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感謝你自己那點良知吧
劉佳慧站在孫家門外，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深吸一口氣，把眼眶裡那點濕意壓了回去。
「走吧！」
郝源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我跟著你去看看後面的劇情。」
她從口袋裡掏出工牌，「你們三個良心呢？」
「你抓他們三個的靈魂？」
「對!」
「不會影響……嗎？」
「不怕！都說惡人自有天收！」
酒店大堂
李茉莉正趴在櫃檯上無聊的玩手機，狐小魚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水發呆。
劉佳慧一進門就把三人的靈魂放了出來。
三個人的魂魄站在大堂中間，臉上還帶著茫然。老王頭最先反應過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周圍，臉色一下子變了，往後退了兩步。
李茉莉被聲音吵醒，揉著眼睛站起來。狐小魚放下水杯，快步走過來。
「慧慧，你回來了？」李茉莉從櫃檯後面繞出來。
狐小魚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她沒事，才問：「事情怎麼樣？」
劉佳慧揉了揉眼睛，聲音有點啞。「比我想的還苦。」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壓下去，「茉莉，去把諸葛玥帶過來。我想看看她怎麼死的。」
老王頭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肉抖了一下，轉身就往門口跑。
通靈鞭啪的一聲甩出去，纏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回來，摔在大堂中央。老王頭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跑什麼？」劉佳慧收回鞭子，低頭看著他。「怕了？」
老王頭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李茉莉走到電腦前敲了幾下，然後轉身往樓梯口走。
幾分鐘後，電梯門開了。諸葛玥從裡面飄出來。
她還是那副樣子飄到大堂中央，站在那三個男人面前，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動。
老王頭抬起頭，看見她，喉結不停的滾動。
【神視·洞見】啟動，構建幻境。劉佳慧施展法術給他們構建了一個場景。
「慧慧！」茉莉喊了一聲。
「讓諸葛玥自己解決！」
老王頭從地上爬起來，往前湊了一步。「叔那時候對你好不好？你住叔家那陣子，叔給你買新衣服，給你做好吃的，你忘了？」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臉。
諸葛玥往後退了一步。
老王頭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變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小玥，你別怕叔。叔就是想你了。你走了以後，叔天天想你……」
他又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叔一直惦記著你。你那時候多乖啊，叔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諸葛玥還是沒動，但劉佳慧看見她的手指在抖。
老王頭又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貼到她面前了。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肚子。「你肚子裡這個，是不是叔的？你走了以後，叔天天做夢都夢見你……」
他的手已經碰到她的肚子了。
諸葛玥的手按在他胸口上。
老王頭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手，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叔，不要。」
「不要？」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一下子粗了，「你跟我說不要？你一個傻子，也敢跟我說不要？」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攥得緊緊的。
諸葛玥沒掙扎，只是看著他。
「叔對你那麼好，」老王頭的聲音越來越高，「給你吃給你穿，你連碰都不讓碰？你個傻子，你以為你是誰？」
他把諸葛玥往自己那邊拽，另一隻手去摟她的腰。諸葛玥被他拽得往前栽了一步，那隻斷臂的殘端抵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開，但力氣太小了，推不動。
老王頭的手在她腰上亂摸，臉湊到她脖子邊，嘴巴咧開，露出黃牙。
「你別怕，叔疼你，叔一直疼你……」
諸葛玥的頭慢慢地轉過來，那隻眼睛盯著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然後她的手從老王頭胸口上移開，攥成拳頭，很小的一隻拳頭，瘦得骨節都突出來。
她抬起那隻拳頭，砸在他臉上。
「不要。」她說。
老王頭的臉漲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腦門。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溜圓，瞳孔縮成兩個針尖。
「你敢打我？」他的聲音變了，變得又尖又細，「你個傻子，你敢打我？」
他撲上去，雙手掐住她的脖子。諸葛玥的腳離了地，被他舉起來，她的腿在蹬，斷肢在晃，肚子裡那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
老王頭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甲陷進她的脖子裡。他的臉扭曲著，五官擠在一起，嘴巴大張著，喘著粗氣。
「你個傻子，」他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個字，「你個傻子，你個傻子……」
幻境裡誰都沒有動就那麼看著。
老王頭終於鬆開手。諸葛玥的魂魄落在地上，輕飄飄的，像一張紙
老王頭站在那裡，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在抖，但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奇怪的滿足。
「她該。」他喃喃地說，「一個傻子，也敢打我。她該。」
事情到了這裡劉佳慧打了個響指，都從幻境裡出來。
劉佳慧走到諸葛玥身邊，「你去投胎吧！我會幫你解決後面的事！」
「茉莉，記下來。諸葛玥，死於老王頭之手。死因，扼頸。地點，伏牛鎮，老王頭家。」
李茉莉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老王頭抬起頭，看著她。「你想幹啥？」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想把我咋樣？」
劉佳慧沒理他。她轉身走到電腦前，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字——【每十五天給鬼屋提供一個NPC】。
「你的任務來了。」她轉過頭，看著老王頭。
老王頭的臉白了。
劉佳慧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鬼屋缺一個NPC。你，剛剛好。」
老王頭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櫃檯上，滑下去，癱在地上。「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能。」劉佳慧說，聲音很輕，「你殺了人，就要還。陽間管不了你，我管。」
姓李的站在那裡，嘴唇發白。「我……我沒殺人……」
劉佳慧看了他一眼。「你沒殺她，但你買了她。你知道她是什麼人，你也知道她會被怎麼對待。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警局的電話。
「剩下的，」她撥出去，「交給陽間。」
電話接通了。劉佳慧報了地址和名字，說了幾句，掛斷。
姓李的魂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姓孫的跪在地上，肩膀在抖。
劉佳慧走過去，把姓孫的從地上拉起來。「你回去吧，」她說，「她沒怪你。」
姓孫的抬起頭，那張臉上全是淚。「我……」
劉佳慧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家給她每年給她燒些紙錢吧！你感謝自己那點良心吧！」
姓孫的哭著走出酒店。
劉佳慧轉過身，走到櫃檯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慧慧，」李茉莉開口。
「我沒事！」
「走吧！」
郝源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我跟著你去看看後面的劇情。」
她從口袋裡掏出工牌，「你們三個良心呢？」
「你抓他們三個的靈魂？」
「對!」
「不會影響……嗎？」
「不怕！都說惡人自有天收！」
酒店大堂
李茉莉正趴在櫃檯上無聊的玩手機，狐小魚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水發呆。
劉佳慧一進門就把三人的靈魂放了出來。
三個人的魂魄站在大堂中間，臉上還帶著茫然。老王頭最先反應過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周圍，臉色一下子變了，往後退了兩步。
李茉莉被聲音吵醒，揉著眼睛站起來。狐小魚放下水杯，快步走過來。
「慧慧，你回來了？」李茉莉從櫃檯後面繞出來。
狐小魚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她沒事，才問：「事情怎麼樣？」
劉佳慧揉了揉眼睛，聲音有點啞。「比我想的還苦。」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壓下去，「茉莉，去把諸葛玥帶過來。我想看看她怎麼死的。」
老王頭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肉抖了一下，轉身就往門口跑。
通靈鞭啪的一聲甩出去，纏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回來，摔在大堂中央。老王頭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跑什麼？」劉佳慧收回鞭子，低頭看著他。「怕了？」
老王頭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李茉莉走到電腦前敲了幾下，然後轉身往樓梯口走。
幾分鐘後，電梯門開了。諸葛玥從裡面飄出來。
她還是那副樣子飄到大堂中央，站在那三個男人面前，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動。
老王頭抬起頭，看見她，喉結不停的滾動。
【神視·洞見】啟動，構建幻境。劉佳慧施展法術給他們構建了一個場景。
「慧慧！」茉莉喊了一聲。
「讓諸葛玥自己解決！」
老王頭從地上爬起來，往前湊了一步。「叔那時候對你好不好？你住叔家那陣子，叔給你買新衣服，給你做好吃的，你忘了？」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臉。
諸葛玥往後退了一步。
老王頭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變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小玥，你別怕叔。叔就是想你了。你走了以後，叔天天想你……」
他又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叔一直惦記著你。你那時候多乖啊，叔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諸葛玥還是沒動，但劉佳慧看見她的手指在抖。
老王頭又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貼到她面前了。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肚子。「你肚子裡這個，是不是叔的？你走了以後，叔天天做夢都夢見你……」
他的手已經碰到她的肚子了。
諸葛玥的手按在他胸口上。
老王頭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手，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叔，不要。」
「不要？」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一下子粗了，「你跟我說不要？你一個傻子，也敢跟我說不要？」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攥得緊緊的。
諸葛玥沒掙扎，只是看著他。
「叔對你那麼好，」老王頭的聲音越來越高，「給你吃給你穿，你連碰都不讓碰？你個傻子，你以為你是誰？」
他把諸葛玥往自己那邊拽，另一隻手去摟她的腰。諸葛玥被他拽得往前栽了一步，那隻斷臂的殘端抵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開，但力氣太小了，推不動。
老王頭的手在她腰上亂摸，臉湊到她脖子邊，嘴巴咧開，露出黃牙。
「你別怕，叔疼你，叔一直疼你……」
諸葛玥的頭慢慢地轉過來，那隻眼睛盯著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然後她的手從老王頭胸口上移開，攥成拳頭，很小的一隻拳頭，瘦得骨節都突出來。
她抬起那隻拳頭，砸在他臉上。
「不要。」她說。
老王頭的臉漲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腦門。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溜圓，瞳孔縮成兩個針尖。
「你敢打我？」他的聲音變了，變得又尖又細，「你個傻子，你敢打我？」
他撲上去，雙手掐住她的脖子。諸葛玥的腳離了地，被他舉起來，她的腿在蹬，斷肢在晃，肚子裡那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
老王頭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甲陷進她的脖子裡。他的臉扭曲著，五官擠在一起，嘴巴大張著，喘著粗氣。
「你個傻子，」他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個字，「你個傻子，你個傻子……」
幻境裡誰都沒有動就那麼看著。
老王頭終於鬆開手。諸葛玥的魂魄落在地上，輕飄飄的，像一張紙
老王頭站在那裡，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在抖，但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奇怪的滿足。
「她該。」他喃喃地說，「一個傻子，也敢打我。她該。」
事情到了這裡劉佳慧打了個響指，都從幻境裡出來。
劉佳慧走到諸葛玥身邊，「你去投胎吧！我會幫你解決後面的事！」
「茉莉，記下來。諸葛玥，死於老王頭之手。死因，扼頸。地點，伏牛鎮，老王頭家。」
李茉莉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老王頭抬起頭，看著她。「你想幹啥？」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想把我咋樣？」
劉佳慧沒理他。她轉身走到電腦前，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字——【每十五天給鬼屋提供一個NPC】。
「你的任務來了。」她轉過頭，看著老王頭。
老王頭的臉白了。
劉佳慧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鬼屋缺一個NPC。你，剛剛好。」
老王頭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櫃檯上，滑下去，癱在地上。「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能。」劉佳慧說，聲音很輕，「你殺了人，就要還。陽間管不了你，我管。」
姓李的站在那裡，嘴唇發白。「我……我沒殺人……」
劉佳慧看了他一眼。「你沒殺她，但你買了她。你知道她是什麼人，你也知道她會被怎麼對待。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警局的電話。
「剩下的，」她撥出去，「交給陽間。」
電話接通了。劉佳慧報了地址和名字，說了幾句，掛斷。
姓李的魂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姓孫的跪在地上，肩膀在抖。
劉佳慧走過去，把姓孫的從地上拉起來。「你回去吧，」她說，「她沒怪你。」
姓孫的抬起頭，那張臉上全是淚。「我……」
劉佳慧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家給她每年給她燒些紙錢吧！你感謝自己那點良心吧！」
姓孫的哭著走出酒店。
劉佳慧轉過身，走到櫃檯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慧慧，」李茉莉開口。
「我沒事！」