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掌控
「麻煩不止四海幫。」
趙魁靠在椅背上，「黃福堂雖死，他那些爪牙，不會輕易認輸。黑石灘逃掉的倭寇，九鬼商社……這些才是真正要命的。」
陳青聲音冷冽：「兵來將擋。」
楊曉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腦海中各種信息快速流轉。
如今看似站穩腳跟，然而，外部有剛剛合作的四海幫想要架空他們，九鬼商社虎視眈眈欲要報復，內部有殘敵未清，人心未附。
「雷館主。」楊曉開口，「與各方勢力周旋，還需你多費心。」
「放心交給我就是！」
雷千山毫不客氣的應了下來，楊曉多給了一成利益，他總要做一些事。「我想你們三人還需要商議一番，我就先離開了，請！」
楊曉三人並未挽留，四海幫一事未提前通知雷千山，雷千山內心多少有些想法，離開仔細思索一番也好。
將雷千山送走之後，三人返回之後就放鬆了許多，畢竟三人共同經歷生死，關係更為親密。
楊曉坐在主位之上，敲了敲桌面，見兩人注意力看過來之後，他開口道：
「趙當家，陳兄，四海幫要的三成利，按期交付，但人手絕不容他們插手。」
「我打算自黃福堂手下下手，願意歸附的，可以酌情任用；首鼠兩端或劣跡斑斑的，直接清除。」
「另外，我這邊會安排鐵手門眾人前來，同時向強身會的師兄弟借一些帳房、管事方面人手。」
「當然，如此人手依舊不足，你們要是有人，儘管安排！」
楊曉看向陳青與趙魁，主要是趙魁，趙魁畢竟是黑風寨的大當家，山頭的兄弟盡數身死，但外面肯定還有不少人手的。
果然陳青搖搖頭未開口，趙魁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手上有些人手，但怕是依舊不夠！」
「無妨，有多少人就先安排多少人，人手不夠的直接招聘就是！」
楊曉對此倒沒有意外，一個體系的運轉，肯定比預想之中麻煩的多，但有前世記憶的他，多多少少有所薰陶，一個小小碼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接下來我們輪流坐鎮貨棧，趙當家就先靜養，以雷霆手段處理那些想要攪事之人！」
他眼中寒光一閃：「那些想趁亂撈一筆的魑魅魍魎，必須第一時間打掉！」
陳青默默點頭。
趙魁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凶光再現：「放心，我的傷沒大事。」
隨後楊曉將鐵手門的人安插進碼頭，又自李崇雲那邊借了管事和帳房先生，同時通知李記商行李維德那邊，將自己母親與小妹接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碼頭區風波不斷，卻又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確立了秩序。
楊曉幾人軟硬兼施，迅速將幾個碼頭的帳目、倉庫、人手初步理順，恢復了基本的裝卸運轉。
第二天下午，原黃福堂手下一個叫「疤臉劉」的小頭目，仗著自己手下有十幾號亡命徒，又偷偷聯繫了另一個碼頭的頭佬，試圖強占3號碼頭的一處倉庫，煽動苦力鬧事，索要「安家費」。
消息傳到貨棧時，趙魁的傷藥剛換完。
「我去。」楊曉只說了一句，提刀便走。
半個時辰後，楊曉返回，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疤臉劉和他幾個鬧事的手下，死了。鬧事的散了。」
楊曉言簡意賅。
第三天夜裡，幾個疑似與城外某股流匪有勾結的傢伙，想趁夜洗劫5號碼頭剛卸下的一船綢緞。
他們行動隱秘，自認為天衣無縫。
然而，他們剛摸進倉庫，就看到了月光下，抱刀獨立在貨堆前的陳青。
沒有廢話，陳青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片刻之後，倉庫內只剩下幾具屍體。
第四天，一個原黃福堂的帳房先生，暗中做假帳，企圖捲走一筆貨款潛逃，被楊曉查出端倪。
趙魁親自提著劍去「請」人。
一頓飯功夫後，趙魁拖著面如死灰、雙腿已斷的帳房先生回來。
「按碼頭新規，吃裡扒外，捲款潛逃者，如何處置？」趙魁當著眾多被召集起來的碼頭管事和護衛的面，冷聲問道。
「亂棍打死！」有人低聲回答。
「那就打。」趙魁坐下，端起一碗藥酒，慢慢喝著。
慘叫聲在貨棧前的空地上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然後戛然而止。
血腥的手段，高效而冷酷。
短短三四日，接連數起針對新碼頭的挑釁和內部蛀蟲，都被以最凌厲的方式撲滅。
碼頭上下的風氣為之一肅。
原本觀望、猶豫、甚至心懷鬼胎的人，徹底收斂了心思。
秩序迅速建立，碼頭的運轉反而比黃福堂時期更加順暢高效。
楊曉他們砍掉了盤剝最狠的中層爪牙，底層苦力得到的工錢反而略有提升，人心漸穩。
這幾日，楊曉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習武，好在有溝通未來在，他也不需要時時修習，以往之所以如此勤奮，只不過是為了掩飾溝通未來的存在。
如今，他自己執掌一方，便也不需要做演示了，如此，他依舊可以快速進步，同時，還能示敵以弱。
在敵人以為他為了碼頭的事忙著沒有時間習武之際，還可以給敵人一個驚喜。
第五日黃昏，楊曉剛剛安排好了母親與小妹小蘭，正在後院靜室中站樁之際，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陳青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
「碼頭西區，一個剛來的流浪兒送來的，指名給你。」
陳青將紙條遞給楊曉。
楊曉這處住處只有陳青與趙魁知道，所以這信息是陳青親自送上門的。
他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木炭寫的：
「子時，城西亂葬崗，獨來，若否，你母親與小妹......」
沒有落款，沒有威脅，但楊曉瞳孔一縮，他母親與小妹今日才到，對方卻是已經收到了消息，這消息未免太靈通了一些。
要求獨往，是想避免他藉助雷千山與陳青、趙魁等人的力量。
「這是陷阱！」
陳青言簡意賅。
「必然是陷阱。」楊曉點頭，「但......」
他回頭看向母親與小妹房間，然後抬頭望著天邊逐漸沉落的夕陽，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趙魁靠在椅背上，「黃福堂雖死，他那些爪牙，不會輕易認輸。黑石灘逃掉的倭寇，九鬼商社……這些才是真正要命的。」
陳青聲音冷冽：「兵來將擋。」
楊曉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腦海中各種信息快速流轉。
如今看似站穩腳跟，然而，外部有剛剛合作的四海幫想要架空他們，九鬼商社虎視眈眈欲要報復，內部有殘敵未清，人心未附。
「雷館主。」楊曉開口，「與各方勢力周旋，還需你多費心。」
「放心交給我就是！」
雷千山毫不客氣的應了下來，楊曉多給了一成利益，他總要做一些事。「我想你們三人還需要商議一番，我就先離開了，請！」
楊曉三人並未挽留，四海幫一事未提前通知雷千山，雷千山內心多少有些想法，離開仔細思索一番也好。
將雷千山送走之後，三人返回之後就放鬆了許多，畢竟三人共同經歷生死，關係更為親密。
楊曉坐在主位之上，敲了敲桌面，見兩人注意力看過來之後，他開口道：
「趙當家，陳兄，四海幫要的三成利，按期交付，但人手絕不容他們插手。」
「我打算自黃福堂手下下手，願意歸附的，可以酌情任用；首鼠兩端或劣跡斑斑的，直接清除。」
「另外，我這邊會安排鐵手門眾人前來，同時向強身會的師兄弟借一些帳房、管事方面人手。」
「當然，如此人手依舊不足，你們要是有人，儘管安排！」
楊曉看向陳青與趙魁，主要是趙魁，趙魁畢竟是黑風寨的大當家，山頭的兄弟盡數身死，但外面肯定還有不少人手的。
果然陳青搖搖頭未開口，趙魁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手上有些人手，但怕是依舊不夠！」
「無妨，有多少人就先安排多少人，人手不夠的直接招聘就是！」
楊曉對此倒沒有意外，一個體系的運轉，肯定比預想之中麻煩的多，但有前世記憶的他，多多少少有所薰陶，一個小小碼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接下來我們輪流坐鎮貨棧，趙當家就先靜養，以雷霆手段處理那些想要攪事之人！」
他眼中寒光一閃：「那些想趁亂撈一筆的魑魅魍魎，必須第一時間打掉！」
陳青默默點頭。
趙魁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凶光再現：「放心，我的傷沒大事。」
隨後楊曉將鐵手門的人安插進碼頭，又自李崇雲那邊借了管事和帳房先生，同時通知李記商行李維德那邊，將自己母親與小妹接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碼頭區風波不斷，卻又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確立了秩序。
楊曉幾人軟硬兼施，迅速將幾個碼頭的帳目、倉庫、人手初步理順，恢復了基本的裝卸運轉。
第二天下午，原黃福堂手下一個叫「疤臉劉」的小頭目，仗著自己手下有十幾號亡命徒，又偷偷聯繫了另一個碼頭的頭佬，試圖強占3號碼頭的一處倉庫，煽動苦力鬧事，索要「安家費」。
消息傳到貨棧時，趙魁的傷藥剛換完。
「我去。」楊曉只說了一句，提刀便走。
半個時辰後，楊曉返回，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疤臉劉和他幾個鬧事的手下，死了。鬧事的散了。」
楊曉言簡意賅。
第三天夜裡，幾個疑似與城外某股流匪有勾結的傢伙，想趁夜洗劫5號碼頭剛卸下的一船綢緞。
他們行動隱秘，自認為天衣無縫。
然而，他們剛摸進倉庫，就看到了月光下，抱刀獨立在貨堆前的陳青。
沒有廢話，陳青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片刻之後，倉庫內只剩下幾具屍體。
第四天，一個原黃福堂的帳房先生，暗中做假帳，企圖捲走一筆貨款潛逃，被楊曉查出端倪。
趙魁親自提著劍去「請」人。
一頓飯功夫後，趙魁拖著面如死灰、雙腿已斷的帳房先生回來。
「按碼頭新規，吃裡扒外，捲款潛逃者，如何處置？」趙魁當著眾多被召集起來的碼頭管事和護衛的面，冷聲問道。
「亂棍打死！」有人低聲回答。
「那就打。」趙魁坐下，端起一碗藥酒，慢慢喝著。
慘叫聲在貨棧前的空地上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然後戛然而止。
血腥的手段，高效而冷酷。
短短三四日，接連數起針對新碼頭的挑釁和內部蛀蟲，都被以最凌厲的方式撲滅。
碼頭上下的風氣為之一肅。
原本觀望、猶豫、甚至心懷鬼胎的人，徹底收斂了心思。
秩序迅速建立，碼頭的運轉反而比黃福堂時期更加順暢高效。
楊曉他們砍掉了盤剝最狠的中層爪牙，底層苦力得到的工錢反而略有提升，人心漸穩。
這幾日，楊曉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習武，好在有溝通未來在，他也不需要時時修習，以往之所以如此勤奮，只不過是為了掩飾溝通未來的存在。
如今，他自己執掌一方，便也不需要做演示了，如此，他依舊可以快速進步，同時，還能示敵以弱。
在敵人以為他為了碼頭的事忙著沒有時間習武之際，還可以給敵人一個驚喜。
第五日黃昏，楊曉剛剛安排好了母親與小妹小蘭，正在後院靜室中站樁之際，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陳青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
「碼頭西區，一個剛來的流浪兒送來的，指名給你。」
陳青將紙條遞給楊曉。
楊曉這處住處只有陳青與趙魁知道，所以這信息是陳青親自送上門的。
他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木炭寫的：
「子時，城西亂葬崗，獨來，若否，你母親與小妹......」
沒有落款，沒有威脅，但楊曉瞳孔一縮，他母親與小妹今日才到，對方卻是已經收到了消息，這消息未免太靈通了一些。
要求獨往，是想避免他藉助雷千山與陳青、趙魁等人的力量。
「這是陷阱！」
陳青言簡意賅。
「必然是陷阱。」楊曉點頭，「但......」
他回頭看向母親與小妹房間，然後抬頭望著天邊逐漸沉落的夕陽，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