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傳法
溶洞深處，一間布滿陣法的石室內。
金菊正在閉目打坐，不斷吞吐著石室內精純的陰屬性能量。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弟子驚慌失措的呼喊，「金菊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金菊眉頭微皺，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他也明白，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手下人絕不敢在他閉關的時候打擾他。
他袍袖一揮，石門無聲滑開。
兩名值守弟子噗通跪倒在門口，「大人！殘菊大人和寒菊大人的魂燈剛剛同時熄滅了！」
「什麼？！」
金菊的氣息驟然波動了一下，隨即身影一閃，已消失在石室門口。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魂燈殿石台前。
目光落在那兩盞熄滅的魂燈上，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伸出手，手指拂過殘菊那盞魂燈閉目感應。
「這股氣息......」
金菊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驟然划過他的腦海。
如果真是他…那就解釋得通了。
那個人，當年便以越階殺敵聞名，如今十多年過去，實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測。
他若在江城，殘菊與寒菊撞上他，確實是十死無生。
「陳耿…」
金菊心中寒意大盛，陳耿重現江湖，這消息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他走到魂燈殿中央，那裡有一個更加複雜的小型法陣。
他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入法陣中心，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晦澀的咒文。
法陣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形成一個扭曲的光幕。
光幕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仿佛隔著遙遠的距離，注視著金菊。
「何事？」光幕中的身影發出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稟報大人，」金菊躬身，語氣恭敬而沉重，「派往江城的殘菊與寒菊隕落了，根據魂燈殘留氣息推斷…疑似…陳耿出手。」
金菊說出那個名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陳耿…」光幕中的身影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哈哈哈......好，很好！陳耿…蟄伏十數年，再現江湖…此事，已非你能處理。我會立刻稟報軍師大人！」
「江城事務，暫停一切行動，轉入全面潛伏。以搜集情報為第一要務。黃福堂那條線…暫時穩住，但需提高警惕，必要時…可棄。」
「是！」金菊恭敬應道。
光幕一陣波動，隨即熄滅，法陣光芒黯淡下去。
金菊緩緩直起身，眼中神色複雜。
陳耿…
這個名字，如同一個魔咒。
當年他尚未達到如今地位時，便曾遠遠感受過那個男人的可怕。
如今十多年過去，對方恐怕已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江湖…要變天了！」
金菊低聲自語，轉身，身影緩緩沒入溶洞深處的黑暗之中。
......
楊曉與陳靜之返回江城，已是午後時分。
楊曉隨陳靜之一同返回強身會。
陳靜之將楊曉帶到了自己私人的練功房之中。
「時間緊迫，我便長話短說。我一身所學，根基在於太極、形意、八卦三門內家拳，最終融匯為我所追求的混元無極之道。」
他緩緩踱步，「太極，重意不重力，講究鬆柔圓活，以靜制動，後發先至，練的是聽勁與化勁；形意，直來直往，硬打硬進，講究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練的是瞬間的爆發與穿透；八卦，步伐詭異，身法飄忽，講究走轉與擰裹，於方寸之地騰挪變化，練的是機動與閃避。」
陳靜之停下腳步，看著楊曉：「三門拳法，看似路數不同，實則內在相通，皆是以不同的方式，挖掘人體潛能，調和氣血陰陽，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身體達到混元如一的完美狀態。」
「你已得太極築基篇，今日，我便傳你形意三體式樁功與五行拳基礎，以及八卦單換掌與基礎步法。」
說罷，陳靜之就擺開了架勢。
他先演練形意三體式樁功，此樁看似簡單，實則要求極嚴，頭、肩、肘、手、胯、膝、足七星相合，脊柱如龍，氣息沉入丹田，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又似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隨即，他將形意五行拳——劈、崩、鑽、炮、橫，一一演示。
每一拳都樸實無華，卻勁力凝練如鋼錐，拳出如電，破空有聲，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的慘烈氣勢。
接著，他又演練八卦掌。
腳步趟泥，身形遊走，掌隨身換，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繞著老槐樹轉動，看似不快，卻飄忽不定，難以捉摸，掌法圓轉綿長，卻又暗藏剛猛爆裂的擰轉寸勁。
陳靜之一邊演練，一邊將心法口訣、勁力運轉關竅、呼吸配合要點，娓娓道來，毫無保留。
楊曉凝神靜聽，目不轉睛，將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印入腦海。
他知道，這或許是師傅在離開前，最後一次系統地傳授他武功。
演示完畢，陳靜之氣息平穩，仿佛只是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腳。
「都記下了嗎？」
「記下了。」楊曉點了點頭。
「好。」陳靜之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線裝冊子，遞給楊曉，「這是我這些年修煉三門內家拳，以及融合的一些心得筆記，你日後修煉，可作參考。」
楊曉雙手接過，一本書冊，卻重若千鈞，「多謝師傅傳法！」
陳靜之看著他，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期許，有不舍，更多的是一種託付。
「江湖路遠，風波險惡。我此去，歸期難定。你天賦心性皆是上佳，但切記，戒驕戒躁，腳踏實地。實力未成之前，韜光養晦；實力既成，亦當心存敬畏。黃福堂之事，你自行斟酌，量力而行。若事不可為，保全自身為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若他日…你聽到關於我的不好消息，不必來尋。若我一切安好，待你超凡之日，我們自有再見之時。」
楊曉心中一酸，深深鞠躬：「師傅保重！弟子…等你回來！」
陳靜之伸手，輕輕拍了拍楊曉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你離開吧！」
金菊正在閉目打坐，不斷吞吐著石室內精純的陰屬性能量。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弟子驚慌失措的呼喊，「金菊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金菊眉頭微皺，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他也明白，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手下人絕不敢在他閉關的時候打擾他。
他袍袖一揮，石門無聲滑開。
兩名值守弟子噗通跪倒在門口，「大人！殘菊大人和寒菊大人的魂燈剛剛同時熄滅了！」
「什麼？！」
金菊的氣息驟然波動了一下，隨即身影一閃，已消失在石室門口。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魂燈殿石台前。
目光落在那兩盞熄滅的魂燈上，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伸出手，手指拂過殘菊那盞魂燈閉目感應。
「這股氣息......」
金菊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驟然划過他的腦海。
如果真是他…那就解釋得通了。
那個人，當年便以越階殺敵聞名，如今十多年過去，實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測。
他若在江城，殘菊與寒菊撞上他，確實是十死無生。
「陳耿…」
金菊心中寒意大盛，陳耿重現江湖，這消息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他走到魂燈殿中央，那裡有一個更加複雜的小型法陣。
他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入法陣中心，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晦澀的咒文。
法陣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形成一個扭曲的光幕。
光幕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仿佛隔著遙遠的距離，注視著金菊。
「何事？」光幕中的身影發出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稟報大人，」金菊躬身，語氣恭敬而沉重，「派往江城的殘菊與寒菊隕落了，根據魂燈殘留氣息推斷…疑似…陳耿出手。」
金菊說出那個名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陳耿…」光幕中的身影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哈哈哈......好，很好！陳耿…蟄伏十數年，再現江湖…此事，已非你能處理。我會立刻稟報軍師大人！」
「江城事務，暫停一切行動，轉入全面潛伏。以搜集情報為第一要務。黃福堂那條線…暫時穩住，但需提高警惕，必要時…可棄。」
「是！」金菊恭敬應道。
光幕一陣波動，隨即熄滅，法陣光芒黯淡下去。
金菊緩緩直起身，眼中神色複雜。
陳耿…
這個名字，如同一個魔咒。
當年他尚未達到如今地位時，便曾遠遠感受過那個男人的可怕。
如今十多年過去，對方恐怕已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江湖…要變天了！」
金菊低聲自語，轉身，身影緩緩沒入溶洞深處的黑暗之中。
......
楊曉與陳靜之返回江城，已是午後時分。
楊曉隨陳靜之一同返回強身會。
陳靜之將楊曉帶到了自己私人的練功房之中。
「時間緊迫，我便長話短說。我一身所學，根基在於太極、形意、八卦三門內家拳，最終融匯為我所追求的混元無極之道。」
他緩緩踱步，「太極，重意不重力，講究鬆柔圓活，以靜制動，後發先至，練的是聽勁與化勁；形意，直來直往，硬打硬進，講究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練的是瞬間的爆發與穿透；八卦，步伐詭異，身法飄忽，講究走轉與擰裹，於方寸之地騰挪變化，練的是機動與閃避。」
陳靜之停下腳步，看著楊曉：「三門拳法，看似路數不同，實則內在相通，皆是以不同的方式，挖掘人體潛能，調和氣血陰陽，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身體達到混元如一的完美狀態。」
「你已得太極築基篇，今日，我便傳你形意三體式樁功與五行拳基礎，以及八卦單換掌與基礎步法。」
說罷，陳靜之就擺開了架勢。
他先演練形意三體式樁功，此樁看似簡單，實則要求極嚴，頭、肩、肘、手、胯、膝、足七星相合，脊柱如龍，氣息沉入丹田，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又似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隨即，他將形意五行拳——劈、崩、鑽、炮、橫，一一演示。
每一拳都樸實無華，卻勁力凝練如鋼錐，拳出如電，破空有聲，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的慘烈氣勢。
接著，他又演練八卦掌。
腳步趟泥，身形遊走，掌隨身換，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繞著老槐樹轉動，看似不快，卻飄忽不定，難以捉摸，掌法圓轉綿長，卻又暗藏剛猛爆裂的擰轉寸勁。
陳靜之一邊演練，一邊將心法口訣、勁力運轉關竅、呼吸配合要點，娓娓道來，毫無保留。
楊曉凝神靜聽，目不轉睛，將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印入腦海。
他知道，這或許是師傅在離開前，最後一次系統地傳授他武功。
演示完畢，陳靜之氣息平穩，仿佛只是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腳。
「都記下了嗎？」
「記下了。」楊曉點了點頭。
「好。」陳靜之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線裝冊子，遞給楊曉，「這是我這些年修煉三門內家拳，以及融合的一些心得筆記，你日後修煉，可作參考。」
楊曉雙手接過，一本書冊，卻重若千鈞，「多謝師傅傳法！」
陳靜之看著他，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期許，有不舍，更多的是一種託付。
「江湖路遠，風波險惡。我此去，歸期難定。你天賦心性皆是上佳，但切記，戒驕戒躁，腳踏實地。實力未成之前，韜光養晦；實力既成，亦當心存敬畏。黃福堂之事，你自行斟酌，量力而行。若事不可為，保全自身為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若他日…你聽到關於我的不好消息，不必來尋。若我一切安好，待你超凡之日，我們自有再見之時。」
楊曉心中一酸，深深鞠躬：「師傅保重！弟子…等你回來！」
陳靜之伸手，輕輕拍了拍楊曉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你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