人，他對這具身體的掌控便多一分，對於刀術掌握得也就更進一步。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仿佛這具身體原本是一團混沌，殺得越多，混沌便越清晰，越凝實，越像是……他自己的。
哪怕他還沒有掌握楊曉的根本傳承，但就憑藉剛剛廝殺掌握的刀術，他有信心，哪怕是脫離楊曉的軀體，普通化境他也能將其擊殺。
「還差一點。」
楊曉低聲道，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包圍圈中的那些頂尖強者。
蒼越孤鳴，苗疆之王，皇室經天寶典的傳人。
鐵驌求衣，鐵軍衛軍長，沙場宿將，刀法剛猛霸道。
俏如來，中原群俠之首，心機深沉，佛法高深。
史艷文，中原領袖，雲州大儒俠。
藏鏡人，苗疆三傑之一，性格狂傲，戰力恐怖。
玄狐，劍術通神，已臻化境。
還有更多……每一個都是站在各自世界巔峰的存在。
楊曉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話音落下，包圍圈中，氣氛驟然變了。
那些頂尖強者的眼神，同時銳利了幾分。
「一個一個來？」鐵驌求衣冷笑一聲，手中長刀緩緩抬起，「你當我等是什麼人？」
鐵驌求衣——或者說，那個化身為鐵驌求衣的傳承者。楊曉能感覺到，此人的戰意已燃到極致。
但最先動的，不是他。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俏如來緩緩踏前一步。他的步伐很輕，輕得像踩在雲端，但這一步落下，包圍圈的氣場陡然凝滯。
楊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俏如來——那個化身為俏如來的傳承者，此刻雙眼清澈如水，平靜得近乎虛無。
他雙手合十，靜靜站在那裡。但楊曉能感覺到，此人身上傳來的威脅，比鐵驌求衣更大。
這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皺，按道理止戈流這等東西應該不可能通過傳承獲得才是。還是說，止戈流也可以通過傳承獲得？
「施主方才說得不錯。」俏如來開口，聲音溫和，「我等確實犯了錯，任由施主殺戮，卻忘了施主也在殺戮中成長。」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
「但施主可知，我等為何要等？」
楊曉眉頭微挑。
俏如來自顧自道：「因為我等也在等。等自己熟悉這具身體，等自己……能夠真正發揮出這具身體的幾分力量。」
他抬起手，輕輕拂過面前虛空。
那動作輕柔得像拂去衣上塵埃，但虛空之中，竟隱隱泛起漣漪。
見狀，他不由得笑了起來，俏如來從來不以武力見長好吧。
雖然他的實力相對於化境而言，也是了不得的超凡高手，但......
他不由得思索，或許他感受到俏如來的威脅是來自於投影本身的感知，眼前這個俏如來...
「元邪皇的力量或許很強，但越強的力量也就越難以掌控，你在殺戮中掌控的力量卻也未必趕得上我們掌控的力量，弱有弱的好！」
俏如來話音落下，有人出手了。
最先出手的，不是俏如來，也不是鐵驌求衣，而是藏鏡人。
那個化身為藏鏡人的傳承者，從人群中暴起，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直撲楊曉。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快到楊曉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
只能看到一道黑影掠過，一隻拳頭已到了面前。
那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拳轟出，空氣炸裂，發出低沉的雷音。
楊曉沒有退，魔刀橫斬，刀鋒與拳頭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
楊曉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刀身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出三丈，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藏鏡人也被震退，但他只退了三步，便穩住身形，狂笑一聲：「好！再來！」
他再次撲上，雙拳齊出，拳影如山。
楊曉揮刀迎戰，刀光拳影，在戰場中央炸裂。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楊曉越戰越驚訝，俏如來說的不錯，他們所繼承的人物並沒有元邪皇這麼恐怖的實力，反而更容易掌控人物本身的能力。
雖然大家都不可能做到完全掌握人物的能力，但越弱反而掌控的更快。
這藏鏡人的繼承者掌握的力量，每一拳都有開山裂石之威，而且他的戰鬥本能極其恐怖，總能找到楊曉刀法中最細微的破綻。
三十招下來，楊曉身上添了三道傷口，都是被拳風擦過留下的。但藏鏡人也並不好受。
他的雙拳上，布滿細密的刀痕，那是被魔刀刀鋒划過的痕跡。有幾道深可見骨，血沿著指縫滴落。
「痛快！」藏鏡人狂笑，「再來！」
就在這時，鐵驌求衣動了。
他一步跨出，長刀如匹練，從側面斬向楊曉。
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嗚咽。
楊曉側身，魔刀一架，擋住這一刀。
但就在刀鋒相撞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不對——這一刀的力道，比預想中輕得多。
不好。
楊曉心中一凜，想要抽身後退，但已經晚了。
鐵驌求衣的刀勢陡然一變，從剛猛轉為陰柔，刀鋒順著魔刀滑下，直削楊曉握刀的手指。
這一變，快如閃電，狠辣至極。
楊曉手腕一翻，魔刀順勢一轉，以刀背磕開鐵驌求衣的刀鋒，同時身形暴退。
但他剛退出三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掌風。
那掌風輕柔得像春風拂面，但楊曉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起。
太極力場全力展開，他感知到身後那人——俏如來。
不知何時，俏如來已無聲無息地繞到了他身後。
那一掌，輕飄飄的，不帶一絲煙火氣。
但楊曉知道，這一掌若被拍實，他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他在間不容髮之際強行擰轉身形，魔刀反手一撩，刀鋒斬向俏如來的手掌。
俏如來卻不閃不避，那一掌依舊向前，輕輕按在刀鋒上。
「嗡——！」
一聲輕鳴。
楊曉只覺一股詭異的力量從刀身傳來，他的刀勢竟被那輕輕一掌帶偏了半寸。
就這半寸。
俏如來的另一隻手已印向他胸口。
楊曉暴退。
但那一掌還是擦著他的胸口掠過，掌風過處，胸前鮮血飛濺。
他退到三丈外，低頭看向胸口。
那裡，一道掌印清晰可見，皮肉翻卷，隱隱可見白骨。
若是再慢半瞬，這一掌就直接印在心口了。
楊曉抬起頭，看向那三人。
藏鏡人站在左側，雙拳緊握，戰意滔天。
鐵驌求衣站在右側，長刀低垂，目光如電。
俏如來站在正前方，雙手合十，笑容依舊溫和。
三人呈品字形，將他圍在中央。
「如何？」俏如來問，「施主可還撐得住？」
「你們三個，不夠。」
藏鏡人狂笑一聲：「狂妄！」
他正要再次撲上，卻被俏如來抬手止住。
楊曉握緊手中的魔刀，感受著胸口那道傷口的刺痛，還有體內那股依舊充沛得近乎恐怖的力量，「你說的不錯，所選擇的人物實力越低，自身掌控的便越快，但...」
他擦去嘴角的鮮血，「所選擇的人物實力越高，壓力越大，他掌控人物的能力便越快！」
俏如來看著楊曉，「施主這番話，點醒了我等。讓我等意識到，一鼓作氣解決掉施主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頓了頓，「所以，我等不等了。」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諸位，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包圍圈中，所有頂尖強者同時動了。
蒼越孤鳴，鐵驌求衣，俏如來，史艷文，藏鏡人，玄狐......還有更多他不認識的面孔，每一個人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楊曉握緊手中的魔刀，刀鋒微微抬起，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諷刺，「你們在等，等我消耗魔力，等我體力耗盡，卻忘了，這裡是傳承戰場，並不是真實的戰場。」
「所有人幾乎在同一個水平，根本難以駕馭如此恐怖的力量，我固然也不能駕馭這具軀體，但相比於你們......」
幽靈魔刀一一指向在場眾人，「每擊殺一個人我便能夠多掌握一份這具軀體，而你們卻眼睜睜的看著，何其愚昧！」
話音落下，包圍圈一陣騷動，那些頂尖強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
有人色變，有人眼神閃爍，有人握緊兵刃，有人低低罵了一句什麼。
他們習慣性的按照原有的劇情發展，想用那些人消耗掉眼前楊曉的魔氣與體力，卻是忘記了，楊曉可以通過斬殺這些人熟悉自身，掌控自身。
固然沒有動手之際，他們也在竭力掌控自身，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對方在實戰之中掌控自身。
如此看來，他們之間的差距更大了。
化為蒼越孤鳴的陳靜之盯著元邪皇，目光深沉，他總覺得眼前的楊曉有一種熟悉的氣息，但卻不知為何會有這種熟悉感。
他在竭力地運轉體內的皇室驚天寶典，想要獲取蒼越孤鳴的全部傳承，卻也明白，眼前的敵人說的是正確的。
不過，他倒是不擔憂，論起生存能力，他身具皇室驚天寶典，無論輪迴劫還是虛空滅用來防守都是一等一的絕學。
鐵驌求衣冷哼一聲，「口出狂言。」
俏如來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楊曉，那雙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一切。
楊曉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只是握緊手中的魔刀，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得近乎恐怖的力量。
剛才那一戰，他殺了多少？
數不清了，五百？一千？三千？
每殺一人，他對這具身體的掌控便多一分，對於刀術掌握得也就更進一步。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仿佛這具身體原本是一團混沌，殺得越多，混沌便越清晰，越凝實，越像是……他自己的。
哪怕他還沒有掌握楊曉的根本傳承，但就憑藉剛剛廝殺掌握的刀術，他有信心，哪怕是脫離楊曉的軀體，普通化境他也能將其擊殺。
「還差一點。」
楊曉低聲道，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包圍圈中的那些頂尖強者。
蒼越孤鳴，苗疆之王，皇室經天寶典的傳人。
鐵驌求衣，鐵軍衛軍長，沙場宿將，刀法剛猛霸道。
俏如來，中原群俠之首，心機深沉，佛法高深。
史艷文，中原領袖，雲州大儒俠。
藏鏡人，苗疆三傑之一，性格狂傲，戰力恐怖。
玄狐，劍術通神，已臻化境。
還有更多……每一個都是站在各自世界巔峰的存在。
楊曉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話音落下，包圍圈中，氣氛驟然變了。
那些頂尖強者的眼神，同時銳利了幾分。
「一個一個來？」鐵驌求衣冷笑一聲，手中長刀緩緩抬起，「你當我等是什麼人？」
鐵驌求衣——或者說，那個化身為鐵驌求衣的傳承者。楊曉能感覺到，此人的戰意已燃到極致。
但最先動的，不是他。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俏如來緩緩踏前一步。他的步伐很輕，輕得像踩在雲端，但這一步落下，包圍圈的氣場陡然凝滯。
楊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俏如來——那個化身為俏如來的傳承者，此刻雙眼清澈如水，平靜得近乎虛無。
他雙手合十，靜靜站在那裡。但楊曉能感覺到，此人身上傳來的威脅，比鐵驌求衣更大。
這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皺，按道理止戈流這等東西應該不可能通過傳承獲得才是。還是說，止戈流也可以通過傳承獲得？
「施主方才說得不錯。」俏如來開口，聲音溫和，「我等確實犯了錯，任由施主殺戮，卻忘了施主也在殺戮中成長。」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
「但施主可知，我等為何要等？」
楊曉眉頭微挑。
俏如來自顧自道：「因為我等也在等。等自己熟悉這具身體，等自己……能夠真正發揮出這具身體的幾分力量。」
他抬起手，輕輕拂過面前虛空。
那動作輕柔得像拂去衣上塵埃，但虛空之中，竟隱隱泛起漣漪。
見狀，他不由得笑了起來，俏如來從來不以武力見長好吧。
雖然他的實力相對於化境而言，也是了不得的超凡高手，但......
他不由得思索，或許他感受到俏如來的威脅是來自於投影本身的感知，眼前這個俏如來...
「元邪皇的力量或許很強，但越強的力量也就越難以掌控，你在殺戮中掌控的力量卻也未必趕得上我們掌控的力量，弱有弱的好！」
俏如來話音落下，有人出手了。
最先出手的，不是俏如來，也不是鐵驌求衣，而是藏鏡人。
那個化身為藏鏡人的傳承者，從人群中暴起，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直撲楊曉。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快到楊曉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
只能看到一道黑影掠過，一隻拳頭已到了面前。
那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拳轟出，空氣炸裂，發出低沉的雷音。
楊曉沒有退，魔刀橫斬，刀鋒與拳頭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
楊曉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刀身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出三丈，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藏鏡人也被震退，但他只退了三步，便穩住身形，狂笑一聲：「好！再來！」
他再次撲上，雙拳齊出，拳影如山。
楊曉揮刀迎戰，刀光拳影，在戰場中央炸裂。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楊曉越戰越驚訝，俏如來說的不錯，他們所繼承的人物並沒有元邪皇這麼恐怖的實力，反而更容易掌控人物本身的能力。
雖然大家都不可能做到完全掌握人物的能力，但越弱反而掌控的更快。
這藏鏡人的繼承者掌握的力量，每一拳都有開山裂石之威，而且他的戰鬥本能極其恐怖，總能找到楊曉刀法中最細微的破綻。
三十招下來，楊曉身上添了三道傷口，都是被拳風擦過留下的。但藏鏡人也並不好受。
他的雙拳上，布滿細密的刀痕，那是被魔刀刀鋒划過的痕跡。有幾道深可見骨，血沿著指縫滴落。
「痛快！」藏鏡人狂笑，「再來！」
就在這時，鐵驌求衣動了。
他一步跨出，長刀如匹練，從側面斬向楊曉。
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嗚咽。
楊曉側身，魔刀一架，擋住這一刀。
但就在刀鋒相撞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不對——這一刀的力道，比預想中輕得多。
不好。
楊曉心中一凜，想要抽身後退，但已經晚了。
鐵驌求衣的刀勢陡然一變，從剛猛轉為陰柔，刀鋒順著魔刀滑下，直削楊曉握刀的手指。
這一變，快如閃電，狠辣至極。
楊曉手腕一翻，魔刀順勢一轉，以刀背磕開鐵驌求衣的刀鋒，同時身形暴退。
但他剛退出三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掌風。
那掌風輕柔得像春風拂面，但楊曉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起。
太極力場全力展開，他感知到身後那人——俏如來。
不知何時，俏如來已無聲無息地繞到了他身後。
那一掌，輕飄飄的，不帶一絲煙火氣。
但楊曉知道，這一掌若被拍實，他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他在間不容髮之際強行擰轉身形，魔刀反手一撩，刀鋒斬向俏如來的手掌。
俏如來卻不閃不避，那一掌依舊向前，輕輕按在刀鋒上。
「嗡——！」
一聲輕鳴。
楊曉只覺一股詭異的力量從刀身傳來，他的刀勢竟被那輕輕一掌帶偏了半寸。
就這半寸。
俏如來的另一隻手已印向他胸口。
楊曉暴退。
但那一掌還是擦著他的胸口掠過，掌風過處，胸前鮮血飛濺。
他退到三丈外，低頭看向胸口。
那裡，一道掌印清晰可見，皮肉翻卷，隱隱可見白骨。
若是再慢半瞬，這一掌就直接印在心口了。
楊曉抬起頭，看向那三人。
藏鏡人站在左側，雙拳緊握，戰意滔天。
鐵驌求衣站在右側，長刀低垂，目光如電。
俏如來站在正前方，雙手合十，笑容依舊溫和。
三人呈品字形，將他圍在中央。
「如何？」俏如來問，「施主可還撐得住？」
「你們三個，不夠。」
藏鏡人狂笑一聲：「狂妄！」
他正要再次撲上，卻被俏如來抬手止住。
楊曉握緊手中的魔刀，感受著胸口那道傷口的刺痛，還有體內那股依舊充沛得近乎恐怖的力量，「你說的不錯，所選擇的人物實力越低，自身掌控的便越快，但...」
他擦去嘴角的鮮血，「所選擇的人物實力越高，壓力越大，他掌控人物的能力便越快！」
俏如來看著楊曉，「施主這番話，點醒了我等。讓我等意識到，一鼓作氣解決掉施主才是最好的辦法！」
他頓了頓，「所以，我等不等了。」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諸位，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包圍圈中，所有頂尖強者同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