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一樣的鍊氣
突破鍊氣一層後的第三天，葉長青找了一個機會溜出了蒼雲宗。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測試自己的戰力。
宗門內到處是人，修煉也好、測試也好，都有暴露的風險。那個曾經在山洞外出現的黑影讓他始終保持著高度警覺，在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之前，他不能在宗內有任何異常舉動。
蒼雲宗後山再往深處走五里，有一片荒廢的野林。
這片野林不在蒼雲宗的勢力範圍內，平時也沒有弟子會來，因為林中沒有靈草也沒有靈獸，靈氣更是稀薄得可憐。對修煉者來說，這裡毫無價值。
但對葉長青來說，這裡有他最需要的東西。
草和樹。
大量的草和樹。
葉長青穿過野林的邊緣進入深處，確認方圓百丈內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後，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了下來。
「開始吧。」他低聲說。
第一項測試：枯榮之力的吸收效率。
他將右手貼在老槐樹的樹幹上，枯榮之力從掌心湧出。
灰綠色的光芒沿著樹幹迅速擴散，在他的感知中，老槐樹體內的生機就像一池溫熱的水，他的枯榮之力則是伸入水中的管子。
吸。
老槐樹的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向葉長青的手掌。樹葉從翠綠變成黃綠、再變成枯黃，整個過程不到十個呼吸。
等他收回手時，一棵原本枝繁葉茂的老槐樹已經變成了一具乾枯的樹幹。葉子全部掉落，枝條脆得一碰就斷。
吸收到的生機在體內轉化，大部分被枯榮之力吸收壯大自身，一小部分則流入氣海穴轉化為靈氣。
「比覺醒前快了至少五倍。」葉長青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默默記錄。
鍊氣一層之後，枯榮之力的運轉效率大幅提升了。氣海穴中靈氣和枯榮之力的雙循環系統像一台精密的發動機，讓能量的吸收、轉化、儲存都變得更加高效。
第二項測試：靈力恢復速度。
葉長青找了一塊空地坐下來，將體內的靈氣和枯榮之力全部釋放，灰綠色的光芒從他周身迸射而出，將周圍三丈內的草叢全部枯萎殆盡。
然後他開始計時。
在完全耗盡能量的狀態下，他將右手貼在最近的一叢灌木上開始吸收。
枯榮之力從灌木中抽取生機，轉化為自身的力量；力量流入氣海穴，一部分轉化為靈氣。兩種力量同時恢復。
一刻鐘後枯榮之力恢復了三成，靈氣恢復了兩成。
半個時辰後枯榮之力恢復八成，靈氣恢復六成。
一個時辰後全部恢復滿。
代價是周圍十丈內的灌木和雜草全部枯死。
「一個時辰從空到滿。」葉長青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這個恢復速度意味著什麼？
以他對修真常識的了解一個正常的鍊氣一層修士，將靈氣耗盡後需要依靠打坐吸收天地靈氣來恢復。在靈氣濃度正常的環境中，恢復到滿大約需要四到六個時辰。在靈氣稀薄的地方可能需要更久。
而葉長青——只要身邊有草木一個時辰就能恢復滿。
快了四到六倍。
更關鍵的是這個恢復速度和靈氣濃度無關。他不需要靈氣濃郁的環境，他只需要植物。哪怕是最普通的野草、最不起眼的灌木——只要有生機，他就能恢復。
這意味著在有草木的環境中他幾乎可以無限戰鬥。
反面則是在荒蕪之地，他的恢復速度會大打折扣。沒有草木可以吸收，他就只能依靠枯榮之力的自主循環來緩慢恢復。
優勢和劣勢都很明顯。
第三項測試：戰鬥力。
葉長青站起身，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樹前。
他先用靈氣強化右拳，然後一拳打在樹幹上。
「嘭！」
樹幹震動，表面的樹皮碎裂了一小塊。
力度大約相當於鍊氣一層修士的普通一擊。中規中矩，沒什麼亮點。
然後他換了一種方式，枯榮之力灌入右手食指，一指點在樹幹上。
枯指。
灰色的光芒從指尖透入樹幹。
樹幹從接觸點開始迅速枯萎，就像疫病蔓延一樣，灰色的枯萎向四周擴散。三個呼吸後，碗口粗的樹幹變成了一根灰白色的枯骨，輕輕一推就「咔嚓「斷成了兩截。
「枯指的威力」葉長青看著斷裂的樹幹，「如果打在人身上呢？」
他閉上眼思考了一下。
枯指的本質不是物理攻擊，而是「吸取生機」。它不會造成刀傷、拳傷那樣的外傷，但會從接觸點開始抽取目標的生命力和靈氣。
對修煉者來說靈氣就是他們的戰鬥力來源。如果靈氣被枯指抽走……
葉長青做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如果他在戰鬥中碰到對手的身體，用枯指抽取對手的靈氣，那麼對手的靈力會在接觸的瞬間被大量抽走。
法術威力驟降。
護體靈氣變薄。
甚至可能直接導致靈力枯竭。
而被抽走的靈氣則會轉化為葉長青自己的力量，戰鬥越久，他越強，對手越弱。
這是一種極其克制靈氣修士的能力。
「但有一個前提。」葉長青冷靜地分析，「我必須近身接觸。枯指的施展距離只有指尖，如果對手一直用遠程法術攻擊不給我近身的機會，枯指就無法發揮作用。」
所以他需要近身戰的能力，這恰好是趙無極教他的那些體修技巧可以彌補的。
葉長青又測試了幾種枯榮之力的應用方式。
將枯榮之力注入腳下，地面上的草叢在一瞬間瘋狂生長，纏住了一棵樹的根部。這是枯榮之力的「榮」的一面催生植物。雖然目前還很粗糙，遠沒有達到可以實戰的程度，但潛力巨大。
將枯榮之力注入一根折斷的樹枝，樹枝上重新長出了嫩芽和綠葉。這是修復和治癒的能力，如果將來精細化控制到一定程度，也許可以用於治療傷勢。
葉長青一項一項地測試、記錄、分析。
等他做完所有測試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他坐在一棵樹下整理思路，將枯榮之力的特性歸納為幾點：
**優勢：**
一、靈力恢復極快（有草木環境下近乎無限）。
二、枯指可以近身吸取對手靈氣，越打越強。
三、可以操控植物的枯榮，攻擊、防禦、治療潛力巨大。
四、靈氣和枯榮之力雙修，戰術選擇更多。
**劣勢：**
一、必須近身才能發揮枯指的效果。
二、在荒蕪之地（無草木）戰力大幅削弱。
三、修為目前太低（鍊氣一層），面對高階修士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四、秘密一旦暴露，必遭覬覦。
葉長青將這些記在心中。
然後他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掌心上，一道灰色和一道綠色的光芒交替閃爍。
灰——枯萎。
綠——新生。
灰——枯萎。
綠——新生。
一枯一榮，如同呼吸。
葉長青注視著掌心那不斷變化的光芒，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篤定。
這條路從來沒有人走過。
沒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參考，沒有師父的指點可以依循。前面是什麼、會遇到什麼、能走到哪裡一切都是未知。
但葉長青不怕未知。
他怕的是「不能走」。
現在他可以走了。
「這條路雖然從沒人走過。」他低聲說，收起掌心的光芒，站了起來。
回望身後一片枯萎的野林。樹木灰白、草叢乾枯、落葉遍地。
這是他測試戰力的痕跡也是枯榮之力的簽名。
他需要在回宗之前把這些痕跡處理掉。
葉長青彎下腰，將右手貼在地面的枯草上。這一次他沒有吸取生機而是反向輸出。
榮。
枯榮之力的「榮」面從掌心湧出，注入枯死的草叢。
綠色的光芒在地面上蔓延枯黃的草葉重新變綠，乾癟的莖稈重新挺立。不到半刻鐘，方圓數丈內的枯草全部恢復了生機。
比原來還要茂盛。
葉長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將榮的力量注入了幾棵枯死的樹中，但效果不太好。草叢這種生命力旺盛的低等植物容易復活，但粗壯的樹木一旦枯死就很難逆轉。
「榮的力量還不夠強。」他在心中記下這個限制，「以後再慢慢提升。」
處理完痕跡後，葉長青沿著來路返回蒼雲宗。
路上他刻意放慢腳步，恢復到那個「廢體雜役」的狀態，弓著腰、拖著步、面容木訥。
快到宗門口時他遇到了趙無極。
「嘿！你跑哪兒去了？」趙無極跑過來一把拍在他肩上，差點把他拍趴下，當然是裝的。
「去山裡采了點藥草。」葉長青舉了舉手裡的幾把野菜，「給你配的泡手藥方快用完了。」
「兄弟你太夠意思了！」趙無極感動得差點流淚，「走走走，我那兒還有半壺酒，今晚喝一杯！」
葉長青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
跟在趙無極身後走進了蒼雲宗的大門。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廢體，一個體修，蒼雲宗最底層的兩個人，肩並肩走在夕陽下。
葉長青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動了動。
掌心裡，枯灰和翠綠兩種顏色如流水般交替閃過。
一枯。
一榮。
一枯。
一榮。
這條路雖從沒人走過，他要走到底。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測試自己的戰力。
宗門內到處是人，修煉也好、測試也好，都有暴露的風險。那個曾經在山洞外出現的黑影讓他始終保持著高度警覺，在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之前，他不能在宗內有任何異常舉動。
蒼雲宗後山再往深處走五里，有一片荒廢的野林。
這片野林不在蒼雲宗的勢力範圍內，平時也沒有弟子會來，因為林中沒有靈草也沒有靈獸，靈氣更是稀薄得可憐。對修煉者來說，這裡毫無價值。
但對葉長青來說，這裡有他最需要的東西。
草和樹。
大量的草和樹。
葉長青穿過野林的邊緣進入深處，確認方圓百丈內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後，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了下來。
「開始吧。」他低聲說。
第一項測試：枯榮之力的吸收效率。
他將右手貼在老槐樹的樹幹上，枯榮之力從掌心湧出。
灰綠色的光芒沿著樹幹迅速擴散，在他的感知中，老槐樹體內的生機就像一池溫熱的水，他的枯榮之力則是伸入水中的管子。
吸。
老槐樹的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向葉長青的手掌。樹葉從翠綠變成黃綠、再變成枯黃，整個過程不到十個呼吸。
等他收回手時，一棵原本枝繁葉茂的老槐樹已經變成了一具乾枯的樹幹。葉子全部掉落，枝條脆得一碰就斷。
吸收到的生機在體內轉化，大部分被枯榮之力吸收壯大自身，一小部分則流入氣海穴轉化為靈氣。
「比覺醒前快了至少五倍。」葉長青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默默記錄。
鍊氣一層之後，枯榮之力的運轉效率大幅提升了。氣海穴中靈氣和枯榮之力的雙循環系統像一台精密的發動機，讓能量的吸收、轉化、儲存都變得更加高效。
第二項測試：靈力恢復速度。
葉長青找了一塊空地坐下來，將體內的靈氣和枯榮之力全部釋放，灰綠色的光芒從他周身迸射而出，將周圍三丈內的草叢全部枯萎殆盡。
然後他開始計時。
在完全耗盡能量的狀態下，他將右手貼在最近的一叢灌木上開始吸收。
枯榮之力從灌木中抽取生機，轉化為自身的力量；力量流入氣海穴，一部分轉化為靈氣。兩種力量同時恢復。
一刻鐘後枯榮之力恢復了三成，靈氣恢復了兩成。
半個時辰後枯榮之力恢復八成，靈氣恢復六成。
一個時辰後全部恢復滿。
代價是周圍十丈內的灌木和雜草全部枯死。
「一個時辰從空到滿。」葉長青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這個恢復速度意味著什麼？
以他對修真常識的了解一個正常的鍊氣一層修士，將靈氣耗盡後需要依靠打坐吸收天地靈氣來恢復。在靈氣濃度正常的環境中，恢復到滿大約需要四到六個時辰。在靈氣稀薄的地方可能需要更久。
而葉長青——只要身邊有草木一個時辰就能恢復滿。
快了四到六倍。
更關鍵的是這個恢復速度和靈氣濃度無關。他不需要靈氣濃郁的環境，他只需要植物。哪怕是最普通的野草、最不起眼的灌木——只要有生機，他就能恢復。
這意味著在有草木的環境中他幾乎可以無限戰鬥。
反面則是在荒蕪之地，他的恢復速度會大打折扣。沒有草木可以吸收，他就只能依靠枯榮之力的自主循環來緩慢恢復。
優勢和劣勢都很明顯。
第三項測試：戰鬥力。
葉長青站起身，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樹前。
他先用靈氣強化右拳，然後一拳打在樹幹上。
「嘭！」
樹幹震動，表面的樹皮碎裂了一小塊。
力度大約相當於鍊氣一層修士的普通一擊。中規中矩，沒什麼亮點。
然後他換了一種方式，枯榮之力灌入右手食指，一指點在樹幹上。
枯指。
灰色的光芒從指尖透入樹幹。
樹幹從接觸點開始迅速枯萎，就像疫病蔓延一樣，灰色的枯萎向四周擴散。三個呼吸後，碗口粗的樹幹變成了一根灰白色的枯骨，輕輕一推就「咔嚓「斷成了兩截。
「枯指的威力」葉長青看著斷裂的樹幹，「如果打在人身上呢？」
他閉上眼思考了一下。
枯指的本質不是物理攻擊，而是「吸取生機」。它不會造成刀傷、拳傷那樣的外傷，但會從接觸點開始抽取目標的生命力和靈氣。
對修煉者來說靈氣就是他們的戰鬥力來源。如果靈氣被枯指抽走……
葉長青做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如果他在戰鬥中碰到對手的身體，用枯指抽取對手的靈氣，那麼對手的靈力會在接觸的瞬間被大量抽走。
法術威力驟降。
護體靈氣變薄。
甚至可能直接導致靈力枯竭。
而被抽走的靈氣則會轉化為葉長青自己的力量，戰鬥越久，他越強，對手越弱。
這是一種極其克制靈氣修士的能力。
「但有一個前提。」葉長青冷靜地分析，「我必須近身接觸。枯指的施展距離只有指尖，如果對手一直用遠程法術攻擊不給我近身的機會，枯指就無法發揮作用。」
所以他需要近身戰的能力，這恰好是趙無極教他的那些體修技巧可以彌補的。
葉長青又測試了幾種枯榮之力的應用方式。
將枯榮之力注入腳下，地面上的草叢在一瞬間瘋狂生長，纏住了一棵樹的根部。這是枯榮之力的「榮」的一面催生植物。雖然目前還很粗糙，遠沒有達到可以實戰的程度，但潛力巨大。
將枯榮之力注入一根折斷的樹枝，樹枝上重新長出了嫩芽和綠葉。這是修復和治癒的能力，如果將來精細化控制到一定程度，也許可以用於治療傷勢。
葉長青一項一項地測試、記錄、分析。
等他做完所有測試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他坐在一棵樹下整理思路，將枯榮之力的特性歸納為幾點：
**優勢：**
一、靈力恢復極快（有草木環境下近乎無限）。
二、枯指可以近身吸取對手靈氣，越打越強。
三、可以操控植物的枯榮，攻擊、防禦、治療潛力巨大。
四、靈氣和枯榮之力雙修，戰術選擇更多。
**劣勢：**
一、必須近身才能發揮枯指的效果。
二、在荒蕪之地（無草木）戰力大幅削弱。
三、修為目前太低（鍊氣一層），面對高階修士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四、秘密一旦暴露，必遭覬覦。
葉長青將這些記在心中。
然後他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掌心上，一道灰色和一道綠色的光芒交替閃爍。
灰——枯萎。
綠——新生。
灰——枯萎。
綠——新生。
一枯一榮，如同呼吸。
葉長青注視著掌心那不斷變化的光芒，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篤定。
這條路從來沒有人走過。
沒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參考，沒有師父的指點可以依循。前面是什麼、會遇到什麼、能走到哪裡一切都是未知。
但葉長青不怕未知。
他怕的是「不能走」。
現在他可以走了。
「這條路雖然從沒人走過。」他低聲說，收起掌心的光芒，站了起來。
回望身後一片枯萎的野林。樹木灰白、草叢乾枯、落葉遍地。
這是他測試戰力的痕跡也是枯榮之力的簽名。
他需要在回宗之前把這些痕跡處理掉。
葉長青彎下腰，將右手貼在地面的枯草上。這一次他沒有吸取生機而是反向輸出。
榮。
枯榮之力的「榮」面從掌心湧出，注入枯死的草叢。
綠色的光芒在地面上蔓延枯黃的草葉重新變綠，乾癟的莖稈重新挺立。不到半刻鐘，方圓數丈內的枯草全部恢復了生機。
比原來還要茂盛。
葉長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將榮的力量注入了幾棵枯死的樹中，但效果不太好。草叢這種生命力旺盛的低等植物容易復活，但粗壯的樹木一旦枯死就很難逆轉。
「榮的力量還不夠強。」他在心中記下這個限制，「以後再慢慢提升。」
處理完痕跡後，葉長青沿著來路返回蒼雲宗。
路上他刻意放慢腳步，恢復到那個「廢體雜役」的狀態，弓著腰、拖著步、面容木訥。
快到宗門口時他遇到了趙無極。
「嘿！你跑哪兒去了？」趙無極跑過來一把拍在他肩上，差點把他拍趴下，當然是裝的。
「去山裡采了點藥草。」葉長青舉了舉手裡的幾把野菜，「給你配的泡手藥方快用完了。」
「兄弟你太夠意思了！」趙無極感動得差點流淚，「走走走，我那兒還有半壺酒，今晚喝一杯！」
葉長青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
跟在趙無極身後走進了蒼雲宗的大門。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廢體，一個體修，蒼雲宗最底層的兩個人，肩並肩走在夕陽下。
葉長青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動了動。
掌心裡，枯灰和翠綠兩種顏色如流水般交替閃過。
一枯。
一榮。
一枯。
一榮。
這條路雖從沒人走過，他要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