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肌
聽完楊曉的回答，趙魁沉吟片刻，「引蛇出洞，圍點打援…黃福堂知道我趙魁與陳青的消息，他絕不會放過！」
陳青擦拭著手中那柄追風刀的刀鋒，聲音冷冽：「他會上鉤。」
楊曉點點頭，他也是同樣的看法，「如此，決戰就定在七天後，城西三十里外的黑石灘。這幾日還要勞煩陳兄出手盡力削弱黃福堂手下。」
「黑石灘，好地方！那裡亂石嶙峋，江水湍急，附近沒有村落，地形複雜，適合埋伏，也方便我們行事和撤退。」
趙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只要他離開碼頭老巢，到了咱們選定的地方…嘿嘿，老子定要讓他給黑風嶺的弟兄們償命！」
楊曉看向其他兩人，「如此，我們分頭行動。我會在合適的時候，不經意地泄露給黃福堂的眼線。」
「就這麼定了！」
三人對視一眼，伸出手，再次重重握在一起。
......
五天光陰，在教導鐵手門弟子與自身的靜修中，悄然流逝。
這幾日，楊曉深入簡出，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鐵手門那間簡陋的後廂房中。
但每日清晨與傍晚，都會抽出一個時辰，在前院親自指導鐵手門那些年輕弟子站樁、練拳。
指點他人，亦是梳理自身。
在指點眾人的過程中，楊曉自身的根基也變得更加紮實，對太極混元樁和太極十式的理解，於細微處又有了新的體悟。
第五日下午，鐵手門後院，楊曉獨自站樁之際，靈視值終於再次恢復。
宿主：楊曉（18）
樁功：太極混元樁（大成）
呼吸法：燭龍呼吸法（初窺門徑）
招式：太極十式（爐火純青）追風刀法（初窺門徑）捨生忘死刀（略有小成）
境界：煉肉（圓滿）煉皮（銅皮）
靈視：7/9
靈視值，再次累積到了7點。距離決戰黑石灘，也僅剩兩天。
目光在面板上掃過，煉肉已經圓滿，下一步便是破限。
而破限，需要呼吸法輔助引動天地靈氣。
是時候，破限了！
隨即深吸一口氣。
「溝通未來——提升燭龍呼吸法！」
嗡！
你苦練一年，燭龍呼吸法毫無進步。
你苦練三年，燭龍呼吸法逐漸熟悉起來。
你苦修五年，燭龍呼吸法爛熟於心，但仍然差了一點什麼。
你苦修十年，燭龍呼吸法終於小成。
剎那間，苦修十年燭龍呼吸法的記憶洪流，轟然沖入他的意識。
很快楊曉便在記憶之中學會了如何在呼吸中，引動那一絲天地間游離的稀薄靈機；如何將這股靈機與自身氣血融合，淬鍊肌肉。
楊曉原本的呼吸節奏，逐漸向著燭龍呼吸法開始調整。
燭龍呼吸法——小成！
呼——！
他猛地張口，一道悠長的氣息被他吐出，氣息凝而不散，竟在昏暗的廂房內帶起一道微弱的氣旋。
吸——！
天地之間，那些稀薄到幾乎難以察覺的靈氣，被這奇異的呼吸韻律所引動，緩緩向著楊曉匯聚而來。
最初只是絲絲縷縷，但隨著楊曉呼吸的持續，匯聚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了一股微弱的靈氣流。
這些被引動的天地靈氣，順著他的呼吸，源源不斷地滲入體內。
然而，當天地靈氣開始與楊曉體內那達到圓滿的肌肉接觸時，異變陡生。
「嗤——！」
楊曉只覺得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條肌纖維，都在瞬間被點燃。
靈氣不再是溫和的滋養，而是以最霸道的方式，將他原本已經淬鍊到極致的肌肉，推入一個更高層次的蛻變與重組過程。
「呃啊——！」
楊曉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幾乎要咬碎。
他渾身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烙鐵，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蒸騰成裊裊白氣。
一塊塊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隆起，表面之下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金蛇在瘋狂竄動、掙扎，要破體而出。
每一寸肌腱、每一束肌纖維，都在靈氣的沖刷與氣血的瘋狂奔涌下，經歷著千錘百鍊般的痛苦洗禮。
「堅持住…燭龍呼吸…引靈淬體…破而後立…」
楊曉努力保持著一絲清明，咬牙維持著燭龍呼吸法那獨特的韻律。
呼——吸——
每一次吸氣，都仿佛將周圍空氣中更多的靈氣抽入體內，加劇著肌肉的蛻變與痛苦。
每一次呼氣，則帶出體內被靈氣焚燒淬鍊後產生的雜質與濁氣。
他的身體表面，赤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若隱若現的金色光澤，從肌肉最飽滿、氣血最充盈的胸腹、脊背、四肢根部開始浮現。
靈氣依舊在瘋狂湧入，痛苦還在持續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
「嗡——！」
楊曉感受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積蓄到頂點的痛苦與力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他渾身肌肉猛地一震，下一刻，所有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強健、掌控感。
他緩緩睜開雙眼，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皮膚表面，如同上好的古銅鎏了一層薄金。
握拳，發力。
嗡！
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皮膚下的金色紋理清晰可見，一股遠超之前的爆炸性力量在筋骨肌肉間奔流涌動，隨手一擊，便能開山裂石。
更奇妙的是，他對自身肌肉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心念微動，可以令某一塊肌肉瞬間堅硬如鐵；意念一轉，又可令其柔韌如棉。
剛柔並濟，收發由心。
他輕輕揮出一拳，沒有動用任何招式，純粹是肌肉力量的自然勃發。
砰！
拳鋒前方的空氣被壓縮，發出一聲短促的爆鳴，氣浪將三步外的油燈火苗壓得幾乎熄滅。
「這便是…金肌？」
楊曉緩緩收拳，感受著體內那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不僅力量暴增，肌肉的強度、韌性、耐力、恢復力，乃至對力量的控制精度，都發生了質的飛躍。
如果說之前的煉肉圓滿是凡鐵的極限，那麼此刻的金肌，便是百鍊精鋼，甚至更勝一籌。
只是，將長時間苦修的成果一瞬之間達成，太過痛苦了。
除此之外就是，他似乎感受到自身的筋骨在呻吟，難以承受金肌這爆炸般的力量。
陳青擦拭著手中那柄追風刀的刀鋒，聲音冷冽：「他會上鉤。」
楊曉點點頭，他也是同樣的看法，「如此，決戰就定在七天後，城西三十里外的黑石灘。這幾日還要勞煩陳兄出手盡力削弱黃福堂手下。」
「黑石灘，好地方！那裡亂石嶙峋，江水湍急，附近沒有村落，地形複雜，適合埋伏，也方便我們行事和撤退。」
趙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只要他離開碼頭老巢，到了咱們選定的地方…嘿嘿，老子定要讓他給黑風嶺的弟兄們償命！」
楊曉看向其他兩人，「如此，我們分頭行動。我會在合適的時候，不經意地泄露給黃福堂的眼線。」
「就這麼定了！」
三人對視一眼，伸出手，再次重重握在一起。
......
五天光陰，在教導鐵手門弟子與自身的靜修中，悄然流逝。
這幾日，楊曉深入簡出，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鐵手門那間簡陋的後廂房中。
但每日清晨與傍晚，都會抽出一個時辰，在前院親自指導鐵手門那些年輕弟子站樁、練拳。
指點他人，亦是梳理自身。
在指點眾人的過程中，楊曉自身的根基也變得更加紮實，對太極混元樁和太極十式的理解，於細微處又有了新的體悟。
第五日下午，鐵手門後院，楊曉獨自站樁之際，靈視值終於再次恢復。
宿主：楊曉（18）
樁功：太極混元樁（大成）
呼吸法：燭龍呼吸法（初窺門徑）
招式：太極十式（爐火純青）追風刀法（初窺門徑）捨生忘死刀（略有小成）
境界：煉肉（圓滿）煉皮（銅皮）
靈視：7/9
靈視值，再次累積到了7點。距離決戰黑石灘，也僅剩兩天。
目光在面板上掃過，煉肉已經圓滿，下一步便是破限。
而破限，需要呼吸法輔助引動天地靈氣。
是時候，破限了！
隨即深吸一口氣。
「溝通未來——提升燭龍呼吸法！」
嗡！
你苦練一年，燭龍呼吸法毫無進步。
你苦練三年，燭龍呼吸法逐漸熟悉起來。
你苦修五年，燭龍呼吸法爛熟於心，但仍然差了一點什麼。
你苦修十年，燭龍呼吸法終於小成。
剎那間，苦修十年燭龍呼吸法的記憶洪流，轟然沖入他的意識。
很快楊曉便在記憶之中學會了如何在呼吸中，引動那一絲天地間游離的稀薄靈機；如何將這股靈機與自身氣血融合，淬鍊肌肉。
楊曉原本的呼吸節奏，逐漸向著燭龍呼吸法開始調整。
燭龍呼吸法——小成！
呼——！
他猛地張口，一道悠長的氣息被他吐出，氣息凝而不散，竟在昏暗的廂房內帶起一道微弱的氣旋。
吸——！
天地之間，那些稀薄到幾乎難以察覺的靈氣，被這奇異的呼吸韻律所引動，緩緩向著楊曉匯聚而來。
最初只是絲絲縷縷，但隨著楊曉呼吸的持續，匯聚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了一股微弱的靈氣流。
這些被引動的天地靈氣，順著他的呼吸，源源不斷地滲入體內。
然而，當天地靈氣開始與楊曉體內那達到圓滿的肌肉接觸時，異變陡生。
「嗤——！」
楊曉只覺得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條肌纖維，都在瞬間被點燃。
靈氣不再是溫和的滋養，而是以最霸道的方式，將他原本已經淬鍊到極致的肌肉，推入一個更高層次的蛻變與重組過程。
「呃啊——！」
楊曉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幾乎要咬碎。
他渾身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烙鐵，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蒸騰成裊裊白氣。
一塊塊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隆起，表面之下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金蛇在瘋狂竄動、掙扎，要破體而出。
每一寸肌腱、每一束肌纖維，都在靈氣的沖刷與氣血的瘋狂奔涌下，經歷著千錘百鍊般的痛苦洗禮。
「堅持住…燭龍呼吸…引靈淬體…破而後立…」
楊曉努力保持著一絲清明，咬牙維持著燭龍呼吸法那獨特的韻律。
呼——吸——
每一次吸氣，都仿佛將周圍空氣中更多的靈氣抽入體內，加劇著肌肉的蛻變與痛苦。
每一次呼氣，則帶出體內被靈氣焚燒淬鍊後產生的雜質與濁氣。
他的身體表面，赤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若隱若現的金色光澤，從肌肉最飽滿、氣血最充盈的胸腹、脊背、四肢根部開始浮現。
靈氣依舊在瘋狂湧入，痛苦還在持續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
「嗡——！」
楊曉感受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積蓄到頂點的痛苦與力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他渾身肌肉猛地一震，下一刻，所有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強健、掌控感。
他緩緩睜開雙眼，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皮膚表面，如同上好的古銅鎏了一層薄金。
握拳，發力。
嗡！
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皮膚下的金色紋理清晰可見，一股遠超之前的爆炸性力量在筋骨肌肉間奔流涌動，隨手一擊，便能開山裂石。
更奇妙的是，他對自身肌肉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心念微動，可以令某一塊肌肉瞬間堅硬如鐵；意念一轉，又可令其柔韌如棉。
剛柔並濟，收發由心。
他輕輕揮出一拳，沒有動用任何招式，純粹是肌肉力量的自然勃發。
砰！
拳鋒前方的空氣被壓縮，發出一聲短促的爆鳴，氣浪將三步外的油燈火苗壓得幾乎熄滅。
「這便是…金肌？」
楊曉緩緩收拳，感受著體內那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不僅力量暴增，肌肉的強度、韌性、耐力、恢復力，乃至對力量的控制精度，都發生了質的飛躍。
如果說之前的煉肉圓滿是凡鐵的極限，那麼此刻的金肌，便是百鍊精鋼，甚至更勝一籌。
只是，將長時間苦修的成果一瞬之間達成，太過痛苦了。
除此之外就是，他似乎感受到自身的筋骨在呻吟，難以承受金肌這爆炸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