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擊殺 破陣
黃福堂此刻已是強弩之末，眼見楊曉如殺神般再度撲至，他狂吼著揮刀格擋。
楊曉眼神冰冷，閃過對方一刀，揉身切入中宮，左掌如封似閉，輕輕按在黃福堂持刀的右腕之上，太極柔勁一吐。
黃福堂本就重傷乏力，腕骨頓時碎裂，砍山刀「哐當」墜地。
下一刻，楊曉的鋼刀，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黃福堂的心口。
刀鋒透背而出。
黃福堂身軀猛地一僵，雙眼圓睜，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楊曉，張了張嘴，卻只有血沫湧出。
「這一刀，為了周橫，為了石勇，為了所有死在你手上的無辜之人。」
楊曉手腕一擰，刀鋒在黃福堂心臟中絞動，隨即猛地抽出。
鮮血如泉噴涌。
江城碼頭一代梟雄，黃福堂，斃命！
「頭佬——！！！」
阿昌發出絕望的悲呼，他們這些依附在黃福堂周身的人，在黃福堂倒下那一刻便知曉了自己的命運。
韓鐵撲到近前，見此情景，腳步戛然而止，臉上血色褪盡。
那三名倭寇高手也瞬間停下追擊，為首之人露出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走！」
整個戰場，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唯有江水，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咆哮著。
楊曉抽刀而立，任由刀尖鮮血滴落。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過韓鐵離去的身影，隨即落在那三名倭寇身上。
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那是金肌之力過度催動，筋骨負荷過大的表現，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氣勢如山。
「黃福堂已死！」他運足氣力，聲音傳遍灘涂，「投降者不殺！」
「頭佬死了！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黃福堂手下瞬間崩潰。
阿昌臉色慘白，還想組織抵抗，但被雷少雄帶著人死死纏住，眼看敗局已定，他一咬牙，虛晃一招，扭頭就往江邊礁石稀疏處逃去。
兵敗如山倒！
黃福堂的手下們再無戰意，紛紛丟下兵器，四散奔逃。只有少數死忠還在拼死抵抗，但也很快被淹沒。
韓鐵和杜七見勢不妙，對視一眼，俱是萌生退意。
「走！」
韓鐵低喝一聲，轉身就向黑暗中遁去。
杜七也怪叫一聲，硬接了胡四海一鞭，借力向後飄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亂石之後。
這兩位拿錢辦事的高手，見僱主已死，自然不願再拼命。
劉一手和胡四海也沒有追，他們的任務本就是拖住這兩人。
雷千山、趙魁、陳青迅速靠攏到楊曉身邊，與雷少雄等人匯合，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那三名倭寇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為首之人死死盯著楊曉，用生硬的漢話說道：「楊曉…九鬼商社，記住你了。」
三名倭寇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後疾退，意圖借亂石與夜色遁走。
「攔住他們！」楊曉聲音冷冽如冰，「一個也別放走！」
黃福堂手下可以不理，但這三人決不能放過，剛剛若非他臨陣應變，險些身死，此仇焉能不報？
楊曉命令出口的瞬間，反應最快的是陳青與趙魁。
在楊曉開口的同時，陳青已如離弦之箭射出，手中追風刀截向左側那名速度稍慢的倭寇，封住了其退路。
趙魁提著染血的長劍，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直奔右側那名倭寇。
他打法悍猛，全然不顧自身，只求將對方留下，黑風寨上下，都是死在倭人手中，此刻焉能不報仇。
雷千山雙戟一擺，喝道：「劉兄，胡老哥，纏住為首那個。少雄，帶人圍住外圍，防止他們跳水！」
劉一手一言不發，快刀再展，身形如風，瞬間切入倭寇首領與另外兩人之間，刀光織成一片綿密的網。
胡四海則狂笑一聲，鐵鞭揮舞，與劉一手形成夾擊之勢，鐵鞭勢大力沉，專攻倭寇首領下盤。
雷少雄立刻指揮振威武館弟子及劉、胡二人的手下，迅速散開，守住通往江邊的幾個關鍵缺口，弓弩上弦，刀劍出鞘，虎視眈眈。
三名倭寇沒料到楊曉眾人反應如此激烈，撤退之路瞬間被堵死。
為首的倭寇首領知道今日難以善了，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三人的陣型立刻收縮，背靠背結成一個小三角，倭刀平舉，殺氣凝練，竟是要做困獸之鬥。
「殺！」倭寇首領低吼一聲，三人同時動了。
他們的刀法簡潔、凌厲，帶著一種漠視生死的決絕，刀光交錯，如同一個移動的刀輪，向著的外圍方向突擊。
「想走？問過老子沒有！」趙魁第一個迎上，長劍大開大合，硬撼刀輪。
鐺鐺鐺一陣密集的碰撞，火星四濺，趙魁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再次崩裂，但他死死咬住，半步不退。
陳青身法飄忽，刀走偏鋒，專尋刀輪運轉間的細微間隙襲擾，他的刀並不與對方硬碰，每每在關鍵時刻刺出，逼得對方不得不回防，試圖打亂刀輪的節奏。
劉一手和胡四海則全力圍攻倭寇首領。劉一手的刀快如閃電，專攻其上三路，胡四海的鐵鞭勢大力沉，橫掃下盤。兩人一快一重，配合漸漸默契，將那倭寇首領牢牢纏住。
這三名倭寇實力不弱，尤其是那首領，刀法狠辣，雖是以一敵二，卻仍能反擊，令劉、胡二人不得不小心應對。
場中，楊曉與雷千山均未出手，兩人眉頭緊皺地看著場中的戰鬥，想破敵之策。
原本對於他們有優勢的地形，此刻卻是成了桎梏，他們的人數優勢難以發揮出來。
「雷館主，你我同時出手，攻向一人，破了對方的陣法！」
「好！」
雷千山一時也想不到好辦法，只能以力破巧。
場中，趙魁再次被刀輪震退，嘴角溢血，但眼中凶光更盛。
陳青身形飄忽，一刀刺向右側倭寇肋下，逼得對方回刀格擋，刀輪運轉為之一滯。
就在這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電光石火之間——
「就是現在！」
楊曉低喝一聲，身形驟然前沖。
他左手雲手畫圓，那倭寇正待變招，忽覺手中倭刀被一股無形的黏力帶得微微一偏，原本嚴密的刀勢瞬間出現了一絲不該有的空隙。
楊曉眼神冰冷，閃過對方一刀，揉身切入中宮，左掌如封似閉，輕輕按在黃福堂持刀的右腕之上，太極柔勁一吐。
黃福堂本就重傷乏力，腕骨頓時碎裂，砍山刀「哐當」墜地。
下一刻，楊曉的鋼刀，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黃福堂的心口。
刀鋒透背而出。
黃福堂身軀猛地一僵，雙眼圓睜，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楊曉，張了張嘴，卻只有血沫湧出。
「這一刀，為了周橫，為了石勇，為了所有死在你手上的無辜之人。」
楊曉手腕一擰，刀鋒在黃福堂心臟中絞動，隨即猛地抽出。
鮮血如泉噴涌。
江城碼頭一代梟雄，黃福堂，斃命！
「頭佬——！！！」
阿昌發出絕望的悲呼，他們這些依附在黃福堂周身的人，在黃福堂倒下那一刻便知曉了自己的命運。
韓鐵撲到近前，見此情景，腳步戛然而止，臉上血色褪盡。
那三名倭寇高手也瞬間停下追擊，為首之人露出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走！」
整個戰場，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唯有江水，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咆哮著。
楊曉抽刀而立，任由刀尖鮮血滴落。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過韓鐵離去的身影，隨即落在那三名倭寇身上。
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那是金肌之力過度催動，筋骨負荷過大的表現，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氣勢如山。
「黃福堂已死！」他運足氣力，聲音傳遍灘涂，「投降者不殺！」
「頭佬死了！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黃福堂手下瞬間崩潰。
阿昌臉色慘白，還想組織抵抗，但被雷少雄帶著人死死纏住，眼看敗局已定，他一咬牙，虛晃一招，扭頭就往江邊礁石稀疏處逃去。
兵敗如山倒！
黃福堂的手下們再無戰意，紛紛丟下兵器，四散奔逃。只有少數死忠還在拼死抵抗，但也很快被淹沒。
韓鐵和杜七見勢不妙，對視一眼，俱是萌生退意。
「走！」
韓鐵低喝一聲，轉身就向黑暗中遁去。
杜七也怪叫一聲，硬接了胡四海一鞭，借力向後飄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亂石之後。
這兩位拿錢辦事的高手，見僱主已死，自然不願再拼命。
劉一手和胡四海也沒有追，他們的任務本就是拖住這兩人。
雷千山、趙魁、陳青迅速靠攏到楊曉身邊，與雷少雄等人匯合，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那三名倭寇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為首之人死死盯著楊曉，用生硬的漢話說道：「楊曉…九鬼商社，記住你了。」
三名倭寇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後疾退，意圖借亂石與夜色遁走。
「攔住他們！」楊曉聲音冷冽如冰，「一個也別放走！」
黃福堂手下可以不理，但這三人決不能放過，剛剛若非他臨陣應變，險些身死，此仇焉能不報？
楊曉命令出口的瞬間，反應最快的是陳青與趙魁。
在楊曉開口的同時，陳青已如離弦之箭射出，手中追風刀截向左側那名速度稍慢的倭寇，封住了其退路。
趙魁提著染血的長劍，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直奔右側那名倭寇。
他打法悍猛，全然不顧自身，只求將對方留下，黑風寨上下，都是死在倭人手中，此刻焉能不報仇。
雷千山雙戟一擺，喝道：「劉兄，胡老哥，纏住為首那個。少雄，帶人圍住外圍，防止他們跳水！」
劉一手一言不發，快刀再展，身形如風，瞬間切入倭寇首領與另外兩人之間，刀光織成一片綿密的網。
胡四海則狂笑一聲，鐵鞭揮舞，與劉一手形成夾擊之勢，鐵鞭勢大力沉，專攻倭寇首領下盤。
雷少雄立刻指揮振威武館弟子及劉、胡二人的手下，迅速散開，守住通往江邊的幾個關鍵缺口，弓弩上弦，刀劍出鞘，虎視眈眈。
三名倭寇沒料到楊曉眾人反應如此激烈，撤退之路瞬間被堵死。
為首的倭寇首領知道今日難以善了，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三人的陣型立刻收縮，背靠背結成一個小三角，倭刀平舉，殺氣凝練，竟是要做困獸之鬥。
「殺！」倭寇首領低吼一聲，三人同時動了。
他們的刀法簡潔、凌厲，帶著一種漠視生死的決絕，刀光交錯，如同一個移動的刀輪，向著的外圍方向突擊。
「想走？問過老子沒有！」趙魁第一個迎上，長劍大開大合，硬撼刀輪。
鐺鐺鐺一陣密集的碰撞，火星四濺，趙魁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再次崩裂，但他死死咬住，半步不退。
陳青身法飄忽，刀走偏鋒，專尋刀輪運轉間的細微間隙襲擾，他的刀並不與對方硬碰，每每在關鍵時刻刺出，逼得對方不得不回防，試圖打亂刀輪的節奏。
劉一手和胡四海則全力圍攻倭寇首領。劉一手的刀快如閃電，專攻其上三路，胡四海的鐵鞭勢大力沉，橫掃下盤。兩人一快一重，配合漸漸默契，將那倭寇首領牢牢纏住。
這三名倭寇實力不弱，尤其是那首領，刀法狠辣，雖是以一敵二，卻仍能反擊，令劉、胡二人不得不小心應對。
場中，楊曉與雷千山均未出手，兩人眉頭緊皺地看著場中的戰鬥，想破敵之策。
原本對於他們有優勢的地形，此刻卻是成了桎梏，他們的人數優勢難以發揮出來。
「雷館主，你我同時出手，攻向一人，破了對方的陣法！」
「好！」
雷千山一時也想不到好辦法，只能以力破巧。
場中，趙魁再次被刀輪震退，嘴角溢血，但眼中凶光更盛。
陳青身形飄忽，一刀刺向右側倭寇肋下，逼得對方回刀格擋，刀輪運轉為之一滯。
就在這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電光石火之間——
「就是現在！」
楊曉低喝一聲，身形驟然前沖。
他左手雲手畫圓，那倭寇正待變招，忽覺手中倭刀被一股無形的黏力帶得微微一偏，原本嚴密的刀勢瞬間出現了一絲不該有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