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補充新兵
夜幕降臨。
杜景風帶著郭文才、老李、阿福三人來到西邊駐守地。
找到了三排長。
正在喝酒的三排長對著杜景風擺擺手：「來來來，坐下。」
杜景風幾人圍著篝火坐下來。
三排長擺擺手，士兵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酒，遞過來。
杜景風他們接了過來。
三排長舉起酒杯：「來，為了那些再也不能回來的兄弟，乾杯。」
阿福從來沒有喝過酒，郭文才從來沒喝過酒，杜景風也從來沒有喝過酒，但這一刻，他們都仰頭喝下了這碗酒。
咳咳咳！咳咳咳！
一個接一個被辣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三排長又遞給了杜景風一根煙，他接過來了，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杜景風，三天後會有一批新兵過來，到時候給你們五班補齊人員。」排長說道。
「是，長官。」
「哎哎哎，咱倆平級你沒必要一直長官長官，叫我瘋子就行。」三排長玩笑道。
「是。」
「來，吃，喝。」
這一夜，他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幾人一個接一個地跑出去嘔吐，吐完了回來接著喝。
他們沒有一個人說戰爭的事情，反而在談論當時的女明星，談論八卦。
說著，笑著，安靜了。
杜景風他們四個人相互搭著彼此，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覺太陽有些刺眼，耳邊還有嘈雜的說話聲。
杜景風睜開眼睛，發現所有人都在吃午飯。
用手推了推郭文才他們：「喂，醒醒，醒醒。」
幾人吧嗒著嘴坐了起來，郭文才用手扶正眼鏡：「排長...班長，咱們這是在哪？」
「郭老師你還沒醒酒呢？」老李在一旁打趣道。
郭文才伸手從老李腰間拽下水壺，擰開，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隨後杜景風把水壺也拿過去。
杜景風緩了緩，從地上爬起來。
吃過午飯，杜景風突然想到一件事，對郭文才低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上次去了的那個地下室？」
郭文才放下碗筷：「那一家人？」
杜景風點點頭：「咱們去看看？」
「行，走。」
幾人紛紛站起來，走出去幾步，杜景風停下來示意郭文才過去端兩碗飯。
憑藉印象找到了那個房間，推開門，他們看到的不是房間，而是天空。
這座房間被炸得只剩下一面牆。
而通往地下的通道也早已看不到了位置。
「這...哎。」郭文才嘆口氣。
杜景風用手敲了敲地面，他想要確認一下地下室還有沒有活人。
沒有回應，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杜景風轉身離開了房間。
殊不知在地下室的男人正在拼命找東西，等他砸響地面的時候，杜景風他們已經離開了。
又是一個夜晚，杜景風四人並排坐在一間被炸壞的房間內，看著滿是星辰的天空。
「也不知道大牛怎麼樣了？」郭文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牛命大，不會有事的。」老李說道。
此時的大牛正在野戰醫院內瞪著眼睛，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護士拉開帘子為他扎針，他也不為所動。
「休息一會兒吧。」護士說完轉身離開。
不多時，護士帶著院長走了過來。
院長認出了他，走過來低聲說道：「胡大牛，你現在需要休息，只有休息才能讓你儘快恢復。」
胡大牛無動於衷。
院長見狀深吸一口氣，側頭對護士說道：「給他打一針安眠藥。」
護士點點頭。
伴隨著睡眠藥物推入，沒多久，胡大牛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閉上眼睛，他睡著了。
他做夢了，他夢到了胡二牛的死亡，夢到了杜景風衝進火海，夢到了老李和郭文才抬著自己，他想要醒過來卻發現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他只能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噩夢。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隻溫暖的手搭在了自己手上，讓他不斷顫動的身體漸漸平息下來。
第二天，第三天，胡大牛一直重複著這一天。
第三天，杜景風他們也迎來了新的兵力補充。
三排長給他帶來了六個人：「杜景風，這六個以後跟著你了。」
「是，長官。」
三排長離開了，杜景風挨個掃過眼前六人，其中一個氣質和郭文才有些相像，戴著眼鏡，一臉書生的模樣。
杜景風開口問道：「你也是老師？」
男子搖搖頭：「報告長官，我是學生。」
「學生？多大了？」
「報告長官，十八歲。」
「學什麼的？」
「報告長官，美術。」
「美術，和敵人裡面那個老大同專業。」郭文才玩笑道。
「你叫什麼？」
「報告長官，我叫王立志。」
杜景風繞過他繼續往前走，停在了另外一名新兵面前：「你叫什麼？」
「報告長官，我叫何春寧。」
「你呢？」
「報告長官，我叫......」
六個人逐一作出介紹，杜景風最後回到隊伍前方，伸出一根手指：「你們進入五班，我只說一條規矩，戰場可以猛但別莽，明白了嗎？」
「是，長官。」
杜景風擺擺手：「行啦，解散吧。」
郭文才從一旁走過來，低聲問道：「班長，咱們不是加強班了？」
「挺好，這樣能多活幾天。」說完，轉身離開了。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轉眼間就是半個月，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駐守在諾德蘭縣，沒有進攻，沒有戰鬥。
戰地醫院內的胡大牛臉上恢復了血色，身體也好了許多。
這一天，他正在院子內的那棵樹下站著發呆。
身後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胡大牛？」
胡大牛緩緩轉過身去，看到是助理，但他沒有說話又把頭扭回去。
助理繞到他身旁，繼續說道：「杜景風他們在諾德蘭縣。」
胡大牛微微點下頭，轉身就要回去收拾東西。
助理拽住了他：「胡大牛，你現在的情況還可以上戰場嗎？」
胡大牛還是一句話都不說，甩開了助理的手，返回病房收拾好東西。
正要出門時碰到了那個在他做噩夢時一直拉著他手的護士。
「你...你要走了？」護士低聲問道。
胡大牛點點頭，很想跟她說一句謝謝，可就是說不出來，繞過護士離開病房。
來到院子內，助理已經為他安排了一輛順風車。
胡大牛跳上車，看著站在樹下的助理，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護士。
杜景風帶著郭文才、老李、阿福三人來到西邊駐守地。
找到了三排長。
正在喝酒的三排長對著杜景風擺擺手：「來來來，坐下。」
杜景風幾人圍著篝火坐下來。
三排長擺擺手，士兵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酒，遞過來。
杜景風他們接了過來。
三排長舉起酒杯：「來，為了那些再也不能回來的兄弟，乾杯。」
阿福從來沒有喝過酒，郭文才從來沒喝過酒，杜景風也從來沒有喝過酒，但這一刻，他們都仰頭喝下了這碗酒。
咳咳咳！咳咳咳！
一個接一個被辣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三排長又遞給了杜景風一根煙，他接過來了，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杜景風，三天後會有一批新兵過來，到時候給你們五班補齊人員。」排長說道。
「是，長官。」
「哎哎哎，咱倆平級你沒必要一直長官長官，叫我瘋子就行。」三排長玩笑道。
「是。」
「來，吃，喝。」
這一夜，他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幾人一個接一個地跑出去嘔吐，吐完了回來接著喝。
他們沒有一個人說戰爭的事情，反而在談論當時的女明星，談論八卦。
說著，笑著，安靜了。
杜景風他們四個人相互搭著彼此，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覺太陽有些刺眼，耳邊還有嘈雜的說話聲。
杜景風睜開眼睛，發現所有人都在吃午飯。
用手推了推郭文才他們：「喂，醒醒，醒醒。」
幾人吧嗒著嘴坐了起來，郭文才用手扶正眼鏡：「排長...班長，咱們這是在哪？」
「郭老師你還沒醒酒呢？」老李在一旁打趣道。
郭文才伸手從老李腰間拽下水壺，擰開，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隨後杜景風把水壺也拿過去。
杜景風緩了緩，從地上爬起來。
吃過午飯，杜景風突然想到一件事，對郭文才低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上次去了的那個地下室？」
郭文才放下碗筷：「那一家人？」
杜景風點點頭：「咱們去看看？」
「行，走。」
幾人紛紛站起來，走出去幾步，杜景風停下來示意郭文才過去端兩碗飯。
憑藉印象找到了那個房間，推開門，他們看到的不是房間，而是天空。
這座房間被炸得只剩下一面牆。
而通往地下的通道也早已看不到了位置。
「這...哎。」郭文才嘆口氣。
杜景風用手敲了敲地面，他想要確認一下地下室還有沒有活人。
沒有回應，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杜景風轉身離開了房間。
殊不知在地下室的男人正在拼命找東西，等他砸響地面的時候，杜景風他們已經離開了。
又是一個夜晚，杜景風四人並排坐在一間被炸壞的房間內，看著滿是星辰的天空。
「也不知道大牛怎麼樣了？」郭文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牛命大，不會有事的。」老李說道。
此時的大牛正在野戰醫院內瞪著眼睛，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護士拉開帘子為他扎針，他也不為所動。
「休息一會兒吧。」護士說完轉身離開。
不多時，護士帶著院長走了過來。
院長認出了他，走過來低聲說道：「胡大牛，你現在需要休息，只有休息才能讓你儘快恢復。」
胡大牛無動於衷。
院長見狀深吸一口氣，側頭對護士說道：「給他打一針安眠藥。」
護士點點頭。
伴隨著睡眠藥物推入，沒多久，胡大牛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閉上眼睛，他睡著了。
他做夢了，他夢到了胡二牛的死亡，夢到了杜景風衝進火海，夢到了老李和郭文才抬著自己，他想要醒過來卻發現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他只能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噩夢。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隻溫暖的手搭在了自己手上，讓他不斷顫動的身體漸漸平息下來。
第二天，第三天，胡大牛一直重複著這一天。
第三天，杜景風他們也迎來了新的兵力補充。
三排長給他帶來了六個人：「杜景風，這六個以後跟著你了。」
「是，長官。」
三排長離開了，杜景風挨個掃過眼前六人，其中一個氣質和郭文才有些相像，戴著眼鏡，一臉書生的模樣。
杜景風開口問道：「你也是老師？」
男子搖搖頭：「報告長官，我是學生。」
「學生？多大了？」
「報告長官，十八歲。」
「學什麼的？」
「報告長官，美術。」
「美術，和敵人裡面那個老大同專業。」郭文才玩笑道。
「你叫什麼？」
「報告長官，我叫王立志。」
杜景風繞過他繼續往前走，停在了另外一名新兵面前：「你叫什麼？」
「報告長官，我叫何春寧。」
「你呢？」
「報告長官，我叫......」
六個人逐一作出介紹，杜景風最後回到隊伍前方，伸出一根手指：「你們進入五班，我只說一條規矩，戰場可以猛但別莽，明白了嗎？」
「是，長官。」
杜景風擺擺手：「行啦，解散吧。」
郭文才從一旁走過來，低聲問道：「班長，咱們不是加強班了？」
「挺好，這樣能多活幾天。」說完，轉身離開了。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轉眼間就是半個月，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駐守在諾德蘭縣，沒有進攻，沒有戰鬥。
戰地醫院內的胡大牛臉上恢復了血色，身體也好了許多。
這一天，他正在院子內的那棵樹下站著發呆。
身後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胡大牛？」
胡大牛緩緩轉過身去，看到是助理，但他沒有說話又把頭扭回去。
助理繞到他身旁，繼續說道：「杜景風他們在諾德蘭縣。」
胡大牛微微點下頭，轉身就要回去收拾東西。
助理拽住了他：「胡大牛，你現在的情況還可以上戰場嗎？」
胡大牛還是一句話都不說，甩開了助理的手，返回病房收拾好東西。
正要出門時碰到了那個在他做噩夢時一直拉著他手的護士。
「你...你要走了？」護士低聲問道。
胡大牛點點頭，很想跟她說一句謝謝，可就是說不出來，繞過護士離開病房。
來到院子內，助理已經為他安排了一輛順風車。
胡大牛跳上車，看著站在樹下的助理，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