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白郎君的傳承
這……」
楊曉聽得心頭髮寒。
「是不是覺得失望？」
黑白道人看著楊曉變幻的臉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這便是人性，亦是歷史輪迴。天下動盪，龍蛇起陸，機遇與危機並存。真正的強者，並非只知閉門苦修，更要在這泥潭漩渦中，守住本心。」
他重新將目光落回棋盤，仿佛眼前的黑白縱橫，便是這紛亂天下的縮影。
楊曉沉默了片刻，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前輩可曾聽聞黑白郎君？」
黑白道人捻著棋子的手指，猛地一頓。
那顆溫潤的黑玉棋子，在他指間無聲無息地化作了細膩的粉末，簌簌飄落在棋盤上，染黑了幾枚白子。
「你……從哪裡聽說的這個名字？」
他所得的正是黑白郎君的傳承，但這一點他誰也沒有說過。
眼見黑白道人的神態，楊曉心中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世界肯定與金光世界有關，很可能所謂的秘境便是金光世界。
他迎著黑白道人的目光，坦然道：「晚輩曾於小說話本之中，偶然瞥見過這個名號，言說黑白郎君黑白分明與道長有幾分相似！」
「小說話本麼……」
他手指輕輕拂去棋盤上的粉末，他抬眼看向楊曉，「你既問起，也是緣法。」
黑白道人反而語氣悠遠地講述起來：「百年之前，天地驚變，秘境洞開，靈氣倒灌，武道之路豁然開朗。然則，秘境並非只有資源與機緣，更有無數光怪陸離的時空碎片，像是過去的投影。」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老道年輕時，曾因緣際會，偶然得到了黑白郎君相關的傳承感悟，修行傳承之後，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黑白道人指了指自己半黑半白的頭髮和道袍，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事。
楊曉卻是心中波瀾起伏，果然是黑白郎君南宮恨。
只聽黑白老道繼續道：「這些年來，老道隱居武當，借道家陰陽之理，參悟打磨所得，雖不敢說得了黑白郎君真傳，卻也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子。玄靜師侄他們，只知我性情古怪，功法特異，卻不知這淵源。」
他目光重新落在楊曉身上，「至於你所說的話本……當年闖入那秘境的，不止老道一人。些許見聞流傳出去，被文人演繹成故事，也未可知。」
楊曉壓下心中震動，「前輩，那處秘境…後來如何了？可還能進入？」
黑白道人搖搖頭：「秘境在探索之後便會消失不見，有人猜測，探索後的秘境，最後崩解融入了這方世界，唯有如此，我們這方世界的上限才會越來越高。」
「如此說來，每一方秘境都是獨一無二的。」楊曉若有所思，「剛剛前輩所言的時空碎片...」
黑白道人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山雲霧，仿佛穿透了時空：
「從遺留的斷壁殘垣、散碎典籍、以及那些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戰鬥痕跡來看，那方世界的武道、術法、機關、毒蠱、乃至各種奇異種族……皆發展到了我等難以想像的巔峰之境。」
「至於那方世界最終為何會破碎成無數秘境碎片，散落融入我等這方天地……或許是在終極一戰中，有至強者打穿了天地壁壘所導致。」
心中許多疑惑豁然貫通，楊曉消化著這震撼的真相。
一個輝煌武道文明的毀滅遺產，催生了一個混亂而充滿機遇的新時代。
這局面，比他知道的藍星同期歷史，似乎更加複雜和危險。
「多謝前輩解惑。」他鄭重抱拳，「晚輩初涉武道，所知淺薄，今日聽前輩一席話，方知天地廣闊，武道深遠。」
黑白道人擺擺手：「你尋到老道，是緣分，能知曉黑白郎君，亦是緣分，不嫌老道囉嗦就行！」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正面是一個古樸的道字，背面則是陰陽魚紋理。
「此乃武當道令，持之可在武當山諸宮觀行走，借閱一些基礎的武學典籍、道家經典，亦可向各觀有道之士請教疑難，只要不涉及核心傳承，大多會給予方便。」
他將令牌遞給楊曉：「你傷愈後，若有意，可在山中盤桓些時日。武當千年傳承，對你夯實根基、開闊眼界，或有裨益。至於能學到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楊曉大喜，這簡直是雪中送炭。他如今最缺的便是系統的武道知識和眼界。
強身會雖好，但畢竟偏重基礎，更深層的東西，恐怕還需拜師之後才能了解。
「謝道長！」
黑白道人揮揮手，「老道這局棋還沒下完，你且自便吧！」
「晚輩告退！」
楊曉將道令收好，退出了小園。
回到客房，他心潮依舊難以平靜，今日所得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消化。
他盤膝坐下，內視己身。
宿主：楊曉（18）
樁功：混元樁（略有小成）
招式：強身十式（爐火純青）捨生忘死刀（初窺門徑）
境界：煉皮（略有小成）
靈視：3/7
自上一次將升強身十式提升到爐火純青，又過去三天了。
初窺門徑是初步掌握，一般對應普通武者練習了數個月的水準，登堂入室則是對應普通武者練習了一到三年的水準，而爐火純青則是對應普通武者修煉了十年以上的水準。
爐火純青之後還有一步，那就是登峰造極。
何為登峰造極？
登上山峰之後，我就是山峰，那是超越創造者的境界。
強身十式，目前修煉到的最高境界便是楊曉如今的爐火純青。
楊曉準備等靈視夠了之後先將強身十式提升到極限。
在松濤觀靜養的日子，平靜而充實。
楊曉每日清晨便起身，在觀後僻靜的山崖邊站混元樁。
如今樁功已達略有小成，呼吸吐納間，氣血自然流轉，溫養皮膜，修復傷勢。
站樁之後，他便演練強身十式，爐火純青的境界讓他每一式都圓融貫通，發力精微，舉手投足間隱有風雷之聲，卻又動靜自如。
觀中道士偶爾路過，見到他練功，也會駐足觀看片刻，微微頷首，卻並不多言，頗有幾分道家清靜無為、順其自然的意味。
午後，楊曉則手持那枚黑白道人贈與的道令，開始在武當山諸峰宮觀間行走。
各宮觀知客或值守道人見到令牌，大都態度溫和，允他進入藏經閣的外圍區域翻閱。
《武道初解》、《氣血論》、《筋骨皮膜說》、《臟腑秘要》……一本本或新或舊、或簡或繁的典籍，被他如饑似渴地閱讀、理解、印證。
通過這些典籍，他對「明勁煉皮」、「暗勁煉骨」、「化勁煉髒」的修煉過程、關竅、注意事項，有了遠比在強身會時更系統、更深刻的認知。
他也了解到，當今武道主流，的確如陳靜之教習所言，將皮、肉、筋、骨、髓、五臟、六腑細分修煉，追求每一階段的極致。
除了武道，他也翻閱了一些道家經典、醫藥典籍、山川地理志、乃至零星的歷史雜記，努力拼湊著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楊曉聽得心頭髮寒。
「是不是覺得失望？」
黑白道人看著楊曉變幻的臉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這便是人性，亦是歷史輪迴。天下動盪，龍蛇起陸，機遇與危機並存。真正的強者，並非只知閉門苦修，更要在這泥潭漩渦中，守住本心。」
他重新將目光落回棋盤，仿佛眼前的黑白縱橫，便是這紛亂天下的縮影。
楊曉沉默了片刻，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前輩可曾聽聞黑白郎君？」
黑白道人捻著棋子的手指，猛地一頓。
那顆溫潤的黑玉棋子，在他指間無聲無息地化作了細膩的粉末，簌簌飄落在棋盤上，染黑了幾枚白子。
「你……從哪裡聽說的這個名字？」
他所得的正是黑白郎君的傳承，但這一點他誰也沒有說過。
眼見黑白道人的神態，楊曉心中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世界肯定與金光世界有關，很可能所謂的秘境便是金光世界。
他迎著黑白道人的目光，坦然道：「晚輩曾於小說話本之中，偶然瞥見過這個名號，言說黑白郎君黑白分明與道長有幾分相似！」
「小說話本麼……」
他手指輕輕拂去棋盤上的粉末，他抬眼看向楊曉，「你既問起，也是緣法。」
黑白道人反而語氣悠遠地講述起來：「百年之前，天地驚變，秘境洞開，靈氣倒灌，武道之路豁然開朗。然則，秘境並非只有資源與機緣，更有無數光怪陸離的時空碎片，像是過去的投影。」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老道年輕時，曾因緣際會，偶然得到了黑白郎君相關的傳承感悟，修行傳承之後，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黑白道人指了指自己半黑半白的頭髮和道袍，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事。
楊曉卻是心中波瀾起伏，果然是黑白郎君南宮恨。
只聽黑白老道繼續道：「這些年來，老道隱居武當，借道家陰陽之理，參悟打磨所得，雖不敢說得了黑白郎君真傳，卻也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子。玄靜師侄他們，只知我性情古怪，功法特異，卻不知這淵源。」
他目光重新落在楊曉身上，「至於你所說的話本……當年闖入那秘境的，不止老道一人。些許見聞流傳出去，被文人演繹成故事，也未可知。」
楊曉壓下心中震動，「前輩，那處秘境…後來如何了？可還能進入？」
黑白道人搖搖頭：「秘境在探索之後便會消失不見，有人猜測，探索後的秘境，最後崩解融入了這方世界，唯有如此，我們這方世界的上限才會越來越高。」
「如此說來，每一方秘境都是獨一無二的。」楊曉若有所思，「剛剛前輩所言的時空碎片...」
黑白道人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山雲霧，仿佛穿透了時空：
「從遺留的斷壁殘垣、散碎典籍、以及那些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戰鬥痕跡來看，那方世界的武道、術法、機關、毒蠱、乃至各種奇異種族……皆發展到了我等難以想像的巔峰之境。」
「至於那方世界最終為何會破碎成無數秘境碎片，散落融入我等這方天地……或許是在終極一戰中，有至強者打穿了天地壁壘所導致。」
心中許多疑惑豁然貫通，楊曉消化著這震撼的真相。
一個輝煌武道文明的毀滅遺產，催生了一個混亂而充滿機遇的新時代。
這局面，比他知道的藍星同期歷史，似乎更加複雜和危險。
「多謝前輩解惑。」他鄭重抱拳，「晚輩初涉武道，所知淺薄，今日聽前輩一席話，方知天地廣闊，武道深遠。」
黑白道人擺擺手：「你尋到老道，是緣分，能知曉黑白郎君，亦是緣分，不嫌老道囉嗦就行！」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正面是一個古樸的道字，背面則是陰陽魚紋理。
「此乃武當道令，持之可在武當山諸宮觀行走，借閱一些基礎的武學典籍、道家經典，亦可向各觀有道之士請教疑難，只要不涉及核心傳承，大多會給予方便。」
他將令牌遞給楊曉：「你傷愈後，若有意，可在山中盤桓些時日。武當千年傳承，對你夯實根基、開闊眼界，或有裨益。至於能學到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楊曉大喜，這簡直是雪中送炭。他如今最缺的便是系統的武道知識和眼界。
強身會雖好，但畢竟偏重基礎，更深層的東西，恐怕還需拜師之後才能了解。
「謝道長！」
黑白道人揮揮手，「老道這局棋還沒下完，你且自便吧！」
「晚輩告退！」
楊曉將道令收好，退出了小園。
回到客房，他心潮依舊難以平靜，今日所得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消化。
他盤膝坐下，內視己身。
宿主：楊曉（18）
樁功：混元樁（略有小成）
招式：強身十式（爐火純青）捨生忘死刀（初窺門徑）
境界：煉皮（略有小成）
靈視：3/7
自上一次將升強身十式提升到爐火純青，又過去三天了。
初窺門徑是初步掌握，一般對應普通武者練習了數個月的水準，登堂入室則是對應普通武者練習了一到三年的水準，而爐火純青則是對應普通武者修煉了十年以上的水準。
爐火純青之後還有一步，那就是登峰造極。
何為登峰造極？
登上山峰之後，我就是山峰，那是超越創造者的境界。
強身十式，目前修煉到的最高境界便是楊曉如今的爐火純青。
楊曉準備等靈視夠了之後先將強身十式提升到極限。
在松濤觀靜養的日子，平靜而充實。
楊曉每日清晨便起身，在觀後僻靜的山崖邊站混元樁。
如今樁功已達略有小成，呼吸吐納間，氣血自然流轉，溫養皮膜，修復傷勢。
站樁之後，他便演練強身十式，爐火純青的境界讓他每一式都圓融貫通，發力精微，舉手投足間隱有風雷之聲，卻又動靜自如。
觀中道士偶爾路過，見到他練功，也會駐足觀看片刻，微微頷首，卻並不多言，頗有幾分道家清靜無為、順其自然的意味。
午後，楊曉則手持那枚黑白道人贈與的道令，開始在武當山諸峰宮觀間行走。
各宮觀知客或值守道人見到令牌，大都態度溫和，允他進入藏經閣的外圍區域翻閱。
《武道初解》、《氣血論》、《筋骨皮膜說》、《臟腑秘要》……一本本或新或舊、或簡或繁的典籍，被他如饑似渴地閱讀、理解、印證。
通過這些典籍，他對「明勁煉皮」、「暗勁煉骨」、「化勁煉髒」的修煉過程、關竅、注意事項，有了遠比在強身會時更系統、更深刻的認知。
他也了解到，當今武道主流，的確如陳靜之教習所言，將皮、肉、筋、骨、髓、五臟、六腑細分修煉，追求每一階段的極致。
除了武道，他也翻閱了一些道家經典、醫藥典籍、山川地理志、乃至零星的歷史雜記，努力拼湊著對這個世界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