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村救姥姥
我已經會陰物辨識，被鐵鏈鎖著的姥姥已經不是活人，而是活死人！
她的身體早就已經死亡變成了一具乾屍，是被人強行將魂魄禁錮在體內所以看上去好像還活著。
活死人術法踐踏陰陽秩序，悖逆生死倫常滿是血腥戾氣，所以我剛剛進村子才會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正道的神仙和術士從不會碰這種陰邪詭譎的術法。
「姥姥！」我眼眶一熱，心痛的叫了一聲。
「瑤瑤、你不該回來的……」
姥姥的聲音從廟裡傳了出來，卻不是她身體發出的聲音，更像是靈魂的吶喊。
「瑤瑤、快走，別讓這些妖孽作踐了你……」
「不，姥姥我不能不管你……」
我不能走，我不能自己享樂人生，而讓姥姥代替我生不如死。
「你如果不走，那只能陪姥姥一起死。快聽話，回去拜堂結婚，酉時一過，狐君就會再度陷入昏睡，失去這個機會你會一無所有的……」
姥姥聲嘶力竭的叫喚著阻止我進廟。
我不敢違逆姥姥，紅著眼眶一步步後退……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一聲尖利的嘶吼，從神像的位置傳來。
緊接著，那尊金光閃閃的神像，突然「咔嚓」一聲裂開，從裡面鑽出一條水桶粗的黑鱗巨蛇！
它的鱗片油光鋥亮，蛇信子吐得老長，一雙綠豆般的眼睛泛著綠油油的凶光。
我瞳孔不可思議的放大！
龍母廟原來是個欺騙！
三百年前村民請回來鎮壓詛咒的根本不是什麼龍母，而是冒充龍母的蟒蛇精！
歷代守廟人都因為薰染了她的邪氣不能生育也不長壽，而姥姥是唯一一個想到辦法自保的人。
「族長，你看到了嗎？你們這麼多年供奉的是什麼東西？她是個妖孽，遲早要將你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
我衝著族長大叫，希望可以讓他清醒過來，不要一錯再錯。
族長臉色慘白，指著蟒蛇精，聲音都在發抖：「你……你不是北海來的龍母？你騙了我們！」
蟒蛇精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尾巴一甩，就把旁邊的香案掃得粉碎。
「龍母？」
它嗤笑一聲，「就你們這群蠢貨也配得上真龍庇佑？三百年前你們在北海施法求見龍母，龍母避而不見，如果不是我願意入廟享受你們的供奉壓制詛咒，你們村早就死絕了！」
蟒蛇精的尾巴一卷，就把姥姥拽到了廟門口，蛇信子舔過姥姥潰爛的臉頰。
「陸瑤，你天生祥瑞命格，是我修行千年的最大克星。吸了你的血魂，我便能煉化妖氣，以河底巫女的怨氣為引，飛升真龍！我把她做成活死人，就是為了引你自投羅網！」
祥瑞命格？
所以我根本不是什麼命硬，是他們承受不住我的貴氣！
姥姥沒有騙我，姥姥從來也沒有騙過我，我真的不是什麼命硬煞星。
蛇尾帶著腥風猛地朝我掃來，力道千鈞，妖氣刺骨。
我試圖躲閃，卻發現身體發軟。
是吸入了活死人邪術散發的血腥味。
躲避不及，我被尾巴掃中肩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廟門的石墩上，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門禁牌從掌心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蟒蛇精見狀，眼中凶光大盛，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瑤瑤快走！」
姥姥嘶聲大喊，靈魂用盡全身力氣驅動身體，朝著蟒蛇精撞了過去。
蟒蛇精的尾巴一甩，將她已經僵硬的軀體撞在石柱上，身體瞬間散架。
「姥姥！」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被妖氣卸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瑤瑤，古堰村一旦覆滅，七染村穆家……」
姥姥最後留給我的只有這句沒說完的話。
蟒蛇精不費吹灰之力點燃了玄色的鬼火燃燒姥姥的屍體，連帶著姥姥的靈魂也跟著四分五散……
水蛇精的血盆大口，離我的臉越來越近。
腥臭的氣息，幾乎讓我窒息。
我閉上眼，腦海里閃過姥姥的笑臉，閃過柳店主的叮囑，閃過那個從未謀面，卻許了我妻位的狐君。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磁性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壓，震得整個古堰村都在顫抖。
漫天的黑霧席捲而來，遮天蔽日。
黑霧中，一道玄色的身影踏空而來。
他身著墨色長袍，衣袂翻飛，青絲如瀑，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
一雙丹鳳眸，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淡淡的慵懶，卻又藏著噬骨的寒意。
他的指尖，不經意的捏著一根銀色的狐尾草。
應該是狐君裴長燼。
蟒蛇精感受到這股威壓，猛地停住了動作，綠豆般的眼睛裡，滿是驚恐：「你是萬鬼窟狐君？你、你怎麼會醒？」
狐君沒有理它，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那雙冰冷的鳳眸，瞬間柔和了幾分。
他抬手，一道玄光閃過。
我身上的妖氣瞬間消散，渾身的力氣也回來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門禁牌，輕輕放在我的掌心。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我的皮膚時，我心頭一顫。
他真的是……狐君？
「為何這麼傻？」他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說了酉時拜堂，怎麼跑到這裡來送死？」
我怔怔地看著他，眼眶一熱，脫口而出：「狐君，我姥姥沒了……」
「不哭，我還在。」
裴長燼勾了勾唇角擦去我臉上的淚痕，鳳眸里漾起一抹安撫的溫柔，比漫天的星光還要璀璨。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蟒蛇精，眼神瞬間冰冷刺骨。
「區區幾百年的修行，」他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也妄想渡劫？」
蟒蛇精嚇得渾身發抖，對著族長大叫:「族長，快請護法。」
族長早已經被她的真身給嚇傻了，看穿了蟒蛇精的真面目他難以置信，憤怒道:「你這個妖孽，你吃了村子裡那麼多的孩子，連我孫子孫女都沒有放過，你還想請護法，痴心妄想！」
蟒蛇精轉身就要往廟裡鑽。
可裴長燼根本不給它機會。
他指尖的狐尾草輕輕一揚。
一道銀光閃過。
蟒蛇精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瞬間被劈成兩半，黑血濺了一地。
連魂魄，都被打得魂飛魄散。
四周出來偷看的村民，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裴長燼懶得看他們，轉身走到我面前，又伸手牽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回家吧。」他低頭看我，丹鳳眸溫柔含笑，「再不回去，拜堂的吉時就過了。」
我看著他俊美如斯的臉，點了點頭。
我媽不死心的抱著她已經沒有魂魄的女兒再次跪倒在我面前，讓我救救她的女兒。
我徹底冷漠，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古堰村的詛咒從來不是針對其中一個人，而是所有古堰村出生的人。陸瑤，你也躲不過詛咒，等古堰村的人都死光了你也會死的……」
萬鬼窟，紅燭高燃，喜字高懸。
柳店主伸長了脖子等我們回來。
見裴長燼牽著我回來，柳店主鬆了口氣，忙迎過來，拉著我回房裡換衣服。
大紅的嫁衣再次穿上，柳店主替我描眉上妝，指尖突然一頓，臉色大變：「瑤瑤，你的脖子……」
我的脖子怎麼了？
我忙看向鏡子。
鏡中，我的脖頸處纏繞著一圈濃黑的怨氣，像一雙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咽喉，黑氣翻騰，透著刺骨的寒意，正是我媽那句詛咒在我身上烙下的印記。
「古堰村的詛咒誰也逃不掉……」
她的身體早就已經死亡變成了一具乾屍，是被人強行將魂魄禁錮在體內所以看上去好像還活著。
活死人術法踐踏陰陽秩序，悖逆生死倫常滿是血腥戾氣，所以我剛剛進村子才會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正道的神仙和術士從不會碰這種陰邪詭譎的術法。
「姥姥！」我眼眶一熱，心痛的叫了一聲。
「瑤瑤、你不該回來的……」
姥姥的聲音從廟裡傳了出來，卻不是她身體發出的聲音，更像是靈魂的吶喊。
「瑤瑤、快走，別讓這些妖孽作踐了你……」
「不，姥姥我不能不管你……」
我不能走，我不能自己享樂人生，而讓姥姥代替我生不如死。
「你如果不走，那只能陪姥姥一起死。快聽話，回去拜堂結婚，酉時一過，狐君就會再度陷入昏睡，失去這個機會你會一無所有的……」
姥姥聲嘶力竭的叫喚著阻止我進廟。
我不敢違逆姥姥，紅著眼眶一步步後退……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一聲尖利的嘶吼，從神像的位置傳來。
緊接著，那尊金光閃閃的神像，突然「咔嚓」一聲裂開，從裡面鑽出一條水桶粗的黑鱗巨蛇！
它的鱗片油光鋥亮，蛇信子吐得老長，一雙綠豆般的眼睛泛著綠油油的凶光。
我瞳孔不可思議的放大！
龍母廟原來是個欺騙！
三百年前村民請回來鎮壓詛咒的根本不是什麼龍母，而是冒充龍母的蟒蛇精！
歷代守廟人都因為薰染了她的邪氣不能生育也不長壽，而姥姥是唯一一個想到辦法自保的人。
「族長，你看到了嗎？你們這麼多年供奉的是什麼東西？她是個妖孽，遲早要將你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
我衝著族長大叫，希望可以讓他清醒過來，不要一錯再錯。
族長臉色慘白，指著蟒蛇精，聲音都在發抖：「你……你不是北海來的龍母？你騙了我們！」
蟒蛇精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尾巴一甩，就把旁邊的香案掃得粉碎。
「龍母？」
它嗤笑一聲，「就你們這群蠢貨也配得上真龍庇佑？三百年前你們在北海施法求見龍母，龍母避而不見，如果不是我願意入廟享受你們的供奉壓制詛咒，你們村早就死絕了！」
蟒蛇精的尾巴一卷，就把姥姥拽到了廟門口，蛇信子舔過姥姥潰爛的臉頰。
「陸瑤，你天生祥瑞命格，是我修行千年的最大克星。吸了你的血魂，我便能煉化妖氣，以河底巫女的怨氣為引，飛升真龍！我把她做成活死人，就是為了引你自投羅網！」
祥瑞命格？
所以我根本不是什麼命硬，是他們承受不住我的貴氣！
姥姥沒有騙我，姥姥從來也沒有騙過我，我真的不是什麼命硬煞星。
蛇尾帶著腥風猛地朝我掃來，力道千鈞，妖氣刺骨。
我試圖躲閃，卻發現身體發軟。
是吸入了活死人邪術散發的血腥味。
躲避不及，我被尾巴掃中肩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廟門的石墩上，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門禁牌從掌心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蟒蛇精見狀，眼中凶光大盛，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瑤瑤快走！」
姥姥嘶聲大喊，靈魂用盡全身力氣驅動身體，朝著蟒蛇精撞了過去。
蟒蛇精的尾巴一甩，將她已經僵硬的軀體撞在石柱上，身體瞬間散架。
「姥姥！」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被妖氣卸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瑤瑤，古堰村一旦覆滅，七染村穆家……」
姥姥最後留給我的只有這句沒說完的話。
蟒蛇精不費吹灰之力點燃了玄色的鬼火燃燒姥姥的屍體，連帶著姥姥的靈魂也跟著四分五散……
水蛇精的血盆大口，離我的臉越來越近。
腥臭的氣息，幾乎讓我窒息。
我閉上眼，腦海里閃過姥姥的笑臉，閃過柳店主的叮囑，閃過那個從未謀面，卻許了我妻位的狐君。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磁性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壓，震得整個古堰村都在顫抖。
漫天的黑霧席捲而來，遮天蔽日。
黑霧中，一道玄色的身影踏空而來。
他身著墨色長袍，衣袂翻飛，青絲如瀑，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
一雙丹鳳眸，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淡淡的慵懶，卻又藏著噬骨的寒意。
他的指尖，不經意的捏著一根銀色的狐尾草。
應該是狐君裴長燼。
蟒蛇精感受到這股威壓，猛地停住了動作，綠豆般的眼睛裡，滿是驚恐：「你是萬鬼窟狐君？你、你怎麼會醒？」
狐君沒有理它，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那雙冰冷的鳳眸，瞬間柔和了幾分。
他抬手，一道玄光閃過。
我身上的妖氣瞬間消散，渾身的力氣也回來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門禁牌，輕輕放在我的掌心。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我的皮膚時，我心頭一顫。
他真的是……狐君？
「為何這麼傻？」他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說了酉時拜堂，怎麼跑到這裡來送死？」
我怔怔地看著他，眼眶一熱，脫口而出：「狐君，我姥姥沒了……」
「不哭，我還在。」
裴長燼勾了勾唇角擦去我臉上的淚痕，鳳眸里漾起一抹安撫的溫柔，比漫天的星光還要璀璨。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蟒蛇精，眼神瞬間冰冷刺骨。
「區區幾百年的修行，」他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也妄想渡劫？」
蟒蛇精嚇得渾身發抖，對著族長大叫:「族長，快請護法。」
族長早已經被她的真身給嚇傻了，看穿了蟒蛇精的真面目他難以置信，憤怒道:「你這個妖孽，你吃了村子裡那麼多的孩子，連我孫子孫女都沒有放過，你還想請護法，痴心妄想！」
蟒蛇精轉身就要往廟裡鑽。
可裴長燼根本不給它機會。
他指尖的狐尾草輕輕一揚。
一道銀光閃過。
蟒蛇精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瞬間被劈成兩半，黑血濺了一地。
連魂魄，都被打得魂飛魄散。
四周出來偷看的村民，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裴長燼懶得看他們，轉身走到我面前，又伸手牽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回家吧。」他低頭看我，丹鳳眸溫柔含笑，「再不回去，拜堂的吉時就過了。」
我看著他俊美如斯的臉，點了點頭。
我媽不死心的抱著她已經沒有魂魄的女兒再次跪倒在我面前，讓我救救她的女兒。
我徹底冷漠，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古堰村的詛咒從來不是針對其中一個人，而是所有古堰村出生的人。陸瑤，你也躲不過詛咒，等古堰村的人都死光了你也會死的……」
萬鬼窟，紅燭高燃，喜字高懸。
柳店主伸長了脖子等我們回來。
見裴長燼牽著我回來，柳店主鬆了口氣，忙迎過來，拉著我回房裡換衣服。
大紅的嫁衣再次穿上，柳店主替我描眉上妝，指尖突然一頓，臉色大變：「瑤瑤，你的脖子……」
我的脖子怎麼了？
我忙看向鏡子。
鏡中，我的脖頸處纏繞著一圈濃黑的怨氣，像一雙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咽喉，黑氣翻騰，透著刺骨的寒意，正是我媽那句詛咒在我身上烙下的印記。
「古堰村的詛咒誰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