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家
「學生明白了！」
陳靜之一頭問號，楊曉剛剛說不知道，結果他還沒有講解，楊曉居然說已經明白了。
「銅皮鐵骨，金肌玉絡，應該是煉皮，煉骨，煉肉，煉筋破限之後的異像！」
有耐於藍星之上的網絡小說暢行，各種修煉境界，他一聽便知曉了七七八八，畢竟前世他可是個正兒八經的書蟲。
「沒錯。」陳靜之微微頷首，也沒有糾結楊曉是如何猜到的，就如同當初他沒有問楊曉為何會猜到超凡之上是修煉血氣。
「煉皮大成，也只是讓武者皮膜堅韌，但銅皮，尋常刀劍難傷，這便是差距。武道爭鋒，這許差距便是生死的距離。而鐵骨、金肌、玉絡亦是同理，皆為筋骨、肌肉、經絡在各自境界達到極致後的蛻變。」
「尋常武者，能將其一修煉到破限之境，已可稱天才。而若要門門追求破限，所需耗費的時間、資源、心力，將是他人數倍乃至十數倍。更可能因為追求破限導致終身無望超凡，如此，你也願意嗎？」
「學生願意！」
楊曉神色堅定，「既然我選擇了練武，那自然要做到極限，更要打破極限，否則...又何必練武！」
「好！好！好！」陳靜之連說三聲好，「從今日起，你什麼時候突破至煉筋境界，什麼時候就是我陳靜之的關門弟子！」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線裝書冊，「此乃我陳氏一脈傳承的太極築基篇手抄本，包含太極十三勢基礎架子以及樁功，煉皮、煉肉階段的呼吸導引、氣血搬運秘要。你且拿去，三日內熟記於心，而後原本需歸還於我。日後修煉，若有不明之處，隨時可來問我。」
有混元樁打底，太極拳楊曉不至於看不懂，至於呼吸引導以及氣血搬運，這是突破極限的關鍵。
楊曉看不懂也不要緊，他現在也用不上，有需要也可以隨時來問他。
陳靜之自認為安排的很好了，卻不知，對於楊曉而言，有了基礎之後，他就可以左腳踩右腳，螺旋升上。
「多謝師傅！」
楊曉心中歡喜，如今他總算是有了領路人。
至於陳靜之所說的突破煉筋之後才能算正式弟子，沒見陳靜之已經傳授武學了，叫聲師傅也不會少塊肉。
「對了，師傅可知曉鐵手門？」
「鐵手門？城西那個劉鐵手所在的鐵手門？你怎會問起他們？」
楊曉神色坦然，將自己夜宿山林時遭遇鐵手門三人截殺，以及反殺對方、並聽到他們對話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陳靜之聽罷，沉默了片刻，他踱步至窗前，望著院中那幾株古樹。
「鐵手門…」他聲音帶著一絲感慨，「門主鐵臂開山劉震，早年也曾是條響噹噹的漢子，一手鐵砂掌剛猛凌厲，在江城武林也算一號。只可惜，性子太直，不懂變通，又因不善經營，武館日漸沒落。」
他轉過身，看向楊曉：「前年劉震突發中風，癱臥在床，鐵手門更是雪上加霜。門下幾個弟子，除了大弟子早年與人爭鬥傷殘，剩下的…便是劉鐵手這幾個了。劉鐵手心性狠厲，好勇鬥狠，但對他那癱瘓的師傅，倒也還算有幾分孝心，苦苦支撐著門面。此次鋌而走險，恐怕真是被逼到絕路了。」
陳靜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對舊日同道的惋惜。
「江湖恩怨，生死自負。他們既接了懸賞，對你出手，你反擊自衛，並無過錯。弱肉強食，本是江湖常態。」
「不過，雖然鐵手門如今式微，但畢竟是一門傳承，尚有劉震一些舊日香火情分在。劉震癱了，他當年那些朋友、受過恩惠的人，未必不會有人藉此生事。尤其此事牽扯黃福堂，更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楊曉點頭：「弟子明白！」
陳靜之擺擺手，「去吧。」
「是，弟子告退！」
走出強身會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楊曉深深吸了一口氣，見過教習之後，他該回家了。
或許是因為他擊殺劉鐵手的消息震懾住了其他人，或許是因為強身會
楊曉一路行來，並未發現明顯的盯梢或埋伏。
終於，那座熟悉的小院出現在巷子盡頭。
楊曉走到門前，輕輕叩響了門環。
叩、叩叩。
三聲，兩輕一重。
片刻後，傳來小蘭警惕的聲音：「誰？」
「小妹，是我！」
「哥？！」門內傳來一聲驚喜的低呼，隨即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抽動門閂的聲音。
吱呀一聲，院門打開一條縫，露出小蘭那張清瘦卻寫滿驚喜的小臉。
她飛快地將楊曉拉進門內，又迅速將門閂好，這才轉過身，眼圈已然紅了：「哥！你…你總算回來了！娘…娘這幾天擔心得都病了！」
楊曉摸了摸妹妹的頭，目光越過她，看向從堂屋裡扶著門框走出來的母親楊氏。
楊氏的氣色比上次走的時候起色差了許多，面色蠟黃，眼窩深陷，憂思過甚，又受了風寒。
「娘！」
楊曉搶步上前，扶住母親。
「曉兒…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楊氏抓住兒子的手臂，上下打量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娘，別擔心，沒事的。」楊曉扶著母親在堂屋椅子上坐下，語氣儘量輕鬆，「兒子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小蘭倒了碗熱水遞給楊曉，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
楊曉喝了口水，看向妹妹：「小妹，這幾天…可有什麼生人在這附近轉悠？」
小蘭想了想，搖搖頭：「前幾天倒是有兩個穿短褂的人，在巷子口探頭探腦，我出門買米時看見了，有些害怕，就趕緊回來了。後來…後來好像就沒再看見了。」
「曉兒，娘聽人說，黃頭佬懸賞一千大洋要…要你的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去送鏢了嗎？」
楊曉嘆了一口氣，將途中遭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娘，小妹，從今日起，若無必要，儘量少出門。若有陌生人叫門，一概不開。」
陳靜之一頭問號，楊曉剛剛說不知道，結果他還沒有講解，楊曉居然說已經明白了。
「銅皮鐵骨，金肌玉絡，應該是煉皮，煉骨，煉肉，煉筋破限之後的異像！」
有耐於藍星之上的網絡小說暢行，各種修煉境界，他一聽便知曉了七七八八，畢竟前世他可是個正兒八經的書蟲。
「沒錯。」陳靜之微微頷首，也沒有糾結楊曉是如何猜到的，就如同當初他沒有問楊曉為何會猜到超凡之上是修煉血氣。
「煉皮大成，也只是讓武者皮膜堅韌，但銅皮，尋常刀劍難傷，這便是差距。武道爭鋒，這許差距便是生死的距離。而鐵骨、金肌、玉絡亦是同理，皆為筋骨、肌肉、經絡在各自境界達到極致後的蛻變。」
「尋常武者，能將其一修煉到破限之境，已可稱天才。而若要門門追求破限，所需耗費的時間、資源、心力，將是他人數倍乃至十數倍。更可能因為追求破限導致終身無望超凡，如此，你也願意嗎？」
「學生願意！」
楊曉神色堅定，「既然我選擇了練武，那自然要做到極限，更要打破極限，否則...又何必練武！」
「好！好！好！」陳靜之連說三聲好，「從今日起，你什麼時候突破至煉筋境界，什麼時候就是我陳靜之的關門弟子！」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線裝書冊，「此乃我陳氏一脈傳承的太極築基篇手抄本，包含太極十三勢基礎架子以及樁功，煉皮、煉肉階段的呼吸導引、氣血搬運秘要。你且拿去，三日內熟記於心，而後原本需歸還於我。日後修煉，若有不明之處，隨時可來問我。」
有混元樁打底，太極拳楊曉不至於看不懂，至於呼吸引導以及氣血搬運，這是突破極限的關鍵。
楊曉看不懂也不要緊，他現在也用不上，有需要也可以隨時來問他。
陳靜之自認為安排的很好了，卻不知，對於楊曉而言，有了基礎之後，他就可以左腳踩右腳，螺旋升上。
「多謝師傅！」
楊曉心中歡喜，如今他總算是有了領路人。
至於陳靜之所說的突破煉筋之後才能算正式弟子，沒見陳靜之已經傳授武學了，叫聲師傅也不會少塊肉。
「對了，師傅可知曉鐵手門？」
「鐵手門？城西那個劉鐵手所在的鐵手門？你怎會問起他們？」
楊曉神色坦然，將自己夜宿山林時遭遇鐵手門三人截殺，以及反殺對方、並聽到他們對話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陳靜之聽罷，沉默了片刻，他踱步至窗前，望著院中那幾株古樹。
「鐵手門…」他聲音帶著一絲感慨，「門主鐵臂開山劉震，早年也曾是條響噹噹的漢子，一手鐵砂掌剛猛凌厲，在江城武林也算一號。只可惜，性子太直，不懂變通，又因不善經營，武館日漸沒落。」
他轉過身，看向楊曉：「前年劉震突發中風，癱臥在床，鐵手門更是雪上加霜。門下幾個弟子，除了大弟子早年與人爭鬥傷殘，剩下的…便是劉鐵手這幾個了。劉鐵手心性狠厲，好勇鬥狠，但對他那癱瘓的師傅，倒也還算有幾分孝心，苦苦支撐著門面。此次鋌而走險，恐怕真是被逼到絕路了。」
陳靜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對舊日同道的惋惜。
「江湖恩怨，生死自負。他們既接了懸賞，對你出手，你反擊自衛，並無過錯。弱肉強食，本是江湖常態。」
「不過，雖然鐵手門如今式微，但畢竟是一門傳承，尚有劉震一些舊日香火情分在。劉震癱了，他當年那些朋友、受過恩惠的人，未必不會有人藉此生事。尤其此事牽扯黃福堂，更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楊曉點頭：「弟子明白！」
陳靜之擺擺手，「去吧。」
「是，弟子告退！」
走出強身會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楊曉深深吸了一口氣，見過教習之後，他該回家了。
或許是因為他擊殺劉鐵手的消息震懾住了其他人，或許是因為強身會
楊曉一路行來，並未發現明顯的盯梢或埋伏。
終於，那座熟悉的小院出現在巷子盡頭。
楊曉走到門前，輕輕叩響了門環。
叩、叩叩。
三聲，兩輕一重。
片刻後，傳來小蘭警惕的聲音：「誰？」
「小妹，是我！」
「哥？！」門內傳來一聲驚喜的低呼，隨即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抽動門閂的聲音。
吱呀一聲，院門打開一條縫，露出小蘭那張清瘦卻寫滿驚喜的小臉。
她飛快地將楊曉拉進門內，又迅速將門閂好，這才轉過身，眼圈已然紅了：「哥！你…你總算回來了！娘…娘這幾天擔心得都病了！」
楊曉摸了摸妹妹的頭，目光越過她，看向從堂屋裡扶著門框走出來的母親楊氏。
楊氏的氣色比上次走的時候起色差了許多，面色蠟黃，眼窩深陷，憂思過甚，又受了風寒。
「娘！」
楊曉搶步上前，扶住母親。
「曉兒…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楊氏抓住兒子的手臂，上下打量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娘，別擔心，沒事的。」楊曉扶著母親在堂屋椅子上坐下，語氣儘量輕鬆，「兒子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小蘭倒了碗熱水遞給楊曉，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
楊曉喝了口水，看向妹妹：「小妹，這幾天…可有什麼生人在這附近轉悠？」
小蘭想了想，搖搖頭：「前幾天倒是有兩個穿短褂的人，在巷子口探頭探腦，我出門買米時看見了，有些害怕，就趕緊回來了。後來…後來好像就沒再看見了。」
「曉兒，娘聽人說，黃頭佬懸賞一千大洋要…要你的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去送鏢了嗎？」
楊曉嘆了一口氣，將途中遭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娘，小妹，從今日起，若無必要，儘量少出門。若有陌生人叫門，一概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