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捲毛，你瘋了
就這樣，她捂著小男孩的嘴巴，在地上被人踢來踢去，看著大批的倖存者駕車逃離西城。
直到，整條街道就剩她和已經哭不出聲的小男孩。
身前身後，滿是流著口水的喪屍。
小女孩終於感到了絕望，抱著小男孩靜靜站在那裡，等著命運的宣判。
就在她閉眼等死時，幾輛車轟鳴著疾馳而來。
刺眼的燈光與轟鳴聲將一大群喪屍全都吸引了過去。
小女孩沒有跑，也沒有躲，就那麼站在燈光里，看著喪屍在她面前哀嚎，死亡。
看著伸到她面前的一隻長滿長指甲，散發著惡臭和烏青的手臂被人一刀砍斷。
「川哥，英雄救美嗎？
不過，這丫頭哪怕還是個小不點兒，長得倒是挺漂亮。」
「要不，帶上這兩個小崽子吧。
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是啊川哥。
整個西城都淪陷了。
留下兩個孩子在這裡，估計也只能成為喪屍的口糧。」
「你說得好殘忍。」
「不殘忍嗎？
這都是事實。」
辛半月目光死死看著這群十五六歲的小青年。
那是斯雨川和他的一幫高中同學。
他們不像是學生，就像是街上混的小混混。
那時的斯雨川，面容稍顯稚嫩，穿著黑色的休閒套裝，五官俊美，眉眼鋒利，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桀驁。
他沒搭理那幾人，而是彎腰看向了渾身有點哆嗦，但眼神依舊倔強，甚至有些期盼，淡漠的小女孩。
小女孩不哭不鬧，就那麼看著他，突然，眼中就落下了一滴淚，就那麼，砸在了斯雨川的心上。
他直起腰。
「帶上他們，我們去城外龍雲山莊。」
「川哥，你真要帶啊？
兩個小娃娃可是不小的累贅。」
一個捲毛發出了質疑。
「我說帶，就帶。」
斯雨川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那個捲髮少年磨了一下後槽牙，轉身就上了後面一輛車。
「行了，川哥說帶就帶。
留在這裡怪可憐的。」
斯雨川垂眸看著抱著小男孩的小女孩。
「要跟著我們嗎？」
小女孩看了看懷裡的小男孩。
「我跟你走。」
看著那一群越走越遠的身影，辛半月想要追上去，可身子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動不了。
而下一刻，辛半月眼前的場景已經換了。
眼前的小女孩長大了一歲，但很瘦，臉色也有些蠟黃。
依偎在她身邊的小男孩也很瘦，個頭比她矮了許多。
捲毛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就朝著毫無防備的小女孩撲來過來。
「拖油瓶，別喊，要是敢喊，老子殺了你！」
說著，他就去撕扯小女孩身上的衣服。
辛半月目眥欲裂，揚手就要使出藤蔓結果了他。
可是，沒有。
她只是一個幻影，傷不到任何人，也救不了曾經的，她。
辛半月忽然就淚如雨下。
弟弟就是這天，死去的。
捲毛早就看這個小丫頭不順眼了。
為了她，川哥沒少斥責他。
哪怕這小丫頭還沒長開，但廢物利用一下，還有可以的。
反正川哥帶著人出去了，這裡就他和他一個好兄弟在，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小女孩身上的破棉衣被撕得棉花亂飛。
小男孩見狀，撲上來就去咬捲毛作亂的手。
「滾開，小崽子。」
瘦弱的小男孩被一把推了出去，小身子幾個踉蹌，小小的身子便跌進了一旁的火盆里。
大火，頓時就包裹住了那個沒有幾斤重的，連翻滾都沒有多少力氣的小身子。
「不要！」
「不要！」
一道無聲，一道悽厲。
小女孩拼命掙扎，小小的手掌，伸向了那團無力呻吟的火球。
趴在她身上的捲毛卻更加覺得刺激了，伸手就去拽小女孩的棉褲。
「拖油瓶，讓哥哥我爽了，以後找來的物資，哥哥分你一半.........」
小女孩的眸光被那團火映紅了一片。
她忘記了反抗，也忘了哭，只將小手用力伸向那團，已經忘記蠕動的火..........
眼看小女孩的褲子就要被扒下，一條修長的腿用力踹在了捲毛的肩膀上，將人踹飛出去了三米遠。
「靠！
斯雨川，你為了這麼一個拖油瓶居然朝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動手！」
「管不住下面那二兩肉，我不介意給你割了！」
斯雨川聲音冷厲無溫，垂眸，看向穿好褲子，爬起來沖向炭盆的小女孩。
「捲毛，你瘋了！
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有人看見了炭盆里已經燒得面目全非，聲息全無的小男孩。
哪怕是末世，他們也沒見過這麼慘絕人寰的一幕！
捲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狠厲道：「一個廢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啊？
還有，你們搞清楚，這可是末世。
別說我玩一個雛了，就是吃了他們，那也沒什麼。
別把自己整得跟個聖人一樣。
殺個人怎麼了？
我們殺的人還少嗎？」
捲毛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還不等斯雨川說什麼，蹲在火盆前的小女孩猛地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斯雨川腰間的大刀，一刀就砍進了捲毛的腹頸。
刀鋒入肉悶響，血如泉涌噴濺在她蒼白的小臉上。她雙手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肩膀劇烈顫抖，卻始終沒有鬆手。
捲毛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睛緩緩躺倒，喉管咕嚕作響，卻再吐不出半個字。
大刀被拔出，但又被小女孩高舉過頭頂，刀鋒寒光凜冽，映著她眼中尚未乾涸的淚與灼燒般的恨意。
一下，又一下。
等斯雨川等人反應過來，捲毛的屍體已被劈得不成人形，血沫混著炭灰濺滿她半身。
小女孩喘息粗重如破風箱，刀尖垂落，一滴濃血拉長墜入餘燼，滋啦一聲騰起青煙。
斯雨川伸手欲奪刀，她卻猛地旋身橫斬，刀風貼著他胸膛掠過——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片燒盡一切的荒原。
濃烈的血腥味吸引來了好幾隻扭曲著身體跑過來的喪屍，它們喉嚨里滾動著腐臭的嘶鳴，爪尖刮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
直到，整條街道就剩她和已經哭不出聲的小男孩。
身前身後，滿是流著口水的喪屍。
小女孩終於感到了絕望，抱著小男孩靜靜站在那裡，等著命運的宣判。
就在她閉眼等死時，幾輛車轟鳴著疾馳而來。
刺眼的燈光與轟鳴聲將一大群喪屍全都吸引了過去。
小女孩沒有跑，也沒有躲，就那麼站在燈光里，看著喪屍在她面前哀嚎，死亡。
看著伸到她面前的一隻長滿長指甲，散發著惡臭和烏青的手臂被人一刀砍斷。
「川哥，英雄救美嗎？
不過，這丫頭哪怕還是個小不點兒，長得倒是挺漂亮。」
「要不，帶上這兩個小崽子吧。
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是啊川哥。
整個西城都淪陷了。
留下兩個孩子在這裡，估計也只能成為喪屍的口糧。」
「你說得好殘忍。」
「不殘忍嗎？
這都是事實。」
辛半月目光死死看著這群十五六歲的小青年。
那是斯雨川和他的一幫高中同學。
他們不像是學生，就像是街上混的小混混。
那時的斯雨川，面容稍顯稚嫩，穿著黑色的休閒套裝，五官俊美，眉眼鋒利，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桀驁。
他沒搭理那幾人，而是彎腰看向了渾身有點哆嗦，但眼神依舊倔強，甚至有些期盼，淡漠的小女孩。
小女孩不哭不鬧，就那麼看著他，突然，眼中就落下了一滴淚，就那麼，砸在了斯雨川的心上。
他直起腰。
「帶上他們，我們去城外龍雲山莊。」
「川哥，你真要帶啊？
兩個小娃娃可是不小的累贅。」
一個捲毛發出了質疑。
「我說帶，就帶。」
斯雨川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那個捲髮少年磨了一下後槽牙，轉身就上了後面一輛車。
「行了，川哥說帶就帶。
留在這裡怪可憐的。」
斯雨川垂眸看著抱著小男孩的小女孩。
「要跟著我們嗎？」
小女孩看了看懷裡的小男孩。
「我跟你走。」
看著那一群越走越遠的身影，辛半月想要追上去，可身子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動不了。
而下一刻，辛半月眼前的場景已經換了。
眼前的小女孩長大了一歲，但很瘦，臉色也有些蠟黃。
依偎在她身邊的小男孩也很瘦，個頭比她矮了許多。
捲毛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就朝著毫無防備的小女孩撲來過來。
「拖油瓶，別喊，要是敢喊，老子殺了你！」
說著，他就去撕扯小女孩身上的衣服。
辛半月目眥欲裂，揚手就要使出藤蔓結果了他。
可是，沒有。
她只是一個幻影，傷不到任何人，也救不了曾經的，她。
辛半月忽然就淚如雨下。
弟弟就是這天，死去的。
捲毛早就看這個小丫頭不順眼了。
為了她，川哥沒少斥責他。
哪怕這小丫頭還沒長開，但廢物利用一下，還有可以的。
反正川哥帶著人出去了，這裡就他和他一個好兄弟在，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小女孩身上的破棉衣被撕得棉花亂飛。
小男孩見狀，撲上來就去咬捲毛作亂的手。
「滾開，小崽子。」
瘦弱的小男孩被一把推了出去，小身子幾個踉蹌，小小的身子便跌進了一旁的火盆里。
大火，頓時就包裹住了那個沒有幾斤重的，連翻滾都沒有多少力氣的小身子。
「不要！」
「不要！」
一道無聲，一道悽厲。
小女孩拼命掙扎，小小的手掌，伸向了那團無力呻吟的火球。
趴在她身上的捲毛卻更加覺得刺激了，伸手就去拽小女孩的棉褲。
「拖油瓶，讓哥哥我爽了，以後找來的物資，哥哥分你一半.........」
小女孩的眸光被那團火映紅了一片。
她忘記了反抗，也忘了哭，只將小手用力伸向那團，已經忘記蠕動的火..........
眼看小女孩的褲子就要被扒下，一條修長的腿用力踹在了捲毛的肩膀上，將人踹飛出去了三米遠。
「靠！
斯雨川，你為了這麼一個拖油瓶居然朝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動手！」
「管不住下面那二兩肉，我不介意給你割了！」
斯雨川聲音冷厲無溫，垂眸，看向穿好褲子，爬起來沖向炭盆的小女孩。
「捲毛，你瘋了！
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有人看見了炭盆里已經燒得面目全非，聲息全無的小男孩。
哪怕是末世，他們也沒見過這麼慘絕人寰的一幕！
捲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狠厲道：「一個廢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啊？
還有，你們搞清楚，這可是末世。
別說我玩一個雛了，就是吃了他們，那也沒什麼。
別把自己整得跟個聖人一樣。
殺個人怎麼了？
我們殺的人還少嗎？」
捲毛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還不等斯雨川說什麼，蹲在火盆前的小女孩猛地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斯雨川腰間的大刀，一刀就砍進了捲毛的腹頸。
刀鋒入肉悶響，血如泉涌噴濺在她蒼白的小臉上。她雙手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肩膀劇烈顫抖，卻始終沒有鬆手。
捲毛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睛緩緩躺倒，喉管咕嚕作響，卻再吐不出半個字。
大刀被拔出，但又被小女孩高舉過頭頂，刀鋒寒光凜冽，映著她眼中尚未乾涸的淚與灼燒般的恨意。
一下，又一下。
等斯雨川等人反應過來，捲毛的屍體已被劈得不成人形，血沫混著炭灰濺滿她半身。
小女孩喘息粗重如破風箱，刀尖垂落，一滴濃血拉長墜入餘燼，滋啦一聲騰起青煙。
斯雨川伸手欲奪刀，她卻猛地旋身橫斬，刀風貼著他胸膛掠過——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片燒盡一切的荒原。
濃烈的血腥味吸引來了好幾隻扭曲著身體跑過來的喪屍，它們喉嚨里滾動著腐臭的嘶鳴，爪尖刮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