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玩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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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裴伋常露面,要麼在線上會議各種髒話往外飆,要麼跟朋友一起消遣,不管玩兒什麼伋爺簽單。

  久不見他身邊出現阮愔,不知內情的人便隨口打聽,這位祖宗撩起眼皮,似笑非笑,蹦出一句。

  「愛管我的事兒?」

  抱歉,問不起,管不了。

  偶爾裴伋打著電話路過,能聽到不知誰帶來的女伴沒眼力見討論著阮愔,無非那些話。

  被踹,沒背景身份,要不是伋爺捧怎麼紅。

  裴伋擰眉吹口哨喚來包子,一個指令包子就衝著管不住嘴的女人一頓狂吠,惹來人看,一瞧包子,在看斜倚廊柱打電話的裴伋,攔也不敢攔,更不敢求情,就看包子追著女人滿屋子亂竄。

  若裴伋吐出一個『咬』字,包子絕對毫不猶豫地執行。

  一通電話打完,裴伋漫步下樓,側身冷睇,尊貴傲慢無比睥睨的眼底不是輕蔑嘲弄。

  單純不把人當做人看。

  「愛聊我女人?」

  「你幾斤幾兩配提她名字?」

  「誰縱的你,他麼?」

  裴伋一歪頭,臉色陰得能滴水,帶著笑意輕飄飄一眼,「近點。」

  風流少爺骨頭都在打顫,機械往前一步。

  「再近點。」

  少爺往前兩步。

  這位祖宗耐心告罄,慢慢抽出抄口袋裡的手,雋秀的長指,手背血管脈絡充血得厲害,「跟前來,郭駿。」

  被點名,郭駿不敢猶豫。

  「你女人你縱的?」裴伋挑著眼皮端視郭駿,懶懶腔調聽不出喜怒,郭駿抿著嘴不敢說話,無意外裴伋一腳,給郭駿踹旁邊室內景觀池。

  水花四濺,太子爺斂眸輕瞥,咬著煙,嘖一聲抬步離開。

  那幾個女人嚇傻了,早就哭得花容失色,坐地毯,靠牆角,蹲地上還嚶嚶哭泣不停。

  郭駿從水池出來,氣得要冒煙,狂飆髒話。

  議論誰不好去議論阮愔。

  什麼玩意。

  這日比賽正酣,6號許久不上場,今天上場場ko,裴伋愛看不喜歡輸,6號就不會輸一場。

  這些個所謂的職業拳手,享受最好的資源,待遇,還拿高薪看似一身腱子肉強的不行,挨不了6號一拳。

  比不了真比不了。

  封時硯輸得胸口火燒火燎,擱下玻璃瓶的汽水,「伋爺哪兒找的人。」

  哪兒找的?

  哪個暗市的搏擊場來著?

  那地兒赤身搏擊玩兒刀玩兒命。

  裴伋看了兩天,6號一場不熟,刀割脖子行雲流水堪稱藝術,非普通出身,不知怎麼流落在這兒。

  跟搏擊場老闆打聽,給妹妹湊醫藥費,國外的治療費用太高,偷渡來東躲西藏,處處要錢。

  裴伋就這樣給6號買下。

  也沒問他名字,搏擊場他是6號,就這麼稱呼著。

  結局並不完美。

  裴伋出錢,出醫療資源,找來最好的醫療團隊,妹妹的病拖太久神仙難救,不過最後是一身乾淨,漂亮的死在哥哥懷裡。

  擁有自己的名字,在妹妹覺得漂亮的國家,有被承認的身份入土為安。

  一切都是裴伋給的。

  6號的命,這輩子就屬於裴伋。

  望向封時硯,裴伋扯嘴角,「小朋友別問,要被嚇哭。」

  封時硯確實不大,剛滿26,對數字的敏感力和精算能力,梁連成跟霍驍笑他腦子好過AI。

  一眼給裴伋看上能力。

  華潤操作,裴伋布局,榮信銀行一飛沖天,成了裴伋的錢袋子。

  封時硯氣鼓鼓,氣自己養了那麼久的拳手脆如紙。

  氣氛還不錯,陸鳴一通電話叫走裴伋以及梁連成,寰亞集團的救援飛機平穩停在頂層。

  院長正在報告目前情況。

  奶奶情況危急,也屬於回天乏術,也就16小時內的情況。

  「真救不了了伋爺,兩千萬一針的特效藥也沒用。」看過報告,數據,梁連成也想不出什麼辦法。


  裴伋沒說話,一路沉默,翻閱著數據報告直接到會議室,會議簡單明確,沒有一個字廢話。

  方院士親自說的:救不了。

  那就是真救不了。

  17分鐘,所有人魚貫而出,梁連成最後沒關門紳士的抵著,看貼牆站的阮愔,「你聽他說還是聽我說?」

  看阮愔安靜邁步,梁連成皺眉,「相信我,絕對盡力。」

  小姑娘一點頭眼淚先掉。

  嘆一聲,梁連成合上門。

  走兩步問陸鳴,「怎麼回事。」

  陸鳴陰沉著臉不知怎麼交代,「寧卉瘋了開車撞人,那老太太孫子都不護,坐輪椅的人硬是拼死護著阮小姐。」

  知道說別人的賣力,梁連成看他,「你呢,護了人什麼?今兒在車輪下的是阮愔,你得死。」

  陸鳴閉眼,心裡想著他跟阮小姐八字絕對不合。

  上次是阮小姐讓他回港過年她出事,今兒也是故意把他支開,去買奶茶的路上就發生車禍。

  大屏幕上還放著奶奶的檢查報告,裴伋坐一排桌子上,嘴角叼著煙在看平板的數據內容。

  走近,把男人看了幾秒,脫去外套擠他懷裡,微微碰撞菸灰掉落,裴伋伸手剛好接住沒掉她頭上。

  摘下煙揉桌面,扶著腰身和後背緊摟在懷。

  「接電話那女人是誰?」懷裡的女人低著頭,熟練找到紐扣的位置,濕著眼,連紐扣帶皮肉的咬。

  以為她要說什麼,裴伋想不少,就沒預判到這句。

  輕聲一笑,眼底的狠戾陰鷙消融。

  「就一泡茶的。」

  小姑娘半點不信咬更狠,抽抽泣泣,破碎委屈,「你跟她玩兒很好,她能碰你手機。」

  要論這事兒,他可太願意去哄她的醋勁兒。

  男人低頸來貼在耳畔,溫聲柔語,「我沒在,不知道誰起鬨,調監控給你看,嗯?」

  「當時就砸了手機。」

  砸了,沒看見她找,是誤會,不怪他。

  聽聽,滴水不漏。

  這小姑娘發了狠的咬,疼的裴伋折眉,嘶了聲兒,歪頭看她表情,「怎麼,想咬死我?」

  下一秒阮愔就收了力道,歪頭對上他的目光。

  委屈傾瀉而出。

  「你是不是不,要,要我跟,跟18了。」

  「是不是不要了。」

  看。

  裴伋玩兒的不是狠。

  玩兒的是人心。

  他玩兒阮愔的心,手到擒來,駕輕就熟。

  「哪兒就捨得不要你。」男人俯下身來,捧著濕濡的臉耐性擦去眼淚,「事兒多。」

  「沒有不要,沒有晾著。」

  「要你,也要18。」

  實話,他都沒記住18是誰。

  不難猜,大概是那個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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